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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人你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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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人你就上

林鳶正身,將打好的腹稿說出:“師父,弟子愚鈍,只讀完惜墨樓中21本書,學了鏡湖劍式基礎篇,年末武試丙上。”

換了個世界還是逃不過被問成績的命啊!以前考得好,說的時候可以謙遜,現在考得差,說的時候羞愧難當。

“無礙,學術有專攻,這才第一年,以後有時間慢慢學,牢記天道酬勤即可。”師父並無責怪之意。

果然有個躺平師父就是好呀!

“喵——”一只橘貓闖進殿中,找最熟的林鳶蹭來蹭去。

“師父?我可不可以……”林鳶小心地問道,眼中滿含期待。

“哈哈哈,,這貓算是常客了,大年來走訪,當然不可怠慢。”師父爽快地答應了。

林鳶去廚房拿出今天備好的魚肉丸子,餵給橘貓。

林鳶順著它的毛,“大橘子,你就賴我吧,唉,誰讓我沈迷於你的美色呢?”又拍了拍它的小腦袋,說:“新年好!”

吃完飯趁山下廟會還沒散,三人獲得師父恩準後去山下城鎮玩,順便叫上早已約好的武涼夜和魚落。

城隍廟人來人往,香火不絕;街市上伎巧百工列肆,幾人游街,在袁軒朗的攢動下買了鬼面具,據說能辟邪。

走到一個賣花的小姑娘面前,各色各樣的鮮花擺在竹籃裏,她衣衫單薄,凍紅了鼻頭,她仰起頭,露出甜甜的笑:“公子,買些花送給漂亮姑娘吧。”

袁軒朗從籃筐裏拿了一枝花又放回去。

小姑娘驚疑道:“公子,這些花是奴家今早剛摘的,正新鮮著呢。”

林鳶看向袁軒朗,還未等她說話,袁軒朗便道:“既然如此一枝怎麽夠……”

他拿了四枝花。

武涼夜立刻開竅,頂著一張紅白鬼臉,聲音稚氣青澀:“姑娘,給我來三枝。”

魚落:“我也要三枝。”

暮雲熙同樣要了三枝。

林鳶歪了頭忍住笑,這都被袁軒朗傳染了嗎?不過這種善行的意義在哪呢?

是為了讓他人感謝自己?

是為避免良心不安?

還是相信善有善報?

“我……要三枝。”林鳶雖終不得解,但還是隨眾買了花。

最後人手幾枝花,賣花的姑娘笑意盈盈,連聲感謝。

然而林鳶只是習慣性地微笑,並不像其他人那樣心感歡樂。

“師姐,要我幫你嗎?”袁軒朗笑問正在戴花的暮雲熙。

暮雲熙將花交給他:“有勞師弟了。”

袁軒朗單手將花橫插師姐的發髻間,又問林鳶:“師妹,戴花嗎?”

林鳶蹙起眉,若是拒絕定會顯得忸怩作態,於是說:“好,多謝師兄。”

袁軒朗身子稍稍前傾,右手環過發髻,將簇擁成一團的小紅花插到她的發髻的右側。

武涼夜瞪大眼睛,咽了口唾沫,這虛環的姿勢……大哥還從未與人如此親近過,難不成……

魚落雙眼微瞇,姐姐身邊有個大豬蹄子,這不行,得保護姐姐。

還沒等魚落反應,袁軒朗便後退,林鳶才松了口氣,與人離太近的話會讓她感覺不適,方才差點跑走。

隨後幾人看廟戲,有人吹氣噴火,踏索上竿,有神人手自臂而墮,生吞鐵劍。

“哇,好神奇!”林鳶讚嘆道。

“是啊,好神奇。”袁軒朗有些陰陽怪氣地。

“口是心非,要不你也來一個生吞鐵劍?”林鳶遞給他一個眼神。

“咳,這術有專攻,各有所長呀,師父的話真是善哉……”袁軒朗老神在在地搖頭晃腦,活像個招搖撞騙的江湖方士。

林鳶揶揄道:“我估計師兄的專長一是巧舌如簧,二是抗打。”

巧言如簧,顏之厚矣,厚則抗打。

林鳶歪了歪頭,珠釵上的琉璃珠蕩漾,琥珀色的狗狗眼裏滿是狡黠。

聽聽,這哪像一個乖巧溫順的女娃說的話!

袁軒朗捏住林鳶的臉頰上的軟肉,呲著牙:“彼此彼此。”

不遠處的魚落剛要回頭就被武涼夜攔下,“呀!魚師妹,你看那人自斷一臂後胳膊又長回來了!”

“嗯?”魚落好奇地隨他目光看去。

武涼夜在心裏做了個與願印,感覺今日功德圓滿……

人流攢動,燈火輝煌,熱鬧喜慶,百貨、雜耍讓人應目不暇。

更有驅儺戲,帶隊的老先生、老婆婆在最前面領舞,身邊圍著千百個戴面具的“護僮侲子”,後面是帶著各種面具的吹拉彈唱的百姓們,全都撒了歡地唱跳。

“適從遠來至宮門,正見鬼子一群群。就中有個黑論敦,條身直上舍頭蹲……正南直須千裏外,正北遠去不須論!”

林鳶幾人就跟在隊伍後面跟著唱。

林鳶問:“此為何意?”

袁軒朗解釋道:“驅鬼迎賽神的,有個兇獸,百姓把它抓起來踢出千裏外,抓到邊境從軍去。”

等隊伍走出這條街後,袁軒朗對著個鬼臉問:“這比方才那個雜耍更有趣,是吧,師妹?”

鬼臉說:“什麽師妹?我不是你師妹。”

他一轉頭見三個鬼臉面面相覷,“林鳶呢?”

“林師妹?”兩個鬼臉對視。

“我不是,姐姐呢?”

“人沒了,快找啊!等等,她應當走不遠,許在人少的地方,找到了響箭通知。”

幾人分頭去找。

此時林鳶意識裏有個聲音:“警告,宿主將有生命危險,現強制清醒。”

林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綁,鼻尖有濃烈的血腥味與鐵銹味,她身處一個荒廢的小屋,遠處的喧鬧聲依稀可聞。

她記得自己被人流沖散,當時人太多了,無形的壓力與恐懼向她傾來,便去街旁墻角處避一避,誰料有人從身後偷襲,將她打暈。

“老大,她醒了。”

“沒想到這麽快就醒了,剛餵了她迷藥就不管用了?”

“老大,這麽個可人,我下不去手啊。”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踹了一腳旁邊的胖子,“沒用的東西,交不夠貨,你就別要命了!”

刀疤男在火上烤了烤匕首,面色猙獰:“別怕,老子只要你的心臟。”

他拿著匕首,緩緩走來,撲朔的火光使他臉上蒙上深深淺淺的陰影,宛如地獄的惡鬼。

“看來他深谙反派死於話多的真理呀,真是個稱職的反派!是不是,統統?”林鳶暗暗讚嘆道。

“請宿主立刻自救!”

“誒,統統,我現在毫無反擊之力,如何自救?簡直強人所難呀!”

系統簡直想跳出來使勁搖醒這個變態,“若宿主不自救,將會神魂俱滅!”

林鳶:“正合我意,不過還有些疑惑。”

“為何抓我?我跟你有仇嗎?”林鳶平靜地問。

“無仇無怨,是你倒黴。”

林鳶:“……”

刀疤男蹲下來,將刀尖對準林鳶的心臟。

林鳶眼睛蒙上了一層陰影,一瞬不瞬地盯著刀疤男。

刀疤男有種被毒蛇盯上的寒悚。

他們不說話,林鳶也不說,屋裏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哈哈。”林鳶冷不丁地出聲,“緩解”一下緊張的氛圍。

“咣當——”刀疤男一個哆嗦,把刀扔在了地上。

“這人太邪乎了,老大,要不換個人?”

刀疤男給了說話的男人一拳,“蠢貨,都把人擼來了,怎麽放?!”

“你還是個男人嗎?殺個人都不會!別磨磨唧唧的,是男人你就上!”林鳶不耐煩了,毫不留情地諷刺他。

刀疤男被觸怒到,額上青筋暴起,抄起匕首,惡狠狠道:“老子這就送你上西天!”

……

魚落散布四面八方的蛇後,有一條蛇回報,她聽著蛇的匯報,心下一緊,拼了命的向一座荒廢的茅屋。

姐姐,你一定要撐住!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不能就這樣離落落而去呀。

魚落一絲理智閃過,對,響箭!

發射完響箭,其他人立刻趕來匯合,只見魚落匆匆而去的背影,他們緊跟而去。

“姐姐!”茅屋的門被推開,魚落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屋內一片漆黑。

她顫抖地走進屋內,打開火折子,只見地上一片片血汙,有三個屍體,她急忙走過去查看,瞧見了蜷縮在角落裏的林鳶。

“姐姐!姐姐,我是落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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