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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樓楚館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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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樓楚館見一

據輿圖,劍譜藏在崍城臺子山下的佛寺裏。三人收拾好行囊,乘車出發。

三人乘馬車至崍城。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突兀橫出的飛檐、高高飄蕩的商鋪招牌旗號、酒客們帶著市井習語的談笑聲……

林鳶好奇地探出車窗,張望個不停。

袁軒朗淡定地坐在她對面,見她好奇興奮得像個沒出過門的孩子,不禁疑惑問道:“師妹之前沒來過這樣的市鎮?”

林鳶帶著戲謔的聲音道:“沒來過,沒見過,畢竟我是來自深山老林的……狐貍精?”

林鳶歪歪頭,從腦海萬千影像中隨機抓住一個詞“狐貍精”。

暮雲熙用驚奇的目光打量了林鳶一番。

林鳶面露純良乖巧的微笑,眼尾微垂,鴉青色的長睫輕顫,琥珀色眼眸中盈滿了破碎的陽光。

粉霞被夕陽溶化,落到白面團上,想捏一把她的臉頰,手感當是極好的。

顯然,狐貍精這個詞與林鳶極度不匹配,更像是呆萌的“狗狗精”。

袁軒朗輕笑一聲,沒再回應,因為她的魂都飛到這市井繁華裏去了。

前面不遠處有一處高聳的“酒樓”,小窗敞開,窗前明麗動人的女子對街上路過的男人暗送秋波。

倏地,一扇窗被推開,露面的竟是一個容貌昳麗的美男子,一身越羅紅衫,墨發半批,面若施粉,唇若施朱,平生萬種風情,悉堆眼角,竟讓其他美女黯淡失色。

只見他眼波一轉,遞給林鳶一個含情脈脈的眼神。

林鳶慌亂地四下張望,又再次對上那人的眼神,“沒錯,是在看我,但是我不認識他。”林鳶納悶地想,回以疑惑的小眼神。

美男子微微蹙眉,似在嗔怪,又用眼神朝屋內斜了斜。

什麽意思,他在叫我上樓?林鳶驚異地想。

雖是熱鬧繁華的街道,人多擁堵,但馬車也慢悠悠地行進,不一會兒就過了那“酒樓”。

林鳶再往後探頭,那美男子已然關了窗戶,她只匆匆看了一眼那酒樓的招牌“紅袖招”。

林鳶回憶古代文化常識,“紅袖招”多是青樓的名字,出自韋莊之詩“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林鳶心下了然,在心裏嘀咕,他一個大男人,竟然叫一個姑娘上青樓!不應該是妓.女招呼男人嗎?

不對,他好像認識我,更確切說,認識原主。原主是江湖人士,有一個風塵朋友倒也正常,例如風流才子柳永與蟲娘結下山盟海誓。

林鳶對系統說:“系統,我可能就要解開原主身份之謎了,【激動jpg.】”

系統:“(ω )宿主不怕那人發現這個身體已經換芯了嗎?”

林鳶沈吟一會,道:“風險常有,但機會不常有,嗯哼,我現在喜歡刺激點的!”

系統:“宿主保重。”它還能怎麽辦,它只是個弱小無助、毫無震懾力的嬌弱系統啊。

馬車行至“千佛寺”,林鳶三人下了車,進入寺中。

悠遠綿長的鐘聲從遠處鐘樓傳來,一圈一圈的聲波在整座寺廟裏蕩開,又聞擊鼓聲相應。

常有三四個來寺中燒香拜佛的百姓,他們虔誠而專註地叩拜佛祖,默默向佛祖求福納吉消災。

向裏走是天王殿,供奉著四大天王,再往裏走是“大雄寶殿”,供奉著釋迦摩尼的三種法身:報身像、法身像、應身像。香爐裊裊,林鳶三人都燒了柱香,拜了拜。

再往後是供僧人休息的廟堂與包羅經書的藏經閣。

佛寺的規模不算太大,三人溜達完,熟悉了地形便找了間客棧吃吃飯,各自休息。

下午,三人又去佛寺轉了一圈,尋找線索。

只有藏經閣的小室未能入內,據方丈解釋,那小室裏藏有“無空大師”的自著經書集作及畢生收藏,無空大師圓寂前囑咐,每年只能打開一次,有緣者自會得遇機緣。

小室今年的打開時間恰是兩日後。三人和方丈商定兩日後再來。

既有一天閑暇,林鳶要實施自己的想法了。

次日,林鳶身著橙黃色長衫,用發帶和簪子將頭發幹凈利落地束起,腰間別上那把小刀,飛鏢、迷藥以防萬一。

穿越到古代,沒去過青樓那怎麽能行?小爺我今天就去開開眼。

林鳶留下一張字條“臨時外出玩樂,勿念”。

秦樓楚館,暖香裊裊,粉黛羅綺迷亂了人的雙眼。

一個俊俏的小公子把一袋白花花的銀子拍到桌上,幹咳一聲,吩咐老鴇:“叫幾個能歌載舞的美人來。”

老鴇瞧著面前的公子,霎時綻開菊花般的笑容:“好嘞!翠蘭、紅瑛、雲香快過來服侍公子。”

三位佳人翩翩而來,娉娉婷婷,巧笑嫣然。

香檀敲緩玉纖遲,畫鼓聲催蓮步緊。

林鳶一邊和漂亮姐姐貼貼,一邊享受著揉肩餵食服務,觀賞著絕美歌舞表演,心裏那叫一個舒坦,看歌舞劇都沒這個待遇呢!

左手攬美人,右手飲烈酒,怪不得那麽多人想當昏君。

不過我謹遵原世小姨教誨,滴酒未沾。

當然不能忘了正事,我要守株待兔,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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