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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狗大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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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狗大法好

“墳地陰氣重,當然冷了。”袁軒朗波瀾不驚地答道。

“我…我好像…被鬼…盯上了…”林鳶聽此,更加絕望。

“什麽!有鬼!”袁軒朗壓低聲音驚詫道。

“啪——”

“師弟,莫要再嚇師妹了。”暮雲熙拍下袁軒朗搭在林鳶肩膀上的手。

林鳶霎時氣血攻心,極力壓制著胸口的起伏,仿佛將要炸毛的小貓。

“你……”林鳶眼眶裏閃著“亮晶晶”。

袁軒朗見此,急忙安撫地順著林鳶的背,”師妹,對不起,我是那個討厭鬼,先回去再找我算帳吧……”

他再這樣說,就真的把鬼招來了。

“行了,趕緊埋棺材。”林鳶吐出一口濁氣,給了袁軒朗一記眼刀子。

三人匆匆埋好棺材,便回客棧了。

林鳶回到屋內,捂著心口,感受到心跳恢覆了正常,心情平靜下來。

她長舒一口氣,暗自慶幸:“幸虧,幸虧病沒覆發。遇到袁軒朗,簡直是倒了八輩子黴。哼!明天再找他算賬。”

許是精神緊繃了許久,林鳶倒頭便睡著了。

仙乎仙乎清雲入夢來,林鳶感覺自己飛到了一處高門大宅,有一處小院,門緊緊地關著。

她自然地穿過厚重的高墻,仿佛一向如此,並無特殊。

花木纏繞,欣欣向榮,梧桐樹在窗前灑下斑駁的影子。

一個粉雕玉琢的五歲小孩愁眉苦臉地望著窗外,忽見一個神仙似的姐姐踏光而來,他怔了怔,試探著問道:“你是誰?”

林鳶想說自己的名字,可大腦一片空白,沒有名字啊。

回憶往事,她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有人叫我姑娘和仙姑,有妖叫我小妖,我也不知道我是誰。”

小孩睜著黑曜石般的眸子,而後露出甜甜的笑:“阿姐一定是下凡的仙女。”

林鳶開心地笑了,覺得這小孩真可愛,可以和他玩,接著幾天她給小孩帶來各種各樣的小玩意、美食,什麽糖人啦,糖葫蘆啦,竹蜻蜓啦……

小孩起初猶豫不決:“阿姐,娘親說不能吃生人的東西。”

林鳶略一思考,“但阿姐不是人啊,你娘親可沒說不能吃仙女的東西。”

兩人都覺得這話沒毛病,樂呵呵地品味美食。

“哈哈…”林鳶笑著,明亮的陽光將她拉出夢境,她揉了揉眼睛,伸伸懶腰,心情舒暢,“好夢哦!“

林鳶回憶夢裏的小孩的模樣,卻模模糊糊,夢一般都是這樣,林鳶也不大在意。

林鳶洗漱一番,推開門,便見袁軒朗倚在門旁,微翹的嘴角瞬間耷拉下來。

袁軒朗跳到林鳶面前,嬉皮笑臉的:“師妹,昨夜是師兄不對,師妹要打要罵,師兄絕無怨言。”

畢竟,他一大早起來就被師姐訓導了半天。

林鳶計上心頭,嘿嘿一笑:“好啊,這你說的哦。”

說罷便踮起腳尖,舉起手來,用擼狗大法盤他的頭,左三圈,右三圈,銀花鏤空發冠都歪了。

從這個距離看,面前的青年眉如墨畫,鬢若刀裁,星目雖似曦光般溫柔,深處卻埋藏著林鳶看不懂的霧霭。

林鳶忽地意識到自己離他的距離不足一寸,這個距離太過暧昧,於是她停下罪惡的小手,轉移視線,傲嬌地背過手:“咳,勉強原諒你了。”

袁軒朗看向林鳶,嘴角有抑不住的笑,卻偏偏極力壓制,好似一只會笑的貓,琥珀色的眸子澄澈無辜,眼尾微微下垂,更顯得人畜無害。

袁軒朗輕笑一聲,心道:“師妹呀師妹,你知不知道方才的行為是逾矩的,還是根本就是為了一時之樂?”

他拋去這些無用的念頭,道:“師妹大度——快來吃飯。”

林鳶跟著他前去吃飯,心情大好,走路都是連蹦帶跳的。

她默默讚嘆:擼狗大法好,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盡管師兄臉皮厚比宮墻,但老娘覺得爽就行了。

飯後,三人商討,既然兇手已死,就該找劉子煜之妻秦嵐兒。

兜兜轉轉,三人又回到秦府門前,敲了敲門,一個家仆掀開一條縫,夾門而視,見是生人,便要關門。

“誒”袁軒朗一腳卡住門,“跟令小姐說,我們知曉劉子煜的事,特為此而來。”

那仆人聽此,才放袁軒朗等人進秦府。

秦府內白簾、白窗紙到處可見,一絲紅也無,下人稀稀落落,神情惶恐。任誰也想不到這裏原來是張燈結彩,喜事將至的。

“聽說了嗎,秦府不行了,秦小姐克死了沐天派長老的弟子,肯定沒什麽好果子吃…“

“是啊,趁沐天派還沒發難,趕緊逃吧。”

丫鬟們的三兩句閑言碎語傳入耳中。

步入堂內,秦嵐兒摒退下人,她臉色憔悴而蒼白,但當家女主人的氣派不減。她不失禮節地一笑,“請諸位用茶。”

袁軒朗:“多謝,但吾等來此的目的想必小姐已知,明人不說暗話,劉子煜的死因小姐可知?”

秦嵐兒頓了頓,拿手帕擋住眼睛拭淚,聲音略帶傷感:“同門嫉妒,失手誤殺。”

林鳶蹙眉,心道:這人不是裝糊塗嗎?還“誤殺”,胳膊肘往外拐呀。

袁軒朗:“公文是給官家看的,吾等乃鏡湖派意空長老的弟子,若小姐知曉些內情,在下可為小姐推敲一二。”

秦嵐兒聽此瞳孔微縮,“意空長老?”

“正是家師。”袁軒朗唇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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