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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 “我要什麽你都願意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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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 “我要什麽你都願意給嗎?”

站在柯帆酒店房間門外的時候,易翎嘉就知道自己不該來。

可是他的腳步不自覺地走到了307,每走一步,心裏的火仿佛都更旺了一點。

他的心中還未肯為她們定下結局,可也許不久後的一天,她就會成為另一個人的伴侶。

那他又算是什麽?



“啪嗒。”

門向裏緩緩打開,一支素白的手扶在門上。

再往上看,是同樣瑩潤如玉氣質幹凈的臉龐。

房間門廊裏淡黃色的燈光從她背後透出,將她的渾身鍍上柔邊,看起來是那麽溫暖。

可他的胸口卻那麽冰涼。

是那無望的情緒,還是那個她唯一留給他的,燈塔掛墜。

金屬材質的掛墜,冰冷,堅硬,如她。



六年前,她明明沒有把自己放進未來規劃裏,所以她才總是那麽冷靜自持。

但就是如此殘忍的她,他就是放不下。

在美國那些年的破碎痛苦不用刻意回想,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又如潮水一樣重新湧了上來。

他多想求她給一個結局,給一個解脫。

她要訂婚了,為什麽又要來招惹自己,談什麽合作?

他還可笑地以為,她是為自己而來。



柯帆擡眼,對上了一雙幽深難解的黑眸。

易翎嘉下頜線條利落深刻,嘴唇繃成一條直線,良久,發問:

“小帆...你真的要和訂婚嗎?”那聲音是那麽冷硬幹澀。

“為什麽不呢?”柯帆垂眸,不答反問。



易翎嘉盯著她垂落的密密羽睫,忽地就想起來大三那年她們一起去海邊的旅行。

海風輕拂,潮聲呢喃,腳下細沙溫柔,他對著她和海天交接的遠方按下快門,覺得這一刻美麗得好像是永恒。

他紅著臉問她:“以後你想我在哪裏求婚?”

她笑著看了他一眼,答道:“在一個有燈塔的地方吧,我喜歡燈塔。”



所以陸橋遠也知道她喜歡燈塔嗎?

他在她想要的地方求婚了嗎?

所有無解的問題紛沓而來,他好像黑暗中迷途的旅人,行色匆匆卻不知道終點在哪兒,更怕下一秒便是一腳踩空。



無法再忍受這樣的氛圍。

重逢以後,每一次相見都在慢慢磨他的心。

鈍刀殺人,血肉淋漓,更加折磨。

需要用時間忘記的人,是無法再相見的。



更令他恐懼的是,他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

即使連這若即若離都是虛假的,他也無法阻止自己耽溺其中。

可是如果離開這個房間呢?他還有機會再像此刻一樣站在她面前嗎?

他無法再確定,這樣的折磨讓他好似又回到了六年前初到美國的時候。

一顆心永遠懸在半空,看不清前路,連她的模樣都不敢再想。



他不回答她的反問,只盯著她修長的手指。

易翎嘉的目光緊緊纏著柯帆,慢慢地向她壓近自己的身體。

柯帆一步步後退進門廊,半明半昧的燈光灑在二人的身上。

易翎嘉抓住柯帆的右手腕,把她纖長的手指慢慢地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他的眼眶逐漸泛紅,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柯帆,你到底想要什麽?可不可以給我一個痛快。”



柯帆沈默地任由他握著自己的右手,手心的溫度滾燙,幾乎要穿透她的皮膚。

她慢慢地松開撐住房門的左手,門在易翎嘉背後關上。

“啪嗒”一聲輕響 ,仿佛是什麽拉開了序章。

她知道,治療終於進入了第二階段。



感受到在自己脖子上的她的右手緩緩收緊,易翎嘉閉上眼,仿佛如此死在她的手掌之下是一種恩賜。

或許他已經死過千百次。



久久的靜默。

直到他的喉結上下,摩擦過她的手掌。

她改為用手指輕輕摩擦那喉結。

繼續向下。

她的手摸到了項鏈的形狀, 微微一頓。

“我要什麽你都願意給嗎?” 那語氣沈靜,聽不出什麽情緒。

“我願意。”

易翎嘉很快地答道,卻不敢睜眼,害怕看到她冷漠或者不屑的表情。

在她男朋友就在隔壁的情況下,他這般求她,像一只搖尾乞憐的小狗。

心中難免有幾分羞恥和不安。

可是她的手從上而下撫過的感覺實在太過於令人戰栗,他又忍不住想,她們不過是要訂婚,哪怕是結婚,又怎麽樣?

此時此刻,在這個房間裏,

他什麽都願意給。



柯帆久久沒有說話。

易翎嘉心中的弦越繃越緊,直到---

有清甜溫熱的唇覆上。

他仍閉著眼,心裏盤旋的不安消失殆盡,轉而燃燒起熊熊烈火。

她是砒霜,也是藥,哪怕今夜飲鴆止渴。

不用管明天,因為不知道有沒有明天。

他睜開眼,幸好門廊燈光昏暗,即使長久閉眼後又睜開也不覺刺眼。

眼睛濕潤,如夢初醒,不依不饒。

他的唇舌追隨而上,在柯帆退去之時,又吻住了她。

他用手環住她的腰身,抵在墻上,把雙腿嵌入她的身體,用一個無比暧昧的姿勢,不斷加深這個吻。

房間裏充斥著嘖嘖的水聲和低低的喘息,一室暧昧。



她沒有拒絕,這幾乎讓他狂喜。

將她帶入房間內,他急切地幾乎是摔在了沙發上。

用手護住她的頭,繼續無盡地欺身吻上。

不知過了多久,柯帆已經變成半坐在他懷裏,親密無間。

吻繼續著。

他的右手繞過她的後背,撫摸她嬌嫩的臉頰。

左手不安分地探進了衣服,隨著吻有規律地揉著胸前的柔軟。

這是她們曾經最喜歡的親密姿勢。

他用盡一切辦法想要取悅她。



柯帆輕叫出聲,易翎嘉頭皮一麻,卻沒有停下動作。

原來她也是想念他的身體的。

他難耐地隔著襯衫就吻上那兩點被揉搓地堅硬的敏感,兩人不禁都渾身一顫。

就像打開了記憶的大門,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

襯衫的扣子被一個一個解開,輕而易舉就暴露出好風光。

胸前的皮膚已經被揉的粉紅一片,像是初春的草莓,引得人去采擷。

他越來越受不住,看到她意亂情迷的眼神,愈發覺得這是一場美夢,而他顯然不願意從夢中醒來。

想要更多。



想要看她聖潔的臉龐染上欲望,想要野蠻地撞到最深處令她失神,撞碎了她所有的話語,卻惡劣地撚著那滑膩,反覆侵占,逼迫她叫自己的名字。

只有這個時候,他才真的覺得自己全部擁有了她。



易翎嘉將柯帆抱著面向自己,更好地用唇舌去左右輪流品嘗那甜美的草莓。

舌尖碾壓,聽得對方抑制不住的發出求饒的聲音。

左手用力地箍住她的腰,讓她更加貼近自己,無法逃離。

右手則在下面搗亂作怪,在水聲和呻吟聲混雜在一起的時候,他又將左手指探入她柔軟清香的唇舌,攪碎那甜膩的呻吟。

兩人的衣物散落在地上,濕透的紙巾丟的到處都是,場面已是不能看。

柯帆的縱容不知何時結束,易翎嘉不敢停下,生怕她變了主意。

他的動作又急又快,逼迫她在自己的手上到達了一個小高峰,然後用唇舌去洗禮她的甜美。

看著她在自己的唇舌下反覆失神的瞬間,易翎嘉忽地分神想到,她和陸橋遠在一起了三年,這三年裏,他是不是也擁有這樣的她。



一但有了這樣的年頭,心裏的火便如澆了油,騰地升起,將他的理智燒的一幹二凈。

無法再忍耐,面對著面,入得又深又急。

柯帆有些承受不住地輕喘出聲,細白的手臂推著他的肩膀,身體向後退去,可是雙腿卻被他強硬地攏在手中。

易翎嘉壞心眼地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唇,任由她雙眼濕潤地看著他。

她看著他,這樣的瞬間,他在腦子裏想了千萬遍。



易翎嘉也不好受,但是絲毫不放緩,只咬著牙入得更加深。

徹底進入她身體內的那一刻,他仿佛持續飛了六年的疲憊候鳥,終於降落在溫暖的棲息地。

他只希望今夜永遠不要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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