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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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裴情在喬也這裏生活了一周。
這是她第一次見識到了喬也那些不為人知的一面。
在學校略顯冷淡不耐煩的喬也，回到家就像是另一個人一樣，會無條件服從自己母親的話。
雖然偶爾會抱怨幾句，但是抱怨著也會把事情做了。
有時候看見她們之間的關系如此融洽，她也忍不住想，如果她的母親還活著，是不是也能像這樣，和她的關系很不錯？
她也會有一個愛她的母親。
眼看著除夕夜要來到了，喬母趁著喬也出去買菜的功夫喊住了她。
“小情。”
裴情轉過頭，“阿姨，您找我？”
年過四十歲的女人，看起來還是青春活力，很顯然保養的不錯。
她雙手交叉，撐著頭看著她，那雙眸子裏暗含笑意:“你是不是對我們家小也有意思啊？”
她的心臟好像停止了跳動，張了張嘴，大腦完全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麽，“阿姨，您說什麽？”
“你是不是對我們家小也有意思？”女人又問了一句。
“怎麽可能呢？”裴情笑了笑，“我們只是關系很好。”
說完，她又強調了一遍:“僅此而已。”
女人那雙眼睛好像能洞察人心一般，她垂下眸，“你如果能讓她喜歡你，那也可以。”
裴情頓了一下，“什麽？”
“沒什麽。”女人搖了搖頭，她抿住嘴站起身來，又恢覆了往常那副溫柔的樣子，“除夕夜快要到了，你要留在我們家一起跨年嗎？”
“……”裴情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拒絕了她的好意，“不了。我奶奶還在家裏等我回去呢。”
這句話裏面有多少真假，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喬也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裴情和自己母親在廚房做法的身影。
她把買回來的菜一股腦地塞進冰箱裏。
然後從房間出去。
點燃了一根香煙，淡淡的煙霧若隱若現，從她回來開始，為了照顧喬母的身體，她沒有抽過煙。
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想抽一根了。
這時，賀山一的消息彈了出來。
喬也垂眸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
“基金已經準備好。我們喬爺準備什麽時候來？”
後面還配了一個“齜牙”的表情。
喬也“嘖”了一聲，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過完年吧。”
“我們的喬爺也開始戀家了？”
“滾。”
發完，喬也將已經燃盡的香煙摁滅，然後扔進垃圾桶裏。
不過她沒有第一時間回去，而是坐在外面等自己身上的煙味兒散掉了，才打開門進去。
剛進去，就看見了喬母對她招了招手，“誒，小也，你下午把小情送回去吧。”
“嗯？”喬也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銳利的目光就看向裴情，“你要回家了嗎？”
裴情點點頭，“嗯。一直待在你這裏也不太好。而且我這次出來沒有給我奶奶說，所以還是盡早回去了。”
喬也了然地點點頭，她知道她沒有說實話。
但是她並不準備戳穿她。
裴情的家裏是個什麽情況，她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她從車庫裏提出一輛車來，幫著裴情將她的東西搬上車。
裴情的家距離江城的市中心有很長的距離。
即使是走高速，也要差不多四個多小時。
喬母還在裴情的東西上加了很多吃的。
有的是喬也動不動拿回來，吃不完的零食，有的是她自己做的一些小甜點。
讓裴情趕忙伸手阻止她，“阿姨，不了不了。那這麽多也吃不完的。”
但是她根本拗不過喬母，“沒事的沒事的。都是寫不值錢的小玩意兒。吃兩口就沒了。”
無奈之下，她只能任由喬母往自己的行李箱塞進這麽多東西。
喬也啟動了車，帶著她往目的地行駛而去。
裴情坐在副駕駛，幾次想張嘴說什麽，都沒有開口。
喬也的餘光瞥見了她的動作，“你想說什麽？在我這裏有什麽不好說的？”
“你……”裴情猶豫了一會兒，才慢慢地說道:“你到時候把我放在我們村口就行了。”
聞言，喬也挑挑眉，“那你這麽多東西，一個人能搬完嗎？”
裴情:“把東西放在村口，我一個一個搬進去。”
說完，她又想到了什麽，補充道:“沒關系的，我一個人可以的。”
喬也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地開著車。
裴情不知道其他人開車是什麽樣的，但是喬也的車坐的她讓她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她幾乎是踩著高速公路的最快速度，一路狂奔。
甚至還貼心地打開了車窗。
因為速度過於快，導致她的臉被風吹的宛如刀片一般。
差點讓她直接吐了出來。
感覺到自己身邊的動靜，喬也才慢慢地把車速降了下來，“沒想到你連這麽點兒速度都受不了了？”
裴情:“……如果你是說你這高達一百四的速度也算是慢的話，那我確實接受不了。”
說到這裏，她又忍不住說道:“你這麽快速度，真的一次都沒被逮住嗎？”
她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高速最高時速是一百二十吧。
“因為我一般不在人員密集的地方開車。”喬也道，“在這種地方可太容易給自己惹麻煩了。我可是一個非常懼怕麻煩的人。”
裴情這才想到，好像在學校裏，她們不管出去幹什麽，喬也要麽打車，要麽騎自行車。
也確實不怎麽會自己開車。
但是今天這種情況，她這輩子都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你當時考駕照的時候，真的沒有教練給你說嗎……”裴情忍不住問道。
“很抱歉。並沒有。因為我考駕照的時候，是私人教練。”
裴情:“……”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裴情給她發的地址。
只是下了高速，喬也的眉頭就緊緊地皺了起來。
江城已經算是沿海城市裏最繁華的地段了。
但是無論是多麽繁華的地方，都會有一隅是給那些底層艱難求生者準備的地方。
而這裏，就好巧不巧，是屬於整個江城不那麽繁華地段。
相反，這裏還充滿著歧視，暴力，以及一些其他灰色的領域。
只是外表看起來，還是比其他地方更幹凈，隱秘一點。
至少沒有隨處可見的蟑螂，老鼠，或者其他的什麽東西。
喬也對於這種地方在熟悉不過了。
畢竟她經常在江城的市中心類似的地方晃悠。
夏胖子的網吧也開在這種地方。
只是……
喬也的目光看向外面的某一個角落裏。
那裏剛剛有一閃而過的白光。
應該是照相機的閃光燈。
她才剛剛進來，就有人來拍照了。
喬也在心裏冷笑一聲，真是不知好歹。
“你家在哪裏？”她問道。
“啊？”裴情好像這才反應過來，“噢噢噢，在前面不遠處。”
說著，她指了指前面那個房子。
喬也把車停在了巷子口，然後把她的東西從車上拿下來。
剛下車，就聽見一道不耐煩的聲音，“餵，你這個女的，有沒有回來給我帶什麽好吃的？”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聽見裴情說道:“我沒有什麽吃的。你問你外婆要去，問我我怎麽能有？”
喬也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個穿著白色體恤衫的小男孩，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樣子。
神情輕蔑地看著裴情，聽到這句話，他的聲音立馬尖銳了，幾乎從地上蹦起來，“那怎麽有臉回來的？在外面上學都把你腦子上壞了嗎？”
“奶奶說了，就是你才讓舅舅進去的，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死丫……”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提了起來。
他用力地掙紮著，想要逃離，又是踢又是打的，還不忘威脅她:“又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這麽對我，信不信我讓我外婆拿她的柳條抽你？”
聽到他的話，喬也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抽我？你信不信你外婆上一秒抽下來，下一秒就能進警局喝喝茶，嗯？”
說著，她還專門懟在了小男孩的臉上，那雙棕色的眼睛宛如陰冷的毒蛇一般，註視著他。
那種打心底裏恐懼慢慢地占據了他的大腦。
漸漸地，他害怕，也不再掙紮了。
但是嘴一癟，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
“哭？”喬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然後隨手將他掛在了樹上比較粗的樹枝上，“你哭一下試試？爺可不是你那外婆。爺的脾氣沒那麽好，懂麽？”
說著，她靠在一旁的樹上，點燃了一根香煙。
煙霧繚繞，男孩徹底害怕了。
只是怯生生地看著她，敢怒不敢言。
裴情已經把東西放進房子裏了。
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小男孩被人給掛在了樹上。
她楞了一下，隨後又看向一旁抽煙的喬也，“這……”
“我幹的。怎麽，你要給這小子找道理？”喬也睨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
“不了。只是，我奶奶馬上就要出來了，要是被她看見，恐怕……”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剛剛還安分的小孩立馬哭喊起來，“外婆外婆，這裏有人打我……”
隨後，巷子門口就出現一個拿著掃帚的老人。
老人兇神惡煞的，滿頭白發，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護犢子的家長一樣。
“誰？誰敢欺負我的外孫？”
說著，她就看見了一旁正在抽煙的喬也，厲聲喝道:“是不是你？你這個野丫頭……”
說著，掃帚就朝著喬也的身上打去。
但是掃帚還沒打下來，就被人一只手握住了。
隔著衣服，他們都能感覺到那細瘦的胳膊下有著爆發力極強的肌肉。
一個女生，穿著看起來非常幹凈。
但是卻莫名的讓人感覺到對方根本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啪嗒”，掃帚直接變成了兩半。
喬也緩緩地擡起頭，露出潔白的牙齒，看起來毫無攻擊性，“我說。這是他自己掛上去的，老人家，您是信，還是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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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情在喬也這裏生活了一周。
這是她第一次見識到了喬也那些不為人知的一面。
在學校略顯冷淡不耐煩的喬也，回到家就像是另一個人一樣，會無條件服從自己母親的話。
雖然偶爾會抱怨幾句，但是抱怨著也會把事情做了。
有時候看見她們之間的關系如此融洽，她也忍不住想，如果她的母親還活著，是不是也能像這樣，和她的關系很不錯？
她也會有一個愛她的母親。
眼看著除夕夜要來到了，喬母趁著喬也出去買菜的功夫喊住了她。
“小情。”
裴情轉過頭，“阿姨，您找我？”
年過四十歲的女人，看起來還是青春活力，很顯然保養的不錯。
她雙手交叉，撐著頭看著她，那雙眸子裏暗含笑意:“你是不是對我們家小也有意思啊？”
她的心臟好像停止了跳動，張了張嘴，大腦完全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麽，“阿姨，您說什麽？”
“你是不是對我們家小也有意思？”女人又問了一句。
“怎麽可能呢？”裴情笑了笑，“我們只是關系很好。”
說完，她又強調了一遍:“僅此而已。”
女人那雙眼睛好像能洞察人心一般，她垂下眸，“你如果能讓她喜歡你，那也可以。”
裴情頓了一下，“什麽？”
“沒什麽。”女人搖了搖頭，她抿住嘴站起身來，又恢覆了往常那副溫柔的樣子，“除夕夜快要到了，你要留在我們家一起跨年嗎？”
“……”裴情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拒絕了她的好意，“不了。我奶奶還在家裏等我回去呢。”
這句話裏面有多少真假，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喬也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裴情和自己母親在廚房做法的身影。
她把買回來的菜一股腦地塞進冰箱裏。
然後從房間出去。
點燃了一根香煙，淡淡的煙霧若隱若現，從她回來開始，為了照顧喬母的身體，她沒有抽過煙。
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想抽一根了。
這時，賀山一的消息彈了出來。
喬也垂眸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
“基金已經準備好。我們喬爺準備什麽時候來？”
後面還配了一個“齜牙”的表情。
喬也“嘖”了一聲，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過完年吧。”
“我們的喬爺也開始戀家了？”
“滾。”
發完，喬也將已經燃盡的香煙摁滅，然後扔進垃圾桶裏。
不過她沒有第一時間回去，而是坐在外面等自己身上的煙味兒散掉了，才打開門進去。
剛進去，就看見了喬母對她招了招手，“誒，小也，你下午把小情送回去吧。”
“嗯？”喬也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銳利的目光就看向裴情，“你要回家了嗎？”
裴情點點頭，“嗯。一直待在你這裏也不太好。而且我這次出來沒有給我奶奶說，所以還是盡早回去了。”
喬也了然地點點頭，她知道她沒有說實話。
但是她並不準備戳穿她。
裴情的家裏是個什麽情況，她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她從車庫裏提出一輛車來，幫著裴情將她的東西搬上車。
裴情的家距離江城的市中心有很長的距離。
即使是走高速，也要差不多四個多小時。
喬母還在裴情的東西上加了很多吃的。
有的是喬也動不動拿回來，吃不完的零食，有的是她自己做的一些小甜點。
讓裴情趕忙伸手阻止她，“阿姨，不了不了。那這麽多也吃不完的。”
但是她根本拗不過喬母，“沒事的沒事的。都是寫不值錢的小玩意兒。吃兩口就沒了。”
無奈之下，她只能任由喬母往自己的行李箱塞進這麽多東西。
喬也啟動了車，帶著她往目的地行駛而去。
裴情坐在副駕駛，幾次想張嘴說什麽，都沒有開口。
喬也的餘光瞥見了她的動作，“你想說什麽？在我這裏有什麽不好說的？”
“你……”裴情猶豫了一會兒，才慢慢地說道:“你到時候把我放在我們村口就行了。”
聞言，喬也挑挑眉，“那你這麽多東西，一個人能搬完嗎？”
裴情:“把東西放在村口，我一個一個搬進去。”
說完，她又想到了什麽，補充道:“沒關系的，我一個人可以的。”
喬也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地開著車。
裴情不知道其他人開車是什麽樣的，但是喬也的車坐的她讓她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她幾乎是踩著高速公路的最快速度，一路狂奔。
甚至還貼心地打開了車窗。
因為速度過於快，導致她的臉被風吹的宛如刀片一般。
差點讓她直接吐了出來。
感覺到自己身邊的動靜，喬也才慢慢地把車速降了下來，“沒想到你連這麽點兒速度都受不了了？”
裴情:“……如果你是說你這高達一百四的速度也算是慢的話，那我確實接受不了。”
說到這裏，她又忍不住說道:“你這麽快速度，真的一次都沒被逮住嗎？”
她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高速最高時速是一百二十吧。
“因為我一般不在人員密集的地方開車。”喬也道，“在這種地方可太容易給自己惹麻煩了。我可是一個非常懼怕麻煩的人。”
裴情這才想到，好像在學校裏，她們不管出去幹什麽，喬也要麽打車，要麽騎自行車。
也確實不怎麽會自己開車。
但是今天這種情況，她這輩子都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你當時考駕照的時候，真的沒有教練給你說嗎……”裴情忍不住問道。
“很抱歉。並沒有。因為我考駕照的時候，是私人教練。”
裴情:“……”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裴情給她發的地址。
只是下了高速，喬也的眉頭就緊緊地皺了起來。
江城已經算是沿海城市裏最繁華的地段了。
但是無論是多麽繁華的地方，都會有一隅是給那些底層艱難求生者準備的地方。
而這裏，就好巧不巧，是屬於整個江城不那麽繁華地段。
相反，這裏還充滿著歧視，暴力，以及一些其他灰色的領域。
只是外表看起來，還是比其他地方更幹凈，隱秘一點。
至少沒有隨處可見的蟑螂，老鼠，或者其他的什麽東西。
喬也對於這種地方在熟悉不過了。
畢竟她經常在江城的市中心類似的地方晃悠。
夏胖子的網吧也開在這種地方。
只是……
喬也的目光看向外面的某一個角落裏。
那裏剛剛有一閃而過的白光。
應該是照相機的閃光燈。
她才剛剛進來，就有人來拍照了。
喬也在心裏冷笑一聲，真是不知好歹。
“你家在哪裏？”她問道。
“啊？”裴情好像這才反應過來，“噢噢噢，在前面不遠處。”
說著，她指了指前面那個房子。
喬也把車停在了巷子口，然後把她的東西從車上拿下來。
剛下車，就聽見一道不耐煩的聲音，“餵，你這個女的，有沒有回來給我帶什麽好吃的？”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聽見裴情說道:“我沒有什麽吃的。你問你外婆要去，問我我怎麽能有？”
喬也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個穿著白色體恤衫的小男孩，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樣子。
神情輕蔑地看著裴情，聽到這句話，他的聲音立馬尖銳了，幾乎從地上蹦起來，“那怎麽有臉回來的？在外面上學都把你腦子上壞了嗎？”
“奶奶說了，就是你才讓舅舅進去的，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死丫……”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提了起來。
他用力地掙紮著，想要逃離，又是踢又是打的，還不忘威脅她:“又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這麽對我，信不信我讓我外婆拿她的柳條抽你？”
聽到他的話，喬也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抽我？你信不信你外婆上一秒抽下來，下一秒就能進警局喝喝茶，嗯？”
說著，她還專門懟在了小男孩的臉上，那雙棕色的眼睛宛如陰冷的毒蛇一般，註視著他。
那種打心底裏恐懼慢慢地占據了他的大腦。
漸漸地，他害怕，也不再掙紮了。
但是嘴一癟，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
“哭？”喬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然後隨手將他掛在了樹上比較粗的樹枝上，“你哭一下試試？爺可不是你那外婆。爺的脾氣沒那麽好，懂麽？”
說著，她靠在一旁的樹上，點燃了一根香煙。
煙霧繚繞，男孩徹底害怕了。
只是怯生生地看著她，敢怒不敢言。
裴情已經把東西放進房子裏了。
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小男孩被人給掛在了樹上。
她楞了一下，隨後又看向一旁抽煙的喬也，“這……”
“我幹的。怎麽，你要給這小子找道理？”喬也睨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
“不了。只是，我奶奶馬上就要出來了，要是被她看見，恐怕……”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剛剛還安分的小孩立馬哭喊起來，“外婆外婆，這裏有人打我……”
隨後，巷子門口就出現一個拿著掃帚的老人。
老人兇神惡煞的，滿頭白發，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護犢子的家長一樣。
“誰？誰敢欺負我的外孫？”
說著，她就看見了一旁正在抽煙的喬也，厲聲喝道:“是不是你？你這個野丫頭……”
說著，掃帚就朝著喬也的身上打去。
但是掃帚還沒打下來，就被人一只手握住了。
隔著衣服，他們都能感覺到那細瘦的胳膊下有著爆發力極強的肌肉。
一個女生，穿著看起來非常幹凈。
但是卻莫名的讓人感覺到對方根本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啪嗒”，掃帚直接變成了兩半。
喬也緩緩地擡起頭，露出潔白的牙齒，看起來毫無攻擊性，“我說。這是他自己掛上去的，老人家，您是信，還是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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