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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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竹子確實喜歡玩，背包裏的東西比他倆準備的還要專業。
陳香葉看著桌上放著的GPS定位器，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開心還是該憂愁：“你這個是……”
“定位器啊。但凡有點事，就會直連我家裏人和警……”竹子話沒說完，那東西下一秒就沈沒在杯中，和珍珠為伍。
罪魁禍首南歸終的笑容如沐春風，兩個眼睛完成好看的月牙，聲音淡淡道：“不許聯系。”說罷站起身，不給竹子反駁的機會，抓著背包一揮手。
“出發。”
外面的天已經開始黑，太陽的餘暉也在大山的阻攔下離開人間，街上的舊路燈燈光昏暗，沒幾個人在外面。
越靠近度假村的鐵柵欄，陳香葉就覺得身上冷颼颼的感覺越重。回頭向大山旅館看，正巧和407裏的谷源兒對上視線。
女人是鬼的樣子，沒有活著時的半分美麗。那雙哀怨的眼緊緊盯著他，似乎包含著別的情緒在裏面。
陳香葉心裏驚異，夢中服下的藥劑居然如此管用，稍有近視的他如今眼神比小時候都要厲害。甚至能看到窗戶裏，谷源兒身後的櫃子。
楞神的功夫，南歸終在老爺子說得地方找到了那個洞。這個洞留得極其巧妙，既不破壞柵欄裏的咒文，也能讓人通過。只是著實是有點“袖珍”，左看右看，只有竹子能勉強通過。
“這老頭子真是……”南歸終瘦，但骨架大，也是橫著豎著都過不去。而且這洞位置刁鉆，要想擴大，只能破壞柵欄。
“老板，你說這柵欄是在防誰啊？”陳香葉沒忍住問道。
“還能是誰，那裏面的東西們唄。大山旅館的正門他們沒法走，後門出去就是樹林和山，想要出去，只能選擇度假村這個門。把這裏封起來，相當於給他們規劃範圍。”南歸終說。
竹子已經鉆過去一半，努力吸氣讓肚子癟下去把自己往裏送。聽到這裏，小小聲問他倆說：“你們說的那些東西是指……”
南歸終點頭答：“對，就是你想的那東西。”
小姑娘“嗖”一下將自己徹底送過去，站在柵欄裏看著他倆，咋舌道：“有生之年啊，我也能見到那些了。”聽口氣，已經完全沒有前面遇到時的慌亂和驚恐，現在反而有種期待的味道在其中。
“不是什麽好事。”南歸終從包裏拿出個鉗子來，沒幾下就給鐵柵欄剪開，毫不猶豫地鉆進去。
陳香葉明顯感覺到，在柵欄被破壞的時候，有什麽東西從身邊消失不見，帶走了一些暖和的感覺。
他也鉆過去，看著窟窿問南歸終這樣該怎麽補救。畢竟這東西很重要，眼下遭到破壞，大山旅館裏那正處於針尖對麥芒的兩位要是借機出去……
“我能給他們這個機會？”南歸終蹲下身，從包裏拿出幾張衛生紙，沾水打濕，一張疊一張地給黏在窟窿處。
等整個窟窿都被擋住，他從包裏掏出個水彩筆，在上面花了兩個“紅小人”的圖案。這倆小人直楞楞站著，都一邊手叉腰，一邊手裏拿著類似於武器的東西。
“這可比柵欄管用。”南歸終笑嘻嘻擡頭，語氣驕傲，像只戰勝了的公雞。
再見這“紅小人”圖案，陳香葉只覺感慨萬千，兩個多月前的事又在腦海裏迅速過了一遍。他背好包，最後檢查一次裏面的東西，確認沒有遺漏，示意大家可以起程出發。
竹子好奇，湊近看了看，輕聲說：“畫簡筆畫就可以？”
南歸終也不解釋，應了聲是，緊接著樂呵句：“畫得太好貼這，看一眼收二十。”
幾人就這麽嘻嘻哈哈往前走，手電筒照在樹林裏，映的那些樹歪扭七八，看著跟好多瘋子在扭動一樣。
加上夜裏有風，順空檔往他們身邊一吹，“嗚——”的聲響跟恐怖片裏渲染氣氛的動靜一模一樣。涼風順著袖口褲腳鉆進身體，不管是誰都得雞皮疙瘩支楞起來。
陳香葉已然習慣，自打上次自己“孤膽獨闖大蓮子”後，就覺得在這路上，哪怕真有什麽東西在他耳朵邊上吹氣，他都能冷……
他冷靜不了。
陳香葉和竹子一人一邊拽著南歸終的手，說什麽都不撒開。竹子秉持“天大地大自己都要牽著走”的信念，任憑南歸終怎麽說沒事她都不聽。
至於陳香葉，南歸終連一個字都沒多說，直接握緊了他的手。
“你倆平時就在這種地方平事兒啊？”竹子也沒了剛進來時那股子沖勁兒，縮脖子又邁不開腿，旁邊有個動靜都能給嚇得哆嗦。
陳香葉見她這樣反而不怕了，憨厚一笑，解釋說其實並沒有太多機會來到大自然裏。
“盜墓的一般來得多。”南歸終接茬。
約莫走了整段路程三分之二的時候，陳香葉感覺周圍的景象開始有變化。一層薄霧逐漸籠罩在眼前，像是有人拿紗遮了眼。
看向南歸終，男人神色如常沒什麽反應。而竹子，整個人都抱住了南歸終的胳膊，跟個樹袋熊似的。
怕竹子更怕，陳香葉選擇沈默。環顧四周，發現霧氣最濃是靠近旁邊的一部分區域。那裏他有印象，應該是以前河道的位置。
會是王二弄的嗎？陳香葉不動聲色，輕輕晃晃南歸終的手，示意他往旁邊看。
南歸終沒有轉頭，只捏了他兩下以作回應，陳香葉明白這是“我知道”的意思。
隨霧氣越來越濃，陳香葉已經看不到十米開外的景象。如一堵又一堵大白墻向他們擠來，十分壓抑。
“二位，我渾身冷颼颼的怎麽？”好久沒聲的竹子突然開口，聲音哆嗦著，小心翼翼不敢大聲說話，“到哪了？咱們去哪啊？”
陳香葉這般木訥的人都明白這個問題現在才問是不是有點遲了。轉頭看向竹子，卻見她的肩頭上趴著個嬰靈。
很小很小的嬰孩，身子還沒個家養肥貓大，通體皮膚呈青灰色，雙目赤紅看不出情緒，就以十分親密的姿勢趴在竹子肩頭，小腦袋靠著竹子的脖頸，盡顯親密。
而此時，他們也差不多來到了昨晚住的地方。霧已經徹底遮蔽視線，陳香葉能看到的只有白色，和自己的顏色。
南歸終這一路的沈默讓他心裏十分不安，但從男人神情和表現看又沒什麽異常。
腳下的白突然出現昨晚點火的痕跡，南歸終才停下腳步，懶散地擡起手伸懶腰，嘀咕：“哎呀，大晚上走這種路真是難受，我生怕竄出來蛇啊狼啊什麽的。到地方了，我們安營紮寨！”
說著就伸手去解陳香葉的背包，這時，他才看清南歸終的眼睛。眼中的綠光比初次見面還要明顯，整個眼珠子都已經變成了類似於，夜裏暗處遇見光時的貓狗的樣子，像倆綠油油的探照燈。
周圍果然有問題。
撐帳篷的工作南歸終依舊拒絕陳香葉動手，拉著他來到篝火殘灰旁，給他給個小馬紮：“寶貝你生火就行。”
野外生火必須做好防止引燃森林的準備。這裏土質松軟，加上剛下過雨，要比幹巴巴的時候讓人心裏輕松。
陳香葉把昨天在地上挖的小坑擴大一半有餘，往更深挖了點，土就堆在旁邊，離開時再給填回去。撿來的樹枝都濕漉漉不好點燃，就將其壘成帶空隙的樣子，最下方放固體酒精，引燃就好。
這還是陳香葉跟爺爺學的手藝。小時候在村裏住，到了收獲的時候，鄰居送來的土豆玉米紅薯之類，爺爺就這樣給他烤。
隨著樹枝被烘烤的嗆人煙霧升起，周遭的白霧居然向後退開很多，給他們留出大概三米的位置。
南歸終和竹子已經支好帳篷，小姑娘鉆進去念叨還好自己帶了厚衣服。而南歸終，也不急著找人，搬來馬紮坐下，擡手往火裏撒了點什麽東西。
粉末接觸火舌瞬間炸出無數金花，嗶嗶啵啵的聲音如一場迷你煙花秀。隨這它的加入，火勢驟然增大，白霧也退得更遠。
陳香葉的問題被堵，男人眼神示意竹子方向，他了然點頭。看著南歸終又開始串串兒，陳香葉哭笑不得，也跟著一起。
“唉？咱們來這是幹嘛來著？找那些小孩？”竹子換上厚衣服走出來，手抓一疊暖寶寶，也沒問他倆就鉆進藍色帳篷一頓貼。
“對，找那些嬰靈，然後把他們帶出去送回家。”南歸終烤著火腿腸。
竹子也過來坐下，拿起簽子串玉米，似乎對他們不急著尋找一點不意外：“話說，你倆幹這行多久了？方便說嗎？”
南歸終沒什麽隱瞞：“我幾十年，他兩個月。”
說罷，竹子呲牙笑起來，伸手將玉米放在火上：“怪不得感覺他跟我一樣緊張，不太像老手。”
陳香葉聽完不好意思地低頭，揉揉鼻子嘿嘿笑兩聲。不料小姑娘居然彎腰往前湊了湊，神秘兮兮地開口問他倆：“我脖子上是不是趴了什麽東西？能看見嗎？”
“哦？為什麽這麽問？”南歸終氣定神閑，雙眼緊盯火腿腸，連視線都沒轉。
竹子撇撇嘴：“自打進到這裏面，除了冷，我還覺得單邊肩膀很沈，跟壓了大石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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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困到腦子先睡著，居然粘錯了……（苦酒入喉心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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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香葉看著桌上放著的GPS定位器，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開心還是該憂愁：“你這個是……”
“定位器啊。但凡有點事，就會直連我家裏人和警……”竹子話沒說完，那東西下一秒就沈沒在杯中，和珍珠為伍。
罪魁禍首南歸終的笑容如沐春風，兩個眼睛完成好看的月牙，聲音淡淡道：“不許聯系。”說罷站起身，不給竹子反駁的機會，抓著背包一揮手。
“出發。”
外面的天已經開始黑，太陽的餘暉也在大山的阻攔下離開人間，街上的舊路燈燈光昏暗，沒幾個人在外面。
越靠近度假村的鐵柵欄，陳香葉就覺得身上冷颼颼的感覺越重。回頭向大山旅館看，正巧和407裏的谷源兒對上視線。
女人是鬼的樣子，沒有活著時的半分美麗。那雙哀怨的眼緊緊盯著他，似乎包含著別的情緒在裏面。
陳香葉心裏驚異，夢中服下的藥劑居然如此管用，稍有近視的他如今眼神比小時候都要厲害。甚至能看到窗戶裏，谷源兒身後的櫃子。
楞神的功夫，南歸終在老爺子說得地方找到了那個洞。這個洞留得極其巧妙，既不破壞柵欄裏的咒文，也能讓人通過。只是著實是有點“袖珍”，左看右看，只有竹子能勉強通過。
“這老頭子真是……”南歸終瘦，但骨架大，也是橫著豎著都過不去。而且這洞位置刁鉆，要想擴大，只能破壞柵欄。
“老板，你說這柵欄是在防誰啊？”陳香葉沒忍住問道。
“還能是誰，那裏面的東西們唄。大山旅館的正門他們沒法走，後門出去就是樹林和山，想要出去，只能選擇度假村這個門。把這裏封起來，相當於給他們規劃範圍。”南歸終說。
竹子已經鉆過去一半，努力吸氣讓肚子癟下去把自己往裏送。聽到這裏，小小聲問他倆說：“你們說的那些東西是指……”
南歸終點頭答：“對，就是你想的那東西。”
小姑娘“嗖”一下將自己徹底送過去，站在柵欄裏看著他倆，咋舌道：“有生之年啊，我也能見到那些了。”聽口氣，已經完全沒有前面遇到時的慌亂和驚恐，現在反而有種期待的味道在其中。
“不是什麽好事。”南歸終從包裏拿出個鉗子來，沒幾下就給鐵柵欄剪開，毫不猶豫地鉆進去。
陳香葉明顯感覺到，在柵欄被破壞的時候，有什麽東西從身邊消失不見，帶走了一些暖和的感覺。
他也鉆過去，看著窟窿問南歸終這樣該怎麽補救。畢竟這東西很重要，眼下遭到破壞，大山旅館裏那正處於針尖對麥芒的兩位要是借機出去……
“我能給他們這個機會？”南歸終蹲下身，從包裏拿出幾張衛生紙，沾水打濕，一張疊一張地給黏在窟窿處。
等整個窟窿都被擋住，他從包裏掏出個水彩筆，在上面花了兩個“紅小人”的圖案。這倆小人直楞楞站著，都一邊手叉腰，一邊手裏拿著類似於武器的東西。
“這可比柵欄管用。”南歸終笑嘻嘻擡頭，語氣驕傲，像只戰勝了的公雞。
再見這“紅小人”圖案，陳香葉只覺感慨萬千，兩個多月前的事又在腦海裏迅速過了一遍。他背好包，最後檢查一次裏面的東西，確認沒有遺漏，示意大家可以起程出發。
竹子好奇，湊近看了看，輕聲說：“畫簡筆畫就可以？”
南歸終也不解釋，應了聲是，緊接著樂呵句：“畫得太好貼這，看一眼收二十。”
幾人就這麽嘻嘻哈哈往前走，手電筒照在樹林裏，映的那些樹歪扭七八，看著跟好多瘋子在扭動一樣。
加上夜裏有風，順空檔往他們身邊一吹，“嗚——”的聲響跟恐怖片裏渲染氣氛的動靜一模一樣。涼風順著袖口褲腳鉆進身體，不管是誰都得雞皮疙瘩支楞起來。
陳香葉已然習慣，自打上次自己“孤膽獨闖大蓮子”後，就覺得在這路上，哪怕真有什麽東西在他耳朵邊上吹氣，他都能冷……
他冷靜不了。
陳香葉和竹子一人一邊拽著南歸終的手，說什麽都不撒開。竹子秉持“天大地大自己都要牽著走”的信念，任憑南歸終怎麽說沒事她都不聽。
至於陳香葉，南歸終連一個字都沒多說，直接握緊了他的手。
“你倆平時就在這種地方平事兒啊？”竹子也沒了剛進來時那股子沖勁兒，縮脖子又邁不開腿，旁邊有個動靜都能給嚇得哆嗦。
陳香葉見她這樣反而不怕了，憨厚一笑，解釋說其實並沒有太多機會來到大自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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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走了整段路程三分之二的時候，陳香葉感覺周圍的景象開始有變化。一層薄霧逐漸籠罩在眼前，像是有人拿紗遮了眼。
看向南歸終，男人神色如常沒什麽反應。而竹子，整個人都抱住了南歸終的胳膊，跟個樹袋熊似的。
怕竹子更怕，陳香葉選擇沈默。環顧四周，發現霧氣最濃是靠近旁邊的一部分區域。那裏他有印象，應該是以前河道的位置。
會是王二弄的嗎？陳香葉不動聲色，輕輕晃晃南歸終的手，示意他往旁邊看。
南歸終沒有轉頭，只捏了他兩下以作回應，陳香葉明白這是“我知道”的意思。
隨霧氣越來越濃，陳香葉已經看不到十米開外的景象。如一堵又一堵大白墻向他們擠來，十分壓抑。
“二位，我渾身冷颼颼的怎麽？”好久沒聲的竹子突然開口，聲音哆嗦著，小心翼翼不敢大聲說話，“到哪了？咱們去哪啊？”
陳香葉這般木訥的人都明白這個問題現在才問是不是有點遲了。轉頭看向竹子，卻見她的肩頭上趴著個嬰靈。
很小很小的嬰孩，身子還沒個家養肥貓大，通體皮膚呈青灰色，雙目赤紅看不出情緒，就以十分親密的姿勢趴在竹子肩頭，小腦袋靠著竹子的脖頸，盡顯親密。
而此時，他們也差不多來到了昨晚住的地方。霧已經徹底遮蔽視線，陳香葉能看到的只有白色，和自己的顏色。
南歸終這一路的沈默讓他心裏十分不安，但從男人神情和表現看又沒什麽異常。
腳下的白突然出現昨晚點火的痕跡，南歸終才停下腳步，懶散地擡起手伸懶腰，嘀咕：“哎呀，大晚上走這種路真是難受，我生怕竄出來蛇啊狼啊什麽的。到地方了，我們安營紮寨！”
說著就伸手去解陳香葉的背包，這時，他才看清南歸終的眼睛。眼中的綠光比初次見面還要明顯，整個眼珠子都已經變成了類似於，夜裏暗處遇見光時的貓狗的樣子，像倆綠油油的探照燈。
周圍果然有問題。
撐帳篷的工作南歸終依舊拒絕陳香葉動手，拉著他來到篝火殘灰旁，給他給個小馬紮：“寶貝你生火就行。”
野外生火必須做好防止引燃森林的準備。這裏土質松軟，加上剛下過雨，要比幹巴巴的時候讓人心裏輕松。
陳香葉把昨天在地上挖的小坑擴大一半有餘，往更深挖了點，土就堆在旁邊，離開時再給填回去。撿來的樹枝都濕漉漉不好點燃，就將其壘成帶空隙的樣子，最下方放固體酒精，引燃就好。
這還是陳香葉跟爺爺學的手藝。小時候在村裏住，到了收獲的時候，鄰居送來的土豆玉米紅薯之類，爺爺就這樣給他烤。
隨著樹枝被烘烤的嗆人煙霧升起，周遭的白霧居然向後退開很多，給他們留出大概三米的位置。
南歸終和竹子已經支好帳篷，小姑娘鉆進去念叨還好自己帶了厚衣服。而南歸終，也不急著找人，搬來馬紮坐下，擡手往火裏撒了點什麽東西。
粉末接觸火舌瞬間炸出無數金花，嗶嗶啵啵的聲音如一場迷你煙花秀。隨這它的加入，火勢驟然增大，白霧也退得更遠。
陳香葉的問題被堵，男人眼神示意竹子方向，他了然點頭。看著南歸終又開始串串兒，陳香葉哭笑不得，也跟著一起。
“唉？咱們來這是幹嘛來著？找那些小孩？”竹子換上厚衣服走出來，手抓一疊暖寶寶，也沒問他倆就鉆進藍色帳篷一頓貼。
“對，找那些嬰靈，然後把他們帶出去送回家。”南歸終烤著火腿腸。
竹子也過來坐下，拿起簽子串玉米，似乎對他們不急著尋找一點不意外：“話說，你倆幹這行多久了？方便說嗎？”
南歸終沒什麽隱瞞：“我幾十年，他兩個月。”
說罷，竹子呲牙笑起來，伸手將玉米放在火上：“怪不得感覺他跟我一樣緊張，不太像老手。”
陳香葉聽完不好意思地低頭，揉揉鼻子嘿嘿笑兩聲。不料小姑娘居然彎腰往前湊了湊，神秘兮兮地開口問他倆：“我脖子上是不是趴了什麽東西？能看見嗎？”
“哦？為什麽這麽問？”南歸終氣定神閑，雙眼緊盯火腿腸，連視線都沒轉。
竹子撇撇嘴：“自打進到這裏面，除了冷，我還覺得單邊肩膀很沈，跟壓了大石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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