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8章

楚江淵不顧醫生的勸阻，第二天早上就離開了醫院。

不久後，他一如往常那樣來到了小花園的籬笆處，這時突然一個小皮球崩了過來，打斷了他的出神。

“叔叔，你能把皮球人過來給我嗎？”籬笆那邊，小安沖著楚江淵笑著。

楚江淵望著洋娃娃般的孩子，有些失神。

他忍不住想，若是他和司故安有孩子，會不會也像這樣可愛？

“叔叔，你聽到我說話了嗎？”小安忍不住揮手。

楚江淵笑了笑，拾起腳邊的小皮球，朝小安走去，小孩的急性子讓他想到了小時候的司故安。

其實，司故安小時候性子很急，後來慢慢長大之後才沈澱下來。

來到小安面前蹲下，楚江淵隔著籬笆仔細打量，卻發現小安和司故安小時候長的並不像。

那他長得是像她爸爸？

楚江淵忍不住問：“把皮球還給你之前，你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小安眨巴著眼睛，天真回答：“好呀。”

楚江淵咽了咽喉嚨，問：“你爸爸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誰知他問了這個問題之後，小安卻突然失落起來。

小孩攪著手指，半響才回答：“爸爸不在了。”

楚江淵一楞，隨後心中更是苦悶，腦海也是思緒萬千，他是怎麽認識孩子的父親的，孩子的父親死了，他一個人帶著孩子孤身在外又是怎樣熬過來的？

可還沒等他腦補完，又聽小安說：“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爸爸和阿爸，但是故安阿爸對我很好，我很幸福呢。”

國外的教育向來直來直往，雖然看起來有些冷酷，但小安卻被司故安教的很好，楚江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叔叔，你的問題我回答了，球可以還給我了嗎？”

楚江淵連忙把皮球還回去，看著小安蹦蹦跳跳離開，楚江淵腦海更亂了。

他快步走進屋，立即打電話吩咐：“去查查司忘女兒的事。”

……

等待是煎熬的，可讓他更更無措的是查出來的另一件事。

小安和司故安沒有血緣關系。

而且，司故安這輩子也不會再有一個和他用血緣牽絆的孩子了，四年的折磨，讓他身體受損，他沒有了生育的能力。

楚江淵枯坐在客廳，如墜冰窖。

難怪他那麽恨他……

夜晚，楚江淵在見到司故安出現在小花園的時候，忍不住過去找他，“故安，我們可以談談嗎？”

司故安正逗著小安玩，埃利斯和何一覽也在，何一覽瞟了一眼一身喪氣的楚江淵，沒有說話，主動離開了花園。

對於一個不可能得到司故安的情敵，只說幾句話，他還是有這點肚量的。

但是埃利斯不知實情，拉上司故安就走，“忘，我們走，別理這個瘋子。”

“故安！”

楚江淵突然喊道，“我求你，幾分鐘就好。”

司故安心猛地一緊，楚江淵這樣驕傲的人，竟然也還會求人？還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

司故安回頭，又被楚江淵眼裏的哀求一震，這樣的楚江淵，像拔光了牙齒和利爪的猛虎，完全沒有攻擊力。

單看著，莫名讓人心酸。

半響，司故安發話，“你們先進屋。”

“忘？”

“埃利斯，違抗小忘的話，你是想被趕出去了嗎？”

何一覽推了一把埃利斯，抱起小安離開了小花園。

花園裏只剩下兩人，他們之間只隔了一道籬笆，可楚江淵知道，他們之間隔得是天塹。

“對不起……”

“我知道你不稀罕這句對不起，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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