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6章

沈默了半響。

何一覽才像剛緩過來似的怒罵：“我就知道這次出差就是楚江淵那個混蛋搞的鬼！他趁我不在想撬墻角！”

司故安：……

嘆息一聲，司故安才說：“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好像是和楚江淵有關，所以想問問你關於楚江淵和他愛人司故安的消息。”

司故安沒有和何一覽具體描述自己腦海的片段，他想盡可能聽到真實的消息，而何一覽在這之後又沈默了許久。

才說：“那這就是個很長的悲傷故事了，你要聽的話先準備好紙巾吧……”

司故安剛開始不以為然，可在半個小時之後……

一盒抽紙被他用完，地毯上凈是擦眼淚的紙巾，他的聲音還哽咽著：“這個故事說完了嗎？”

“這個故事說不完吶……”電話那頭的何一覽聲音有些沈重：“雖然我很討厭楚江淵這個人，但不得不否認他確實是一個癡情的人。”

“自司故安死了之後，他就像瘋了一樣，要說不愛，誰信？還記得那天在會所看到的男人嗎？聽說周皓楓就因為曾經欺騙了司故安，所以才落得那個下場。”

“小忘，不是我危言聳聽，楚江淵連續幾年送司故安生前的畫參賽“國際金畫獎”卻都被你截胡……要說他不恨你我是不信的，你聽我一句勸，千萬離楚江淵那個瘋子遠一點。”

其實，不用何一覽勸，司故安第六感也在告訴他，要離楚江淵遠一點。

可他只要想著這，喉嚨就想卡了一塊黃連，整個都又苦又澀。

掛了電話之後，司故安的心慌還是止不住，腦袋昏昏沈沈的，又記憶的片段閃過，可第二天醒來之後，卻什麽都沒記住。

倒是兩只眼睛腫的像桃子，他打量了一眼自己這尊模樣，決定不出門了。

但不久後，“叮咚叮咚”的門鈴一陣響。

來人正是楚江淵。

他手裏拿著一個小禮盒，在見到司故安之後，立即擔憂問：“故安，你的眼睛怎麽了？”

司故安不太好意思搖了搖頭，垂眸問：“有什麽事？”

“沒別的事，只是難得我們有幸成為鄰居，我給你帶了一份見面禮。”

在司故安拒絕之前，他又說：“都說遠親不如近鄰，以後難免有麻煩到你的地方，這禮物不算貴重。”

話都被他說完了，司故安只好收下。

楚江淵又說：“你的眼睛怎麽回事？不需要去看看醫生嗎？”

司故安有些尷尬搖頭：“不用，我只是看了場電影，哭的……”

楚江淵意外輕笑，“這樣腫著也不是辦法，我知道一個偏方可以快速消腫，你要不要試試？”

司故安猶豫了下，最終點了點頭。

他請楚江淵進了屋，由著他為自己敷眼睛，兩人裏的很近，他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果香。

司故安微微紅了臉，沒想到楚江淵用的沐浴露竟然和他是同一款。他的視線上移，見到他認真的神情。

認真的男人很吸引人，更何況楚江淵還是這麽有本錢的男人，但司故安只失神幾秒，卻回過了神。

他想到了何一覽昨晚說的話。

楚江淵愛他的亡妻愛的發狂。

而他一直喊著他故安，他的腦海裏還是不是閃現的記憶……這些都讓他混亂，他想知道，在楚江淵眼裏，他到底算什麽？

深吸一口氣，他鼓起勇氣喊：“楚江淵。”

“嗯？”他的視線下垂，兩人對上，他的眼裏是無盡的深情繾綣。

忍了忍鼻尖的酸澀，他問：“楚江淵，你和我到底是什麽關系？你……把我當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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