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楚江淵不知道司故安的具體位置，等他趕到時，相關部門的人已經驗完屍，他只能看白布下伸出來的一只浸染鮮血的手。

“故安！”他失魂落魄的朝擔架沖去，卻被警察攔住了，“先生，你不要是沖動！”

楚江淵像沒聽到似的，一把推開拉住他的人，猩紅著眼沖過去，顫抖著手握住那早已冰涼的手，悲切哀求：“故安！你起來！”

“故安，別開玩笑了好不好？”

“故安，我錯了。”

他不顧骯臟，貼上沾染血跡的手，哭得像個孩子，“故安，你答應過會陪我到老的。”

“故安，求求你睜眼看看我好不好……”

周圍的人紛紛紅了眼圈，有人提醒楚江淵，“先生，據調查案發者名字是展明承，不是您口中的故安。”

此話更是戳得楚江淵一疼，他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求道：“故安，是我該死，是我沒能認出你來……”

“故安，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只要你醒來，你怎麽樣都可以。”

“故安……”

“先生，地上的人我們需要帶走。”警務人員給夠了楚江淵告別的時間，該帶擔架上人去該去的地方。

楚江淵嗜血的眼眸盯著對方：“有我在，你們誰都不準帶走他！”

“先生，請不要妨礙公務。”

“滾！”楚江淵死死護住司故安的身體，整個人狀若癲狂。

警務人員不得已，只要強行制住楚江淵。

楚江淵眼看著擔架被擡走，聲嘶力竭喊了一遍又一遍，“把他還給我！！”

……

楚江淵又為司故安辦了一次葬禮，一同葬的還有司故安的外婆。

葬禮這天，周皓楓也捧著一束白花來祭拜。

楚江淵視線落在那白花上，眼眸瞬間狠戾，周皓楓嚇得後退一步，這一瞬，他仿佛感覺自己被楚江淵看透了。

周皓楓忙收斂神色，裝作驚訝又哀傷說：“楚先生，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又一次為故安舉辦葬禮，但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不管怎樣我都支持你。”

“呵……”楚江淵眸色更加冷酷，“你明白我的什麽心情，歡欣鼓舞？”

周皓楓心中咯噔，卻強裝鎮定說：“楚先生，我怎麽聽得有些糊塗，你是不是傷心過度……”

楚江淵卻死死盯著他說：“那天你就是用這花差點害死故安。”

周皓楓一慌，花差點落地，萬分後悔帶花過來，“楚先生，你在說的我真不明白。”

楚江淵握緊拳頭，咬牙切齒說：“故安丟失的日記本之前一直鎖在你的密/碼箱裏，你買通精神病院的人虐/待外婆逼故安畫禁畫……周皓楓，你死一萬次都難消我心頭之恨！”

“咚”的一聲，周皓楓徹底癱軟在地，他完了！楚江淵都知道了！

“把人帶走！”

周皓楓這才回過神來求饒，“楚先生，我錯了！我只是氣展明承害死了故安，才想對付他的……”

“我真的沒想到他是故安啊！”

楚江淵沒再看周皓楓一眼，只是轉頭沖著墓碑上的照片，深情萬分說：“故安，我會為你報仇的，他帶給你的痛我一定會百倍千倍還給他。”

“我知道你最恨的是我，等我幫你完成了心願，我就來陪你……”

“故安……你能不能在奈何橋上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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