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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13章 去父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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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13章 去父留子

“怎麽了?”

坐在一旁的周昊宇完全不知道虞思邪的存在,單純以為夕桐又在忙工作。

“沒事,就是手上的項目臨時有點事,需要過去一趟。”

夕桐起身收拾東西,和蘇璐瑤夕止告別。

心知肚明自己閨蜜什麽態度的蘇璐瑤看破沒說破,還幫夕桐勸因為孫女又要去忙工作有些不開心的外婆。

周昊宇自己也是一個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的人,他沒有覺得不開心,反而很理解夕桐的行為。

他身邊兄弟娶的老婆一個個都不去上班,就知道在家花錢還抱怨。

“外婆,像夕桐這樣這麽獨立又有事業的女人真的很少了,我們應該支持她。”

還想幫著周昊宇攔住夕桐的外婆被這話噎住了,她皺眉,總感覺這話有些奇怪,但沒反應過來。

夕桐絲毫沒有關心周昊宇和外婆在說些什麽,她只想換個地方待著。

“需要我送你嗎?”

周昊宇從兜裏拿出車鑰匙,掛在指間晃了晃。

與此同時,虞思邪發來消息。

【到了,在哪兒?】

“不用了,有人來接。”

夕桐拒絕周昊宇的同時,看到了遠處走來的虞思邪,草坪上氣氛溫馨的家庭中,他顯得格外突兀。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全家人都在這,虞思邪要是被看到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蘇璐瑤現在對虞思邪是什麽態度還不清楚,夕止又在場,外婆對她這個前男友可以說是沒有一點喜歡。

夕桐趕忙給虞思邪發消息。

【你走過來幹什麽?我馬上就過去,你回車上等我。】

【虞思邪!!!】

然而,朝她而來的人步履沒有絲毫放緩,甚至沒有去取兜裏一直在震動的手機。

距離不斷縮小,夕桐沒辦法抓起包就朝虞思邪跑去,完全顧不得還在阻攔她的周昊宇。

她急匆匆跑到虞思邪面前,趁亂給他戴上口罩,拉起人就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手在無意識中緊緊牽在一起。

坐上了車,夕桐才緩過來,她這才註意到自己牽了他的手,慌張地松開,手心裏還殘留著汗液。

身旁的虞思邪還戴著她的口罩,上面印著模糊的紅色唇印。

她只顧給他戴上口罩別被家人發現,但沒發現戴反了。

怪不得剛剛一路上的人都看他們。

夕桐又羞愧又覺得好笑,因為緊張她沒有註意到虞思邪眼裏隱而未發的怒火,“不好意思啊,讓您受苦了。”

“誰讓你不回我消息,都讓你別走過來了——”

夕桐話還沒說話,就被虞思邪壓在一側的車門上,雙手被禁錮。

突如其來的壓迫和疼痛讓夕桐茫然,她擡頭對上虞思邪的眼睛,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漆黑的眼眸中充滿著不解,憤怒,陰翳。

剛剛那通電話再次在耳邊響起,夕桐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最近所有的項目進程都已經推到最前,剩下的需要等政府審批,根本不可能這麽快,所以,按理最近一個星期她和虞思邪都不會有生意上的聯系。

她剛剛只沈浸在不想被和周昊宇強行湊一對,以及莫名想見他的情緒上,卻忽略了電話裏虞思邪的異樣。

一個不好的想法忽然湧上夕桐的心頭。

能讓被她斷崖分手七年後重逢,還願意低下頭顱一次又一次“侍奉”她的前男友如此暴怒,只有一種可能。

虞思邪的臉上還帶著印有紅唇的滑稽口罩,但說出口的話讓夕桐如置冰窖。

“夕桐,去父留子很好玩嗎?”

……

卡宴無聲地行駛在馬路上,不知道虞思邪開的是哪條路,一路上毫無顛簸,車內安靜得可怕。

夕桐的手被領帶困住,車門被鎖上了,怎麽都打不開。

絲質的昂貴領帶下,纖細的手腕上還有被攥出的紅痕。

濱江公寓。

“你放開我自己會走。”

她被虞思邪攥住胳膊從車上扯下,努力想要逃開他的控制。

說實話,此時夕桐的腦中一片空白,想要解釋卻又發現沒什麽可解釋的,去父留子是事實。

況且她也沒什麽對不起他的,意外懷孕她也不想。

“虞思邪,我警告你放開我!”

夕桐提高音量,想要引起車庫裏其他人的關註。

但這個高檔小區冰冷的可怕,根本沒有人朝她們的方向走來。

虞思邪的耐心被夕桐磨到極致,他能從今早得知自己的前女友一個人在七年前於一個落後的縣城生了一個孩子,到下午才去找她算賬,中間冷靜了足足有七個小時。

額角的青筋還在突突跳,胸口的怒火無處可發。

他深吸一口氣,將扭動的夕桐一把抱起,抗在肩上。

緊握成拳的手終於松開,一巴掌拍上她的屁股。

“啪——”

“啪啪——”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音在密閉的電梯內回響,再沒有無關緊要的路人,這筆賬真的是該好好算算了。

房門關上,夕桐被虞思邪壓在門後,短裙被扯下,右腿被他撈起。

因為雙手仍然綁在身後,她重心不穩,只能任由他擺布。

冰涼的手指頂著薄薄的棉質內褲。

惡狠狠地。

“虞思邪你瘋了!”

幹澀的疼痛讓夕桐克制不住地彎下腰,但卻被強制壓了回去。

空曠的公寓內漆黑一片,窗簾全拉著沒有一點陽光,冰冷的寒意從下而上吞噬夕桐,也奪走虞思邪所有的理智。

“痛!”

淚珠從眼角滑落,可夕桐始終沒有擡頭,緊抿著唇將聲音吞回。

一根,兩根,三根……

她感受不到溫度,只覺得像是冰冷的機器一下又一下鑿著自己。

就在她覺得要麻木時,身下的手突然抽出猛地掐上了被忽視的珍珠。

“啊——”

極致的痛和爽瞬間襲來,毫無防備,她難以置信地擡頭,淚水從眼角滑落,兩人終於對視。

虞思邪抽出濕透的雙手,掐上她的下巴,眼中布滿紅色的血絲,透明的淚蓄在眼裏,久久不肯落下。

“痛?你也知道痛嗎?”

夕桐沒有得到辯解的機會,已經被折磨得渾身無力的她任由虞思邪將自己帶入這間“牢獄”的深處。

刺眼的燈光將已經放棄掙紮的她重新拉回現實。

“你要做什麽?”

夕桐驚恐地看著虞思邪將自己的腿分開綁在床頭,冰冷的皮帶讓她渾身發顫。

房門口一面極大的落地鏡讓她清楚地看清自己的處境。

狼狽,毫無尊嚴。

她終於被擊潰,顫抖著聲音認錯,然而得來的只有短暫的喘息。

虞思邪將手機中早上收到的調查報告一字一句念著,猶如惡魔的低語。

手指在她身上滑動,伴著從未關緊的窗縫中逃進的風。

“……年三月十六日下午三點整出生,五斤三兩,男孩……夕止。”

夕桐無力地聽著自己的“罪狀”,最後掙紮。

“你知道為什麽取名止嗎?因為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抱著夕桐進入房間時,虞思邪的氣已經有些消下去了,她身上磕碰出的痕跡讓他心疼。

他只是想再嚇嚇她,讓她道個歉。

嗤笑一聲,虞思邪翻身離開了床,再回來時帶著一盒令夕桐害怕到後退的東西。

“在你認錯前,我都不會要你,但為了堵住這張惡毒的小嘴……”

取代他話語的是冰冷的粘稠液體。

有如手腕粗細的藍色玩具在落地鏡中慢慢消失。

再也忍不住呻|吟,她徹底失去控制……

……

十一年前,高考結束後的暑假。

“你去哪裏,我送你回家。”

穿著風衣的虞思邪起身,結束了和初中同學的見面。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穿著校服的夕桐低頭,拒絕虞思邪的好意。

書店裏來來往往的人邏輯不絕,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夕桐總覺得人人都在看她們。

然而,她不走,他也不走,兩人僵持在原地。

最終,夕桐只得妥協讓虞思邪送她去朋友媽媽的店裏。

她不想回家看到因為債務爭吵的父母,剛剛幾個小時的快樂得讓她忘記了生活的真相。

就讓自己再飄一會兒吧。

坐上只在手機裏刷到過的豪車,她又想起虞思邪剛剛在談話裏說的話。

“你家也開公司嗎?”

“嗯。”

“你知道你家公司值多少錢嗎?”

“大概幾個億?可能吧。”

他的語氣輕松,並沒有把這個問題放在心上。

後來兩人確定了關系,夕桐才知道當時令她感到震驚的數字真的只是虞思邪隨口說的,他家的有錢遠超乎她的想象。

但,也就是那時侯,夕桐就明白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無論他有多麽喜歡她,他的家庭都不可能接受她。

父母欠債,嗜賭成性。

車上播放著周傑倫的《發如雪》,身邊開車的虞思邪跟著輕哼。

“你發如雪淒美了離別”

“我焚香感動了誰”

“邀明月讓回憶皎潔”

“愛在月光下完美”

“你發如雪紛飛了眼淚”

“我等待蒼老了誰”

月光灑進安靜的房間,一直站在門外的虞思邪終於推門進入,他小心翼翼地抽出玩具,解開捆綁的皮帶,跪在床邊擦去夕桐臉上的淚痕。

“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為什麽?”

“夕桐——我有這麽不堪嗎?”

在無人發現的深夜,他才能放心暴露自己的脆弱。

夕桐身體疼,他的心又何嘗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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