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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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尤芙盯著屏幕上的字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點進許從光的朋友圈，看到一張截圖，是她在視頻裏睡著時的樣子，散亂的頭發擋住了她大半張臉，夜燈那圈薄弱的光線照得她的模樣朦朧不清。
就這麽一張截圖，沒有文字，但是被置頂了。
她和許從光的共同好友只有朱蘊和祝禮，她不知道許從光這條朋友圈底下究竟有多熱鬧非凡，但她發現許從光取消了朋友圈僅三天可見的狀態。
尤芙的心率一時間快到難以控制。
她的心情很覆雜。
一方面她很開心，這種公開讓她感受到了她在被重視。另一方面她又自慚形穢，許從光在盛大地對外介紹她的存在，而她卻畏畏縮縮，至今還沒想好要怎麽把許從光介紹給李婪他們。
她總是在被許從光引導，這讓她的年紀變成了一個形同虛設的數字。
許從光比她更懂得如何愛一個人，這和年齡大小無關。
她感覺眼眶有點熱，緩了半晌才收拾好情緒，埋頭打字，想用一種輕松幽默的方式回覆朱蘊。
泡芙：別激動
泡芙：他只是太喜歡我了
朱蘊：？
朱蘊：芙芙你被許從光奪舍啦？
泡芙：沒...
泡芙：好叭，我可能不適合開這種玩笑TOT
朱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蘊：笑死我了草
幽默是門課題。
尤芙默默放下手機去洗漱。
行程表上這個時間段許從光通常都在忙，她不想打擾，洗漱完後她點了份早餐外賣，繼續埋首於裝機事業。
臨近中午，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她先怔了下，隨即飛快跑到門口，一拉開門，是她媽。
“怎麽個事，看到你老母親來了這麽失望？”李婪瞥她幾眼，沒好氣地換鞋進屋。
尤芙不敢承認：“沒，你怎麽過來了？”
“你季叔叔出遠門了，我閑得無聊來看看你。”李婪掃視了一圈，“小許呢？”
尤芙開了瓶飲料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去湖市了。”
“他也在湖市？巧了，你季叔叔也在湖市。”李婪的視線在客廳停留了會兒，“什麽時候買的電視？”
“前幾天。”尤芙順手拿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隨便調了個頻道，裏面正在轉播鋼琴比賽，她睫毛顫了下，轉而問，“季叔叔去湖市做什麽？”
“孟右斌在湖市開了個分店，他也投了點錢，過去參加剪彩儀式了。”李婪進了廚房看到冰箱裏還有不少菜，扭頭問沙發上的人，“餓沒餓？”
“餓了。”
“小許什麽時候去的湖市？”
“上周末。”
“去了這麽久？”李婪問，“那你這幾天一個人在家都吃的什麽？”
尤芙剛想回答，忽然覺得哪裏不對勁，她媽知道她平時基本都靠外賣續命，怎麽會這麽問？還特地強調了“一個人”。
她起身走進廚房倒了杯溫水，靠在冰箱旁邊，順勢問了句：“你知道我和他，嗯，在一起了？”
李婪沈默了會兒。
她從口袋裏拿出菜放進濾水籃裏，表情沒有很意外，但語調有點陰陽怪氣：“小區裏都傳遍了，大家都知道，就我還在中老年交流群裏跑斷腿地幫你辟謠呢。”
尤芙自知理虧，主打一個態度端正：“對不起，媽，我不是故意想瞞著你的，我就是覺得太快了，想先和他相處一段時間。”
李婪深吸了口氣，維持著退休教師的體面，不追究但也沒放輕語氣：“在一起多久了？”
尤芙捧著水杯老老實實回答：“快半個月了。”
“他什麽時候回來？”
“過兩天吧。”
“上次沒細問，他家是哪兒的？”
“……不知道。”
空氣凝結了片刻。
李婪說話的音量拔高了些：“連他家是哪兒的都不知道？談半個月了，你對象是哪兒人你都不問一下的？”
尤芙抿抿嘴：“等他忙完了我問問。”
李婪的那點體面差點就要崩塌了，她用沾水的手指捏了捏眉心，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恢覆正常音量：“他有考慮過帶你回他家見他父母嗎？”
“哪那麽快呀，這才剛談上。”
“你幾歲了？雖然在我眼裏你跟那些大學剛畢業的小姑娘沒什麽差別，但在他爸媽眼裏就不一定了。難不成你還想和他談上個三年五年的啊？他倒是有本錢折騰，你呢？”
尤芙被說得有點生氣：“談三五年又怎麽了，那談的時候誰能保證最後會不會結婚呢，你剛跟我爸在一起的時候就確定你倆一定能結婚？”
“那當然，我追你爸那麽久你爸都不同意，就是怕耽誤我，直到他覺得可以和我結婚了他才答應跟我在一起。”
“……”
尤芙反擊不成還莫名其妙吃了把老年組的狗糧，她感覺胸口像被打了一拳，堵得慌。
“他有沒有跟你聊過他將來的打算？”李婪又問。
尤芙默了兩秒，小聲說：“他說他想和我結婚。”
李婪撇菜的動作頓了頓：“他主動說的？還是你問他的？”
“有區別麽。”
“當然有，如果是你問的，那他有可能想先穩住你所以隨口一說，但如果是他主動提的就不一樣了。”
“他主動提的。”尤芙手指輕輕敲打著玻璃杯，誠實道，“我一開始都沒想那麽長遠。”
李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想和他結婚？”
“不是，我只是覺得結婚太遙遠了，人為什麽非要用結婚這種方式來證明兩個人能長久呢？”
“你喜歡他嗎？”李婪忍不住問。
尤芙點了下腦袋：“喜歡的。”
李婪擦幹凈手，走到她跟前，聲音輕柔了很多：“那你在擔心什麽？你覺得他不夠喜歡你？”
“沒，我覺得他很喜歡我，但是我好像沒有什麽值得他長時間喜歡的地方。”
李婪眼尾的褶子動了動，她嘆了聲氣，忽然笑了起來：“你怎麽就不值得別人長時間喜歡了？你忘了上學那會兒多少男生追求你了？宅在家裏久了怎麽變得越來越不自信了呢，多少人羨慕我有你這麽優秀的女兒呢。自信點，小芙，你可是我的女兒，又漂亮，又聰明，打游戲還那麽厲害，你看看多少人一把年紀了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什麽呢，但你知道，你喜歡電腦那一套，你就會學著去做，去花時間研究，你比很多人都清楚自己的目標。”
“感情雖然是覆雜的，但也是純粹的，只要你和小許是真心喜歡對方，你們就會有無限可能。”
“自信點，聽到沒？”
尤芙有些恍惚，可能還有點想哭，她胸口更堵了，但和剛剛的那種堵不同，這種堵讓她覺得很幸福。她媽果然是個能言善辯的金牌老師，幾句話就把她堆積了半個月的壞情緒轟走了。
她手指緊緊抓著玻璃杯，良久才應了一聲：“知道了。”
“去看電視吧，我做飯了。”
“好。”
尤芙放了杯子回到沙發，摸出手機把朱蘊和祝禮發來的那些截圖點開一張一張地看。
內容大差不差，幾乎都在求證許從光是不是有女朋友了，還有少部分的想打聽許從光現在身在何處。
尤芙猜這些打聽住址的多半是接受過許從光投餵的。
她一邊看一邊忍不住笑，有那麽幾個瞬間，她感覺她好像跨過時空見到了以前的許從光。
吃午飯的時候李婪又問了些和許從光有關的事，尤芙很多都答不上來，李婪知道她沒經驗比較被動，索性也不問她了，只讓她後面抽個時間帶許從光去她和季溫生那邊兒好好聊聊。
尤芙本來就有這個打算，便答應了下來。
晚上打視頻的時候，她把這件事告訴了許從光。
“你跟她說了？”許從光剛把外賣拿進房間，聽到尤芙說的話，他停頓了半秒才拉開椅子坐下來。
鏡頭轉給了外賣口袋，是和昨天一樣的包裝。
尤芙的註意力被吸引了過去：“又吃這個？”
“嗯，味道還行。”許從光應完，補了句，“我不會烤面包。”
尤芙呆了呆：“難道你吃兩次就會烤了？”
“不是。”許從光沒想到她的腦回路這麽清奇，覺得她又可愛又好笑，“我的意思是，我不會烤面包，所以對面包的接受度比我會做的菜更高一點。”
“噢。”尤芙恍然地張了張嘴，有點尷尬，不吱聲了。
許從光重新將鏡頭對準自己，聊回正題：“所以，阿姨怎麽知道的？”
“小區裏不都在傳麽，她早聽說了，但是因為我沒主動告訴她，她就沒信那些八卦，今天她說是來看我，其實就是想來確認一下我跟你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回想起中午的場景，尤芙沒忍住笑了，“她問我你是哪兒的人，我說我不知道，她當時臉都氣綠了。”
“想來看看嗎？”許從光忽然問。
“來？”尤芙楞了楞，“你家在湖市？”
“嗯。”許從光停頓了會兒，才繼續道，“不過這次只是來談合作的。”
言外之意，他人雖然在湖市，但並沒打算回去見見父母。
可見他和家裏關系真的很僵。
尤芙不想讓他為難，借口說有點渴，下床喝了杯水，回來後直接換了話題：“對了，那個朋友圈，我看到了。”
“嗯，會生氣麽？”
“不會，很開心。”尤芙害羞地搖了下頭，和他商量，“那什麽……要不你發一張你的照片給我，我也發一條？”
“等我回去，”許從光舉起手機，烏黑的眼看著她的，“發我們的合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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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芙盯著屏幕上的字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點進許從光的朋友圈，看到一張截圖，是她在視頻裏睡著時的樣子，散亂的頭發擋住了她大半張臉，夜燈那圈薄弱的光線照得她的模樣朦朧不清。
就這麽一張截圖，沒有文字，但是被置頂了。
她和許從光的共同好友只有朱蘊和祝禮，她不知道許從光這條朋友圈底下究竟有多熱鬧非凡，但她發現許從光取消了朋友圈僅三天可見的狀態。
尤芙的心率一時間快到難以控制。
她的心情很覆雜。
一方面她很開心，這種公開讓她感受到了她在被重視。另一方面她又自慚形穢，許從光在盛大地對外介紹她的存在，而她卻畏畏縮縮，至今還沒想好要怎麽把許從光介紹給李婪他們。
她總是在被許從光引導，這讓她的年紀變成了一個形同虛設的數字。
許從光比她更懂得如何愛一個人，這和年齡大小無關。
她感覺眼眶有點熱，緩了半晌才收拾好情緒，埋頭打字，想用一種輕松幽默的方式回覆朱蘊。
泡芙：別激動
泡芙：他只是太喜歡我了
朱蘊：？
朱蘊：芙芙你被許從光奪舍啦？
泡芙：沒...
泡芙：好叭，我可能不適合開這種玩笑TOT
朱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蘊：笑死我了草
幽默是門課題。
尤芙默默放下手機去洗漱。
行程表上這個時間段許從光通常都在忙，她不想打擾，洗漱完後她點了份早餐外賣，繼續埋首於裝機事業。
臨近中午，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她先怔了下，隨即飛快跑到門口，一拉開門，是她媽。
“怎麽個事，看到你老母親來了這麽失望？”李婪瞥她幾眼，沒好氣地換鞋進屋。
尤芙不敢承認：“沒，你怎麽過來了？”
“你季叔叔出遠門了，我閑得無聊來看看你。”李婪掃視了一圈，“小許呢？”
尤芙開了瓶飲料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去湖市了。”
“他也在湖市？巧了，你季叔叔也在湖市。”李婪的視線在客廳停留了會兒，“什麽時候買的電視？”
“前幾天。”尤芙順手拿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隨便調了個頻道，裏面正在轉播鋼琴比賽，她睫毛顫了下，轉而問，“季叔叔去湖市做什麽？”
“孟右斌在湖市開了個分店，他也投了點錢，過去參加剪彩儀式了。”李婪進了廚房看到冰箱裏還有不少菜，扭頭問沙發上的人，“餓沒餓？”
“餓了。”
“小許什麽時候去的湖市？”
“上周末。”
“去了這麽久？”李婪問，“那你這幾天一個人在家都吃的什麽？”
尤芙剛想回答，忽然覺得哪裏不對勁，她媽知道她平時基本都靠外賣續命，怎麽會這麽問？還特地強調了“一個人”。
她起身走進廚房倒了杯溫水，靠在冰箱旁邊，順勢問了句：“你知道我和他，嗯，在一起了？”
李婪沈默了會兒。
她從口袋裏拿出菜放進濾水籃裏，表情沒有很意外，但語調有點陰陽怪氣：“小區裏都傳遍了，大家都知道，就我還在中老年交流群裏跑斷腿地幫你辟謠呢。”
尤芙自知理虧，主打一個態度端正：“對不起，媽，我不是故意想瞞著你的，我就是覺得太快了，想先和他相處一段時間。”
李婪深吸了口氣，維持著退休教師的體面，不追究但也沒放輕語氣：“在一起多久了？”
尤芙捧著水杯老老實實回答：“快半個月了。”
“他什麽時候回來？”
“過兩天吧。”
“上次沒細問，他家是哪兒的？”
“……不知道。”
空氣凝結了片刻。
李婪說話的音量拔高了些：“連他家是哪兒的都不知道？談半個月了，你對象是哪兒人你都不問一下的？”
尤芙抿抿嘴：“等他忙完了我問問。”
李婪的那點體面差點就要崩塌了，她用沾水的手指捏了捏眉心，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恢覆正常音量：“他有考慮過帶你回他家見他父母嗎？”
“哪那麽快呀，這才剛談上。”
“你幾歲了？雖然在我眼裏你跟那些大學剛畢業的小姑娘沒什麽差別，但在他爸媽眼裏就不一定了。難不成你還想和他談上個三年五年的啊？他倒是有本錢折騰，你呢？”
尤芙被說得有點生氣：“談三五年又怎麽了，那談的時候誰能保證最後會不會結婚呢，你剛跟我爸在一起的時候就確定你倆一定能結婚？”
“那當然，我追你爸那麽久你爸都不同意，就是怕耽誤我，直到他覺得可以和我結婚了他才答應跟我在一起。”
“……”
尤芙反擊不成還莫名其妙吃了把老年組的狗糧，她感覺胸口像被打了一拳，堵得慌。
“他有沒有跟你聊過他將來的打算？”李婪又問。
尤芙默了兩秒，小聲說：“他說他想和我結婚。”
李婪撇菜的動作頓了頓：“他主動說的？還是你問他的？”
“有區別麽。”
“當然有，如果是你問的，那他有可能想先穩住你所以隨口一說，但如果是他主動提的就不一樣了。”
“他主動提的。”尤芙手指輕輕敲打著玻璃杯，誠實道，“我一開始都沒想那麽長遠。”
李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想和他結婚？”
“不是，我只是覺得結婚太遙遠了，人為什麽非要用結婚這種方式來證明兩個人能長久呢？”
“你喜歡他嗎？”李婪忍不住問。
尤芙點了下腦袋：“喜歡的。”
李婪擦幹凈手，走到她跟前，聲音輕柔了很多：“那你在擔心什麽？你覺得他不夠喜歡你？”
“沒，我覺得他很喜歡我，但是我好像沒有什麽值得他長時間喜歡的地方。”
李婪眼尾的褶子動了動，她嘆了聲氣，忽然笑了起來：“你怎麽就不值得別人長時間喜歡了？你忘了上學那會兒多少男生追求你了？宅在家裏久了怎麽變得越來越不自信了呢，多少人羨慕我有你這麽優秀的女兒呢。自信點，小芙，你可是我的女兒，又漂亮，又聰明，打游戲還那麽厲害，你看看多少人一把年紀了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什麽呢，但你知道，你喜歡電腦那一套，你就會學著去做，去花時間研究，你比很多人都清楚自己的目標。”
“感情雖然是覆雜的，但也是純粹的，只要你和小許是真心喜歡對方，你們就會有無限可能。”
“自信點，聽到沒？”
尤芙有些恍惚，可能還有點想哭，她胸口更堵了，但和剛剛的那種堵不同，這種堵讓她覺得很幸福。她媽果然是個能言善辯的金牌老師，幾句話就把她堆積了半個月的壞情緒轟走了。
她手指緊緊抓著玻璃杯，良久才應了一聲：“知道了。”
“去看電視吧，我做飯了。”
“好。”
尤芙放了杯子回到沙發，摸出手機把朱蘊和祝禮發來的那些截圖點開一張一張地看。
內容大差不差，幾乎都在求證許從光是不是有女朋友了，還有少部分的想打聽許從光現在身在何處。
尤芙猜這些打聽住址的多半是接受過許從光投餵的。
她一邊看一邊忍不住笑，有那麽幾個瞬間，她感覺她好像跨過時空見到了以前的許從光。
吃午飯的時候李婪又問了些和許從光有關的事，尤芙很多都答不上來，李婪知道她沒經驗比較被動，索性也不問她了，只讓她後面抽個時間帶許從光去她和季溫生那邊兒好好聊聊。
尤芙本來就有這個打算，便答應了下來。
晚上打視頻的時候，她把這件事告訴了許從光。
“你跟她說了？”許從光剛把外賣拿進房間，聽到尤芙說的話，他停頓了半秒才拉開椅子坐下來。
鏡頭轉給了外賣口袋，是和昨天一樣的包裝。
尤芙的註意力被吸引了過去：“又吃這個？”
“嗯，味道還行。”許從光應完，補了句，“我不會烤面包。”
尤芙呆了呆：“難道你吃兩次就會烤了？”
“不是。”許從光沒想到她的腦回路這麽清奇，覺得她又可愛又好笑，“我的意思是，我不會烤面包，所以對面包的接受度比我會做的菜更高一點。”
“噢。”尤芙恍然地張了張嘴，有點尷尬，不吱聲了。
許從光重新將鏡頭對準自己，聊回正題：“所以，阿姨怎麽知道的？”
“小區裏不都在傳麽，她早聽說了，但是因為我沒主動告訴她，她就沒信那些八卦，今天她說是來看我，其實就是想來確認一下我跟你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回想起中午的場景，尤芙沒忍住笑了，“她問我你是哪兒的人，我說我不知道，她當時臉都氣綠了。”
“想來看看嗎？”許從光忽然問。
“來？”尤芙楞了楞，“你家在湖市？”
“嗯。”許從光停頓了會兒，才繼續道，“不過這次只是來談合作的。”
言外之意，他人雖然在湖市，但並沒打算回去見見父母。
可見他和家裏關系真的很僵。
尤芙不想讓他為難，借口說有點渴，下床喝了杯水，回來後直接換了話題：“對了，那個朋友圈，我看到了。”
“嗯，會生氣麽？”
“不會，很開心。”尤芙害羞地搖了下頭，和他商量，“那什麽……要不你發一張你的照片給我，我也發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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