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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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兩人鼻息糾纏許久，直到彼此都有些喘不上氣了，才分開來。
客廳傳出一聲響動，像是有人踢到了什麽東西，尤芙觸電似的抽回雙手，輕輕推了下許從光，示意他出去看看。
原來是祝禮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剛才被許從光那麽一丟，他隱約間清醒了一點。起身後他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一腳踢到了除濕器，這會兒正暈頭轉向地找許從光：“我快渴死了，許從光，給我倒杯……”
他說著說著就沒聲了，努力睜大兩只圓眼，看清楚從廚房裏走出來的一雙人後，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房東姐姐回來了？”他吸了口涼氣，上前一把拽過許從光，咬牙道，“怎麽不把我們叫起來啊，她沒生氣我們不請自來吧？”
“沒，我跟她解釋過了。”許從光還想說什麽，祝禮忽地挑起一邊眉毛，仔仔細細地盯著他微腫的嘴唇看了會兒，又越過他看向後面的尤芙，果然，尤芙的嘴巴也有點腫，不止嘴巴，眼睛也腫腫的，臉上還泛著些紅。
身為過來人，祝禮無需多想就意識到了什麽，他“嘖”了一下，質問許從光：“你倆這是什麽情況？”
“能有什麽情況？”許從光打掉他的手，回頭將尤芙拉到身邊，順著扣住她的五指，擡起來給祝禮看了看，“就你看到的情況。”
尤芙另一只手不自在地撓了兩下耳垂。
“不是，哥們兒，你怎麽這麽想不開啊！”祝禮醒了但還沒完全醒，仗著酒勁大膽開麥。
尤芙聽得眉頭一皺，臉上的滾燙逐漸消減，她不悅地看向祝禮：“你什麽意思？他怎麽就想不開了？”
“姐，算我求你了，你放過他吧，他現在正處於事業上升期，真不能犯這種糊塗啊！”祝禮那語氣聽上去就差當場給尤芙跪下了。
尤芙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聽他又補了一句：“要是哪天被媒體曝光他在給別人當男小三，我們這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一點路人緣就全沒了！”
尤芙：“？”
許從光一手擋在嘴前咳了兩下：“那個人不是她男朋友。”
“啊？”祝禮呆住，這下徹底清醒了，“不是男朋友嗎？”
“不是。”許從光重覆了一遍。
“呃……”祝禮感覺人有點飄，想拐回沙發坐下時，腳又不小心踢到了除濕器，這次動靜比剛剛響得多，沙發上的朱蘊動了動，他心臟一提，看到朱蘊只是砸吧了幾下嘴，並沒被吵醒，這才松了口氣，胡亂抓了兩把頭發，“嘖”了一聲，又“嘶”了一聲，肉眼可見的糾結。
看他這樣子，尤芙大概想明白了，許從光之所以會誤會她，十有八九跟祝禮這張嘴脫不了關系。
她瞥了祝禮一眼，涼涼道：“現在他想得開了嗎Blessing？”
“那必須想得開啊，姐，我錯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鍋，趁我老婆還沒睡醒，您狠狠地打我一頓吧。”祝禮被她這一聲Blessing叫得渾身凍得慌，他雙手合十對著尤芙拜了拜，當場認慫。
許從光沒繃住，偏過臉笑了一聲。
尤芙接著向他瞥過去，直接搞了連坐：“你笑什麽？別人隨便說幾句你就信了，長了張嘴不會直接問嗎，非要玩冷暴力那一套？那要是今天我沒回來，你是不是打算連夜搬出我家？”
這次輪到祝禮笑了。
許從光嘴巴抿得直直的，半晌才說：“對不起。”
“我也是聽許從光說你平時基本不出門，出門也都是素顏，前天在現場看到你打扮得跟平時完全不一樣，這才不小心浮想聯翩了，總之——誤會解開了就好，解開了就好。”祝禮搓著後腦勺嘿嘿笑著，笑完他接著又“咦”了一聲，疑惑道，“既然不是男朋友，那那個男的是誰啊？不會是那個小妹妹的對象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是親兄妹？”尤芙無語，“你腦子裏除了男女之情就沒別的感情了嗎？”
“還是有的，比如我和我老婆這種夫妻之情。”祝禮嘴貧地接了話茬。
尤芙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
手上的溫熱還在持續，她隱約能感覺到許從光的掌心冒了點汗，她想把手收回來，可某人不讓，她嘆了聲氣：“我要回房間收拾行李，明天下鄉，我一早就得去車站趕車。你們要想在家裏聚餐喝酒都可以，只要收拾幹凈，別鬧出什麽事就行。”
“幾點？”許從光還是不肯松手。
“早上八點的車，七點左右就得出發。”她說，“一會兒我還得出門一趟，給我外婆買點東西去。”
“去幾天？”
“四五天？不好說。”
“車票截個圖發我。”許從光捏了下她的手指。
這個動作對尤芙而言太過刺激，手指上仿佛帶了一股電流，直達她心口，酥麻一陣。
她反捏回去，順便用食指刮了刮他的掌心：“那你松開，我不好拿手機。”
許從光垂眼看了她一會兒，終於松了手。
尤芙摸出手機截了張圖發給他，看到他拿出手機放大截圖在看，有些不明所以：“要截圖做什麽？”
“買票。”他說。
尤芙頓了頓：“買票幹嘛？”
“跟你一起下鄉。”他手指點得很快，等尤芙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支付完畢，屏幕上顯示正在出票，他沒細看，把手機又揣進兜裏，“買好了，等會兒我陪你一起去給外婆買東西。”
尤芙：“……”
他進入角色這麽快的嗎？
祝禮也很驚訝，沒想到好兄弟占有欲這麽強，比他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也沒心思喝水了，把沙發上的朱蘊撈起來之後果斷準備撤離：“那我先帶我老婆回去了，對了，那什麽，下個月月初有個商演你別忘了。”
“嗯。”許從光應了一聲，語氣和眼神都在送客。
祝禮麻了，架著朱蘊溜之大吉。
等到門被關上，尤芙才著急道：“你幹嘛買票呀，外婆肯定會怪我沒提前告訴她你也要去。”
“我可以偷偷住酒店。”許從光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握住她的手反覆搓揉著她的指骨，“你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家裏這麽久？”
“我怎麽知道今天會——”突然就多了個對象呢。尤芙心說，要是早知道會變成這樣，她就不買明天的票了。
可外婆住的地方附近別說酒店了，像樣的房子都沒幾棟，連個超市都得步行一公裏才能到，他如果真去了也只能住家裏。
“算了，明天你跟我去，但是，”她遲疑了下，還是說了出來，“先別告訴外婆我們的關系。”
許從光默了兩秒，隨即應了聲：“好。”
“那你也去收拾一下行李，明天要早起，晚上得早點睡才行。”尤芙說完就要起身，手上的溫熱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回頭想再催催他，許從光沒給她這個機會，翻身將她圈在了沙發上。
“還早。”他靠在她耳邊很輕地說著，“剛剛沒親夠，想再親一會兒。”
尤芙好不容易恢覆如常的耳根“噌”一下又紅了個透。
她本能地咽了好幾下口水，心率陡然加快。
許從光盯著她的嘴唇看了好一會兒，明知道她沒有拒絕的意思，卻還是故意加了一句：“好嗎？”
就好像真的在征求她的同意。
尤芙感覺被調戲了。
她偏了偏臉，帶著點怨氣說：“不好。”
結果她剛說完，下巴就被某人轉了回去，接著他的唇落了下來，輕柔地和她貼了貼，等到她閉上眼，他才一點一點加深這個吻。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擡頭，聲音很低地說了兩個字：“嘴巴。”
“嗯？”尤芙被親得有些迷離，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示意她：“別閉那麽緊。”
尤芙：“……”
這人真沒談過戀愛嗎？
為什麽這麽會啊！
她氣還沒喘夠，某人又一次吻了下來，她試著像他說的那樣稍微打開了一點點唇縫，這人仿佛被一把火點著了似的，突然深深地探進她的嘴裏，她能清晰地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也能摸到他很快很快的心跳，她再次閉上眼，笨拙地配合著他的節奏，直到大腦一片空白。
“……我不行了。”在缺氧去世之前，尤芙及時懸崖勒馬停了下來。
她用手背碰了下自己的臉，燙得要命，許從光順勢親了親她的手背，把臉埋進她的掌心，聲音很輕地問了句：“為什麽不能告訴外婆？”
尤芙怔了片刻，看著他頭上翹起來的幾根碎發，遲疑了會兒才說：“不是不能，只是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我還沒想好怎麽跟他們講。更何況你的職業比較特殊，才剛在一起就草率公開，萬一以後……唔……”
話說到一半，許從光皺著眉吻了上來，這次的吻有些急躁，她能感覺到許從光的呼吸節奏很亂。
過了會兒，許從光把頭埋進了她的脖間，用力抱住了她。
“怎麽了？”她被抱得有點懵。
“沒什麽，我只是，”默了幾秒，他才說，“不想和你有那種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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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鼻息糾纏許久，直到彼此都有些喘不上氣了，才分開來。
客廳傳出一聲響動，像是有人踢到了什麽東西，尤芙觸電似的抽回雙手，輕輕推了下許從光，示意他出去看看。
原來是祝禮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剛才被許從光那麽一丟，他隱約間清醒了一點。起身後他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一腳踢到了除濕器，這會兒正暈頭轉向地找許從光：“我快渴死了，許從光，給我倒杯……”
他說著說著就沒聲了，努力睜大兩只圓眼，看清楚從廚房裏走出來的一雙人後，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房東姐姐回來了？”他吸了口涼氣，上前一把拽過許從光，咬牙道，“怎麽不把我們叫起來啊，她沒生氣我們不請自來吧？”
“沒，我跟她解釋過了。”許從光還想說什麽，祝禮忽地挑起一邊眉毛，仔仔細細地盯著他微腫的嘴唇看了會兒，又越過他看向後面的尤芙，果然，尤芙的嘴巴也有點腫，不止嘴巴，眼睛也腫腫的，臉上還泛著些紅。
身為過來人，祝禮無需多想就意識到了什麽，他“嘖”了一下，質問許從光：“你倆這是什麽情況？”
“能有什麽情況？”許從光打掉他的手，回頭將尤芙拉到身邊，順著扣住她的五指，擡起來給祝禮看了看，“就你看到的情況。”
尤芙另一只手不自在地撓了兩下耳垂。
“不是，哥們兒，你怎麽這麽想不開啊！”祝禮醒了但還沒完全醒，仗著酒勁大膽開麥。
尤芙聽得眉頭一皺，臉上的滾燙逐漸消減，她不悅地看向祝禮：“你什麽意思？他怎麽就想不開了？”
“姐，算我求你了，你放過他吧，他現在正處於事業上升期，真不能犯這種糊塗啊！”祝禮那語氣聽上去就差當場給尤芙跪下了。
尤芙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聽他又補了一句：“要是哪天被媒體曝光他在給別人當男小三，我們這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一點路人緣就全沒了！”
尤芙：“？”
許從光一手擋在嘴前咳了兩下：“那個人不是她男朋友。”
“啊？”祝禮呆住，這下徹底清醒了，“不是男朋友嗎？”
“不是。”許從光重覆了一遍。
“呃……”祝禮感覺人有點飄，想拐回沙發坐下時，腳又不小心踢到了除濕器，這次動靜比剛剛響得多，沙發上的朱蘊動了動，他心臟一提，看到朱蘊只是砸吧了幾下嘴，並沒被吵醒，這才松了口氣，胡亂抓了兩把頭發，“嘖”了一聲，又“嘶”了一聲，肉眼可見的糾結。
看他這樣子，尤芙大概想明白了，許從光之所以會誤會她，十有八九跟祝禮這張嘴脫不了關系。
她瞥了祝禮一眼，涼涼道：“現在他想得開了嗎Blessing？”
“那必須想得開啊，姐，我錯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鍋，趁我老婆還沒睡醒，您狠狠地打我一頓吧。”祝禮被她這一聲Blessing叫得渾身凍得慌，他雙手合十對著尤芙拜了拜，當場認慫。
許從光沒繃住，偏過臉笑了一聲。
尤芙接著向他瞥過去，直接搞了連坐：“你笑什麽？別人隨便說幾句你就信了，長了張嘴不會直接問嗎，非要玩冷暴力那一套？那要是今天我沒回來，你是不是打算連夜搬出我家？”
這次輪到祝禮笑了。
許從光嘴巴抿得直直的，半晌才說：“對不起。”
“我也是聽許從光說你平時基本不出門，出門也都是素顏，前天在現場看到你打扮得跟平時完全不一樣，這才不小心浮想聯翩了，總之——誤會解開了就好，解開了就好。”祝禮搓著後腦勺嘿嘿笑著，笑完他接著又“咦”了一聲，疑惑道，“既然不是男朋友，那那個男的是誰啊？不會是那個小妹妹的對象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是親兄妹？”尤芙無語，“你腦子裏除了男女之情就沒別的感情了嗎？”
“還是有的，比如我和我老婆這種夫妻之情。”祝禮嘴貧地接了話茬。
尤芙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
手上的溫熱還在持續，她隱約能感覺到許從光的掌心冒了點汗，她想把手收回來，可某人不讓，她嘆了聲氣：“我要回房間收拾行李，明天下鄉，我一早就得去車站趕車。你們要想在家裏聚餐喝酒都可以，只要收拾幹凈，別鬧出什麽事就行。”
“幾點？”許從光還是不肯松手。
“早上八點的車，七點左右就得出發。”她說，“一會兒我還得出門一趟，給我外婆買點東西去。”
“去幾天？”
“四五天？不好說。”
“車票截個圖發我。”許從光捏了下她的手指。
這個動作對尤芙而言太過刺激，手指上仿佛帶了一股電流，直達她心口，酥麻一陣。
她反捏回去，順便用食指刮了刮他的掌心：“那你松開，我不好拿手機。”
許從光垂眼看了她一會兒，終於松了手。
尤芙摸出手機截了張圖發給他，看到他拿出手機放大截圖在看，有些不明所以：“要截圖做什麽？”
“買票。”他說。
尤芙頓了頓：“買票幹嘛？”
“跟你一起下鄉。”他手指點得很快，等尤芙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支付完畢，屏幕上顯示正在出票，他沒細看，把手機又揣進兜裏，“買好了，等會兒我陪你一起去給外婆買東西。”
尤芙：“……”
他進入角色這麽快的嗎？
祝禮也很驚訝，沒想到好兄弟占有欲這麽強，比他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也沒心思喝水了，把沙發上的朱蘊撈起來之後果斷準備撤離：“那我先帶我老婆回去了，對了，那什麽，下個月月初有個商演你別忘了。”
“嗯。”許從光應了一聲，語氣和眼神都在送客。
祝禮麻了，架著朱蘊溜之大吉。
等到門被關上，尤芙才著急道：“你幹嘛買票呀，外婆肯定會怪我沒提前告訴她你也要去。”
“我可以偷偷住酒店。”許從光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握住她的手反覆搓揉著她的指骨，“你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家裏這麽久？”
“我怎麽知道今天會——”突然就多了個對象呢。尤芙心說，要是早知道會變成這樣，她就不買明天的票了。
可外婆住的地方附近別說酒店了，像樣的房子都沒幾棟，連個超市都得步行一公裏才能到，他如果真去了也只能住家裏。
“算了，明天你跟我去，但是，”她遲疑了下，還是說了出來，“先別告訴外婆我們的關系。”
許從光默了兩秒，隨即應了聲：“好。”
“那你也去收拾一下行李，明天要早起，晚上得早點睡才行。”尤芙說完就要起身，手上的溫熱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回頭想再催催他，許從光沒給她這個機會，翻身將她圈在了沙發上。
“還早。”他靠在她耳邊很輕地說著，“剛剛沒親夠，想再親一會兒。”
尤芙好不容易恢覆如常的耳根“噌”一下又紅了個透。
她本能地咽了好幾下口水，心率陡然加快。
許從光盯著她的嘴唇看了好一會兒，明知道她沒有拒絕的意思，卻還是故意加了一句：“好嗎？”
就好像真的在征求她的同意。
尤芙感覺被調戲了。
她偏了偏臉，帶著點怨氣說：“不好。”
結果她剛說完，下巴就被某人轉了回去，接著他的唇落了下來，輕柔地和她貼了貼，等到她閉上眼，他才一點一點加深這個吻。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擡頭，聲音很低地說了兩個字：“嘴巴。”
“嗯？”尤芙被親得有些迷離，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示意她：“別閉那麽緊。”
尤芙：“……”
這人真沒談過戀愛嗎？
為什麽這麽會啊！
她氣還沒喘夠，某人又一次吻了下來，她試著像他說的那樣稍微打開了一點點唇縫，這人仿佛被一把火點著了似的，突然深深地探進她的嘴裏，她能清晰地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也能摸到他很快很快的心跳，她再次閉上眼，笨拙地配合著他的節奏，直到大腦一片空白。
“……我不行了。”在缺氧去世之前，尤芙及時懸崖勒馬停了下來。
她用手背碰了下自己的臉，燙得要命，許從光順勢親了親她的手背，把臉埋進她的掌心，聲音很輕地問了句：“為什麽不能告訴外婆？”
尤芙怔了片刻，看著他頭上翹起來的幾根碎發，遲疑了會兒才說：“不是不能，只是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我還沒想好怎麽跟他們講。更何況你的職業比較特殊，才剛在一起就草率公開，萬一以後……唔……”
話說到一半，許從光皺著眉吻了上來，這次的吻有些急躁，她能感覺到許從光的呼吸節奏很亂。
過了會兒，許從光把頭埋進了她的脖間，用力抱住了她。
“怎麽了？”她被抱得有點懵。
“沒什麽，我只是，”默了幾秒，他才說，“不想和你有那種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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