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小媽寶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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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7小媽寶男吧
“我也不知道呢。”許知樂說得含混不清地，“先生您覺得呢？”
許知樂把球踢回來，正中秦牧野下懷，他撂下筷子認真分析：“主角重感情，養父母含辛茹苦撫養他長大，他不會為了錢跟親生父母走。”
許知樂順手把肉掃進嘴裏：“不一定吧。前面不是演啦，他快畢業了不好找工作呢，他親爸在當地呼風喚雨，他養父呢，就是普通農民，”許知樂呲著牙沖秦牧野笑，“先生，您太不了解我們小地方出來的人啦。”
這番話給秦牧野提了個醒，許知樂比他想象中成熟的多。
屏幕光照在許知樂臉上忽明忽暗，一張臉年輕鮮活，秦牧野一不留神被那雙眼睛吸了進去。
許知樂長大了，凡事有自己的考量。所以去C城、在學校單獨見過親生父母的事沒有告訴他，若不是意外被綁架，他一輩子都被蒙在鼓裏。
他在電話裏對高文景說“尊重許知樂的選擇”，是因為他對許知樂有信心。許知樂去過楓丹別墅，接觸過高文景夫婦，必然對高家有一定的了解。
許知樂不是笨孩子，高家怎麽回事，早就看清楚了。所以他覺得，許知樂更願意留在淮北。
可是他太清楚 “家族積累” 這四個字背後的重量。
回到高家不是住別墅、有花不完的錢那麽簡單，而是享受高家的人脈網，許知樂的人生起跑線就是普通人的終點。
他能看到，許知樂未必看不到。
“我確實不了解。”秦牧野有點吃不下去了，又開一瓶雞尾酒喝著玩，“如果是你，你怎麽選？”
“我嘛——這種事又落不到我身上，我才不耗神想這些。”許知樂給秦牧野夾鍋包肉，“先生您不是最愛糖醋口兒啦，怎麽不吃啊？我們學校這裏做的可正宗了！”
“我吃飽了。”秦牧野往沙發上一靠，疊著腿，兩手抱在胸前，盯著屏幕不再說話。
這是鬧情緒了。
許知樂識趣兒，閉上嘴安靜吃飯。
他確信沒有說錯話，那只能是秦牧野知道了什麽。秦牧野精得很，他又不擅長撒謊，況且秦牧野手裏還有那什麽什麽網，想查什麽查不明白。
他更是心虛，一時半刻不知道怎麽跟秦牧野說這件事。
在旁人眼裏，去C城這個舉動意味著他想攀高枝變鳳凰，他不想讓秦牧野覺得他是嫌貧愛富的白眼狼，更不想讓秦牧野誤會他想回高家。
越想心裏越堵，他也吃不下了，買了好幾份小吃，剩下一大半，怪可惜的。
入夜，許知樂拍開了他的小夜燈。
自從住院後他睡不著，秦牧野就只開一盞小小的應急燈，幾天下來他習慣了，得有點光亮才能睡，所以回學校後去超市買了個拍拍燈。
秦牧野在隔壁敲鍵盤，他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聽秦牧野的鍵盤聲，像丁延的機械鍵盤，但聽丁延打游戲會煩躁，聽秦牧野工作卻催眠。
許知樂很快睡著，毫無意外做了噩夢。
“嗯……”許知樂小聲哼哼，眉頭擰得緊緊的，身體扭動的幅度很大，像是被困在夢魘裏醒不過來。
“許知樂。”秦牧野披一件外套坐在床頭，輕拍許知樂的臉，“醒來了。”
叫了好幾聲，許知樂才醒過來。
“往裏挪。”秦牧野和往常一樣坐過去，敞開外套，“進來吧？”
許知樂出了一身汗，睡衣潮烘烘的，他瞧著秦牧野發楞，沒動。
“嚇傻了？”秦牧野笑了下，“明天早上你有課，趕緊進來睡了。”
許知樂鉆進去，腦袋貼在秦牧野胸口：“先生，”他輕聲喊，“您不生氣了？”
秦牧野微怔，沒想到許知樂把他的情緒讀的明明白白。他摟了摟許知樂，在後背上輕輕地拍。
還在生氣呢。
許知樂困得緊，也明白現在不是聊天的好時機，便說：“先生，我很感激您，所有的事。”
“睡吧。”秦牧野回他。
許知樂一覺睡到鬧鐘響，出門前路過隔壁臥室，秦牧野已經戴著眼罩睡熟了。
“先生？”許知樂小聲喊，邊喊邊接近，走到床前，彎腰湊到秦牧野耳朵邊，用氣聲喊，“先……生？”
秦牧野沒反應。
許知樂躡手躡腳把秦牧野的棉被掀開一角，鼻子拱進去狠狠吸了一口氣。
“睡新買的被子也是那種香味……”許知樂神神叨叨念了幾句，又聞一次，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
大門碰響，秦牧野翻了個身，耳朵被眼罩繩勒出了紅暈。
最後一節課的鈴聲剛落，許知樂抓起書包就往外跑，剛跑出教學樓，被兩個人攔住了去路。
“樂樂！”女人臉上堆滿了笑，快步上前拉住許知樂的胳膊，“下課啦？正好我們來接你，晚上帶你去吃城西那家有名的私房菜。”
許知樂掙開女人的手，下意識往後退：“不用了阿姨，晚上我跟同學有約了。”
“那正好啊，把你同學也帶上。”高文景熱情地邀請，“明天周六，咱們一起去周邊的古鎮轉轉，放松放松嘛。”
高太太的目光落在許知樂外套上，略有嫌棄：“樂樂，這外套是去年的款式吧，快過年了，媽媽帶你去商場挑幾套新衣服新鞋，過年穿得喜慶點。”
“媽媽”這個詞聽著刺耳，許知樂心裏發慌。
前些天也是猝不及防在學校裏遇見高文景夫婦，那倆人比他還自來熟，一個自稱爸，一個自稱媽。
他不想跟高家有過多牽扯，更怕被同學看見，拒絕道：“不用了叔叔阿姨，同學還在等我，我得走了。”
說完，他轉身想走，沒想兩個人一前一後攔住他。
“樂樂，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多待一會兒。”高文景言辭懇切，“要不，就一起吃頓晚飯，好不好？”
許知樂被纏得沒辦法，直往周圍看，可惜丁延還沒有下樓。
他正措辭著回絕，高太太直接拉住他的手：“孩子，我們是你的爸爸媽媽啊，還能害你嗎？”
兩個人半拉半勸，許知樂幾乎是被“挾持”著往學校大門走，不料，在校門口看見了秦牧野。
秦牧野應該是出門了，回來後剛好開車來接他。對上秦牧野打量的視線，許知樂心臟“咚”地沈了下去。
怕什麽來什麽。
高文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率先走上前，而秦牧野也開門下了車。
高文景笑著伸出手：“呦，這就是秦先生吧，果然和資料上的一樣，一表人才。多虧秦先生的照顧，樂樂才能長這麽好。我們做父母的，真是感激不盡。”
秦牧野伸出右手虛虛一握：“高總。”
許知樂僵在原地，聲音都在發顫：“你們……認識？”
“之前通過電話。”秦牧野看向許知樂，淡淡道，“出去玩？”
“不出去！”秦牧野臉色冷得嚇人，許知樂不太敢湊上去，“您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瞞著您，我就是——”
“你無需向我解釋。”秦牧野打斷他，看向高文景夫婦，客氣卻疏離地說，“高總，我本來是接許知樂去吃飯的，既然你們來了，我就不打擾了。許知樂年紀小，說話做事不過腦，如果有冒犯的地方，二位多擔待。”
秦牧野沒再看許知樂，開車離開了。
許知樂腦子裏全是秦牧野冷硬的側臉，他猛地甩開高太太的手，小火箭一樣竄出去追秦牧野的車。
但兩條腿跑不過四個輪，許知樂眼睜睜瞧著車子消失在路的盡頭。
高文景笨拙地跑過來，喘著粗氣勸道：“樂樂別追了，跟爸爸媽媽去吃飯吧。”
高太太也追上兩人，埋怨說：“哦呦，這個秦什麽野的，給我們吃一嘴車子尾氣。”
“都是你們！”眼淚在眼睛裏打轉，許知樂又委屈又著急，沖著兩個年近半百的人嚷道，“你們不是我爸爸媽媽！”
“樂樂！儂怎麽說話噠！”高太太捂著心口，紅了眼圈，“儂哪能會不曉得啦，爺娘曉得儂還活著，心裏廂高興得不得了呀…… 儂這樣做，實在太傷吾伲心了呀！”
高太太急出了方言，兩人這麽一吵，惹來路人頻頻註視。
“——你看你看，他肯定是大一的。”
“是了是了，還是會跟爸媽吵架的小寶寶呢。”
“穿的講究，長得細皮嫩肉，沒準是個小少爺。”
“小媽寶男吧。”
幾個女孩子笑著路過他們，許知樂的臉紅透了。他轉身就往出租房的方向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回家，跟秦牧野解釋清楚。
開鎖進門，秦牧野正坐在沙發上，端著平板看新聞，聽見開門聲，沒有擡頭。
“先生。”許知樂夾著尾巴走過去，站在秦牧野面前，彎腿，拿膝蓋磕了磕秦牧野的膝蓋，“我不是有意瞞著您，我就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秦牧野不搭理他，抱著平板和馬克杯進了房間，“砰”地一聲關上門。
許知樂身軀一震，血液倒流，渾身發冷。
他恨不得秦牧野橫眉冷眼地質問他，哪怕話不投機吵幾句，秦牧野急了揍他幾下，也不想受這樣的冷暴力。
他簡直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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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呢。”許知樂說得含混不清地，“先生您覺得呢？”
許知樂把球踢回來，正中秦牧野下懷，他撂下筷子認真分析：“主角重感情，養父母含辛茹苦撫養他長大，他不會為了錢跟親生父母走。”
許知樂順手把肉掃進嘴裏：“不一定吧。前面不是演啦，他快畢業了不好找工作呢，他親爸在當地呼風喚雨，他養父呢，就是普通農民，”許知樂呲著牙沖秦牧野笑，“先生，您太不了解我們小地方出來的人啦。”
這番話給秦牧野提了個醒，許知樂比他想象中成熟的多。
屏幕光照在許知樂臉上忽明忽暗，一張臉年輕鮮活，秦牧野一不留神被那雙眼睛吸了進去。
許知樂長大了，凡事有自己的考量。所以去C城、在學校單獨見過親生父母的事沒有告訴他，若不是意外被綁架，他一輩子都被蒙在鼓裏。
他在電話裏對高文景說“尊重許知樂的選擇”，是因為他對許知樂有信心。許知樂去過楓丹別墅，接觸過高文景夫婦，必然對高家有一定的了解。
許知樂不是笨孩子，高家怎麽回事，早就看清楚了。所以他覺得，許知樂更願意留在淮北。
可是他太清楚 “家族積累” 這四個字背後的重量。
回到高家不是住別墅、有花不完的錢那麽簡單，而是享受高家的人脈網，許知樂的人生起跑線就是普通人的終點。
他能看到，許知樂未必看不到。
“我確實不了解。”秦牧野有點吃不下去了，又開一瓶雞尾酒喝著玩，“如果是你，你怎麽選？”
“我嘛——這種事又落不到我身上，我才不耗神想這些。”許知樂給秦牧野夾鍋包肉，“先生您不是最愛糖醋口兒啦，怎麽不吃啊？我們學校這裏做的可正宗了！”
“我吃飽了。”秦牧野往沙發上一靠，疊著腿，兩手抱在胸前，盯著屏幕不再說話。
這是鬧情緒了。
許知樂識趣兒，閉上嘴安靜吃飯。
他確信沒有說錯話，那只能是秦牧野知道了什麽。秦牧野精得很，他又不擅長撒謊，況且秦牧野手裏還有那什麽什麽網，想查什麽查不明白。
他更是心虛，一時半刻不知道怎麽跟秦牧野說這件事。
在旁人眼裏，去C城這個舉動意味著他想攀高枝變鳳凰，他不想讓秦牧野覺得他是嫌貧愛富的白眼狼，更不想讓秦牧野誤會他想回高家。
越想心裏越堵，他也吃不下了，買了好幾份小吃，剩下一大半，怪可惜的。
入夜，許知樂拍開了他的小夜燈。
自從住院後他睡不著，秦牧野就只開一盞小小的應急燈，幾天下來他習慣了，得有點光亮才能睡，所以回學校後去超市買了個拍拍燈。
秦牧野在隔壁敲鍵盤，他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聽秦牧野的鍵盤聲，像丁延的機械鍵盤，但聽丁延打游戲會煩躁，聽秦牧野工作卻催眠。
許知樂很快睡著，毫無意外做了噩夢。
“嗯……”許知樂小聲哼哼，眉頭擰得緊緊的，身體扭動的幅度很大，像是被困在夢魘裏醒不過來。
“許知樂。”秦牧野披一件外套坐在床頭，輕拍許知樂的臉，“醒來了。”
叫了好幾聲，許知樂才醒過來。
“往裏挪。”秦牧野和往常一樣坐過去，敞開外套，“進來吧？”
許知樂出了一身汗，睡衣潮烘烘的，他瞧著秦牧野發楞，沒動。
“嚇傻了？”秦牧野笑了下，“明天早上你有課，趕緊進來睡了。”
許知樂鉆進去，腦袋貼在秦牧野胸口：“先生，”他輕聲喊，“您不生氣了？”
秦牧野微怔，沒想到許知樂把他的情緒讀的明明白白。他摟了摟許知樂，在後背上輕輕地拍。
還在生氣呢。
許知樂困得緊，也明白現在不是聊天的好時機，便說：“先生，我很感激您，所有的事。”
“睡吧。”秦牧野回他。
許知樂一覺睡到鬧鐘響，出門前路過隔壁臥室，秦牧野已經戴著眼罩睡熟了。
“先生？”許知樂小聲喊，邊喊邊接近，走到床前，彎腰湊到秦牧野耳朵邊，用氣聲喊，“先……生？”
秦牧野沒反應。
許知樂躡手躡腳把秦牧野的棉被掀開一角，鼻子拱進去狠狠吸了一口氣。
“睡新買的被子也是那種香味……”許知樂神神叨叨念了幾句，又聞一次，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
大門碰響，秦牧野翻了個身，耳朵被眼罩繩勒出了紅暈。
最後一節課的鈴聲剛落，許知樂抓起書包就往外跑，剛跑出教學樓，被兩個人攔住了去路。
“樂樂！”女人臉上堆滿了笑，快步上前拉住許知樂的胳膊，“下課啦？正好我們來接你，晚上帶你去吃城西那家有名的私房菜。”
許知樂掙開女人的手，下意識往後退：“不用了阿姨，晚上我跟同學有約了。”
“那正好啊，把你同學也帶上。”高文景熱情地邀請，“明天周六，咱們一起去周邊的古鎮轉轉，放松放松嘛。”
高太太的目光落在許知樂外套上，略有嫌棄：“樂樂，這外套是去年的款式吧，快過年了，媽媽帶你去商場挑幾套新衣服新鞋，過年穿得喜慶點。”
“媽媽”這個詞聽著刺耳，許知樂心裏發慌。
前些天也是猝不及防在學校裏遇見高文景夫婦，那倆人比他還自來熟，一個自稱爸，一個自稱媽。
他不想跟高家有過多牽扯，更怕被同學看見，拒絕道：“不用了叔叔阿姨，同學還在等我，我得走了。”
說完，他轉身想走，沒想兩個人一前一後攔住他。
“樂樂，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多待一會兒。”高文景言辭懇切，“要不，就一起吃頓晚飯，好不好？”
許知樂被纏得沒辦法，直往周圍看，可惜丁延還沒有下樓。
他正措辭著回絕，高太太直接拉住他的手：“孩子，我們是你的爸爸媽媽啊，還能害你嗎？”
兩個人半拉半勸，許知樂幾乎是被“挾持”著往學校大門走，不料，在校門口看見了秦牧野。
秦牧野應該是出門了，回來後剛好開車來接他。對上秦牧野打量的視線，許知樂心臟“咚”地沈了下去。
怕什麽來什麽。
高文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率先走上前，而秦牧野也開門下了車。
高文景笑著伸出手：“呦，這就是秦先生吧，果然和資料上的一樣，一表人才。多虧秦先生的照顧，樂樂才能長這麽好。我們做父母的，真是感激不盡。”
秦牧野伸出右手虛虛一握：“高總。”
許知樂僵在原地，聲音都在發顫：“你們……認識？”
“之前通過電話。”秦牧野看向許知樂，淡淡道，“出去玩？”
“不出去！”秦牧野臉色冷得嚇人，許知樂不太敢湊上去，“您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瞞著您，我就是——”
“你無需向我解釋。”秦牧野打斷他，看向高文景夫婦，客氣卻疏離地說，“高總，我本來是接許知樂去吃飯的，既然你們來了，我就不打擾了。許知樂年紀小，說話做事不過腦，如果有冒犯的地方，二位多擔待。”
秦牧野沒再看許知樂，開車離開了。
許知樂腦子裏全是秦牧野冷硬的側臉，他猛地甩開高太太的手，小火箭一樣竄出去追秦牧野的車。
但兩條腿跑不過四個輪，許知樂眼睜睜瞧著車子消失在路的盡頭。
高文景笨拙地跑過來，喘著粗氣勸道：“樂樂別追了，跟爸爸媽媽去吃飯吧。”
高太太也追上兩人，埋怨說：“哦呦，這個秦什麽野的，給我們吃一嘴車子尾氣。”
“都是你們！”眼淚在眼睛裏打轉，許知樂又委屈又著急，沖著兩個年近半百的人嚷道，“你們不是我爸爸媽媽！”
“樂樂！儂怎麽說話噠！”高太太捂著心口，紅了眼圈，“儂哪能會不曉得啦，爺娘曉得儂還活著，心裏廂高興得不得了呀…… 儂這樣做，實在太傷吾伲心了呀！”
高太太急出了方言，兩人這麽一吵，惹來路人頻頻註視。
“——你看你看，他肯定是大一的。”
“是了是了，還是會跟爸媽吵架的小寶寶呢。”
“穿的講究，長得細皮嫩肉，沒準是個小少爺。”
“小媽寶男吧。”
幾個女孩子笑著路過他們，許知樂的臉紅透了。他轉身就往出租房的方向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回家，跟秦牧野解釋清楚。
開鎖進門，秦牧野正坐在沙發上，端著平板看新聞，聽見開門聲，沒有擡頭。
“先生。”許知樂夾著尾巴走過去，站在秦牧野面前，彎腿，拿膝蓋磕了磕秦牧野的膝蓋，“我不是有意瞞著您，我就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秦牧野不搭理他，抱著平板和馬克杯進了房間，“砰”地一聲關上門。
許知樂身軀一震，血液倒流，渾身發冷。
他恨不得秦牧野橫眉冷眼地質問他，哪怕話不投機吵幾句，秦牧野急了揍他幾下，也不想受這樣的冷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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