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要過窮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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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要過窮日子
秦牧野出差的這段時間裏，許知樂獨自完成了高考。
考場門口全是來接考生的父母，有的全家出動，六口人接一個高中生。許知樂沒讓孟雲接，自己背著書包擠出人流。
他還不太想回去，在孟雲家樓下的甜品店坐了會兒，也沒舍得買甜品吃。
天色漸暗，許知樂不得不上樓了。剛出甜品店，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但他沒敢認，對方比秦牧野瘦了一大圈。
許知樂還近視眼，就站在店門口，等那個人走過來。
“先生！”許知樂看清楚了，沖進過去熟練抱上秦牧野的腰，“您終於回來了！”
“回來了。”秦牧野聲音有點啞，在許知樂後腦勺抓了幾把，“走，先上樓吧。”
秦牧野跟孟雲在客廳聊天，許知樂坐在旁邊老老實實地聽。
“所以，你還是得賠錢？”孟雲問。
“嗯。”秦牧野頓了頓，看著許知樂欲言又止。許知樂沖他傻笑，興奮得搖頭晃腦的。
“他早知道了。”孟雲非常抱歉，“你家孩子一直纏著我，我想瞞也瞞不住啊。”
秦牧野轉過頭，視線暗了暗：“沒事。這些天謝謝你。”
回去路上許知樂坐在車裏，餘光偷偷瞄秦牧野，那張臉在霓虹燈下特別好看。
他曾問過丁延，單憑做翻譯得到的稿酬完全撐不起秦牧野這樣的花銷。直到孟雲告訴他，秦牧野的副業是黑客，許知樂才慢慢把職業和行為對上號。
不過孟雲沒細說，只說秦牧野在圈裏是有口皆碑的傳奇人物，這回出事是因為第一次輸了數據戰。
想到這裏，許知樂內疚得坐立不安，要不是他的一串代碼，秦牧野不會出事。紅燈間隙，他跟秦牧野說：“先生，我給您添麻煩了……”
“不是因為你。”秦牧野開玩笑說，“你以為誰都能黑進我的電腦？”
許知樂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丁延教他的是最基礎的黑客小技能，這種水平就能黑了秦牧野的電腦，那秦牧野早就失業了……
可又怎麽解釋，他發送之後，秦牧野就出事了呢？
“好了別想了，事情都過去了。”綠燈了，秦牧野目不斜視地開車，“估計要過一陣窮日子了，你可要做好準備。”
許知樂被逗笑了：“要做好準備的是您吧，過苦日子我可在行。不如您把錢給我管，保證每一分都用在刀刃上。”
秦牧野大部分資產在國外，國內的不動產比較多，可流動的存款不夠償還賠償金，秦牧野懶得折騰，借貸款先還上了。
秦牧野習慣了閑適懶散，一時接受不了每天被工作排滿的生活，於是削減了每個月的生活開支。
最先砍掉的就是他的小蛋糕。
許知樂沒同意。秦牧野說：“我不吃，早上就不用跑。不用早起，我就心情好，心情好，什麽都好了。”
許知樂覺得哪裏不對，但秦牧野說得言之鑿鑿，他就信了。
預算降低之後，最明顯的就是他們購物的地點，從外資超市換成了本土超市。這麽一換，許知樂瞬間覺得手頭富裕不少。
秦牧野喜歡美食，喜歡光顧各種口碑好的餐廳，卻很少挑嘴。許知樂廚藝越來越精進，普普通通的食材也能做出餐廳的味道，關於家裏的飯菜，秦牧野一句都沒挑。
說是“苦日子”，實際比許知樂以前在家富裕多了。
秦牧野進賬快，大錢小錢如流水一般，許知樂就特別好奇秦牧野的工作模式。但經過上次的事件，他是一句不敢問，去二樓聽門縫都少了。
考完試等分數出來，許知樂無聊得很，去小區附近的披薩店當小時工，工作一下午能賺到一天的飯錢。
這天晚上許知樂無聊到給全屋打掃衛生，自己房間和公共區域都弄完了，他上樓問秦牧野，能不能進主臥打掃。
秦牧野允許了。
許知樂激動得跟什麽似的，進去把燈全打開了，先逛一圈滿足好奇心。說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在亮亮堂堂的主臥裏停留。
秦牧野屋裏很香，許知樂找了一圈，沒看到有香薰。邊打掃邊琢磨，最後發現香味好像是床鋪和衣櫃散發出來的。
秦牧野的床品看著就很舒服，那上面散發出來的味道更是讓人上癮。許知樂心裏癢癢，正要往床上坐，想起秦牧野說的——要有邊界感。
他不敢動了。
彎下腰，只用鼻尖貼了貼床單，再猛猛吸一口。
但是平心而論，許知樂不是個自控力強的人，他寫作業時控制不住摸魚玩手機，聽課時控制不住跟同桌說小話，更控制不住不看秦牧野……
“邊界感……和做自己沖突了呀。”許知樂自言自語一陣，最後自我攻略，“先生喜歡我做自己……”
於是他脫了外衣鉆進被窩裏，被子蒙住腦袋，在裏面拱了拱。秦牧野穿浴巾的身影冷不丁蹦出來，許知樂驚了一下，下面瞬間有了反應。
他手足無措鉆出來，頭發全亂了，茫然望著浴室的方向。不看還好，一看，秦牧野的模樣更清晰。
浴室和那天一樣起了霧，秦牧野就從那陣香霧中走出來了。
“樂樂，”秦牧野這樣叫他，“該睡覺了。”
“我……”許知樂控制著眼神不往那裏瞥，沒過兩秒，他說，“好呀！”
秦牧野越走越近，走到床前，居然在許知樂面前扯下了浴巾。許知樂直覺人中溫熱，擡手一抹，流鼻血了。
秦牧野抱著他躺進被窩裏，大手順著他的胸腹向下撫。他剛脫了睡衣，身上只穿一件內褲，那只手路過的地方燙得要命。
驀地，秦牧野攥住了他的分身。
許知樂楞了半秒，盡數釋放在秦牧野手裏了。
“先、先生……”喊出來的聲音黏黏糊糊的，像一碗剛沖好的藕粉，柔軟又溫熱。
“許知樂？”
秦牧野的聲音出現在臥室門口，像一盆冷水澆在許知樂腦袋上。手心黏膩，許知樂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橫在被窩裏裝死。
想象中，秦牧野應該大發雷霆，把他從被窩裏拽出來數落一通，還有可能氣急了揍他一頓，然後把整套床品扔進垃圾箱。
“不需要幫我鋪床單。”秦牧野一如既往的冷靜，“剩下的我來打掃，你出去吧。”
秦牧野很快拎著拖把走遠了。
許知樂探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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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野出差的這段時間裏，許知樂獨自完成了高考。
考場門口全是來接考生的父母，有的全家出動，六口人接一個高中生。許知樂沒讓孟雲接，自己背著書包擠出人流。
他還不太想回去，在孟雲家樓下的甜品店坐了會兒，也沒舍得買甜品吃。
天色漸暗，許知樂不得不上樓了。剛出甜品店，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但他沒敢認，對方比秦牧野瘦了一大圈。
許知樂還近視眼，就站在店門口，等那個人走過來。
“先生！”許知樂看清楚了，沖進過去熟練抱上秦牧野的腰，“您終於回來了！”
“回來了。”秦牧野聲音有點啞，在許知樂後腦勺抓了幾把，“走，先上樓吧。”
秦牧野跟孟雲在客廳聊天，許知樂坐在旁邊老老實實地聽。
“所以，你還是得賠錢？”孟雲問。
“嗯。”秦牧野頓了頓，看著許知樂欲言又止。許知樂沖他傻笑，興奮得搖頭晃腦的。
“他早知道了。”孟雲非常抱歉，“你家孩子一直纏著我，我想瞞也瞞不住啊。”
秦牧野轉過頭，視線暗了暗：“沒事。這些天謝謝你。”
回去路上許知樂坐在車裏，餘光偷偷瞄秦牧野，那張臉在霓虹燈下特別好看。
他曾問過丁延，單憑做翻譯得到的稿酬完全撐不起秦牧野這樣的花銷。直到孟雲告訴他，秦牧野的副業是黑客，許知樂才慢慢把職業和行為對上號。
不過孟雲沒細說，只說秦牧野在圈裏是有口皆碑的傳奇人物，這回出事是因為第一次輸了數據戰。
想到這裏，許知樂內疚得坐立不安，要不是他的一串代碼，秦牧野不會出事。紅燈間隙，他跟秦牧野說：“先生，我給您添麻煩了……”
“不是因為你。”秦牧野開玩笑說，“你以為誰都能黑進我的電腦？”
許知樂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丁延教他的是最基礎的黑客小技能，這種水平就能黑了秦牧野的電腦，那秦牧野早就失業了……
可又怎麽解釋，他發送之後，秦牧野就出事了呢？
“好了別想了，事情都過去了。”綠燈了，秦牧野目不斜視地開車，“估計要過一陣窮日子了，你可要做好準備。”
許知樂被逗笑了：“要做好準備的是您吧，過苦日子我可在行。不如您把錢給我管，保證每一分都用在刀刃上。”
秦牧野大部分資產在國外，國內的不動產比較多，可流動的存款不夠償還賠償金，秦牧野懶得折騰，借貸款先還上了。
秦牧野習慣了閑適懶散，一時接受不了每天被工作排滿的生活，於是削減了每個月的生活開支。
最先砍掉的就是他的小蛋糕。
許知樂沒同意。秦牧野說：“我不吃，早上就不用跑。不用早起，我就心情好，心情好，什麽都好了。”
許知樂覺得哪裏不對，但秦牧野說得言之鑿鑿，他就信了。
預算降低之後，最明顯的就是他們購物的地點，從外資超市換成了本土超市。這麽一換，許知樂瞬間覺得手頭富裕不少。
秦牧野喜歡美食，喜歡光顧各種口碑好的餐廳，卻很少挑嘴。許知樂廚藝越來越精進，普普通通的食材也能做出餐廳的味道，關於家裏的飯菜，秦牧野一句都沒挑。
說是“苦日子”，實際比許知樂以前在家富裕多了。
秦牧野進賬快，大錢小錢如流水一般，許知樂就特別好奇秦牧野的工作模式。但經過上次的事件，他是一句不敢問，去二樓聽門縫都少了。
考完試等分數出來，許知樂無聊得很，去小區附近的披薩店當小時工，工作一下午能賺到一天的飯錢。
這天晚上許知樂無聊到給全屋打掃衛生，自己房間和公共區域都弄完了，他上樓問秦牧野，能不能進主臥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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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樂激動得跟什麽似的，進去把燈全打開了，先逛一圈滿足好奇心。說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在亮亮堂堂的主臥裏停留。
秦牧野屋裏很香，許知樂找了一圈，沒看到有香薰。邊打掃邊琢磨，最後發現香味好像是床鋪和衣櫃散發出來的。
秦牧野的床品看著就很舒服，那上面散發出來的味道更是讓人上癮。許知樂心裏癢癢，正要往床上坐，想起秦牧野說的——要有邊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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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足無措鉆出來，頭發全亂了，茫然望著浴室的方向。不看還好，一看，秦牧野的模樣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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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秦牧野這樣叫他，“該睡覺了。”
“我……”許知樂控制著眼神不往那裏瞥，沒過兩秒，他說，“好呀！”
秦牧野越走越近，走到床前，居然在許知樂面前扯下了浴巾。許知樂直覺人中溫熱，擡手一抹，流鼻血了。
秦牧野抱著他躺進被窩裏，大手順著他的胸腹向下撫。他剛脫了睡衣，身上只穿一件內褲，那只手路過的地方燙得要命。
驀地，秦牧野攥住了他的分身。
許知樂楞了半秒，盡數釋放在秦牧野手裏了。
“先、先生……”喊出來的聲音黏黏糊糊的，像一碗剛沖好的藕粉，柔軟又溫熱。
“許知樂？”
秦牧野的聲音出現在臥室門口，像一盆冷水澆在許知樂腦袋上。手心黏膩，許知樂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橫在被窩裏裝死。
想象中，秦牧野應該大發雷霆，把他從被窩裏拽出來數落一通，還有可能氣急了揍他一頓，然後把整套床品扔進垃圾箱。
“不需要幫我鋪床單。”秦牧野一如既往的冷靜，“剩下的我來打掃，你出去吧。”
秦牧野很快拎著拖把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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