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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母慘遭池魚之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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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母慘遭池魚之殃

朝日柔去醫院看望莊優雅的時候,她已經醒了幾天了。

她第一眼看到自己,目光是驚訝的,朝日柔想,可能是因為月瀾修的關系,優雅覺得她會生她的氣,不再把她當朋友,自然不會想到她還會來看她!

其實她從未怪過她,但又生怕看到她和月瀾修在一起的畫面,所以會盡量避開。

醫生說她已無大礙,目前身體恢覆得很好。

但她告訴自己,頭不時會痛痛的,醫生卻說不出個所以然!所以朝日柔提出建議,“我有個朋友叫百裏香,是個不錯的醫生,你應該知道,你要不要找她看看?”

莊優雅同意了,好像也正有此意,“出院後,頭如果還疼的話我就去找她看看。”

“到時候你若有需要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可以來接你。”

“不用了,太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的,不過還是很謝謝你!”

朝日柔真心想要幫助她,但莊優雅很客氣,兩人關系生疏不少。

會這樣朝日柔一點也不意外,因為月瀾修,她們多了一層情敵關系,實在很難再熱絡起來。但她從來沒想過要和她爭什麽,她一點也不想傷害她。

出院後,莊優雅頭疼狀態未改,所以隔三差五她會去百裏香那裏治療。

月瀾修終於被放出來了,但沈重的心情並為得到釋放,天上的太陽再好,也驅不走他內心的陰霾。

來接他的是許容軒,師父正好有事所以沒來,母親被許容軒瞞得很好,壓根不知道他進牢房了,所以只有許容軒,沒有別人,想想也不會有別人了!雖然內心多少有些期待某人的出現,哪怕是來罵他、打他的!

“我有一個消息,但不是什麽好消息;我還有一個消息,剛開始是壞消息,但現在有所轉變,你要先聽哪一個?”正操控著方向盤的許容軒目光直視前方,開口第一句就沒什麽好話。

“廢話文學你是擅長的!你想先說哪個就先說哪個吧!”月瀾修表情麻木道。

“朝日柔和月瀾靜覆合了!”許容軒調轉目光,偷瞄了他一眼,他頭看著窗外,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以感覺到他動作頓了下,豈止動作,感覺呼吸也停頓了。

月瀾修哦一聲,“那很好,他們本來就是一對。”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事。

但許容軒覺得車內氣壓越來越低,不行!他要打開所有窗戶透透氣!

月瀾修早就想到過會有這一天,早就做過不少心裏建設,但此時此刻全轟塌了!瞬間轟塌!

“你沒事吧,在我面前你大可不必壓抑自己,想哭就哭吧!”

“我沒事!”

“真的?”接下來許容軒說出了第二個消息,但月瀾修依舊很平靜,許容軒覺得他不該這麽平靜,又朝他投去一眼。

接收到他長達好幾秒的註視,月瀾修再次強調,“我真的沒事,你要說的第二個消息呢?是什麽?”

許容軒無奈地嘆了口氣,沒事才怪!第二個消息剛剛說完!看樣子他是一個字也沒聽到!只好再重覆一遍,“優雅出事了,發生車禍,撞傷了腦袋!”

“什麽!”月瀾修面色一驚,“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那她現在怎麽樣了?”

“現在倒是醒了,也早已出院了!”

月瀾修松了口氣。

“雖然她現在沒事了,但我覺得應該和你說下。”

“你說得對!”

當許容軒告訴他莊優雅是在什麽地方,什麽時間出事時,月瀾修驚愕至極,“她為什麽會到那種地方去?!”

“我也很奇怪,但我聽到傳言,她是為了找你才去那裏的!”

“找我?”月瀾修皺起眉頭,陷入思考中,兩道濃眉越皺越緊,眉間的困惑逐漸被憂愁取代。

沈默一陣後,他讓許容軒送他去莊優雅那裏,他很想去看看她。

她為什麽會去那個地方找他呢?太多疑問,但毫無疑問的是她又是因為他受的傷!

莊優雅此時正在自己家中的庭院裏曬太陽,她姿態優雅地半躺在躺椅上,手裏緩緩地攪拌著咖啡,目光動也不動地盯著一旁的綠植……白皙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的嬌嫩欲滴,女人的優美線條也展現得淋漓盡致……

站在院外的兩個男人透過柵欄間隙,看到這幅優美的畫面,都忘了要敲門的動作。

許容軒眼裏是純欣賞;月瀾修黑眸裏閃過一絲疑問,她在專心思索著什麽,眼眸裏不時閃過銳利之光,會露出這樣表情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是莊優雅先發現了他們,目光相對,莊優雅在那瞬間的反應讓月瀾修內心的疑惑加深,她的眼裏竟閃過一絲防備?

她起身走了過來,臉上已是他熟悉的那種溫和友善的笑容,她一邊打開門,一邊溫柔地說著,“抱歉,自從車禍後,視力有些受損,所以第一眼沒認出你們!”

她像是在解釋給月瀾修聽。

月瀾修聽後覺得很合理,原來是視力受損了,第一眼沒認出他們,所以才會有所防備。

他忍不住憐惜問候,“該說抱歉的是我,我現在才知道你的事,你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我沒事,看到你,我很欣慰!”莊優雅露出情難自禁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冷風吹來,月瀾修忽然打了個寒顫。

莊優雅忽然一陣眩暈的樣子,月瀾修趕忙扶住她,擔心地問,“怎麽了?”

“不打緊,後遺癥罷了!”

“後遺癥?怎麽會這樣!醫生有說什麽嗎?”

“醫生也說不出所以然,反正各種檢查結果都是好的,也許過段時間就會好了,也許一直這個樣子。無所謂了,能撿回這條命,讓我在看你一眼,我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明明是蓄滿深情的真心話,他也很是感動,但為什麽身體又莫名地顫了一下呢?

他沒深思,心想天氣也確實轉冷不少,現在他的心思也都放在要如何治好她這方面,“讓我師父給你看看吧,他最擅長治療各種疑難雜癥了!”

許是他對她溢於言表的關心,她眼眸裏盛滿笑意,“好!”

門口處忽然傳來一聲呼喚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優雅!”一位老婦人,愁容滿面,目光中帶著懇求,不等屋內主人允許,擅自從未關好的門口火急火燎地走了進來。

“又是你!”莊優雅微微蹙眉,對方已來過多次了。

“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我以前對你也不夠好,我也不該再來打攪你的,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現在能救蕭琪的也只有你了!希望你能念在曾經夫妻一場,幫幫他吧,他在牢裏快抑郁了!你再不救他出來,他一定會死在裏面的!”

一旁的月瀾修和許容軒面露訝異,原來這老婦人是蕭琪的母親,才多久未見,她已經老成這樣?曾經那個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婦人,此時頭發毛躁花白,又瘦又黃的臉上爬滿皺紋,看來當真是為兒子操碎了心!兩人隨即又露出於心不忍的表情。

但同情歸同情,許容軒卻不讚成她的做法,“伯母你別這樣,你這樣是在為難優雅,蕭琪是犯了法才會受到法律制裁的,

優雅還能做什麽呢?”

話還沒說完,蕭琪母親的目光如卒了毒的箭忽然射向他,嚇了他一大跳。

這陰冷惡毒的眼神…這絕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說的沒錯,我是真的幫不了你!你別再來了,我讓人送你回去吧!”莊優雅毫不考慮就拒絕。

“不!”老婦人撕心裂肺地哭喊著,緊緊抓住莊優雅的手不放,“你能幫他的!只有你能幫他!你父親門路這麽廣,一定有辦法幫他出來的!求求你,原諒他吧,他已經知道錯了!也求求你可憐可憐我這個老太婆,我們母子相依為命,我不能沒有他啊!”

“就算法院是我家開的,人也不是我說放就能放的!我真的幫不了這個忙!如果你還有什麽其他要求,我倒是會盡量滿足你。”莊優雅的溫柔善良讓旁邊兩個男人內心讚嘆不已。

老婦人楞住,看樣子是在思索,片刻後她眸光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好主意,求道,“優雅你們覆婚好嗎?只要你願意和他重新開始,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重新站起來,也會比以前更加愛你的!我向你保證,他真的很愛你,只是用錯了方式!如果你願意再愛他一次,那麽他在牢裏也有活下去的動力了!”

許容軒無語地看著,鼻孔有噴煙的痕跡,像是被氣出來的,這他媽是人話嗎?!如果他是莊優雅爸的話,這自私自利不講道理的老東西已經被他拎出去了!

“這……”莊優雅一臉懵,顯然也被無語到了。

老婦人激動地要給她下跪,被月瀾修阻止了。

“伯母你別這樣!蕭琪如果在獄中表現良好,會有提前釋放的機會的!”月瀾修不是安慰,是真心有幫忙的打算,但前提是蕭琪真心悔改。

老婦人這才註意到他,面對面近距離的凝視,一下便想起他是誰,他就是害得自己兒子落的此下場的罪魁禍首!要不是這個男人她的兒子與兒媳就不會離婚,優雅也不會拋棄他兒子,她兒子更不會因為受刺激做出失去理智的事!都是他!恨意瞬間填滿從眼眶裏溢出來!

她兇狠地拍掉月瀾修扶著她的手,看著他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月瀾修很無奈。

“修說得對!只要他真心悔改,還是會有再出來的機會的!”莊優雅這話聽在老婦人耳裏,倒像是他們在一唱一和了!

他們兩人站一起的畫面讓她覺得極度刺眼,原來他們已經在一起了!這兩個奸夫□□已經在一起了!

她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又冷又尖銳,“我居然會求你!你怎麽還會救蕭琪呢,你迫不及待要他死才對,這樣就沒人來阻止你們這對奸夫□□在一起了!蕭琪入獄搞不好就是你們這對不要臉的下的套!”她越說越憤怒,情緒越發激動,近乎瘋狂,最後竟伸出手要去掐莊優雅的脖子。

還好被月瀾修阻止了,許容軒直接把人往外扛,留下一句,“我把她送回去!”

老婦人依舊不依不撓,嘴巴裏罵罵咧咧,“我要殺了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會不得好死的…”

“優雅,我建議你還是去你父母那裏住吧,你一個人住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月瀾修心有餘悸地說著,蕭琪母親那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的眼神、還有那失心瘋的舉止著實讓人無法放心。

莊優雅點頭示意他放心。

蕭琪母親精神確實很不對勁,兒子是他唯一的依靠,兒子的入獄讓她精神大受刺激,今天看到月瀾修和莊優雅在一起的畫面,又被狠狠刺激到了,整個人已變得瘋瘋癲癲,很不正常了,半夜三更竟然在廚房磨刀!嘴裏還在發出惡毒的語言,“我要殺死你…”

“用刀不一定能戳死人的!”一道清冷的女音在廚房門口忽然響起。

整個房子裏都沒亮燈,只能依稀憑借月光,看到門口女子的清瘦身形,高挑個子。

正常人一定會嚇一跳,如果家裏突然出現陌生人的話。但蕭琪母親明顯很不正常,她對陌生人怎麽闖入自己房子,為什麽要闖入,自己會遭遇什麽,一點都不在意,與其說不在意,是根本想不到了,她一心只想問,“那要怎樣才能殺死人呢?”

“你只要把這個註射到她體內,那麽她必死無疑了!”女子伸出手,攤開手心,一個裝滿液體的棕色小瓶子呈現在眼前。

蕭琪母親興奮地奪了過去……

次日她就再度找去,不料莊優雅不在家中,她一直在暗中候著,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一天,兩天…好幾天過去她才知道莊優雅搬回父母那去住了!

正當她束手無策時,那個神秘女人又出現了,戴著帽子和口罩,不將自己容貌洩漏半分。

她告訴她莊優雅最近常常會去月瀾修師父那裏。

景明新租了一棟房,一樓是診所,他工作的地方。莊優雅此時就被月瀾修帶到了那裏,正醫治頭疼的毛病。

“師父怎麽樣?是什麽問題?”看到景明和莊優雅從檢查室裏走出來,月瀾修走上前問道。

景明白了他一眼道,“你當我是神啊,看一眼就知道怎麽回事啦?”

轉向莊優雅時,景明不禁以溫和的口吻道,“不過你放心,依我看絕不是什麽大問題,頭部受了傷,總是要有個恢覆過程的……”

“您這麽說我就放心了!”莊優雅目不轉睛地看著景明,笑容溫柔又親切,“太感謝您了,給您添麻煩了!”

“千萬別這麽說!”景明對莊優雅印象很好,覺得千金大小姐很少有像她這麽平易近人的!又瞧了自己徒弟一眼,覺得這小子很有福氣,認識的女孩子都挺不錯的!

“快到吃飯時間了,你們就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吧!”傅悠然經過辦公室門口熱情道,“我現在正要去買菜,優雅啊,告訴我你喜歡吃哪些菜?”

“別麻煩了……”莊優雅一臉不好意思,正要推辭卻被阻止。

“這是什麽話,怎麽會麻煩呢,你是修的朋友,來我這裏吃飯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就別客氣了,他師母做的飯可是一流的,你不嘗嘗實在太可惜了!”景明幫腔的同時,不忘哄老婆高興。“不信你問他!”

被點名的月瀾修心不在焉地點頭道,“是啊,我師母的水平絕對是五星級廚師水準,你一定要留下來嘗嘗!”師母做的飯確實不錯,但是和小柔比還是差了點!在他心裏沒人能比得上她,可惜以後大概率他是吃不到了!

“那我就不客氣要打擾你們了!”面對他們的熱忱,莊優雅覺得再拒絕就不好了,而且看得出她也很喜歡和他們相處。

“我和您一塊去吧,雖然我不懂買菜,但我可以幫您拎東西!”莊優雅很積極,根本不給傅悠然拒絕的機會,於是兩人有說有笑地一起去了菜市場。

景明望著她們的背影覺得很溫馨,不禁看向月瀾修,想看看他有什麽反應,卻見他一臉落寞,目光望著空氣中某個點,不知在想什麽,反正心思不在莊優雅身上。景明不由無奈一嘆。

“優雅啊,你和修現在怎麽樣了?”兩人從菜市場買完菜回來途中,傅悠然忍不住問。

“什麽怎麽樣了?”莊優雅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是問你們現在進展的如何,有沒有結婚的打算?”傅悠然直接問道,這麽好的女孩子她實在想替修好好把握住。

“我現在不敢想這個問題。”

“為什麽?”

“我頭疼的毛病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好,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更嚴重,我,我怕我會連累他!”她別過臉,看上去很憂傷的樣子。

“一定會好的!有他師父在,絕不會讓你有事的!你一定會好好的!別瞎想知道嗎?”傅悠然心生憐惜,鼓勵道。

莊優雅點頭,偷偷抹淚的樣子讓傅悠然心疼不已。

“我總算找到你了!賤人!”一道充滿敵意和殺氣的聲音從兩人背後猝不及防地冒出來,把兩人下了一大跳。

兩人循聲望去,一人高舉著尖銳、危險的物品已朝她們沖了過來。

莊優雅下意識就把傅悠然推開,轉而勉強接住來勢洶洶的攻擊,近距離才看清楚攻擊她的竟是蕭琪的母親!

她面目猙獰,兩只紅紅的眼睛讓人想到要吃人的野獸,她拼了命要往她身上刺的是一支針筒,裏面的液體她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絕對不是好東西,打進身體裏搞不好會死!

莊優雅緊咬著牙,竭力抵抗著……

傅悠然膽戰心驚地望著,想要向周圍求救,但絕望地發現她們為了少走點路,選了一條僻靜的小路,這時候根本沒有其他人!

傅悠然當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手忙腳亂地想要上去幫忙…

莊優雅使出全身所有力氣好不容易將蕭琪母親推開,卻不想其腳步踉蹌,和傅悠然撞到了一塊!傅悠然只覺受了不小的力,根本無法招架,兩人一同跌倒在地,傅悠然被壓在身下。

“傅阿姨——”莊優雅驚叫著上前。

傅悠然痛呼連連,身體著地的地方很疼,被撞的地方很疼,被壓的地方也很疼,大腿上好像被針刺進去的地方最疼了!意識到這,她忽然嚇得沒了聲音,目光驚恐地移向自己大腿受傷的地方,不由大驚失色,蕭琪母親手裏的註射器竟不慎刺進了她身體裏,更可怕的是裏面的液體全沒了!

月瀾修和景明還在疑惑兩人怎麽出去這麽久還不回來,忽然就接到莊優雅的電話,被告知傅悠然出事了!詢問是送去醫院還是送回診所?驚慌失措的莊優雅已六神無主了!

景明當機立斷叫趕緊送往醫院,電話還未掛上,他和月瀾修就匆匆往外趕,好在這時候診所沒有看病的人。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對方明明是沖著我來的,卻連累了傅阿姨!”莊優雅坐在急診室外,掩面痛哭不已。

“這怎麽能怪你呢?發生這種事你也不想的,你也是受害者!”月瀾修一面擔心師母狀況,一面安慰莊優雅,讓她不要自責。

“傅阿姨會不會有事?”莊優雅泣不成聲,“如果她有事的話,我也不想活了!該死的人應該是我!”

“有我師父在,我師母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月瀾修心裏其實也沒底,這話不僅是在安撫莊優雅,還有他自己。

蕭琪母親很快被許容軒抓到了,但她瘋瘋癲癲的狀況,根本問不出什麽,譬如她註射器裏裝的是什麽毒,這毒哪裏來的……

急診室的紅燈終於轉為綠燈,景明疲憊地從裏面走出來,短短一下午,月瀾修覺得自己師父仿佛蒼老不少。

“怎麽樣了師父?師母她……”

“她中毒了,沒有解藥的話會死!”景明過分平靜道。

月瀾修胸口被重重一擊,師父的反應也讓他憂心不已!

師母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師父是不是打算一同赴死了?所以也就沒什麽好傷心的了,最後無論如何他都會陪著她,不會分開!

莊優雅聽聞此訊,忍不住放聲痛哭,“是我害了她……”

“但還算幸運不會馬上死,還是有希望有生機的!”景明讓莊優雅別自責,又對月瀾修道,“我知道這是什麽毒,很慶幸我以前見識過,我知道誰可以解這個毒,但這個人不在這裏,在北京!所以我要馬上帶著你師母去北京找那個人,所以……”

月瀾修知道他要說什麽,接下他的話,“放心!我會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的!你專心帶著師母去治病,其他事有我呢!”

就這樣景明帶著傅悠然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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