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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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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解藥

月瀾靜望著眼前這棟像是廢棄了很久的破屋,面上沒什麽表情,內心的情緒卻是洶湧澎湃。本想著不會再到這個地方來,沒想到不到一天的時間又來了!

之前來的時候還是萬裏無雲的樣子,現在卻狂風卷起要變天了!

壓下內心覆雜的情緒,直奔裏屋地下室,每一個步伐都像灌了鉛,沈重得讓人擡不起腳,但他沒有一步是後悔的!

鐵門再次打開,裏面的男人蜷縮在角落裏,不停地撓著自己的身體,一會兒臉上,脖子上,胸前,一會兒又是雙手,雙腳……之前那個挺直脊梁說話,始終一副傲然不屈,神氣自若的李傲不見了。

月瀾靜本應感到大快人心,除了痛快不會再有其他情緒,但目睹李傲這副慘樣後,不安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在胸口肆虐開來!為什麽他會是朝日柔的父親?!

一旁的關少淩驚嘆道,“藥效發作的還挺猛烈的!”他覺得李傲的動作已經不是在抓癢了,而是在撕扯!走近點再看,有些裸露在外的肌膚已經血肉模糊,但李傲還在死命抓扯,真是看一眼都疼,讓人無法直視。

月瀾靜命人給李傲餵下解藥。暫時還不能讓他死。

“你回來的比我預期的還要快嘛,不過,我覺得你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能想明白的!”難得的在這種情況下,李傲還能保持理智說話,他靠在墻上,疲憊地合上眼眸道。

“花儲玉說雅棠的毒是你下的!”不想浪費時間,月瀾靜開門見山道。

提及花儲玉是不給他狡辯的機會,也讓他再嘗嘗背叛的滋味!

李傲皺眉睜開眼,驚訝在眼中浮現。雖不明白花儲玉用意,但對自己兒子是無條件信任的。目光望向月瀾靜,讓他驚訝的是,“你竟然是因她而來的?她是你什麽人?”說話因為身體不適急促難耐,但看過來的那雙眼眸依舊很清醒,似乎還能思考。

月瀾靜不屑與他多言,多看一眼都覺得汙了眼睛,轉過臉道,“把解藥交給我,我可以放你一馬!”

月瀾靜告訴自己是暫時饒他一命,他們之間的恩怨,等救了朝日柔之後再算!可是要怎麽算呢?他還沒想好。

李傲沒想到月瀾靜願意為了那個女人放了自己,看來那個女人對月瀾靜來說絕對是很重要的人!“可惜,我沒有。”

月瀾靜大為光火,不相信他寧願死也不願意交出解藥?一個跨步上前狠狠揪起地上的他,“為什麽?為什麽非要她死?你和她有什麽仇恨?”

李傲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暫時是不想與月瀾靜為敵的,但真的沒有解藥,若是騙他有,只會換來更嚴重的後果。

他自己一把年紀生死早已無所謂,但不想家人被波及。

現在令他最懊惱的是,自己沒有早點囑咐朝日柔遠離月瀾靜!就怕她什麽都和月瀾靜說了!他甚至後悔和她相認了!

月瀾靜恨不得一拳砸爛他這張可惡的臉,他是誰的父親都好,為什麽偏偏是朝日柔的父親!會對自己女兒下毒,連自己女兒都認錯,這算哪門子父親!這種父親簡直該死!思至此他神色突然一楞,頓時明白了什麽,思索著開口,“難道是因為朝日柔?”

李傲心一緊,雙手不由握拳,但仍選擇不動聲色,“和她有什麽關系呢?”

月瀾靜嫌棄至極地把人往地上一扔,“你不是認為她是你女兒嗎?所以曾經目睹雅棠傷害朝日柔場面的你是在替女兒報仇?你可知…”雅棠才是你女兒這句話差點脫口而出,月瀾靜猛地剎車,有所顧忌地咽了回去,“你可知是朝日柔先做了對不起雅棠的事!”

關少淩在旁不由聽得瞪大眼,這麽說來,雅棠才是這老混蛋的女兒嘍!那麽搞了半天,靜愛上的還是仇人的女兒!目光不忍地看了月瀾靜一眼,這家夥一定受了不小的打擊!

“果然她都告訴了你!”李傲惆悵地想,早知道會給她帶來麻煩,陷她於危險境地,他寧願不認這個女兒!

“看來她也是把你當自己人了!”他試探著,早就知道女兒心屬於月瀾靜,那麽月瀾靜呢,對他女兒又有幾分真情呢?會不會把對他的仇恨遷怒到他女兒身上呢?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月瀾靜看穿他的心思,不由嗤之以鼻,殘酷地警告道,“如果雅棠有什麽事的話,我絕不會放過你!你欠我的債實在是太多了,你還不了的話,就只好讓你女兒來還了!你放心我不會讓她死的,我只會讓她生不如死!”

李傲顫抖地嘆了一口氣,有些事實原本想讓月瀾靜自己去查明,畢竟月瀾靜是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話,但現在不管月瀾靜信不信,他不能再不說了!他父親的死和他無關……“雅棠的毒的確是我下的!你說我欠了你,那麽也只有這件事!其他事我不欠你,也不欠你家中任何一個人!”

寒眼瞥著他那副言之鑿鑿,信誓旦旦的模樣,月瀾靜不耐煩地打斷道,“少廢話!趕緊給我交出解藥!”他現在哪有時間聽他狡辯!

李傲萬般無奈地說著,“我是真的沒有解藥!不是不願意給!”

他毫無隱瞞說出事實,月瀾靜卻認定他就是不想救雅棠,頓時怒火攻心,急赤白臉,無計可施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你可知雅棠才是你女兒!”

此話一出李傲不由懵了,好一會才啞然失笑道,“你要讓我救她也不必搬出如此荒謬的理由!”

月瀾靜一拳將他的笑臉打得變形,深惡痛絕地瞪著他,內心不下數十遍地反覆問著,為什麽這種人會是朝日柔的父親?!為什麽他的仇人會變成朝日柔的父親?!

關少淩擔憂地看著他,知道他已經在瘋狂邊緣。

“給我豎起耳朵好好聽著!你所認的那個朝日柔,只能說軀殼還是朝日柔,但思想意識靈魂早已不是了!而雅棠也只是軀殼還是她的,思想意識靈魂卻是朝日柔的!”李傲仍是一副你說笑呢的表情,但他接下去的話語讓李傲表情越來越僵硬,“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閻冥魑,他最清楚不過了,會發生這樣的事也是他搞出來的!”

月瀾靜幾乎可以肯定李傲和閻冥魑是有勾當的!而李傲的表情也說明了一切。“你應該對閻冥魑不陌生吧,難道不知道他有靈魂互換的本領嗎?朝日柔之所以會離開自己身體,都是閻冥魑害的!她又之所以不能回到自己身體裏,也是因為閻冥魑把她的身體給了別人!”

關少淩聽到這裏,若有所思了一下,熟知月瀾靜的他瞬間就能明白他的心思,他是在挑起李傲和閻冥魑之間的仇恨?

目光移向李傲,只見他一臉難以置信地搖著頭,口中喃喃著不可能!怎麽可能!可提到閻冥魑時,不難看出他眼中的恨意都快溢出來了。

月瀾靜殺人誅心地繼續說著,“他把朝日柔害慘了!然而這不是最慘的,最慘的還是,朝日柔不僅因此沒有被父親認出,反而被父親下毒加害,現在快……”說到這裏,他自己不禁心慌地深吸了一口氣。

“太離譜了!怎麽會有這麽離譜的事呢!你一定是在編故事,你為了向我拿解藥所以編出這種脫離實際的事!”李傲拼命搖頭堅決不信。但內心他人無法窺見的地方已經動搖。與其說他不信,其實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如果真如月瀾靜所言,那麽他不就是害了自己女兒嗎?!恐懼使他拒絕再想下去。

雅棠不會是他女兒!都是月瀾靜在騙他!他怎麽會被這種可笑的謊言所騙到呢!

月瀾靜慢慢呼出一口氣道,“我會讓你信的!”為了救朝日柔,他已經豁出去了。

破屋四周是荒廢的花園,在不見星光,又狂風呼嘯的深夜更顯陰森恐怖。

兩抹身影一動一靜地立在幹涸的池塘邊。

“你真是瘋了!”關少淩此時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不停地來回走動。“我也瘋了!竟然不阻止你反而陪著你瘋!”

不!他是阻止不了。

凡事和朝日柔扯上的,靜的理智都會坐火箭離家出走,他壓根別想追回!

這一次為了讓李傲相信雅棠才是真正的朝日柔,這家夥竟敢驚動閻冥魑,把那大魔頭主動招過來當面對峙!

月瀾靜眸色擔憂地望著空氣中某個點,以往對閻冥魑是避之不及,現在只希望那魔頭快點出現!他現在只擔心朝日柔安危,其他都不顧不上了。

但他做的也是有把握的事情。他有把握閻冥魑會來,也有把握閻冥魑不會殺他!

“不是瘋了,是腦袋壞掉了!只有腦袋壞掉了,才會天真的認為,閻冥魑會任由你所為!他會因為你的一句話說來就來嗎?他會承認他做的那些事嗎?就算你有法子讓他承認,那麽如果他要殺你的話,你確信自己能安然脫身嗎?別朝日柔還沒死,你先死在閻冥魑手裏了!”關少淩還在試圖勸他離開這裏,只要閻冥魑還沒出現,他們還是能逃脫的!

看穿他心思的月瀾靜淡定地說著,“天真的人是你,訊息已經發出,只要他還沒死,就一定接收到了!他不可能無動於衷的,他一定會來找我,不論我在哪裏!倒是你想走還是可以走的,而且我早就讓你走了,你怎麽還在這裏!”

“腳抖地沒法走路了!”關少淩沒好氣道。

月瀾靜感激地拍了拍他的肩,想笑卻實在沒心情笑不出來,“謝謝你的關愛!”

“我當然要關愛給我發工資的人嘍!話都說到這裏了,順便一提可以給我加工資了吧!”關少淩找些輕松的話題,試圖緩解內心的焦慮。

“董事長位置讓你做?”

“然後你去談情說愛!”關少淩拿出一包煙,給月瀾靜遞了一根,月瀾靜不要,他便放進自己口中,點燃吸了一口,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房屋方向,“值得嗎?因為裏頭那個,你覺得你們還能在一起?”

“他是他,她是她!”月瀾靜逃避思考這個問題,本能地回道。

“嗯,你覺得朝日柔會這麽想嗎?她若是知道你這麽對她父親,還會沒事似的和你在一起?”關少淩不允許他逃避。

“你是嫌刀紮的我不夠深嗎?”他是非要哪痛往哪裏戳嗎?

“可能不夠疼,所以還不夠清醒!”關少淩是越來越不看好他和朝日柔。

不夠疼嗎?月瀾靜自嘲,他就算疼死,也放不開她!

滿滿的一包煙已抽剩下半包,關少淩皺眉問,“你有把握他會來嗎?我們要等到什麽時候?”

“我想他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可以找到那個人的可能!”月瀾靜無法百分百肯定閻冥魑一定會來,但這是能盡快找出他的唯一辦法!

他從假的朝日柔那裏得知,閻冥魑一直在找尋一個人,每回一有那個人的消息,閻冥魑就會拋下眼前的事,不顧一切只為找到那個人,似乎那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事!

“都說讓你回去了,不用陪我在這裏等。”

對他這句話關少淩直接無視。“那個人是月瀾修的師父嗎?閻冥魑究竟為何會如此在意這個人?”

“如果月瀾修的師父是個女人的話,你是不是就能想明白了?”

“什麽?!他居然是個同性戀!”關少淩吃驚得不由叫出聲。

“我看我們還是停止這個話題吧,也許他已潛伏在附近偷聽我們說話呢!”月瀾靜覺得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以閻冥魑的身手,他們是察覺不到的。

“怎麽突然好冷,哪裏來的陰風!”關少淩被吹的透心涼,環顧陰森森的四周,半開玩笑地說著,“這地方不會有鬼出沒吧?”

“確實有鬼來了!”月瀾靜突然一個激靈,只見前方數十米以外,樹枝亂舞下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異常詭異的身影。

那人也正看著他們,被他視線盯著,不由讓人頭皮發麻。

縱然不是第一次見他,月瀾靜仍會覺得很不舒服,總覺得他不屬於人間,來自陰間。

關少淩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不由再次發出尖叫,“哇要不要這樣啊!難道說他真的是鬼,不是人!我突然覺得我們真是夠牛的,弟兄都沒帶幾個!”

“對手是他的話,你帶一百個來也沒用!”月瀾靜暗自松了口氣,他總算來了,還真怕他不來,或者過個幾天再出現,現在最傷不起的就是時間。

而且他既然來了這裏,月瀾修還有他師父就能順利脫身趕去救小柔了!

“我應該準備好幾十個加農炮的,我就不信炸不死他!”關少淩在月瀾靜耳邊懊惱著,倏地,一直盯著的那條人影不知何時不見了,他眨了眨眼,咦,人呢?

“你應該挖好一個大坑,保證你們能躺下!”一道陰森得讓人炸毛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在兩人耳邊響起。

兩人都嚇得眼睛發直,關少淩直接跳了起來。

一秒時間月瀾靜便冷靜鎮定下來,嘴角扯出一抹看似很友好的笑容,“萬分感謝您能在百忙之中抽空來見我一面!”

閻冥魑用眼角冷冷地瞟著他道,“你覺得自己有那麽大臉面嗎?”

“當然一切都是托他的福!”他字加重語氣,月瀾靜可以肯定閻冥魑真的很在乎這個他呢!

閻冥魑沈默不語,只是用那銳利如刀鋒似的目光一徑盯著他。

月瀾靜感覺自己似被他的眼神剁成肉醬了,沒人喜歡自己的弱點被發現還被利用。他此舉無疑是在揪老虎胡須,要不是他能提供老虎最想要的食物,怕是早死一百回了。

關少淩臉色發白中,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喘,怕月瀾靜就此一命嗚呼。腦子飛快轉動著,卻什麽辦法也想不出該如何抵擋閻冥魑。

半晌,閻冥魑終於出聲,犀利的目光能穿透人心,“說吧,你有什麽條件?”

“你好像誤會了!”月瀾靜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充滿誠意,絕沒有與他作對之心,“我只是想請教您一個問題。”

“說!”

“我最近發現朝日柔和雅棠有些奇怪,朝日柔越來越不像以前的朝日柔,雅棠也不像是以前的雅棠,反而越來越像朝日柔!我還記得朝日柔曾經附身在夏奈兒身體裏的事,所以我想朝日柔是不是又附身在雅棠身體裏了?”月瀾靜不為人知地望了眼被偽裝得天衣無縫的攝像頭,確保這裏發生的一切可以讓屋內的李傲看得一清二楚。

“你既已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問呢?怎麽你的條件就是讓我幫助朝日柔回到自己的身體裏嗎?”閻冥魑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臉看在某人眼裏簡直可惡至極。

“畢竟這種事情也只有你能做到了!”月瀾靜想李傲應該快忍不住沖出來了!到時候就應該上演他和閻冥魑窩裏反的戲碼了。若是他一不小心被閻冥魑殺了,那就與自己無關了。

“只要你能說出他在哪裏,這點小事我當然可以答應你!”

“他在……”月瀾靜微微拖長語調,一道怒氣沖天的吼叫驟然響起,蓋過他的聲音。

“閻冥魑你這個混蛋!”李傲殺氣騰騰地從裏屋沖了出來。

“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敏銳度極高的閻冥魑早就察覺裏屋有動靜,以為是月瀾靜另有所謀,怎麽也沒想到會是李傲。李傲和月瀾靜怎麽都不會是一夥的!

李傲上前就想給閻冥魑一拳頭,但被閻冥魑輕松躲開了,“你該死!枉我一直把你當朋友,你居然這麽對我們父女!我一直苦苦尋找的女兒,居然是被你擄走了!這麽多年來,你是如何心安理得地看我尋找女兒的?”

李傲咬牙切齒地質問,一面拳頭不停揮出,但一拳也沒著落。

聞言,閻冥魑很快弄明白他發怒的原因了,眉頭一皺,只是多了一份不耐煩,“你別激動,你女兒跟著我比跟著你好多了!”

“哪裏好了?做殺手好嗎?被你當玩具一樣耍弄就是好嗎?”李傲氣得眉毛倒豎,眼眸暴睜,恨不得把他撕爛,但除了口水噴他一臉,根本動不到他一根汗毛。之後還反被閻冥魑扣住雙手。

閻冥魑理直氣壯地說著,“你怎麽不想想我把她培養成多麽強大的一個人!跟著你她只會是一朵溫室裏的花朵,第二個花千美而已!脆弱得任人欺負和踐踏!”

李傲目眥欲裂,“你還有臉提小美!她就不應該救你!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

“夠了!你打不過我的。看在小美的份上我也不會和你一般見識!”想起那個曾在他被仇家追殺無處可逃時,給他一個藏身之所的花千美,閻冥魑內心深處依舊會蕩起感激的漣漪,雖然不多,但足以讓他對李傲手下留情了。

會和李傲結識,無條件幫助李傲,都是因為花千美。

會帶走朝日柔,最初原因是為了救她!他是在車禍現場帶走朝日柔的。

數十年前的記憶騰的一下子冒出來,那日,得知有人要加害她們母女,他立馬趕過去想救她們,但還是去晚了,他趕到時,她們坐的出租車已經發生了車禍,花千美一看就不行了,留下一句救救她女兒就不省人事了!而朝日柔當時雖沒有死,卻也大出血,需要及時輸血,所以他帶走了她並把自己的血輸給她!會不會是這個原因,所以她和他一樣,有了靈魂進入他人身體的本事!

這次雖逃過一劫,但難保日後有人會繼續加害她,所以他把她悄然藏在自己身邊。

還交她武功,她也很有這方面的天賦,終於被他訓練成傲然綻放的梅花,能經得起各種風霜雨雪的洗禮!

當然,他也不否認,留她在身邊還有一個理由就是為他謀利。

總之他覺得自己待她不薄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什麽會在這裏?還搞成這副德行?”看到李傲血肉模糊的地方,閻冥魑第一反應還是想找把他弄成這副樣子的人算賬。

目光如冷箭嗖一下子射向月瀾靜,直覺告訴他都是這小子的陰謀詭計,“是你把他弄成這樣子的嗎?”說話時,人已閃到月瀾靜跟前,不等他反應過來,已掐住他頸動脈。

急的關少淩脫口道出一個地址,“你要找的人會出現在那裏!”

閻冥魑手上力道不由松了幾分,月瀾靜才勉強可以發出聲音,喘了幾口氣道,“他對我的人下毒了,我只是想問他拿解藥而已!”目光移向李傲,似在訴說你現在應該明白真相了吧!“到現在還是不願意給我嗎?”

“解藥?對解藥!我沒有解藥,但是你有解藥!”驚慌失措中李傲抓住閻冥魑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什麽解藥?”

“那個毒藥是你給我的,解藥不問你拿問誰拿?你忘了嗎,你之前給過我一些你最新研究出來的毒藥?”

閻冥魑這才想起確實有那麽一回事,不過他表示無能為力,“都說是最新研究出來的,解藥我還沒研制呢!”

“你說什麽!”這話如同一個鐵錘砸來,直擊李傲心臟,他頓時像個沒了心沒了魂的人。

李傲下的毒是閻冥魑給的,而閻冥魑還未研究出解藥!月瀾靜不難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到這樣的訊息,整個人頓時僵住,連血液都凝固了。

“到底是誰中毒了?”這兩人為何頓時跟枯木死灰似的。“我雖沒有解藥,但是有一個人說不定可以救人。”閻冥魑神秘一笑道,他有預感這次他們終於要重逢了!

“誰?!”月瀾靜空洞無神的眼眸裏重新燃起一絲光芒,一絲希望。

閻冥魑留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便迅速消失在夜色裏,任誰也無法追上。

“人呢?怎麽不見了!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可怎麽就這麽走了呢,他還沒說出是誰呢!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關少淩望著閻冥魑消失的方向不滿地抱怨著,最後看向月瀾靜。

“去朝日柔那裏!”月瀾靜已恢覆冷靜,迅速作出判斷。“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閻冥魑暗示的人應該就是月瀾修師父了,而月瀾修的師父應該快到朝日柔那裏了!”

“閻冥魑會擄走他嗎?我們去阻止他嗎?天啊誰能阻止那個妖怪!”關少淩是一點信心也沒有。

“都是甕中捉鱉的事了,我想他也不會急於一時!我倒比較擔心月瀾修師父若是見了閻冥魑會不會只顧自己逃跑?”那麽誰來救小柔?既然現在能救小柔的只有那人,那麽那人哪裏也不能去,在救醒小柔前。他要做的就是不準那人離開小柔一步!

兩人離開前,關少淩留意到不知何時受不了刺激,昏倒在地的李傲,“他要怎麽辦?”

月瀾靜看也不看冷冷道,“繼續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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