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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身世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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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身世之謎

朝日柔和月瀾修為了調查李舒晴的身世,不約而同坐了同一架飛機來到北京,第一天調查的不是很順利,跑了一整天,所獲得的信息都是他們早就掌握的。

他們早就調查到,李傲只是李舒晴的養父,一個叫沈嘉偉的男人才是李舒晴的親生父親,而這個男人一個親戚也沒有;附近鄰居也因為拆遷的關系都分散了,很難再找齊;朋友也只有李傲一個,所以才會在臨死前,把李舒晴托付給李傲。

天色很晚了,兩人決定今天就到此為止,回酒店休息。

月瀾修不滿朝日柔開了兩間房,像只癩皮狗似的賴在她房間門口不打算離開,“有必要分房睡嗎?”

“我已經在你給我的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同意了!”朝日柔冷淡著一張臉,開門走進房間提醒道。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我也是無可奈何!那麽回去我們把結婚證給簽了?”他轉變攻略方式。

“公證處的人都認識你了吧,畢竟短期內三婚的人不多!”朝日柔丟下這句話,無視他那副搖尾乞憐的模樣,無情地關上了門。

月瀾修嘀咕道,三婚都和同一個女人的更少。

垂頭喪氣正要離開,門突然又打開了,裏面傳來朝日柔命令似的話語,“進來談談我們下一步該去哪裏吧!”

“OK!”月瀾修立即回道,怕她改變主意,用最快速度到達房間。

“我覺得我們下一步應該去公證處……”

話未說完,一個沙發墊朝他飛來。他臉上笑容越發燦爛,她沒拿手邊的硬件扔來,足以說明她意見不大!看來覆婚是有希望的!

“正經點!我要和你說的是李舒晴的事!少說其他廢話!”朝日柔白了他一眼道。

“我很正經啊,我現在很認真地在和你說覆婚的事,不過既然你現在不想談這事,我們就改日嘛!”月瀾修告訴自己不要過於心急。她沒有吭聲,沒有說拒絕的話,他覺得進展已經不錯了!

“有件事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沈嘉偉既然有女兒,那一定有女人,可據他以前的一些鄰居所說,“他沒結過婚,也從沒帶過女人回來,父母沒死前是和父母一起生活的,父母死後就一直一人獨居,甚至有的說他是個同性戀,他討厭女人!所以怎麽會突然冒出個女兒來呢?這個問題不僅僅只有我問,他的鄰居們也都覺得很奇怪!他們也從未見過和聽過有關這個女兒的事!”朝日柔坐到沙發上思索起來,“如果能找到一些有關這女人的線索就好了!”

月瀾修看著認真思索的她,不由寵溺一笑,手裏正在給她熱鮮奶,“可能他出門旅游時,和某個女人相好過呢?這種事情鄰居未必會知道,只有和他關系很親近的人才有可能會知道些什麽。”

“比方說李傲?”朝日柔皺眉道,“我曾找記者采訪過李傲,詢問他有關李舒晴母親的事,可他對此只有那句話,沒見過那個女人,他的好友還沒來得及和他說有關那個女人的事就去世了!”

月瀾修點頭,“可瀟也調查過李舒晴母親的事,因為他一直懷疑李舒晴是李傲的私生女,一直覺得李傲對李舒晴好的就像親生女兒般,可惜也未查出些什麽,當時我也參與了調查,總覺得有人從中阻撓。”

“你懷疑是李傲?”

“可瀟也這麽懷疑,他幾乎已認定李舒晴就是李傲的私生女,但後來他偷偷給他們做過DNA比對,結果竟是兩個毫無關系的人,他才知道自己誤會了父親,因此停止了無謂的調查!”

“那李傲為何要從中阻撓呢?”

“也許阻撓的人不是他,也許他想要隱瞞別的一些事。”

“他要隱瞞些什麽事呢?”直覺告訴她這些事對她來說或許很重要,她迫切想知道,“想要直接從他口中得到答案一定是不可能的,那麽只好……”朝日柔把目光對準月瀾修。

月瀾修一個眼神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你不會是想要我對他催眠吧?很遺憾的告訴你,這個方案行不通,在催眠之前必須要服下一些藥物,然而李傲對這些藥物是過敏的,所以無法對他催眠!不然很多年前,我和可瀟就這麽做了。”

朝日柔失落地嘆了口氣,“那該怎麽辦呢?”

月瀾修把熱好的鮮奶遞給她,自己拿了罐啤酒,坐在她身旁道,“來喝點營養的東西!你別急,這事也不是非要從李傲那裏才能得知的,我們可以去沈嘉偉病重後住的那家醫院打聽打聽!”

朝日柔接過鮮奶,喝了幾口放桌上,靠在沙發背上道,“明天就去那家醫院問問看!不過之前我就找人去了解過,很遺憾並沒有什麽線索。畢竟快二十年前的事了,醫院裏的人早就換過一批又一批,知道沈嘉偉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有印象,也不深了!估計早已忘記。”她不是很抱希望。

“你說的對,事情不是發生在昨天,未必還有人記得他,和有關他的事,但也有可能有那麽一個人對他還保留著印象,只是你還未曾發現那個人。”月瀾修看她眼下泛青,許是沒休息好的緣故。

他放下手裏的啤酒,伸手下意識去撫摸她疲憊消瘦的臉孔,心疼不已,“不要再想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你該好好休息睡上一覺了!”

他似被她黏住,手難以收回,目光移開一下也很困難,忘情道,“但在之前,可以收下我的晚安吻嗎?就親一口!”他灼熱的眼眸裏充滿深切的渴求。

笨蛋!朝日柔暗罵,要親就親!哪來這麽多廢話!還一口,一口你就滿足了嗎?

見她不語,只是微瞪著他,他只當她默認了,哪怕她要打他,他也要親上一口。

停留在臉上的手伸向她的後腦勺,輕輕一使力,將她靠向自己,而後低頭迫不及待吻上她甜蜜柔軟的唇……

“你說…只親…一口的!”朝日柔被他吻的快透不過氣來,她不是不喜歡這種感覺,只是殘留的理智告訴她,自己還沒下定決心和他在一起,所以應該適可而止,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她會沈淪,難以自拔的!

“就親親嘴……”可說完這句沒多久,他的唇就開始沿著白皙的脖子下移。

兩人倒向沙發上,她被他壓在身下不斷索取。

“你說…只親嘴的…為什麽…要扯我衣服!”她被他的吻,他的觸碰,弄得全身發軟,想要推開,但身心都無法拒絕他。

當然是礙事!他難以放過她身上每一寸肌膚,“對不起,面對你我的自制力總會不見,該死的它去哪裏了呢?是不是跑到你衣服底下去了,讓我好好找找… ”

“你混蛋…”她忍不住錘了他一拳,隨後聽到了他的邪笑聲。

“你也幫我找找嘛?”他在她雪白的柔軟前發出低沈急促的聲音,“看看它躲在我身上哪裏!”他誘惑著她替他脫去衣物。

“滾開!”朝日柔才不上當,擡起長腿想踹開他,卻忘了今天自己穿的長裙,就這樣裙底的風光全被他看去。

月瀾修呼吸一窒,天啊!今天她竟然穿了白色的蕾絲的…他宣告,自制力已經坐著火箭離開了地球!

一只玉腿被迫架在他肩上,她想要收回,但他的吻突然落在她腿上…令她輕顫不已,再也使不上勁…

兩人雖然發生過兩次關系,但都是在他意識不清的情況下,他都沒有好好探索過她,沒有好好感受過她,也不曉得之前兩次有沒有令她感到歡愉和滿足!他突然停下動作有點擔心地問,“之前兩次我有沒有弄疼過你?”

朝日柔一楞,認真回想了一下,蹙眉道,“的確,不怎麽溫柔!”

月瀾修一臉窘迫,糟了!是不是給她留下不好印象了?!她會不會以為他不太行啊?!

不行!不能在這種相當重要的事情上留下汙點!他必須要把汙點抹去!他必須要挽回這方面的形象!

“這次請放心我一定會很溫柔的!一定不會像前兩次那麽差勁的!”他繼續之前的動作更加賣力的取悅她。

“誰說你差勁了!”朝日柔在心裏嘀咕了一句。她很享受每一次與他的親密接觸……

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對勁,究竟是哪裏呢…此時的她理智也離家出走了!逐漸沈溺於他給予的意亂情迷中。

一道電話鈴聲響起,兩人像沒聽到似的,或者聽到了也當作沒聽到。

但電話的鈴聲不斷,似乎非要打斷他們似的。

朝日柔目光不經意瞥向桌上的手機,是月瀾修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莊優雅。

宛如一道雷劈在身上,朝日柔瞬間清醒了,猛地推開身上的男人,月瀾修就此從沙發上摔下去。

“怎麽了?”他發出欲求不滿的聲音。

“快接電話,是優雅打來的!”朝日柔穿起自己的衣物道。

聽到莊優雅的名字,月瀾修如被潑了一盆冷水般,眼中因欲望瘋狂燃燒著的火苗逐漸熄滅;也如被針刺了般,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一提起她,他的心難免會刺痛。一想到她為自己付出的代價,他就覺得自己沒資格享受這麽美好的時光!

“快接啊!”朝日柔催促道,不明白他神色怎麽突然充滿了負罪感?直覺告訴她,他和莊優雅有事!

“哦!”月瀾修才按下接聽鍵,朝日柔便主動走開,先去洗澡了。她不會,也不想去聽他們會說些什麽。她相信月瀾修不會做出不道德的事。

洗澡洗到一半時,她聽到了關門的聲音,洗好澡走出衛生間,月瀾修果然離開了。

桌上留了一張紙條:不打擾你休息了,你早點睡,晚安!

晚安後面還寫了兩個字,不過被他用筆劃掉了,她無法看清他到底還寫了什麽。

月瀾修還寫了愛你兩個字,但是他又覺得自己沒資格和她說愛,所以又劃掉了。

對待優雅他已無法拋開,更不能再傷害!在責任和道義上他會照顧她一輩子,除了無法愛她、娶她,別的事上他都會盡量為她做!

這樣的他朝日柔還會接受嗎?他不敢奢望。

次日,兩人眼圈一個比一個黑,顯然都沒睡好。

朝日柔有些冷漠,他和她說話,她都不想理!

看得出她在生氣,生月瀾修的氣。

他昨晚接了莊優雅的電話就消失不理她了,讓她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她告訴自己不要這麽小心眼,可是總忍不住會去想,他和優雅之間發生了什麽?他們是不是瞞了她什麽?他對優雅到底還有沒有男女之情……這些問題一整晚都在啃噬她的心,讓她根本沒法入睡。

都是他害的!明明有事瞞著她的樣子,卻裝作若無其事地和她說話!真討厭!

月瀾修也是有口難說。想把優雅的事說出來,但她絕對會讓他對優雅負責!讓他娶優雅!然後她自己一定會離他遠遠的!到他看不見的地方去!他就是怕有這種結果,所以一個字也不敢說!

兩人假裝是警察,去了沈嘉偉生前住的醫院,果然如他們所料的,醫生和護士早已換了幾批,對沈嘉偉這個人幾乎是沒印象的,唯一對他有印象的只有電腦了。

根據電腦提供的資料,他們又去找當時負責沈嘉偉病情的醫生和護士。

醫生已經是個老頭了,昨天的事都快記不清了,更別說幾十年前的事了。總之他對沈嘉偉沒有太深的印象,對李傲也想不起來了。

那位護士雖然上年紀了,剛剛退休,但一看就是個精神還很充沛的中年婦女!不僅記憶力還很好,性子也很熱情,很願意幫助他們回想沈嘉偉的事。

“這個男人啊我有印象,因為他啊,好幾個人來找過我了!” 護士沒懷疑朝日柔和月瀾修的警察身份,招待他們坐在沙發上,很配合地回答著問題。

朝日柔和月瀾修對視一眼後,驚訝地問,“還有誰來找過你?”

“記者啊,這個男人剛死那會就有幾個記者來問過我有關他,及他女兒的事;還有去年也有兩個人來問我類似的事情,那兩個人和你們是同行。”

同行?警察?朝日柔猜測估計也是冒充的吧。眼前這位單純的老阿姨肯定也一樣看不出來。不過還會有誰對這件事上心呢?

見朝日柔陷入思索中,月瀾修接著問,“請問他們都向你了解些什麽呢?”

他微笑的臉孔俊帥得讓老阿姨根本移不開眼,賞心悅目道,“問他有哪些家人或者朋友,哎!”老阿姨又突然嘆了口氣,無比同情道,“他好可憐的,父母早就過世,自己也沒成家娶老婆,所以一個家人也沒有!獨自忍受著病痛的折磨…”

“可我怎麽聽說他是有個女兒的呢?有女兒的話應該還有個老婆啊?”月瀾修又問。

“嗯!後來是突然冒出了一個女兒,但據他所言是年輕時一夜風流所留下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他長得老老實實,行為也很規規矩矩,居然也會做出這麽不負責的事…”

“那他有提過孩子母親的事嗎?”

“沒有!我也好奇問過,不過他總是一副不願透露的樣子,只說過那女人也死了,所以才會在臨死前把孩子托付給他!這無緣的一家子可真是可憐,也不知道倒了什麽黴!好在,老天爺對他們關閉了所有的門,還留著一扇窗戶,他啊,有個貴人!”

貴人?月瀾修和朝日柔又對視一眼,有數護士說的是誰了。

“那個貴人啊就是他唯一的好朋友!他的女兒一直由這位好朋友幫忙照看著。這位朋友啊可真是個難能可貴的大好人!不僅幫他付所有看病的錢,最後還願意收養他女兒!”老阿姨眼睛裏突然多了許多崇拜的光芒道,“心腸老好了,我從沒見過比他還心善的人!人也長得老好看了,我也從沒見過比他長得還要好看的男人!”說到這裏,老阿姨停頓了一下,瞥向月瀾修糾正道,“不過我今天見到了!但是小夥子老天給你這麽好看的臉孔,可不是讓你來欺負女人的,你可不能花心喲!人美,心要更美才對!”

“您說的是呢!不論怎樣,我心裏只有一個人!”月瀾修下意識看了朝日柔一眼。不管以後會怎樣,她始終是他唯一愛的女人!

朝日柔沒看他,但心裏因為他的話寬慰不少。

“他是誰你還記得嗎?”月瀾修雖然猜出此人是李傲,但還是要確認一下。

“我只知道他姓李,我一直叫他李先生,至於名什麽,就不清楚了,他一看就是上流社會的人,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人,所以我也就沒打聽多問了。都說上流社會的人很有階級之分,但他還真是個例外,對誰都很有禮貌,絲毫不會看不起人。總之就是一個好人,聽說他還很癡情!”關於李傲的事,這老阿姨意外地知道很多,至少比他們多。

月瀾修挑眉道,“你對這位李先生倒是了解的也挺多的啊。”

“還好啦,當時我們組新來一個小姑娘,都是那小姑娘告訴我的。李先生自己也是個可憐人,他很愛他老婆的,但是他老婆福薄,不幸發生了嚴重車禍,當時就被送往小姑娘原先工作的醫院,結果很可惜沒搶救過來,李先生那段時間傷心欲絕,差點跟著去了,不吃不喝,只靠掛點滴續命,後來許是想明白了,還有個女兒要照顧,所以不得不振作起來!”

朝日柔胸口激起一陣漣漪,感覺有些地方對上了……

“你確定是李先生的女兒?”月瀾修嚴謹地問。李傲除了可瀟的母親外,真的還有別的女人?還生下了一個女兒?

“我都是聽來的,你想了解地更確切點,我把那小姑娘的聯系方式給你們!有些事她可是親眼所見的!”

“感謝您了!事後我們一定會頒發好市民獎給你的!”月瀾修笑容裏充滿感激。

朝日柔暗暗白了他一眼,他要到哪裏去頒發獎給人家哦!去警察局偷嗎?不過這位熱心的阿姨真是幫了他們不小的忙,確實事後要好好感激她!

“警民合作,是我們應該做的!”老阿姨笑得合不攏嘴。

之後兩人又找到了那個“小姑娘”,現在已經是個中年婦女了,因為嫁的不錯,早已辭去醫院累人的工作,在家當起了家庭主婦。

“謝謝!你不用忙了。”兩人接過女人遞來的茶水,月瀾修拿出一張李傲年輕時的照片遞給隨後在對面沙發上坐下的女人。“請問你還記得這個人嗎?”

女人目光一亮,神色像是再次見到白月光般,激動道,“當然記得!他可是我第一個暗戀的男人呢,我後來擇偶標準都是按著他找的,只可惜這麽美絕人寰的臉孔哪裏還找得到第二張,後來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了個只有發型像他的!”

朝日柔順著女人目光看了眼掛在客廳的結婚照,呃,可能真的只有發型像了……

“能說說你所知道的有關他的事嗎?譬如他的妻子怎麽死的?”朝日柔迫不及待切入正題道。

月瀾修發現朝日柔似乎對李傲的事很有興趣。不僅僅是為了證實李舒晴的身份,她似乎還有別樣的情愫在其中。

“是出車禍死的!好可憐!”女人把照片還給月瀾修,感慨紅顏薄命,“她當時乘坐的是出租車,司機和一輛大卡車相撞了,場面很淒慘,大卡車司機和與她同乘的一個女的當場就死了,她是送到醫院後搶救無效不幸離世的,出租車的司機變成了植物人,不知道現在有沒有蘇醒,唯一沒有生命危險的就是她的女兒了,不過小女孩也不容易,破相整容了,也好可憐!小小年紀媽媽死了,只剩下爸爸一人了!”

“你說的小女孩爸爸是照片上的那位先生嗎?你確定嗎?”朝日柔問,不知道自己的神色表現得有多在意。

“我確定啊,父女相認的畫面我還記得呢!”每一回想起,就忍不住要流淚。

“相認?”朝日柔抓住關鍵詞問。

“是的,因為小女孩有輕微腦震蕩,失去了記憶,連自己父母都不記得了,是李先生告訴她自己是她父親!”

“哦。”朝日柔和月瀾修若有所思地點著頭。

朝日柔想自己不會是那個小女孩,因為她可以確定自己在那個年齡段沒見過李傲!所以那個小女孩是誰呢?就是李舒晴嗎?可月瀾修說過了,李舒晴和李傲沒有血緣關系,又怎麽會是李傲的女兒呢?李傲錯認了嗎?

月瀾修也在思索那小女孩會是誰?應該不是李舒晴,李舒晴和李傲的DNA是不吻合的,是完全沒有關系的兩個人,李傲又怎麽會說自己是她父親呢!除非錯認了。

“你記得那小女孩叫什麽嗎?還知道有關她的其他什麽事嗎?”月瀾修問出朝日柔正要問的問題。

“嗯!我只記得小女孩叫什麽,其他不怎麽清楚,她的名字很特別,所以我印象很深刻,叫花兒!隨母姓。她母親叫花什麽來著…”女人想了一會,抱歉道,“實在想不起來了,不過你們要知道的話可以去醫院查的。”

朝日柔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在褲子上抓出褶皺,月瀾修一直留意著她這些細小的,不經意的動作。

朝日柔現在腦子有些混亂,她需要找個時間靜靜地梳理一下這些訊息。花兒出現了!花兒確實是李傲的女兒,可是這樣看來她好像和花兒也沒什麽關系……

“對了,你剛才說車上還有一位女士,請問她是誰,和小女孩他們又是什麽關系呢?”月瀾修抓住細節問。

“那個女人我就不清楚了,沒聽說她的事。”女人搖頭道。

“她沒有家人嗎?”

“沒有關註啊!”女人不好意思回道。

月瀾修皺眉,察覺朝日柔投來詢問的視線,他解釋道,“我在想那個女人既然會和李傲的女人同坐一輛出租車,應該是認識的關系吧,可能是他們的朋友。”

女人立馬否定他的猜測,“我想李先生應該不認識她,我記得那個女人的屍體好久都沒有人認領,如果是李先生的朋友的話,他不會不管不顧的。”

月瀾修點頭,又問,“可以告知我那是哪一家醫院嗎?”他覺得很有必要前去了解一趟。

“當然可以!”

於是兩人又馬不停蹄趕往那家醫院,了解到當時撞車的出租車司機早已醒來出院了!而那個沒有人認領的女死者,在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也被遠在他鄉的家人領回去了。

“接下來我們分頭行事吧,我去出租車司機那裏了解情況,你去調查女死者和花兒母親有什麽關系?”離開醫院後,朝日柔看了看天色不早了,一天又快過去了,於是提議。

“好,那你自己小心點,不要再跑別的地方了,晚點我們一起吃晚餐。”月瀾修溫柔叮囑道。

夜色抹去了最後一縷殘陽,朝日柔先到兩人約好的餐廳,那是三樓一個靠窗的位置,可以欣賞外頭熙熙攘攘,燈火闌珊的街景。

她無暇欣賞這美麗的夜景,目光投向窗外也是為了搜尋月瀾修的身影。

當月瀾修走進她視野範圍時,她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他。雖然他穿著很大眾的衣服,但那張俊美帥氣的臉孔,那高挑的模特身材,那瀟灑不羈的氣質,讓他成為了街邊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不知什麽時候的事,她已被他深深迷住,眼裏,心裏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朝日柔挑眉看著幾個年輕女孩上前搭訕的的情景。

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但他急著要走的模樣令她很滿意。她還以為他一時半會無法沖破那年輕甜美的少女氣息呢!

他的目光突然意想不到地朝她看了過來,原來他也早已看到她。對他來說,她也是天地萬物中最吸引他的風景線!他的眼神是那麽專註,同樣的眼裏,心裏哪裏還看得到別人!

兩人不自禁地相視一笑,這笑容勝過千言萬語,內心他們早就認定了彼此。

“你先說還是我先說?”兩人肚子填飽的差不多後,朝日柔才問。

“看來你也收集到了不錯的情報!”見她笑容滿面,他也跟著笑得開心。

“也這個字我喜歡!”證明他也有情報。

“我先說吧,我得到的消息一兩句話就可以說完了,雖然只有一兩句話,但卻是個不小的發現!”月瀾修把自己從警察那裏得到的消息說給她聽,“那名女死者叫尤娜麗,武漢人,是個單親媽媽,獨自一人帶著女兒到北京打拼,老家只剩老母親一個親人了。她母親得知她的死訊後,難以承受,昏迷搶救了好些時日,所以她的屍體過了好一階段才被認領。她的母親告知警察,尤娜麗還有個女兒,可是這個女兒卻失蹤了,到現在也未找到!根據警察當時的調查,尤娜麗出車禍當天應該是和女兒一起出門的,可不明白為何女孩就此失蹤了!我在想……”

月瀾修話沒說出來,朝日柔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麽,“你在想,那個女孩會不會就是李舒晴?可那個女孩就是李舒晴的話,李傲為何會把她錯認為花兒呢?自己女兒長什麽樣自己不清楚?”

“你還記得護士說過的話嗎?她說小女孩破相整容了!我想這可能就是導致李傲認錯女兒的原因之一。”

“還有之二?”

“照理說,自己女兒無論變成什麽樣,哪有做父親的會認錯的?我想來想去,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和女兒不怎麽熟悉!”月瀾修推斷道。

朝日柔忽然想到了什麽,笑道,“推理的不錯!接下來聽我說吧。”

朝日柔開始說她了解到的,“那場車禍裏確實有個女孩失蹤了!據出租車司機回憶,他當時載了兩對母女,那兩對母女同時攔下他的車子,他一時也不知道載送誰好,好在那兩對母女要去的地方是一樣的,所以一同上了車。司機說她們都是單親媽媽,所以一見如故,聊得很歡快,還約好下次一起吃飯,沒想到卻……”

“這的確是個悲慘的故事!”月瀾修惋惜道。

朝日柔沒有接話,她猜測這個悲劇會不會是人為的呢?司機說造成車禍的原因是大卡車不同尋常,見鬼似的撞了過來!也就是說大卡車是故意相撞,大卡車為什麽要這麽做呢,警察說是大卡車司機想自殺,但朝日柔暫時持保留意見。

“但是司機為什麽會知道她們都是單親媽媽呢?”月瀾修對此感到疑惑。

“因為其中一個小女孩說,她要去和爸爸見面,她很高興,她終於有爸爸了,她第一次和爸爸見面,高興又緊張,總是問媽媽,爸爸會不會不喜歡自己!而另一個小女孩很羨慕她有爸爸,因為她說自己爸爸早死了!”

“要去見爸爸的小女孩應該就是花兒了,因為據我了解尤娜麗女兒的爸爸早就過世了!”月瀾修確定道。

朝日柔笑著點頭,“所以你說花兒和她父親不熟這一點是對的!”

“這就說明李傲認錯女兒的可能性更大了!但是李舒晴如果是尤娜麗的女兒被李傲認錯了帶出國了,那麽真正的花兒去哪裏了呢?這真的很奇怪,明明應該有兩個女孩的,還有一個會去哪裏呢?若是死了的話,也應該有屍首,但怎麽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一點蹤跡也沒有!可惜,當時車禍現場沒有攝像頭,誰也不知道另外一個女孩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去了哪裏!”月瀾修百思不得其解道。

朝日柔看著月瀾修什麽也沒說,暫時隱藏了內心的秘密,獨自思索著,另外一個女孩會是她嗎?可她絲毫沒有那段記憶,說的更確切點,五歲就跟著閻冥魑,在那之前的所有事都想不起來了!但閻冥魑曾說過的一些話越來越清晰地浮現在她腦中,他說過她的家人是車禍而死的,而她也是因為車禍導致頭部發生重傷造成失憶的!所以另一個女孩,也就是她,就是在那種情況下被閻冥魑帶走的?不大可能啊,找不出閻冥魑就此帶離她的理由啊。

“想什麽呢那麽入神?”他叫了她幾聲都沒聽到,他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回神。

“呃,我在想你剛剛說的,你說李傲帶走的女孩,也就是現在的李舒晴,搞不好就是那個叫尤娜麗的女兒,我們何不給他們做個親子鑒定直接確認下呢,只要確定了李舒晴不是花兒,我想你那個笨蛋朋友多少可以清醒點!”笨蛋朋友指的是許容軒。

“這個我也想到了,尤娜麗那邊為了找到失蹤的女兒,在警察處保留了DNA樣本,所以我們只要取得李舒晴的DNA就行了!這個問題好解決,難解決的是真正的花兒究竟去了哪裏!”

朝日柔張了張嘴,猶豫著要不要和他說,可是她自己都稀裏糊塗的,打算弄清楚再和他說也不遲。

如果告訴他的話,他一定會幫自己,他的事夠多了,她不想再給他添麻煩。剛想到這裏,他的手機又響了,看吧,他挺忙的!

這是手機短信的聲音,月瀾修打開看了一眼,眉頭瞬間緊緊皺起。

是月瀾靜發來的,跟他道歉,說他沒有看好十六,十六去找了莊優雅了!

十六去找莊優雅做什麽呢?月瀾修腦袋飛快旋轉著,直覺告訴他一定和被□□的事有關!糟了!

“發生什麽事了,你臉色怎麽突然變得這麽難看?”朝日柔有不好的預感,一定有不好的事發生了。

“大概會有不好的事發生,我必須趕忙回去!”這事刻不容緩,他得立馬去買飛機票。以他對莊優雅的了解,她若是知道真相的話,搞不好會自殺!他必須阻止這種事發生!

“抱歉了!我得先回去!”他充滿歉意地看向朝日柔。他很想陪在她身邊,可是沒辦法。

“我這邊也沒有要調查的了,我和你一塊回去吧!”他有事,她怎麽會不管不顧呢!

月瀾修怔忡了一會才點頭,有些事終究是瞞不了她的。她知道後會怎麽做呢?而優雅要自殺的話,他又該怎麽做呢!

這事難以兩全其美,終究要舍棄一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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