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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醫生被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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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醫生被陷害

殘月欲殺四月櫻的事,惹怒了花儲玉,管她是不是閻冥魑的徒弟,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徒弟,他也要讓她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事會遭到阻止他不意外,意外的是阻止他的人竟是父親!

“你確定沒弄錯?父親竟在暗中派人保護了她?就算是我也不能碰她一根汗毛嗎?”花儲玉一臉怎麽可能。

“我已再三確認過,據我打聽,老爺好像看上了這女人……”艾伯特未說完的話在花儲玉的瞪視下消失。他就知道主子不會接受這個答案。

“放屁!”他絕不相信自己父親是這種人。

為了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立馬駕車去了父親那裏。

“你來的正好,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李傲心情明顯很好,整個人精神煥發,臉上也掛滿了笑意。

花儲玉從沒見父親笑得這麽開心過。為什麽?難道真因為一個女人?

面對父親的笑容他皺起了眉頭,“您是要告訴我您和那個女人的關系?我沒興趣知道,但不管你們是什麽關系,她傷害了我的人,這是絕不能饒恕的!”

李傲一楞,隨後笑著讓他先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坐在他對面,問,“什麽人對你這麽重要,比你家人還重要?”家人兩字特意加重了。

“這是我要問您的話。”花儲玉臭著臉把話踢回去。

李傲知道他是誤會了,解釋道,“家人對我來說永遠都是最重要的!很遺憾你母親已經不在世上,我已經無法為她再做什麽,但是她留了一雙兒女給我,這是我還留在這世上的唯一理由,我還想為你們做好多事,尤其是你妹妹,我欠她太多太多了,怕是這輩子都難以還清了,我現在只想盡我最大的努力來彌補她!”

“什麽意思?”聽父親所言似乎已經找到妹妹了?

“還不明白嗎?以後別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叫了,先前,念在你不知我就不說你了,以後要是還讓我聽到,就別怪我揍你!”別說,能揍花儲玉的也只有李傲了。“哪有人這麽叫自己妹妹的!”李傲警告道。

花儲玉大吃一驚,紅唇微張,半天才吐出話來,“您是說那個女……”在父親的瞪視下,花儲玉識相改口,“朝日柔就是我妹妹?不!父親您可能弄錯了!之前我也懷疑過她,因為她長得太像母親了,”他早就被她吸引,正是為了查清她的身世,他才會加入閻冥魑隊伍,可結果,僅僅是兩人相像而已,“我暗中找人做過DNA比對,結果完全是沒關系的人!”

李傲眼眸一瞇,一針見血道,“你是找人做的DNA ,而我是親自去做的!我肯定更相信我自己!”

花儲玉怔住,無言以對。他記得這事是交給自己下屬德普去做的,而德普早就因為水霧憐背叛他了!

德普做了假的DNA 報告,讓他把水霧憐誤以為是自己妹妹!

所以那個混蛋不止一次做假,朝日柔的DNA報告也被他動過手腳了?

他也是蠢,為何現在才想到!

“她是你妹妹!這一點絕對是千真萬確的了!”

見花儲玉點頭,李傲欣慰地笑了。

可花儲玉對此還是心存疑慮的。

他想到了雅棠,那個曾以為是自己妹妹的女人。

雅棠曾經是朝日柔身邊的人,所以她會知道有關他母親的事,都是從朝日柔那裏聽來的?雖然可以解釋地通了,但是感覺上又不對了!雅棠更像他們家的人,這朝日柔讓人找不到家人的感覺!

夜裏,一女趴在窗邊,癡癡地望著繁星閃爍的天空,著了迷似的。

“想他的話為何不去找他?”百裏香回房就看到她這副傻樣,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見她還是這副傻樣,不由嘆氣道。百裏香知道令她癡迷的不是星星,而是月瀾修!

朝日柔沒有理會她。

“別怪我沒提醒你,月瀾修最近沒有出現在這裏,是因為跑一個叫莊優雅的女人那裏很勤!”百裏香走到書桌前坐下,打開臺燈道。

這個消息當然是從許容軒那裏聽來的。

朝日柔這才有所動作,收回視線轉向她,“莊優雅出什麽事了嗎?”

她的關註點有些出奇,百裏香皺眉轉頭瞥了她一眼道,“沒聽說她出事,只聽說她是他初戀!”特意加重初戀兩字。

“沒出事就好。”朝日柔松了口氣道。

百裏香眉頭皺得更緊了,“你不擔心他們舊情覆燃?你就這麽信任月瀾修?他是很愛你,但專不專情就是另外回事了!我總覺得他既然有了你,就不該對別的女人這麽上心了!要懂得避嫌!”

朝日柔是信任月瀾修的,她知道他對莊優雅有愧,那份愧疚會讓他願意為莊優雅做很多事!可是他真的太久沒來找她了,心裏多少有些吃味。

而她之所以沒主動去找他,也是在考慮莊優雅。

她覺得自己該先取得莊優雅的諒解。這是她最近思考最多的事。

“謝謝你的關心,為了回報,我也要提醒你,許容軒到底是怎麽看你的,我見他找你找的還挺勤快的,但據我所知,他還沒和李舒晴分手,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百裏香突然失了聲,從抽屜裏拿出發圈,紮好馬尾才故作無所謂道,“我們只是朋友。”

“他說的?那麽你就要提醒他要有分寸和邊界,沒事就別往這裏跑!”朝日柔替好友憤憤不平道。

那家夥看起來正正經經的,倒也挺會搞暧昧的!但他搞誰都可以,別搞到她好友這裏來。

既然他的一只腳還在李舒晴船上,那麽她必須阻止他的另一只腳跨到香香這裏來。

別的先不說,就說李舒晴要是知道了來找香香麻煩就惡心了!

真被她料到了,李舒晴次日就來找百裏香麻煩了,只是朝日柔不在,她去找月瀾慧的前管家了。

有些事她想那位管家或許可以給她答案,但是那管家病情突然惡劣,現在正處於昏迷期,沒辦法,只能留下一個電話,讓其家人在其醒來後打個電話給她。

“還記得我是誰嗎?”李舒晴笑容尖銳地出現在百裏香辦公室。

“當然。”百裏香正在電腦前打字,蹙眉看了眼來者不善的人,視線又回到電腦屏幕上,淡淡回覆。

“想你也不可能忘記我是誰!”李舒晴冷哼一聲道,兀自在一旁沙發上坐下,“一直視我為眼中釘吧!”

李舒晴知道這女人一直愛慕著許容軒,也就是她男朋友。

原本她是一點也沒把眼前這個古板毫無情趣的女人放在眼裏,可許容軒來這裏的趟數好像有點多了,讓她不得不防!

她不能再失去許容軒了,最近她和李家已經徹底斷了關系了,李傲終於發現她不是他女兒了!原本要給她的也統統被收回了!她被打發去李傲朋友公司上班,賺著微薄的薪資,根本不夠她再買她最愛的名牌包包了,所以她偷偷挪用公款,不幸的是被發現了,差點坐牢,是李傲替她求了情,替她補上了錢財,他們才肯放過她,但她也因此被李傲掃地出門了!如果她再失去容軒,那麽她的生活就要完全失去保障了!

“我只是記憶好而已,你想入我的眼還沒資格。”百裏香看也不看她道。

“喲!那誰有資格入你的眼呢?我男朋友嗎?”李舒晴鼻子裏噴出嘲諷的氣息,“可惜你怕是入不了他的眼!”

“我想只有花兒才入的了他的眼,對吧!”百裏香面不改色地拋出這一句,李舒晴臉色瞬息萬變。

倉皇,驚愕,心虛,不安,反感,不悅……一一在她臉上劃過,最後恢覆陰狠之色道,“想不到他把花兒的事都和你說了!”

“你不是花兒吧?”百裏香放下手裏的工作,總算正眼瞧她一眼。

百裏香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不值得的人身上,幹脆直接道。

李舒晴一怔,之後激動地起身,瞪著百裏香,張嘴卻說不出半個字。

因為百裏香說的都是實話。她不是什麽花兒!之前她確實因為車禍忘了自己過去,但她老早就記起所有的事!她母親和李傲毫無半點關系!和許容軒母親也毫無半點關系!

她一直假裝著失憶,本以為可以瞞天過海,沒想到李傲還是知道了,現在難道許容軒也要知道了,許容軒也要拋棄她了?!她沒信心許容軒愛的究竟是她,還是花兒!

看百裏香的樣子似乎百分百確定她不是花兒了,這女人究竟哪裏得來的消息?不過從哪裏得來的消息不重要,重要的還是要讓她閉嘴!

她突然想起自己最近結識地一位□□大哥,也許他能幫她這個大忙!

思至此,李舒晴也無心再逗留下去,這事必須立馬辦了!該死的女人,本來只想給你點顏色瞧瞧,是你自尋死路的!

“我是不是花兒重要嗎?怎麽你認為容軒是因為花兒才愛我的?你可真會找理由安慰自己。聽好了,他愛的是我這個人!和我是誰並沒有關系!你休想破壞我們!再說了,我就是花兒!你休想汙蔑我!”重重哼了一聲後,她擡起頭,噠噠噠,踩著高傲的步伐離去。

在百裏香眼裏就像一只夾著尾巴落荒而逃的狗!

不知悔改,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女人!是時候讓許容軒知道真相了!但一忙起來,她又把這事耽擱了。

這天深夜,百裏香臥室裏突然有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闖入。這些男人原本是來放火燒死她的,但見她容貌白皙秀麗,頓時起了色心,欲來個先奸後殺!

如果只有百裏香一個人在,他們也許會得逞,但是臥室裏還有一個朝日柔,所以不僅沒得逞,反而被狠狠修理了一頓!

一陣嚴刑拷打後,他們很快透露出李舒晴的名字,朝日柔憤怒至極,直接抓起頭頭去找李舒晴問罪!

李舒晴想和許容軒親熱一番,但是月瀾修煞風景地又找上門來了!這家夥踩著點來的吧!每次一見她,總是那句話,你們怎麽還沒分手!氣死她了!偏偏許容軒待他比自己還要好!總是為了陪他把自己冷落在房!

“你最近和優雅走的是不是太近了,別告訴我你們舊情覆燃了?”沙發上,許容軒用眼角瞟著月瀾修問道,想起百裏香替朝日柔抱不平的眼神,他的目光裏不由帶了幾分斥責。

“沒有的事!不要用你的豬腦袋來揣測我的事。”月瀾修煩心地喝著酒。

“那我怎麽不見你去找朝日柔,總往優雅那裏跑呢?”許容軒還是質疑態度。

“我沒去見朝日柔不代表我不想見她,我去見優雅不代表我想和她怎麽樣!”優雅為了他犧牲了那麽多,他真的不能放任她不管,所以只要她需要他,他基本隨叫隨到。

可這樣做他總覺得對不起朝日柔,他把時間和精力分給了另一個女人!若是朝日柔對他無法諒解,他也不敢告訴她優雅被侵犯的事,他怕朝日柔知道後直接把他推給優雅!

老天啊!到底該怎樣才能兩全其美呢?

突然門鈴發出急促的響聲。

“這麽晚了,除了你還會有誰也這麽不識相?”許容軒嘀咕著去開門。

“朝日柔?這麽晚了你怎麽會來?”月瀾修繼續灌酒,在聽到許容軒驚訝的說話聲時,嘴裏的酒直接噴出來。

什麽!小柔來了?她怎麽會來的?來找他的嗎?

朝日柔進門看到月瀾修的德行不由皺眉,原本就淩厲陰鷙的面色,變得更加寒氣逼人了。“看到我反應幹嘛那麽大,像見了鬼似的,背著我做了什麽虧心事嗎?”她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許久不見的他。

“不不不!我只是突然嗆了一下!”月瀾修趕忙解釋,現在她的臉色比鬼還恐怖好不好,看著根本是來索命的!

“一定是聽到你的名字太激動了!也只有你啊老是這麽輕易影響他!”許容軒替好友說話,說到一半才赫然發現她手裏還拖著一個人!沒錯!一個看上去只剩半口氣的大男人!

“他,他是誰啊?!”

月瀾修全副註意力都集中在朝日柔臉上,也是經提醒,才註意到她手上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頓時驚得倒抽了一口氣。

“你沒事吧?”月瀾修立馬跑過來開始檢查她是否無恙。

許容軒忍不住翻翻白眼,怎麽看有事的都是那個男人啊!

朝日柔沒有再理會月瀾修,把銳利逼人的目光對準許容軒,語出驚人道,“我是來報案的!這個男人三更半夜帶著一群小弟來到香香的臥室,企圖□□,放火,殺人!”

“什麽!”月瀾修和許容軒異口同聲地驚叫道。

“竟會發生這種事,你沒受傷吧?”

“竟會發生這種事,她沒受傷吧?”

兩人再次異口同聲,但是緊張點發生了分歧。

“有我在怎麽可能會有事!但要是我不在的話,這個點,我可能要替香香收屍了!”朝日柔後怕道。

許容軒聞言心咯噔一下,香香若是出事的話…他只覺腳下發軟,渾身冒冷汗。

“沒事就好!”月瀾修松了口氣道,“發生這種事你只需打個電話我們就立刻趕來了,你何需這麽麻煩還親自把罪犯押過來!”他心疼她會不會太累。

同時心中也有個疑問,今天若是他沒來找容軒的話,是不是就不會知道這事了?發生這種事,她為什麽第一個想去找的人是容軒呢?不應該是他嗎?

“當然有我的理由!因為我來報案的同時,也是來抓主使者的!”朝日柔緊緊盯住許容軒,步步逼近道,“那位主使者和這位警官關系非比尋常,我怕警官你徇私,所以不得不親自上門抓人!”

月瀾修眼眸一瞠,頓時明了,不禁看向許容軒。如果他沒想錯的話,主使者就是正在臥室裏的那位了,理由麽,妒忌等等類似原因!

“什麽意思?”朝日柔上前一步,許容軒後退一步,直到退到沙發邊。他不是不明白,只是拒絕相信。

朝日柔拎著男人的手一松,男人砰一聲和地面來一個親熱的碰撞,“不相信?你可以問他!”

“醒了沒,沒醒再砰幾下!”朝日柔對地上的男人道,特意留著他一口氣讓他說話的,裝什麽暈!

“醒了醒了…”嚇得男人不敢再裝暈。

“我問你,是誰讓你這麽做的!”月瀾修一腳踩在他頭上問,“好好說,說錯一個字,就割了你舌頭!”

“我說,我一五一十地說,都是李舒晴那三八啦,是那三八叫我這麽做的!”

“她是你什麽人,你一個大男人為什麽要聽女人的話!”月瀾修覺得這男人和李舒晴肯定關系匪淺,必須要讓他說出來,讓容軒親耳聽聽李舒晴是什麽樣的人!

“那三八說只要我把那個女醫生解決了,她就免費陪我一個月!”男人話還沒說完,一個拳頭突然朝他揮來,打得他口吐鮮血。

“我讓你胡說八道!”許容軒又揚起一拳,正要砸下去,但被月瀾修阻止了。

“如果你不相信他說的,把李舒晴叫出來對峙就行了,這世上叫李舒晴的還是不少的,但臉孔還是絕無僅有的,你把她叫出來,看他認不認識!誰讓她叫李舒晴呢,叫這個名字就有嫌疑,如果你為她好,不是更應該叫她出來力證清白嗎?”月瀾修勸說道。

許容軒收回拳頭,步伐僵硬地往臥室走去。

李舒晴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許容軒坐在床上發呆。

“他走了?”李舒晴指的是月瀾修,“今天怎麽走的這麽早?沒電了嗎?電燈泡總算沒電了?”

“不準你這麽說我朋友!”李舒晴正在擦頭發,沒註意許容軒臉色很難看。

“你每次都這樣,朋友比老婆重要!”李舒晴抱怨道,“難道你不知道老婆比朋友更香嗎?”李舒晴突然跨坐到他大腿上,雙手勾住他脖子,浴衣下什麽也沒穿,有意無意地磨蹭著他大腿。

許容軒出人意料地把她推到一邊,站到一邊背對著她道,“出來一下,有話要問你?”

“有什麽話不能在這裏說的嗎?”李舒晴總算察覺他的異樣。他第一次用這麽冷淡的口氣和她說話!

“快點!”許容軒說完就率先出去了。

留下楞楞的還沒反應過來的李舒晴,他第一次對她用這麽重的語氣!

李舒晴不明所以地走出臥室,來到客廳,發現不僅月瀾修沒走,還多了兩個人。

他們投來的目光讓她覺得自己像個犯人!尤其是那個女人,那目光恨不得扒掉她一層皮!發生什麽事了嗎?她不安地走上前。

“仔細給我看清楚了,是不是這個李舒晴!”月瀾修把腳踩在男人頭上問。

“麻,麻煩您高擡貴腳哈,不然我沒法擡頭看。”

月瀾修挑眉收回腳。

當男人和李舒晴目光對上時,李舒晴不由驚愕地捂住嘴,男人則大叫道,“就是這個三八!都是她的主意!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找她去吧!”

許容軒震驚地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是不敢置信地瞪著李舒晴。

李舒晴臉色都白了,但還是試圖狡辯,“這個人在說什麽?我做什麽了?我什麽都沒做!”

朝日柔想沖上去給她幾個巴掌,卻被月瀾修拉到一旁。

“不是你讓我一把火燒了那個醫師的診所嗎!不是你說最好連她也一起燒死!不是你說只要我照辦你就任我操嗎!”

“啊——”李舒晴失控尖叫,不讓男人再吐露汙穢字眼,“你是誰?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受了誰的好處?幹嘛要如此中傷我!”李舒晴決定打死也不能承認!

“容軒!”她又突然死死抱住許容軒手臂,眼角流下滿是委屈的淚水,“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我壓根不認識他!”

“哈你不認識我?是不是要我把你壓在□□,你的記憶才會覆蘇?畢竟我們那麽多的美好都是彼此□□給予的!”

許容軒瞳孔發生十級地震,李舒晴在他心中的完美形象正在轟塌中,把他的心都砸出血了。

“容軒!你不要聽他的!他一定是受人指使,來挑撥和離間我和你的感情的!”李舒晴又慌又急,但腦子很清醒,絕不能承認!努力扮演好受盡誹謗和傷害的角色。

許容軒瞪向男人,他多麽希望是這個男人在撒謊!

“你不要瞪我!”男人驚慌地叫道,“給你帶綠帽的豈止我一個!你壓根瞪不過來!而且是她勾引我在先的!我若知道她有您這麽英明神武的男朋友,我壓根不會碰她!哎呀都是你個賤貨,有這麽好的男朋友還出來□□…”

“混蛋……你為什麽要害我!”李舒晴又氣又急對準男人一頓猛踢,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踢死他算了,省的他把不該說的都說出來!

月瀾修找了本雜志卷起來遞給朝日柔,“用這個打,這樣你的手就不會疼了!”

“我打你啊!”朝日柔火氣十足給了他額頭一個響亮的彈指,然後轉過身對許容軒不客氣道,“許容軒!證據確鑿!你是不是該把她抓起來了!如果你不忍心就把她交給我吧!”

“容軒!”李舒晴停下動作看向許容軒,他猶豫不決的模樣讓她心生惶恐。突然心生一計,眼淚婆娑,楚楚可憐道,“你為什麽只信他們,不信我呢?看來唯有一死才能證明我是清白的了!”說時她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高高舉起,看來是要往自己肚子上捅去。

“不要!”許容軒飛快奪去她手裏的刀子,扔在茶幾上,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他背上已經濕了,全是冷汗,他心有餘悸道,“你幹嘛要做這種傻事?”

“被別人冤枉也就算了,連你也不信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你要麽時時刻刻看著我,不然我總會死成功的!”

“夠了!”看得出來許容軒已經心軟。

月瀾修和朝日柔在他臉上竟看到自責,兩人不由同時翻了個白眼。這種爛招也只有他這個戀愛腦才會中,換成他們的話,只會給她換一把更鋒利的刀!

“抱歉!我不能讓舒晴就這麽跟你走,我不能只聽你們片面之詞,我必須要親自查清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許容軒扶著看起來脆弱到不堪一擊的李舒晴,不容有異道。

朝日柔氣得頭頂都冒起了煙,“還不夠清楚嗎?還要怎麽查?你為什麽要如此偏護她?因為她是花兒嗎?如果是這個理由的話,那麽你也是時候知道真相了,她根本不是什麽花兒!你被她騙了!”

許容軒整個人一僵。

月瀾修驚訝地看著朝日柔篤定的側臉,看她樣子似乎已經有了鐵一般的證據。

“我覺得她是不是花兒這件事你確實得好好查查了!”月瀾修鄭重附議道。

“容軒!來世再繼續做你的花兒了!”李舒晴趁許容軒發楞之際,再次拿起桌上的刀子,毫不猶豫地往自己肚子上捅去!不過她是有分寸的,因為有個醫生朋友,所以非常懂得避開要害,更何況她也沒用多少力,最多只是表層,未傷及內裏,她只要見血就好!

好痛!她忍不住痛呼出聲。

“花兒!”許容軒大驚失色,叫的是肝腸寸斷!看著她傷口有血滲出來,他嚇得魂都要沒了,立馬抱起她往外沖,一秒也不敢耽擱地送醫院。

經過朝日柔身邊時,許容軒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別理他!他現在大腦當機中!”月瀾修安慰朝日柔道。

“好一招苦肉計!”朝日柔失策了,“我是真沒想到她居然真敢往自己身上捅!”

“不這麽做的話,她就真要失去容軒了!相比之下,劃破一道小口子算什麽!我敢打包票,她的傷口半公分也不會有!”月瀾修拾起地上那把只有尖頭才沾有些許血跡的刀。

兩人都輕易看出李舒晴是在演戲,只有許容軒已被戀愛沖昏了頭腦。

“對了,你為什麽知道她不是花兒呢?”月瀾修好奇地問。

“說來話長,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說這些,總之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朝日柔還沒想好要怎麽告訴他,自己才極有可能是花兒。待百分百確定,沒有任何疑問時再告訴他吧。

“我相信你說的,我也早就懷疑這事了,但一直沒有時間去做詳細調查。”月瀾修暗暗下了一個決心,這次說什麽都要把這件事弄清楚!不能再讓她禍害容軒了!“容軒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沒有真憑實據,他始終會站到李舒晴那邊去!”

朝日柔點頭,之前不是沒調查過李舒晴的身世,只是疑問重重,始終得不到答案。看來這次得親自出馬了!

兩人默默地想到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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