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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陷害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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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陷害入獄

他為什麽沒有追出來呢?他看到初戀走不動了嗎?他對初戀也餘情未了嗎?朝日柔被這幾個問題折磨地怎麽也睡不著。

她著實也沒想到月瀾修就是莊優雅念念不忘的初戀!

她該怎麽辦?

為什麽偏偏是月瀾修呢?

她以為水霧憐才是他的初戀?原來之前還有一個莊優雅!聽莊優雅說,他們的感情也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他之前到底有多少女人!他這麽容易動情的嗎!這個濫情的混蛋……

“阿嚏!阿嚏!”電話一通,月瀾修正要說話,卻不由打了兩個噴嚏。

電話另一端的花儲玉悠悠開口道,“有人在背後罵你。”

“正常。”月瀾修在這方面一向淡然處之。但只要一遇到朝日柔,或者跟她有關的事,他就做不到這麽心平氣和了。“雅棠回來了嗎?”

月瀾修還沒告訴花儲玉雅棠其實是朝日柔這件事。

“回來了,情緒不怎麽好,又摔了我一些寶貝!”花儲玉早料到他是為了雅棠才打電話來的。

“啊這……”月瀾修滿頭黑線。

“放心我沒把她怎麽樣,我都記在你賬上了!說到這裏,你是不是該結……”

“你怎麽不看好她讓她就這麽跑出來了呢?”月瀾修慌忙打斷,不讓花儲玉再繼續這個話題。但這個問題也是他一開始就想責問的!

“我問你,她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有乖乖聽過你的話嗎?”

月瀾修大受打擊,因為沒有。他沒有這個本事!所以他何必去為難花儲玉!朝日柔的脾氣他又不是不了解!

“如果你怪我沒能力保護她的話,你大可把她領回去!”

“抱歉!剛才是我太心急了才會說錯話!請多多包涵!我怎麽會責怪你呢,更不會質疑你的能力了!由你保護她我再放心不過了!辛苦了辛苦了,為報答你這份恩情,我會擔起趕走那些在小櫻身邊飛來飛去的蒼蠅的責任!”月瀾修打出“四月櫻”這張幸運牌。

“這還差不多!”花儲玉表情和語氣一直不鹹不淡,到這裏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過你們怎麽能見面呢?就這麽按耐不住的嗎?”花儲玉這麽說也是真心為他們好。要是再被閻冥魑逮住,他可就沒辦法幫他們了。畢竟閻冥魑對他還是有了疑心。

“無意中碰見的!”

“無意中碰到你在泡妞?”花儲玉真是神一樣的人物,沒什麽他不清楚的。

“誤會啦!”

“活該你吃屎!”想起那女人的手段,花儲玉不免失笑。

之後又失望地嘆了口氣,她為什麽不是他妹妹呢?

原以為自己總算找到妹妹了,但他偷偷取了她的毛發去做DNA的結果卻不是這麽回事。

不過她一定認識他妹妹這點是無疑的了!

“你說什麽?”

“沒別的事的話就這樣吧,我有個很重要的電視要看了!”說完兀自掛斷電話,也不管月瀾修還有沒有話要說。

花儲玉坐到沙發上,拿起遙控器,竟真的打開了電視,屏幕裏出現了四月櫻剛到家的畫面!

數天後,當朝日柔去找莊優雅時才知道她的手受了傷。

“那該死的混蛋竟敢這樣對你!”

“我已經單方面申請離婚了!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不要再看到他!我們也別再提他了!”莊優雅現在已經搬出她和蕭琪的別墅,獨自住到母親名下的高級公寓裏養傷。

“你要喝點什麽嗎?”因為下定決心離婚了,她臉上再無陰霾,雖然受了傷,整個人看起來卻容光煥發。

朝日柔覺得打起精神的她看起來更美了,哪個男人見了會不動心呢?月瀾修又不是木頭!情緒不由低了幾分道,“不用了,你當心自己的手!”

“沒關系我受傷的是左手,右手行動還是很方便的!喝紅茶好嗎?我很喜歡喝紅茶,不知道你怎麽樣?”莊優雅笑道。

以往她總是愁眉苦臉的,原來她笑起來更動人心弦,朝日柔第一次嘗到危機感。如果她要重新追回月瀾修的話,不是不可能!

“我也很喜歡喝紅茶。”她們口味這麽相同的嗎?壓下煩躁的心情,走到她身邊,“我幫你,你再燙傷的話就不好了!”

“在你眼裏我這麽沒用的嗎?不過有朋友的感覺真好!”

朝日柔看得出她是真心把她當好朋友的,所以她怎麽可以令她失望?

泡好茶,兩人來到沙發處面對面坐下。

“那晚我聽修他們說你的處境不怎麽好,怎麽回事?你遇到什麽困難了嗎?”莊優雅接過朝日柔遞來的茶,關心地問。

“嗯!我得罪了一個不得了的人!”朝日柔半認真半開玩笑道。

“那怎麽辦?!他會把你怎麽樣?!”莊優雅險些把茶杯打翻,臉上不禁浮現焦慮之色,“有什麽我可以幫你的嗎?你盡管說,我一定竭盡我所能!”

朝日柔打從心底笑了出來,這個小白兔不僅沒打算遠離她,反而還萬死不辭的樣子,真是難得!“安啦安啦!沒你想象的那麽恐怖啦,我不會有事的!”

“真的?”

“不然我哪裏還笑得出來!”這小白兔竟然比她還緊張。

“可你確實給人的感覺和之前不一樣了,多了些許憂郁在身上!”莊優雅突然想到那晚許容軒說雅棠是他朋友的前妻,所以雅棠也離婚了,所以,“是因為離婚的緣故嗎?”

朝日柔喝茶的動作驀地頓住,“啊?我是離婚了,離婚而已,我沒事。”她看上去真有那麽憂傷嗎?

“真的沒事嗎?可我看你不是很開心,你是不是覺得那段感情比想象的要難以割舍?”見她一怔,像是被說中心事般,莊優雅喟然道,“容軒不是說了嗎,你前夫也還愛著你!所以如果你也還愛著他,你們為什麽不在一起呢?”

朝日柔怔了一會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之前是她鼓勵莊優雅找回初戀;現在是莊優雅勸她回到前夫身邊,殊不知這初戀和前夫竟是同一個人!老天爺捉弄人,真是讓人無可奈何!

“也許你覺得我多事,但我不想讓你像我一樣失去了才追悔莫及!他愛你的時候你不要,你想回頭了他卻不愛你了!我覺得最悲慘的事莫過於此了!”莊優雅顫抖地深吸了一口氣,希望自己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朝日柔不由想,如果有一天月瀾修不再理她了,她真會覺得無所謂嗎?

不!幾乎是反射性地,她的心告訴她,她寧願被閻冥魑抓到!殺死!也不要發生這種事!

“看你的反應,應該也不想有這種事發生,所以趁他還在原地,回頭他仍是對你展開雙臂的時候去擁抱吧,別到時候只能擁抱空氣!”莊優雅握住她的手淳淳告誡著,“有些人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不知道他的份量有多重,等到失去了才發現根本忘不了他!根本沒有人可以取代他!他會帶走你所有的快樂,就像一只小鳥,若是失去了藍天和森林的話,它還能再快樂起來嗎?”

朝日柔定定地註視著莊優雅,眉間的憂愁顧慮越來越深。她對他的愛這麽深的嗎?

“我要重拾回我的藍天、森林!”莊優雅眼裏重新有了燦爛的光。

朝日柔覺得胸口塞了棉花似的,堵的很不舒服。優雅那麽積極渴望地跑向月瀾修,她怎麽可以成為擋住她去路的絆腳石呢?

“我們一起加油!把我們的快樂找回來!”莊優雅笑容燦爛道。

朝日柔扯了扯嘴角算是在笑,內心只覺無顏以對。

莊優雅笑容略收,“其實我也沒什麽自信,只是覺得不能什麽也不做!他是那麽優秀,我首先要成為能配得上他的人,至少能幫到他,聽容軒說他最近一直忙於調查他舅舅的事,我多希望自己能為他做些什麽?但我好像一點偵探頭腦都沒有!”

“我這邊倒是知道一些事,說不定能幫上忙。”想起正事,朝日柔立馬收起亂糟糟的心情,多了幾分嚴肅。

朝日柔把從徐靜林那裏得到的消息都告訴了莊優雅,讓她去傳達給月瀾修。

花儲玉告誡她月瀾修身邊一直有閻冥魑的眼線,所以她絕不能再聯系月瀾修,不然不僅自身難保,還會害了月瀾修!

這事她也不能交給小櫻她們,就怕和她有關系的人都被閻冥魑監控起來了。

所以思來思去,只有莊優雅最適合去做這件事了。

雖然多少有點介意她和月瀾修的關系,但正事要緊。

而且,他人的感情她沒有能力也沒有權利去左右,他們若是真的還有舊情,她做什麽都是多餘的,該覆燃的還是會覆燃。

莊優雅知道後迫不及待要去找月瀾修,朝日柔擔心她的傷,但她無所謂,覺得正事要緊。

莊優雅約月瀾修見面,說有很重要的事一定要和他當面說,他思索了下帶上許容軒一起去赴約,單獨見面的話,蕭琪又要誤會胡亂汙蔑了。

考慮到莊優雅手上還有傷,他們就約在她住處附近的餐廳裏,他們下班正好是晚飯時間,就順道一起吃個飯。

為了見月瀾修,莊優雅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的出現把餐廳裏的男人狠狠迷了一把,包括月瀾修和許容軒。

“你手上的傷怎麽樣了?”月瀾修關心的問。

“已經沒什麽大礙了。”莊優雅看月瀾修的眼神明顯和看別人的不同。

“蕭琪對你還好嗎?”許容軒很擔心蕭琪還有沒有打她。這麽溫婉善良的女人怎麽嫁了這麽一個混蛋!

“我們要離婚了!”莊優雅宣布,目光不自禁看向月瀾修,想知道他會有什麽反應。

月瀾修一楞,然後緩緩地點著頭,像是尊重他們的決定。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給人一種愁雲散盡見晴空的感覺,可見離婚不僅沒給她帶來傷痛,反倒是解脫了!

“說句難聽的實話,我讚成你們離婚!你值得更優秀的男人!”許容軒鼓勵安慰道。

“中年婦女一個了,還會有人要嗎?”莊優雅開玩笑地試探著,一雙秋水似的眼眸總是忍不住瞄向月瀾修。

月瀾修敢說,要她的男人仍是多的堆積如山!不過不包括他,他現在只把她當朋友。希望她也是如此。

他回避了她有些異常的眼神。

“對了你說有重要的事,究竟是什麽重要的事?”他現在真的沒時間閑聊,直接切入正題。

莊優雅立馬恢覆嚴肅的表情,把她從朝日柔那裏聽來的,一字不漏地說了出來。

兩人聽後,震驚無比,估計也沒想到月瀾慧的真面目竟比想象的還要不堪!

“你是從哪裏聽來的?”

面對月瀾修的詢問,莊優雅不能如實回答,只因雅棠說了,不想和這件事扯上關系,讓自己不要洩露她。“我從我母親那裏聽來的,她有個朋友和月瀾夫人關系很好,月瀾夫人一直會找她訴苦…”莊優雅不擅長說謊,一雙眼睛總是游移。

月瀾修不再追問,輕易看出莊優雅沒說實話,她應該有難處才不想說的,他也不會為難她。

飯後許容軒有事不得不離開,送莊優雅回家的事就落在月瀾修一個人頭上了。

兩人漫步在寂靜的街道上,莊優雅只聽得到自己激動的心跳聲。

思緒不由飄到他們戀愛時期,那會她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挽著他的手漫步在星光下!聽他講她喜歡聽的偵探故事!她冷了,他會脫下外套,會緊緊抱住她……

回想那時候的甜蜜,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還有深切地渴望!他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目光瞟向月瀾修,他也在沈思著什麽,但眉頭緊鎖,應該沒和她想到一塊去。

莊優雅略微失落地嘆口氣,看他的模樣,應該是在想案件。他這個人就是這個樣子,案件永遠在第一位!她還是別說話別打擾他了。

他們還能這樣近距離相處著她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路程太短,一會會就到家了。

莊優雅想請他上去坐坐,但是一下子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月瀾修是根本沒有要上去的意思,把她安全送到門口就任務完成了。

應該說在蕭琪還沒有跳出來前兩人趕緊分開!月瀾修早就察覺到自己被一股惡寒的視線盯著。

目送莊優雅進入公寓後他才離去,他走得很慢,走了一段距離後又停下抽了根煙。

確定那道不善的視線是沖他而來的,他才又擡腳離去。

走至四下無人的時候,蕭琪才現身,不過他眼中的惡意已經藏起。

“怎麽不上去坐坐?果然你早就知道我在後面了!”蕭琪對月瀾修也是非常了解的,畢竟他們曾經也是好兄弟!

“不管你在不在,我都不會上去,我和她現在只是普通朋友。”月瀾修心平氣和道,只希望他別遷怒優雅。

“現在是普通朋友,以後就難說了!”蕭琪語帶譏諷道。

月瀾修握了握拳很想揍他一頓,但忍住了;很想回懟他,但也忍住了,那樣只會讓他越來越變態,他傷害不到他,但會去傷害優雅;月瀾修又想勸他好好對優雅,但想想還是算了,他真的配不上優雅!

“你高興就好!”最後只有這幾字送他,“不過你真的高興嗎?把心愛的人從身邊趕離你真的高興嗎?”留下誅心的話語後,月瀾修轉身就走。

蕭琪瞳孔不由收縮起來,臉上浮現劇烈的痛楚,他怎麽會趕走優雅呢?他那麽愛她,他根本無法離開她!

他要趕離的是月瀾修!他要月瀾修永遠不能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

他的面容因為恨意而扭曲!雙眸都紅了,仿佛要吃人似的!

月瀾修走了一段距離後發現身後不對勁,似乎有打鬥聲傳來!

他沒有多想,立馬往回奔,蕭琪被群毆的畫面立馬映入眼簾。

“警察了不起啊!警察我也找打不誤!敢惹我,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敢打……”其中一個打手囂張地吼著。

月瀾修想一定是蕭琪辦案時觸動了這幫流氓的利益才會招此毒手!

他不假思索上前幫忙。雖然蕭琪這人確實欠打,但真挨揍了他也不會不管他的。

有個打手很特別,就他手上戴著白手套,突然手中亮出一把匕首,動作快如流星般的刺向蕭琪。

比任何人都要迅猛快捷的月瀾修,輕易奪去那把快要刺中蕭琪腰際的匕首。

月瀾修的出現讓這幫流氓不僅再也碰不到蕭琪一根寒毛,反而成了挨打對象!見形勢不對,流氓們速速撤退。

月瀾修望著那些跑遠的流氓,目光思量地閃爍著,有一事讓他覺得奇怪,但也沒放在心上。

回頭望著被打得蹲在地上,似是爬不起來的蕭琪伸出手。

蕭琪別過頭,看來不僅不領情,反而覺得他很礙眼,咬緊牙硬是自己站起來。

月瀾修對此無所謂,把手裏的匕首扔給他後便打算走人。也不打算送他去醫院,他現在這幅模樣應該最不想被自己看到了。

蕭琪沒有伸手去接,任由匕首掉落在地上。

月瀾修沒再管他,調頭就走。

待月瀾修身影消失在眼中,蕭琪蹲下身,從口袋裏拿出手套戴在手上後,才撿起地上的匕首。

嘴角隨即綻開一朵陰毒的笑花,事情比想象的進展順利多了!月瀾修你給我去消失吧!

蕭琪的事很快被月瀾修拋諸腦後,接下來幾天他一股腦鉆進有關月瀾慧的案子裏。

月瀾慧的死如果不是事故導致,那麽究竟是誰要害他呢?

月瀾修一一列下嫌疑人,與唐震關系友好的那幫人,比如羅剎!他會殺夏天寒報仇,自然也會殺月瀾慧;與唐震關系不友好的那幫人,比如閻冥魑,他可以聯手月瀾慧一起殺死唐震,東窗事發之後又將其滅口!

不過這不符閻冥魑天不怕地不怕的作風!

他的關註點都不在以上兩位身上,讓他更在意的還是在那個暗中一直威脅月瀾慧的人!

他到現在還未露過面,或者已露過,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

他和唐震的案子有關聯嗎?

他為什麽會知道月瀾慧那麽多見不得人的事?

他究竟是誰?月瀾修想起月瀾慧□□過自己好兄弟的女人,那個女人已經死了,那麽會不會是那個好兄弟為自己女人報仇呢?

這些都要從何查起呢?都是許久以前的事了,還是一些不被人知的事,知道的人肯定少之又少!最清楚的除了那位“好兄弟”,就只有月瀾慧本人了!

月瀾修疲憊地揉著太陽穴,如果舅舅能托個夢給他就好了……思索中他不知不覺睡著了。

半夜三更時分,一個電話鈴聲將他吵醒,他撓撓頭,打開手機,來電顯示頓時讓他一個激靈,背脊挺得直直的!惺忪的睡眼頓時瞪的老大,睡意全部嚇走了!

竟是月瀾慧!他死去的舅舅打電話來了!

“舅舅你可別嚇我,我讓你托夢而已,打電話過來你多少有點過分了吧!”他神神叨叨念著,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他又驚詫地張大了嘴,電話裏果然是他舅舅的聲音。

原來舅舅沒死!不過是詐死而已!用詐死來躲避他人對他的陷害!

他現在回到了自己國土,給出了一個具體的地址,讓他單獨去找他,說是有很重要的事一定要當面和他說!

為了以防節外生枝,他反覆強調他必須一人前來。

月瀾修當即便對那個住址展開調查,不消一會時間就查出那個住址的主人是沈韻!

記得朝日柔和他說過,徐韻原來姓沈!

他考慮再三,還是決定獨自一人前往。

幾乎是即刻動身,第二天深夜遍到達月瀾慧現在的住址。

那是一所極具中式覆古意味的園林別墅,小橋流水,假山涼亭……本應該充滿詩情畫意,但不知是不是夜裏,燈光昏暗的緣故,總給人一股陰森詭秘的感覺。

四周很寂靜,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月瀾修自己的腳步聲。

院子裏有很多盆栽,一看就是剛修剪不久,還有一些剛種植的花,若不是每天都有人在澆水,不會長得這麽精神。

放置在過道旁的幾個小盆栽打翻在地,他不禁想,若是主人打破的,一定會馬上處理。

依他看,更像是有人大咧咧走過打翻的,根本無心去處理。

是什麽人會大咧咧闖入這裏呢?

月瀾修目光不由變得犀利,加快腳步往裏頭走去。

大門打開著,裏頭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給人感覺很不好。

從事偵查工作那麽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有殺人現場的感覺!

踏進門內,月瀾修縱然做好心理準備,仍是不免一驚,果然看到月瀾慧倒在沙發旁的血泊中!

“舅舅!”救人心切,他不顧一切沖上前檢查地上一動也不動的人。

月瀾慧腹部中了一刀,臉色已經很不對勁了,伸手探了探鼻息,月瀾修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死了!

顫抖著手再確認了一下頸脈,他不由痛苦地閉上眼,咬牙自責,他還是沒能救到他!他來晚了一步!

不過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他必須要冷靜地查探四周有沒有留下什麽線索。

茶幾上擺放著月瀾慧和徐韻的合照,那麽徐韻呢?也出事了嗎?

這時院子外頭傳來不小的騷動,月瀾修有不好的預感,正欲離開,關少淩和他的手下像是從天而降般,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門口,讓他一時無法離開。

“月瀾修你怎麽會在這裏?”月瀾修下意識要躲起來,卻被關少淩叫住,關少淩的叫聲似乎很急,怕他走掉似的。

“是你,你怎麽會來這裏?”月瀾修沒想到竟是他,因為關少淩是月瀾靜身邊的人,月瀾修不由稍稍卸下心防。

但有些地方很奇怪,關少淩怎麽才進門就知道是他呢?這裏燈光那麽昏暗,他也沒正臉對著他,他怎麽一眼就能認出他是誰呢?”

確實奇怪,月瀾修出聲後,關少淩似乎才找到他。

“伯父讓靜來的,但是靜有事走不開,又讓我先來了。”關少淩話未說完,突然看到月瀾慧的屍體,不由瞪眼驚叫,“伯父!”

關少淩沖過去想一探究竟,卻被月瀾修阻止,“不要過去!他已經死了!不要再破壞現場了!”

“怎麽回事?!”關少淩一臉驚慌失措。

月瀾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外頭騷動越來越近,關少淩不由往外走去。

月瀾修這時候也不想離開了,因為沒必要了。

走進來的一幫人竟是警察,說是接到了屋主的報案。

看到地上的月瀾慧,警察把月瀾修和關少淩等人都帶去了警局。

月瀾修覺得自己像是落入了陷阱,但他沒有慌,他相信警察辦案是講證據的,不會胡亂抓人!

然而,關少淩很快被放了出來,他卻沒有!不僅沒有,還被當成了兇手!因為刺死月瀾慧的胸器上有月瀾修的指紋!只有他的指紋!

月瀾修這才驚愕失色,他從頭到尾都沒碰過胸器,胸器上怎麽會有他的指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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