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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門案再現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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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門案再現嫌疑人

朝日柔總覺得月瀾修最近對她的態度改變了,看她的眼神很溫柔,溫柔得容易讓人自作多情。

究竟是怎麽回事呢?思來思去,可能是她救了他母親之後,讓他開始相信她對他們是沒有惡意的,她是在用真心和他們相處。

朝日柔手裏倒著水,探究的眼神一直暗暗觀察著他,他現在剛洗好澡從衛生間出來,穿著黑色睡褲,光著膀子,讓她不想看,也不得不看他優美的肌肉線條。

耳邊突然有滴答滴答的聲音,她這才發現杯子裏早已倒滿,水都溢出來了,大半張桌子都是水,水順著桌沿掉落地面。

該死的!她暗咒一聲,連忙去拿抹布。都怪月瀾修!沒事在她面前賣弄風騷!

現在那騷貨正從房間的櫃子裏拿出被褥準備鋪在地上,眼皮不由抖動幾下,“呃,今晚你要睡房間裏?”不睡外頭沙發了?

“不可以嗎?”月瀾修回頭征詢她,頭發濕漉又淩亂,但卻更動人心弦。

與其說是征詢,不如說是在誘惑她!

“當然可以了,只是你一直睡沙發的,今天忽然要睡房間裏,所以覺得有些意外。”朝日柔微笑道,但眉間幾不可見皺著眉。應該不會她救了他母親,所以他要以身相許了吧?

“之前是因為工作太多,忙著忙著就在沙發上睡著了,並不是想睡沙發才睡的。”

“這樣啊。”信你個鬼!之前是寧願睡沙發也不要和她待同一個房間吧!怎麽現在發現她的好就想要和她睡一起了?

心底突然有些不舒服,倒不是反感和他睡一起,而是他想要靠近別的女人的行徑讓她不悅,在他眼裏,她畢竟是雅棠!

在他想和別的女人睡一起的時候,真想問他,你還記得你的前妻叫什麽嗎?

不過她這算幹嘛,自己吃自己的醋嗎?

“你不喜歡和我睡一個房間嗎?如果是的話,我可以繼續睡沙發,沒關系的。”他笑道,卻笑得可憐兮兮的。

“這也是你的房間啊,不用征求我同意的。”之前明明是他自己要睡沙發的,現在搞得好像她不讓他睡房間似的!

月瀾修笑容放晴,自說自話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喜歡和我睡一起的呢?這樣我就放心了,鋪哪裏好呢?”

他竟然將被褥鋪在她旁邊,這家夥果然意圖不軌,真想問他,你這麽做,經過你前妻的同意了嗎!

“我建議你不要鋪在我旁邊哦,因為我半夜時常要起來上廁所,睡意朦朧中,會不小心踩你臉上或者肚子上的!”雖然是建議,但聽在他耳裏卻像是警告!

是瞄準了臉上,或者肚子上故意踩吧!月瀾修怎麽會不明白她話裏頭的真正含義呢!

還別懷疑,以她的性子絕對下得了腳!他還是別太操之過急好。

現在他已經不知不覺把她當朝日柔對待了,雖然還不能完全證明她就是朝日柔,雖然還有很多疑惑。

最大的疑惑就是,如果她真是朝日柔的話,為什麽不告訴他事實真相呢?她瞞著他究竟是為了什麽呢?她在做什麽事是不能讓他知道的?

他不會忘記她是閻冥魑的人,所以他一點也不意外也許她在為閻冥魑做事!

她不願道出實情,他就繼續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的意圖。

不過,不管她是以什麽理由待在他身邊的,他的心情始終充滿著感激之情!她能好好待在他身邊就好!

最後他和她的被褥之間隔了一張桌子。

“對了,那個神秘三號盜賊抓到了嗎?”朝日柔盤腿坐在桌前,問向桌對面的男人。“盜賊全部落網了嗎?”

根據她了解到的,起碼有三人參與了偷盜事件,而她只把其中兩人送進了監獄,也就是唐千嬌和她的男人羅伊。

還有一人她從頭到尾都沒看到他的正臉,他們把她帶出莊家時,打暈了她,當然她是假裝被打暈的,然後被他們塞進了後備箱。

在後備箱裏只能聽到他的聲音,聽到他喚唐千嬌為師妹,由此可見,那人也是羅剎的徒弟!而且比雅棠晚入門,所以也不認識雅棠。

那人在中途下了車,所以很遺憾無法目睹他的廬山真面目。

但最遺憾的還是沒能把他一起送進監獄!

她暫且稱呼他為三號盜賊!

“這個案子容軒在調查,我倒覺得這三號盜賊沒什麽神秘的。”

多半是羅剎那一窩裏的人!“神秘的是把一號二號盜賊打暈且送到警察局門口的人!你對那人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嗎?”他盯著她的眼睛道。

朝日柔目光閃躲了一下道,“抱歉我真的沒什麽印象,幫不了你們,該說的我都說了,我沒看到三個盜賊以外的人,三號盜賊我也很遺憾沒看到他正臉!上車前他們就把我打暈了,從那之後,到偵探社門口醒來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我真的不知道。”

月瀾修一眼就看出她有所隱瞞。

“不過我想那個人應該是個好人!”

“哦?”月瀾修精明深邃的眼眸裏多了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

“不是嗎?那個人幫你們抓了盜賊!”朝日柔不經意間洩漏了自鳴得意的情緒,被他全看在眼裏。

“不能排除是他們的同夥為了獨吞財物而陷害他們!比如你說的盜賊三號,他不可能是個好人!”

朝日柔反駁不了,正常人都會這麽思考。可他不是大偵探嗎?不應該有些普通人想不到的發現嗎?

“不過如果是他的話,不可能會放你生路,還體貼得把你送回偵探社門口!所以不會是他們的同夥幹的!”月瀾修繼續分析著,目光意味深長,“所以也許真如你所言她是個好人,搞不好和你一樣是個可愛的女人!”

朝日柔神色僵了僵,覺得他在懷疑她,只是他沒有證據。

“不和你說了,我要睡覺了。”朝日柔聰明地不再和他多言。話說多了,難免會有失誤。

“這麽早就睡了嗎?再聊會嘛!”月瀾修又露出小狗般可憐兮兮的表情。

朝日柔躺下,閉上眼睛,用肢體語言表示拒絕!但是哪裏睡得著,他的目光像閃光燈一樣照著她!

“你好像很喜歡貓,被子上是貓咪的圖案,毛巾浴巾類也是貓咪的圖案,沙發上的靠墊也是,圍裙也是,用的餐具也是…”月瀾修側躺下來,單手撐著額際,隱含笑意的柔眸通過桌底專註地凝視著她。

她確實很喜歡貓,所以選購物品的時候都會不知不覺優先挑選有貓咪圖案的!他不說,她都沒發現自己有這個愛好。

“讓我想到朝日柔,她應該也很喜歡貓咪吧!”

她睜開眼,眼角瞥向他,原來他還記得她,沒把她丟到外太空去!

“因為她的每條內褲上都有貓咪圖案。”說完,頓覺著了火的目光兇猛逼近,他很高興她有這樣的反應。

“你怎麽會知道的!”她氣惱地從被窩裏跳了起來。

“我和她是夫妻,知道這個很奇怪嗎?”他坐起來理所當然道,愜意地欣賞她的每一種姿態。

當然了他肯定是無意中了解到的。

“你們不過是假夫妻!就算是真夫妻,也只有變態才會偷偷關註自己妻子的內褲!”她怒不可竭道。

“奇了怪了,我們做假夫妻的事只有我們知道,你為什麽會知道?”他瞇眼,質疑,探究的表情下隱藏著捉弄人的笑意。

朝日柔隨意搪塞道,“有什麽好奇怪的!是你們演技太爛了而已,我不想看穿都難!你不要給我撇開你偷窺變態這個重點!”

“冤枉啊!是她讓我給她洗內褲的時候發現的!”

“我什麽時候……”怒火直沖腦門,差點失去理智,不該說的話差點脫口而出,她及時捂住自己嘴巴。

“幹嘛捂住自己嘴巴,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看得出他來勁了,但她不奉陪了,總覺得他是故意要激怒她似的,他好像要引誘她什麽…

糟了!月瀾修暗叫,是不是玩過頭了,讓她察覺到什麽了?如果讓她察覺到他一邊試探一邊逗弄她的話,下場會不會很慘?

氣氛凝固了數秒後,朝日柔先打破沈默,“我必須睡了,明天一早和你舅媽相約吃早餐呢,睡過頭遲到的話很沒禮貌的!”

“你約了我舅媽?”月瀾修意外挑眉。

“應該說是你舅媽約了我。”她躺回被窩道,為了探取徐韻的事,她只好赴約了。

“她現在還會和你說我舅舅外遇的事嗎?”他沈默一會道。

“可能吧。”徐靜林不說,她也會往有關徐韻和月瀾慧的話題上帶。

“舅舅外遇叫徐韻?”

“好像是的。”

“你見過那個女人嗎?”

“一面之緣吧。”。

“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我也認識一個叫徐韻的,不過她是個逃犯!我希望你能幫我確認下,你見過的徐韻和我要抓的徐韻是不是同一個人?”

她從雅棠的角度回答他,“當然可以了,你有那個逃犯的照片嗎?”

“有,在我手機裏!”月瀾修拿起桌上的手機,打開後遞給她,“相簿裏有那個女人的照片,你看看有沒有覺得熟悉。”

朝日柔起身接過他的手機,他突然起身去衛生間。

朝日柔打開手機裏的相簿,裏面都是和案件有關的照片,量不少,不由皺眉抱怨,“你相薄裏存的照片太多啦,你幹嘛不把那女人照片翻出後再遞給我,這樣我要找到什麽時候?”

“不好意思嘛!已經憋很久了,再也憋不住了!”衛生間傳出他抱歉的聲音。

朝日柔不耐煩地關上手機,反正不用看照片,她也知道是同一個人!

“你找到了嗎?”月瀾修看了眼放回桌上的手機,又問,“已經確認了?”

“是同一個人,我確認過了!看來我得提醒舅媽小心徐韻這個人!真沒想到她竟是個逃犯!”朝日柔平躺在床上,雙手枕於腦後,翹著二郎腿道。

不自覺露出的慵懶恣意模樣,讓他寵溺一笑。

她雙眸望著天花板,所以沒註意到月瀾修笑容裏夾雜著邪氣的味道。

他手機裏壓根沒有徐韻的照片,他有料到她沒耐心翻看,只是她沒看照片為什麽就能如此確定是同一個人呢?他不得不這麽想,如果她其實是朝日柔的話,那麽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你也要小心謹慎,如果你再次見到徐韻那個女人,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只需打電話給我就行了!一定要先打電話給我!”

他太了解她的做事風格了,就怕她擅自行動!

“我能說我再見到她的話只想拔腿就跑嗎?”

“對,就該這麽做!但別忘記打電話給我!”

朝日柔做了個OK的手勢,目光隨意看了他一眼,但他的眼睛有毒,一眼都不能看,看了會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她避開,看到了他的鎖骨,她再次避開,看到了他的胸膛…奧!要命了!他有毒的地方又豈止一處?

月瀾修突然覺得桌子好礙眼,所以他當初幹嘛要把它放在這裏!他一開始就不應該買它回來!

現在氣氛那麽好,不做些什麽的話太對不起的自己的心了,天知道他的心有多期待!他的心一直瘋狂渴望著她從未停歇過!

月瀾修想要靠近些,但不小心推動了桌子,桌子隨即發出煞風景的聲音。

朝日柔因此回過神,意識到自己想和他靠近,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太沒出息了!

“睡吧!”她氣惱道,但腦的是經不住誘惑的自己。

她讓他睡覺,但他只知道盯著她看。

月瀾修一輩子都看不夠似的。

她不去看他,也能感受到他凝聚著濃烈感情的目光。

“讓你睡覺,你幹嘛盯著我看?”

“不是你說的,我最喜歡看你臉上那塊疤了,我要貼著你臉上那塊疤才能入睡!”他調侃道,不過她好像說的也沒錯。

“你哪裏聽來的?”朝日柔驚訝道,想到很有可能是他的警察朋友告訴他的。

“難道說我現在睡不著是因為沒有貼著你的疤嗎?”雖然是開玩笑說的,但眼裏的渴求是真的。

“可能是沒有貼著沙發睡不習慣了吧,要不你再去找沙發試試?”朝日柔提出建議,但他真的去睡沙發了她又會感到不高興。

他嘿嘿道,“沙發哪有這裏好!”有她的地方最好了。不過他不敢再調戲她了,怕被趕出去睡沙發!

“那就快睡吧!”

“好。”

關燈後,耳邊很快傳來他平穩的呼吸聲。

這麽快就睡著了?她卻還很清醒,心事太多。

他的言行舉止太異常了,難道真的喜歡上了外表是雅棠的她?

他又一次喜歡上她了嗎?

雖然有些吃自己的醋,但還是欣慰的感覺居多。

她能重生,能再次待在他身邊,能讓他再次喜歡上自己肯定是欣慰的。

如果閻冥魑沒有拆穿她的身份,她可能早就忍不住告訴他實情了!

她現在才發現,和他在一起才是她最想要的!

只是這世上沒有如果,只有永遠不會消失的閻冥魑!

閻冥魑是絕不會允許她和月瀾修在一起的,以她對他的了解,一定會殺死他們其中一個,讓他們永遠無法在一起!

所以她只能乖乖做他的好徒弟,絕不能讓他傷害到月瀾修!

閻冥魑極有可能隨時隨地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所以她絕不能表現出對他的情意!一絲一毫也不行。

她手臂枕著頭,看著他的目光溫柔又惆悵,最後懷著莫可奈何的心情漸漸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睡在身邊的緣故,這一晚她睡得很好,感覺被溫暖安心的氣息包圍著。

天亮時,她竟然在月瀾修的懷裏醒來。

她甩開腰間的大手瞪眼道,“你怎麽跑我被窩裏來了?”因為睡衣還好好地穿在身上,所以驚訝多於憤怒。

月瀾修一副被吵醒的模樣,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看了眼自己的被子道,“是你跑我被窩裏來了吧?”

“這是我的被子。”他一臉無辜地把被子拎到她眼前。

朝日柔一臉愕然。

“你睡相這麽差的嗎?或是你上完洗手間回來烏漆麻黑地進錯被窩了?還是說你嘴上不想靠近我,身體其實誠實多了?”她抄起手邊的枕頭砸去,讓他閉嘴!

“還好褲子並沒有離我而去,這是不是代表我沒有受到侵害?”

她又抄起手邊的鬧鐘砸去,聽到他的慘叫聲,她才冷哼一聲不再和他計較。

因為約了徐靜林吃早餐,所以她早早就出門了,出門時看到不遠處許容軒從車上下來,目的地不用說肯定是偵探社。

“早!”許容軒一看到她就打招呼,“這麽早就出門了嗎?”

“你看來更早!”看來他有極其重要的事要和月瀾修說,才會一大早就找上門來了。“我趕時間,再見。”

“再見。”許容軒不由多看了她背影一眼,以前的雅棠做什麽都喜歡低著頭,一副誰都不敢得罪模樣,現在臉上有疤也昂首闊步,一副惹我要你好看的模樣!

餐桌上,月瀾修正在吸溜吸溜吃著泡面。

許容軒在他對面坐下,點燃根煙開玩笑道,“我懷疑雅棠換膽了!”

“換的應該是靈魂。”月瀾修雲淡風輕地回應。

剛入耳許容軒覺得那是玩笑話,但好友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細細一品眼中不由多了幾分不敢置信,“換了誰的靈魂?朝日柔的嗎?”印象中也只有她幹過這種凡人難以做到的事!

月瀾修點頭,端起面碗喝下最後一口湯。

許容軒驚得手裏的煙都掉桌上了,“你確定了?”

“幾乎是確定了,如果你願意幫我去百裏香那邊按個電話監視器我就可以完全確定了。”月瀾修想她和百裏香是好友關系,說不定兩人之間會有來往,她基本什麽都會和百裏香說,說不定他能從中探取到她不能說的秘密。

許容軒丟來一個為什麽是我去的眼神。

月瀾修回他一個因為你們關系更好的眼神。

許容軒翻了個白眼,回到正事上,“ 可是我不明白,她如果是朝日柔的話,為何什麽都不說呢?”

“可能在執行著不能讓我知道的計劃吧,你別忘了她是閻冥魑的人。”提起閻冥魑黑眸裏便透露出鄭重之色。要怎麽對付閻冥魑,要如何把朝日柔從他手裏解救出來,月瀾修完全束手無策!

他連最簡單的都做不到,比如說閻冥魑現在在哪裏?他找了他很久了,但始終沒一點消息!

“這麽說你這是娶了個陰謀回家!”

“直覺告訴我她不會害我。”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但不管她懷著怎麽樣的心思,最後都要乖乖做我月瀾修的老婆!”他邪笑著補充道。

許容軒明白好友的意思,如果朝日柔和閻冥魑是一條心的,他就會竭盡所能讓她改邪歸正。

“祝你改造成功!”許容軒因為好友愛上一個不同凡響的女人大為感概。

許容軒不會去勸他,因為深知那女人對他的重要性。

“你應該祝我壓根不必改造!”月瀾修也點燃一根煙,皺眉道。

“其實我也覺得朝日柔本性沒那麽壞!也許跟著閻冥魑那樣的人,做事根本不能由心吧!”許容軒感嘆道,“最近讓人大吃一驚的事還真不少,心臟差點的搞不好會吃不消。”

“這麽說來,你是帶著一個驚人消息過來的?”

“太驚人了!我等不到晚上碰面,一大早就趕來告訴你。”許容軒示意他做好心理準備,嚴肅著臉孔道,“蕭琪的情婦,不,應該說格林德沃的情婦,她的人際關系很簡單,但認識的人都不簡單,其中一個竟是徐韻!”

月瀾修震驚得把桌面當成煙灰缸擰熄了煙頭。

“徐韻認識她的話,極有可能也認識她背後的男人格林德沃;她認識徐韻的話,也極有可能認識徐韻背後的男人!”

許容軒雖然沒說明徐韻背後的男人是誰,但看他的表情已經有數。

月瀾修也有數,沈默著,嚴肅的表情透著失望,再次抽完一根煙才沈重道,“徐韻背後的男人極有可能是月瀾慧。”

許容軒點頭,也替他難過,“徐韻既然是月瀾慧的情婦,那麽背後那個唆使她幹壞事的人極有可能是月瀾慧!”

“那麽兩個女人會認識,也極有可能是兩個男人關系不錯的原因!那兩個女人除了充當情婦這個角色外,想必也擔任了情報交換工作!”

“可我記得與月瀾慧交好的警務人員中並沒有格林德沃,他們表面上是沒什麽接觸的!”

“想必都是私下來往的!如同蕭琪和格林德沃的關系,表面上他們也是陌路,私底下卻有著不一般的關系,我懷疑格林德沃也是替月瀾慧辦事的人!”

“這種不見天日的關系,是建立在做不見天日之事上的!”許容軒諷刺著,“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對不對,蕭琪曾經去牢房看夏天寒,應該是去告訴他你母親還在綁匪手裏的事!蕭琪會這麽做想必是接到了格林德沃的任務,而格林德沃是接到了月瀾慧的任務!而月瀾慧為什麽要下達這個任務呢?月瀾慧又為何會知道你母親被綁,而且還沒回來的事呢?我記得你曾經和我說過,這事你和月瀾慧透露過!”

“這的確是我犯的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月瀾修悔恨道。

許容軒繼續剛才的話,“所以月瀾慧慌了,為什麽他會慌?除非他就是綁匪!那麽他為什麽要綁架你母親,他自己的妹妹?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們當時就很清楚了,綁匪是為了逼夏天寒承認莫須有的罪名,為了讓夏天寒替自己頂罪!只是我們怎麽也沒想到綁匪竟會是他!”

“其實我早就懷疑過,只是不願意承認!”加上當時事件一件接一件發生,一件比一件讓人難以接受,讓他根本無暇顧及!

“是綁架犯還不是最壞的,最壞的就是他才是滅了唐家滿門的真兇!”

月瀾修痛苦地閉上眼,無法反駁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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