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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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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生病了

朝日柔把伊萬在家中裝了監視器,要她下藥的事統統告訴了月瀾修,雖然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減輕自己在月瀾修眼中的嫌疑,但她必須提醒月瀾修羅剎那幫人正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希望他小心行事!

月瀾修沒有對此采取任何行動,不過也有可能采取行動了,只是沒讓她知道。

從偵探社出來的月瀾修,察覺有視線緊盯著自己,但面上若無其事。

心裏猜測著各種面孔,但怎麽也不會想到是莊高雅。

自從知道月瀾修死了老婆後,莊高雅就開始策劃各種接近,拿下他的方案。

她不信,自己這麽完美,月瀾修會一點都不動心?

他們只是沒有好好相處過,待相處一段日子,她相信月瀾修一定會發現她的美,從此對她愛不釋手!

他雖沒有對她一見鐘情,但一定會日久生情的!

躲在小弄堂裏的莊高雅,看著逐漸走來的月瀾修,緊張得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

她打算和他來個迎面相撞,撞入他的懷裏。然後,

“小姐你沒事吧?”溫香軟玉在懷哪個男人會無動於衷?

“我沒事,你呢?”擡起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哪個男人見了會無動於衷?

他驚艷於她的美貌都忘了要怎麽說話。

兩人四目相對,像黏住般再也舍不得移開,就這樣情不自禁墜入愛河.

以上雖全是她的幻想,但她想現實也不會差太遠的!

他來了!他來了!她下意識整理下自己的儀容後才跑出弄堂,照計劃撞向他。

“啊!”誰知腳下不知被什麽東西拌了一下,這下好了,整個人反而和地面先來了個親密接觸!

還不算慘,緊接著頭上傳來痛楚,頭上不知道被哪個混蛋踩了一腳!

“你沒事吧?”月瀾修一時沒註意,來不及收住腳,直接走到了人家頭上。這女人也是傻,突然把頭伸到他腳底幹嘛?

“沒事!”聽這聲音,應該是月瀾修了。想想也只有月瀾修,畢竟這條路上沒有別人。

如果是他的話,她是可以原諒的。

雖然好糗,但是兩人終於很自然地見面了,他應該會對她感到很抱歉,接下來應該會扶起她。

可只聽到淡淡的一句,“那就好。”

而且聽這聲音,人似乎離她很遠?什麽情況,她忍不住擡頭看去,眼前哪裏還有月瀾修的影子。

目光掃了一圈後,才發現身後那家夥已經走得好遠了!

可惡!好無情啊!

月瀾修回到家,在餐桌上正準備吃晚餐時,突然對月瀾歡道,“媽,我最近有很多事要忙,可能沒時間回家陪你了,我打算在偵探社裏住一陣子。”

朝日柔擡眸看向他,對他這個決定感到意外。

月瀾歡皺眉,下意識看了雅棠一眼道,“我是沒關系,可是你老婆…”

“雅棠自然和我一塊搬過去。”月瀾修明白月瀾歡的意思,不等她把話說完就回道,隨後目光轉向朝日柔,“如果你願意的話,如果你不嫌棄偵探社沒這裏寬敞舒適的話。”

“怎麽會呢,我自然是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嘍!只要你別嫌棄我跟著你就行了。”朝日柔學著雅棠乖巧羞澀說話。

月瀾歡目光在他們之間徘徊,逐漸喜上眉梢,滿意道,“這樣就好,你們兩個新婚怎麽可以分開住呢!”

月瀾歡是以為他們感情有進展,但朝日柔清楚得很,月瀾修主要是想把羅剎的視線轉移到偵探社,不想把無辜的家人也牽扯到危險之中!

月瀾修也在防她,防她會對他的家人不利,所以直接把她放到眼皮底下盯著。

飯後她和月瀾修一起整理要帶走的東西時,月瀾修冷不防丟來一句話,“兩個監視器我已經拆下來了,你可以和他們說,因為你要和我一起搬去偵探社長住的關系,所以你把監視器一並帶了過去;你也可以和他們說被我發現了;當然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我聽你的,我會和他們說,既然想要監視的人都搬去偵探社了,那麽監視器理所當然應該安裝在偵探社了!我不會讓他們知道你已經有所察覺了!”為了表示自己和他們的關系沒有他想象中那麽密切,她又道,“只是通常都是他們主動找我,我沒有他們的聯系方式。不過監視器出現了問題,他們應該會馬上聯系我的。他們一聯系我,我會馬上通知你的!”朝日柔已表達的夠清楚了,自己絕對是和他一條心的!

其實她知道伊萬的聯系方式,也知道他現在在哪裏,他現在正賣命地追著月之光的花魁。

想起那混蛋,朝日柔不由心生怒火,明明是兩個監視器,還騙她只裝了一個!果然他們也對雅棠有所顧忌了!

她得小心行事啊,千萬別弄得兩面都不是人!

次日,她就跟著月瀾修搬去了偵探社。

偵探社確實比起別墅小了好多,她還是第一次住這麽小的房子,不過這不是問題,問題是,這裏好亂!簡直不是人住的地方!放眼望去,沒個地方是整齊的!

朝日柔嫌棄地望了月瀾修一眼,所以說人嗎怎麽會沒有缺點呢!

“抱歉有點亂。”月瀾修看了眼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你太謙虛了!”朝日柔回道。

月瀾修眉微挑,一向膽小恭順的人要露出本性了嗎都敢諷刺人了,“一會辛苦你了!”言下之意就是打掃辛苦了!

“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叫我。”他補充道,不過按照她完美女仆的人設,打掃收拾屋子這種小事應該會獨立完成,絕不會叫他幫忙。

可是他想錯了,他不知道這個人不是雅棠,是朝日柔!朝日柔怎麽可能讓他舒服地坐在一旁,自己累死累活呢!

月瀾修坐到辦公桌後的轉椅上,拿出香煙打火機,正準備來一根,卻發現她的目光一直跟著他。

“需要幫忙?”她的眼神是這麽說的。

朝日柔微笑著點頭。

月瀾修暫時收起香煙道,“需要我做什麽嗎?”

朝日柔笑容擴散,開始不客氣差遣起人來,“你先幫我把家具往邊上挪一挪,然後再把地掃一下,掃完之後再把地面起碼拖個兩遍…”

月瀾修聽得目瞪口呆,“那你呢?”你做什麽?在旁邊指揮,負責遞掃把,拖把給他嗎?

她雙手環胸站在一旁,“我可忙著呢!我還要看看哪些地方還需要打掃,怎麽打掃才能弄幹凈,哪些東西臟了,壞了,發黴了,要扔掉了,我都要整理出來,然後再看看家裏還需要添置些什麽!”她皺眉捂鼻地拎起一塊沙發墊,往地上一扔,“像這種東西早就該扔掉了,都發黴了!”

簡而言之就是她挑輕松的來,重活全扔給他是嗎?

這還是他認識的雅棠嗎?以前的雅棠看他一眼都不敢,現在的雅棠正命令他做這做那的!

這女人果然露出本來面目了是嗎?還敢隨便做主扔掉他的東西!“這墊子哪裏發黴了?”

朝日柔搖頭一副你沒救的樣子,“你果然被毒害得不輕!看來是和黴菌成為一體了,所以看不到異常了。”

月瀾修說不過她,以前說個話都要支支吾吾半天的人,竟然變得這麽伶牙俐齒了!

以前是他的錯!是他太小看她了!

月瀾修暫且如她的意,讓她狐貍尾巴盡管漏出來!所以他又是掃地,又是拖地,最後還要扔垃圾!

她卻坐在他的轉椅上,端著茶杯品著茶。

按照她的說法是,她正在做一項極具危險的工作,品這些茶有沒有發黴,發黴的話必須立即扔掉!

他懷著滿腹咒罵出門扔垃圾前,沒錯過她唇邊一閃而逝的竊笑!

好可恨啊!可是為什麽會有一種懷念的感覺呢?

前方一女的倒在地上,讓他很快就把這種奇怪的想法拋之腦後了。

朝日柔瞇眼享受著杯中茶帶來的香氣,這茶還是不錯的!這家夥在吃的方面有時候還是很有眼光的!

想到他方才努力幹活的樣子她就想笑,那個懶人估計沒一下子幹過這麽多活吧!讓他多動動也是為他好,省的總是沈浸在悲傷的情緒裏!她就是要搞得他沒時間悲傷!

門口傳來動靜,扔垃圾這麽快就回來的?

“過來幫忙一下,有人暈倒在門口!”門口傳來月瀾修的叫喊。

朝日柔皺眉,立馬放下茶杯,趕去看看什麽情況。

走出大門,就看見一女人暈倒在地,月瀾修蹲在旁邊,兩指按在她頸脈上。

看到她,月瀾修關照道,“呼吸脈搏都很穩,看樣子問題不大,不過還是打電話叫救護車吧!”

“她動了!”朝日柔指著地上手指在動的女人道。

地上的女人緩緩醒來,很費勁地從地面上撐起的樣子。

月瀾修丟給朝日柔一個眼神,讓她過來扶。

朝日柔納悶,“你自己幹嘛不扶?”

“男女授受不清嘛!”月瀾修起身避嫌道,主要是懶得扶。

朝日柔受不了地翻翻白眼,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什麽正人君子柳下惠呢!

朝日柔扶起地上的女人,地上的女人看到月瀾修時,看上去呆滯的眼神頓時放光彩,“修哥哥,怎麽是你!”

“你是……”月瀾修這才仔細端詳起她的臉來。

好漂亮的一張臉!這是她給朝日柔的第一印象。

她含情脈脈地望著月瀾修,莫非喜歡月瀾修?這是她給朝日柔的第二印象。

“我是莊高雅啊,你不記得我了嗎?”她委屈道,虛弱的身子倒向月瀾修。

怎麽看著婊裏婊氣的,這是她給朝日柔的第三印象。

月瀾修兩手扶住她的手臂,卻把她靠過來的身子推向朝日柔,並關照,“扶好了!”

朝日柔暗哼一聲,算你識相!知道要拒絕投懷送抱的女人。

原本要叫救護車,但莊高雅一再拒絕,說自己只是血糖低才會暈倒,所以月瀾修只好先把她帶回偵探社休息一會。

“麻煩你能幫我去對面那條街買一杯熱巧克力嗎?每次血糖低只要一喝那個就會好很多。”莊高雅顯然把朝日柔當起了仆人。

她認得雅棠,只要是月瀾修身邊的女人她都做過調查,雅棠就是他們家的女仆,她讓他們家的女仆跑個腿應該不過分吧。

其實主要原因是她太礙眼了,跟個大燈泡是似的。

她對朝日柔露出甜美有禮的笑容。

朝日柔覺得這女人笑起來更漂亮了,男人見了估計都會醉倒,一會這女人就會趁她不在,用這勾魂的笑容勾引她的男人吧?而她傻兮兮地給她去買巧克力熱飲?

她腦子壞掉了才幹這種蠢事!一個眼神丟給月瀾修讓他好好品一品!

月瀾修悟性倒極高,很合朝日柔心意道,“我去吧。”主要他也不要和莊高雅單獨相處,她那雙時不時朝他放電的大眼他吃不消。

走之前,他問朝日柔,“你要喝什麽嗎?”

朝日柔別有深意微笑道,“只要不帶茶都可以。”

月瀾修只覺她剛剛喝過茶,所以不想再喝茶了,沒有多想,也沒興趣過多揣摩別人的心思。

雖然她現在是他妻子,但依舊被他擋在心門外。

莊高雅聞言,先是驚訝地看向朝日柔,隨後不屑地暗哼。

有些話男人聽不懂,女人一聽就懂,尤其是情敵之間。

“那勞煩修哥哥了。”他願意為她親自跑一趟呢!莊高雅對月瀾修綻放出以往男人們見了都會神魂顛倒的笑容。

月瀾修見了,卻只想逃得遠遠的。

朝日柔見月瀾修不上心,嘴角情不自禁露出滿意的弧度。

月瀾修一走,莊高雅開始在屋裏四處打轉,跟只高傲的孔雀似的,一副不屑與人交談的模樣。

燈光下,她的氣色精神不要太好,哪有半點不舒服的樣子。

朝日柔不禁懷疑她是為了接近月瀾修才假裝暈倒在門口的。

待月瀾修回來,她又換上一副病懨懨惹人憐的模樣。

“謝謝你修哥哥!”甜美的聲音加上甜美的笑容,不知道月瀾修的骨頭酥掉沒。

朝日柔不悅地瞥向招蜂引蝶的月瀾修。

月瀾修把剩餘的飲料給朝日柔,一面回應莊高雅,“一杯飲料而已你太客氣了,你的臉色看來不錯,不過還是回家早點休息吧,要不要聯系你的司機來接你。”他知道像她這種千金大小姐都有專屬的司機。

“啊?”莊高雅有些傻眼,這男人是要趕她走嗎?不不不!是叫她回去早點休息呢!是關心她呢!可是他就不能送她回家嗎?

朝日柔噗嗤一聲,在兩道視線朝她看來時,她把臉轉了過去。她不想笑話莊高雅的,除非忍不住。

莊高雅難堪至極,但還想扭轉局面,“不用聯系司機了,我自己有開車呢,我自己開車回去好了。”

“那多危險,你萬一再暈倒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僅出於相識,月瀾修也不會放任她不管,更何況她還是優雅的妹妹。

“還是我送你回去吧!”莊高雅雙眸期待地看著他,快說啊,快說這句話啊!別這麽不開竅啊!

“我看還是讓雅棠送你回去吧,這樣我比較放心點。”月瀾修看向朝日柔,尋求她的意見。在他記憶裏雅棠是會開車的。

“這回兩個女人都傻眼了。”

莊高雅嘴角抽搐,再和這木頭說下去,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氣得口吐白沫,“呃,不用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讓司機來接我吧,已經給你添麻煩了,不想再增添了!”真想撬開他腦袋看看,是不是有啥毛病,難道他不喜歡大美女?難道他不註重外表,更看重性格,內涵方面?

所以說很有必要長時間相處!

和司機通完電話,她眼珠子一轉,一計又上心頭,“對了修哥哥,你身邊需不需要助手什麽的?我可不可以做你的助手,我最近正為找工作的事犯愁呢!”

朝日柔挑眉,看來這女娃是黏上月瀾修了。瞧那眉頭微蹙犯愁的可憐模樣,任是鐵石心腸也不舍拒絕。

“你們自己家就有不少事業,怎麽會找不到工作呢!”月瀾修一臉你在說笑話嗎?

“我才不要靠家裏,我要自力更生!”莊高雅覺得自己很有個性,很有骨氣!月瀾修也會這樣認為吧!

他只覺得頭疼,“我身邊已經有雅棠了,不需要什麽助手了,而且我最近較窮付不起工資的!”

“我不需要工資的!”莊高雅急切道,但看到他們驚訝的眼神,她又找回矜持道,“我主要是學習來著,你這麽厲害,跟在你身邊一定能學到很多東西的!”

“你太擡舉我了,我為人懶散又不務正業,整天吊兒郎當的你跟著我能學到什麽啊?學習我游手好閑,學習我懶惰成性,學習我邋邋遢遢嗎?”月瀾修只想讓莊高雅眼中的崇拜愛慕之光破滅。

朝日柔在一旁連連點頭,原來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他還有摳鼻屎,摳腳丫的壞習慣呢!身上時不時會有一股酸臭味發出!”朝日柔添油加醋道。

月瀾修瞠眸看向朝日柔,她煞有其事的表情讓他下意識聞了聞自己身上。

“怎麽會呢!你看你這裏多幹凈,足以顯示你是一個愛整潔,有修養,有內涵……”

月瀾修打斷道,“那是因為家中有賢妻!”

賢妻兩字如一道雷,打在莊高雅身上,她呆若木雞道,“賢妻?什麽意思啊?”他妻子不是死了嗎?

“忘了給你介紹,他是我妻子叫雅棠。”月瀾修無心傷害她,只想讓這丫頭斷了對他的想法。

又一道雷劈下,這次打擊得她話也不會說了。

直到司機來接她時,她還楞楞的樣子,顯然還沒從震驚中回神。

不過臨走時,坐在車裏的她看了朝日柔一眼,那一眼充滿了對朝日柔的厭惡之情。

簡直把她當成了眼中釘,恨不得立馬拔去的樣子。

托月瀾修的福,她又多了個敵人!

直覺告訴她,莊高雅是不會就這麽輕易放棄月瀾修的!再婚又如何?莊高雅應該是那種想要什麽必須要得到,不管他人死活的一類人!

果然次日上午,莊高雅就打電話約月瀾修吃午飯,為表昨晚的救命之恩。

月瀾修雖拒絕了,但對方顯然是不依不饒,你中午沒空就晚上,晚上沒空就明天,明天沒空就後天,總之你不答應她就不會罷休!

月瀾修最後還是受不了她的熱情,答應與她共進晚餐。

莊高雅滿意地掛上電話,只要她夠努力,月瀾修終有一天會被她打動。

結婚了又如何?又不是不能離婚了!

她也沒覺得月瀾修有多愛雅棠,他看向雅棠的眼神一點愛意的沒有,也許他們的婚姻另有隱情也說不定!

這項認知給足了她動力!追回月瀾修的動力!

接下來她的計劃是,先了解月瀾修的為人,摸清他的喜好!

畢竟他太與眾不同了!別的男人看她一眼就會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而他的表現,會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大醜八怪!

不過正是因為他的與眾不同,她才非他不可!

晚上莊高雅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去赴約,她不打扮就已經光彩奪目,奪人眼球了,現在看來更是攝人心魄了,整個餐廳的人幾乎都在看她,不光是男人,女人都被這樣的美貌征服了。

但還有一個人不在看她,那人坐在她對面。

不過,那人就算盯著她看,和其他人一樣,對著她癡迷得快流口水,莊高雅也高興不起來,反而越想越來氣!

她約的明明是月瀾修,為什麽來的卻是雅棠那個小醜!

“修說他實在太忙,抽不出時間,但偏偏盛情難卻,所以讓我來了!他說我們是夫妻,他來我來都一樣,你不會介意吧!”朝日柔將月瀾修的話原封不動帶給她。

朝日柔雖不想浪費時候陪這女人,但總讓她纏著月瀾修也不是事啊!

“怎麽會呢?”莊高雅面帶微笑,不允許在這種人面前失態,其實內心恨不得把桌子都掀了。

“他真是太不知趣了是不是,難為你為他精心準備了這麽多好吃的,還有如此好看的風景!”朝日柔嘴角一勾,多了幾分嘲諷意味,目光惋惜地瞥了眼莊高雅的低胸裝。

又大又粉的水蜜桃,勾引力十足,哪個男人見了不想咬一口!

莊高雅笑容加深,眼中挑釁味十足,嘴上更是露骨,“如果他想吃,他想看,我隨時可以給他吃,給他看!這本就屬於他,只屬於他!”

朝日柔不怒,嘆口氣道,“可是硬逼別人接受不喜歡的東西好嗎?”

莊高雅被戳中痛處,笑容頓時淡去,但不到數秒,她又重展笑容道,“你有資格這麽說嗎?我聽說你是趁他喝醉,意識不清的時候爬上了他的床,然後又鬧自殺,他才不得不對你負責娶了你!”真不愧是日升的人,調查速度果然了得,白天才讓人去調查的,晚上就有結果了。

聽說?朝日柔想一定是聽月瀾歡家中的幾個女傭說的。那幾個女傭本就對同為女傭的她能夠嫁到主人家感到嫉妒不已。

“怎麽剛剛還能說會道的小嘴現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莊高雅咬牙切齒道,賤人!竟敢覬覦她的男人!

朝日柔不是說不出話來,而是視線被剛進門的一個女人吸引了去,她覺得那女人的側臉有些熟悉。

那女人坐下的位置,正好臉對著朝日柔,看清那張容顏時,朝日柔心裏一驚,那個女人不是徐韻嗎?那個綁架月瀾歡的徐韻嗎?雖然她今天打扮得極其有女人味,但朝日柔覺得自己不會認錯人。

雖然這個餐廳的位置也算隱匿,但她居然還敢如此明目張膽出來吃飯!她約了誰呢,朝日柔好奇極了。

“如果我是你啊,就馬上和他離婚!還他自由!讓他和真心喜歡的女人在一起!”莊高雅還在那裏咄咄逼人。

“可是怎麽也輪不到你吧。”朝日柔註意力全在徐韻身上了。

徐韻看著手機剛傳來的簡訊,神色頓時大變,目光慌張地朝餐廳門口望去。

這時門口進來一女的,和徐韻年級相仿,都年過半百了,卻都保養得很好,這位一看就是貴婦人!她目光東掃西掃的,一看就是在找人。

那不是月瀾靜的母親徐靜林嗎?朝日柔順著徐韻的目光看到了她。

徐韻慌張是因為徐靜林嗎?

好巧,她們都姓徐,她們認識?徐韻等的人就是徐靜林?

但是看著徐韻低下頭擋臉的舉動,朝日柔馬上改變想法了,她們認識,但徐韻約的人不是徐靜林。

而且徐韻似乎很怕看到徐靜林,慌慌張張地拿起包打算從另一道門離開。

但走出門口時,還是被徐靜林捕捉到了逃跑的身影。徐靜林馬上追了上去,氣沖沖的模樣。

朝日柔覺得有趣極了,當即就想追過去。

這邊莊高雅在說什麽,她根本沒心思聽,只聽到一句,“如果我追月瀾修的話,你敢不敢做到不從中作梗?”

“我這人其實很好相處,你不惹我,我可以當你是路邊的花草,但是你惹到我,那就別怪我連根拔起!”朝日柔笑道,卻笑得她頭皮發麻。

莊高雅臉色比外頭的天空還要黑沈,不善的目光突然被朝日柔手指上戴的一枚大鉆戒吸引。

那是月瀾歡送給朝日柔並且要求她戴的,朝日柔戴著忘記取下了。

“我有事先走了!”她心裏急著去追徐靜林她們,不等莊高雅回覆,就起身大步離開了,也因此沒看到莊高雅那雙布滿詭計的眼。

朝日柔追出大門,眼前是一片空地,再前面是一片樹林,兩個姓徐的女人已不見蹤影,但朝日柔相信她們就在樹林裏,便朝樹林走去。

樹林裏是散步的好地方,因此林中亮有一盞盞小燈。

樹林另一端是一面高墻,徐靜林沿著僅有的一條路追了上來,但徐韻卻不見了,奇怪了,剛剛還在前頭跑著,怎麽突然就不見了呢,難不成她還有本事翻墻出去!

她身邊有一條河,全然不知道危險正在靠近,就在她百思不解時,一抹人影突然從她身後撞了過來,直接把她撞到河裏去。

“救命啊——”徐靜林不會游泳,驚慌地亂叫。

朝日柔聞聲,加快了腳步,經過一草叢時,明顯感覺有人躲在那裏,但前方的呼救聲急切,朝日柔只好先救人要緊。

發現落水者是徐靜林,朝日柔沒有猶豫便跳入水中,徐靜林是月瀾靜的母親,就算徐靜林之前對自己有多不好,她也不會見死不救。

她把狼狽不堪的徐靜林拖上岸,徐靜林驚魂未定地瞪著黑色的夜空,一動也不動。

許久才虛弱地開口,“謝謝!”

“你怎麽會掉入河裏的?”

提起這個,徐靜林竟然哭了起來,一臉悲傷。

朝日柔沒見過她這副崩潰的樣子,想必最近過得極不順心。

以為她什麽都不會說,但悲傷中的徐靜林現在只想一吐為快,“太過分了!她真的太過分了,瞞著我和我老公在一起不說,現在還要把我往河裏推,她知道我不會游泳的,分明是想置我於死地!多年的好姐妹竟這般對我!”徐靜林越哭越傷心,也許是面對陌生人,所以更容易傾吐心聲。

朝日柔驚訝至極,但面上不能流露太多。想不到徐韻和徐靜林竟是好朋友關系!當然現在聽來關系已破裂,但徐靜林對徐韻應該還是了解不少的,從徐靜林這裏應該可以獲得不少徐韻的訊息!

徐韻還和月瀾慧搞在一起了?這又說明了什麽呢?

“月瀾慧也是混蛋!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心裏藏著一個女人,但我怎麽也沒想到那女人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他怎麽可以這麽做!這還不是最可恨的,最讓人無法容忍的是,他可以不顧我,但怎麽可以不顧兒子呢,靜都那樣了,他還有心情搞女人!”

靜哪樣了?朝日柔聽到這裏,心裏被一股不好的預感籠罩,不由緊張起來。

“你的兒子又怎麽了?”朝日柔不想顯刻意,又補充說明道,“我的意思是,把不高興的索性都說出來,總憋在心裏對自己身心也不好,你不介意的話,我願意做你的傾吐對象。”

也許是救了她的命,徐靜林看她特順眼,也許現在是她最脆弱的時候,眼前這個女孩就像溺水者需要的浮木,“他生病了,心臟上的毛病!”

聲音帶著哭腔。

朝日柔心臟頓時像被擰了下,劇痛無比!怎麽會這樣?

“都是因為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死對他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雖然他表面裝作沒事似的,但他內心根本無法接受!不然怎麽會病了呢,還是那麽嚴重的病!連醫生都說是刺激過度導致的。”

朝日柔頓時渾身力氣被抽走,癱坐在地上。

她頭微垂,不想讓徐靜林看到她濕潤的眼。

他為什麽要這麽想不開!為什麽要這麽傻呢!

徐靜林愁容滿面,臉上濕濕的,不知道是水,還是眼淚,“偏偏他自己還不當一回事,不提醒他就不吃藥,一日三餐也不好好吃,只知道煙,酒,我就怕他跟著那女人一起去了!”

朝日柔痛苦地比起眼,不想讓眼淚流下來。

是因為她的死他才變成這樣的嗎?

不能讓他這樣下去,不然他一定會死!

她不能放任他不管!

她要想辦法讓他振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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