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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朋友因為他們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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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朋友因為他們對峙

一輛吉普車駛進豪華小區裏,停在再熟悉不過的洋房前,一如既往等著他失而覆得的女朋友,但心境卻不同以往,不知怎麽地沒有想象中那麽高興。心愛的女人終於回到自己身邊,奢望變成現實,可總覺得兩人之間少了點什麽!

“容軒哥!讓你久等了。”李舒晴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座,臉上的笑容溫柔又燦爛,像極了陷入愛情的女人,但男人卻不是這麽回事。

男人陷在自己的思緒裏,隨意回應著,“沒等太久。”語氣雖然還是和之前一樣溫柔,但李舒晴總覺得少了濃烈的情意。

“你在想什麽呢?”

“沒想什麽啊。”許容軒發動車子道,註視著前方,沒註意身邊的女人漸漸沒了笑意。

以往他什麽都會和她說,而且主動的很,可現在他的心事竟不願與她分享了!

既然他不願說,聰明的李舒晴也不會再多問,怕惹人厭。天知道她現在有多稀罕許容軒!

她不是笨蛋,她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許容軒才是真心對她好的!只有許容軒才會掏心掏肺對她!之前是她愚蠢,竟會拋棄待自己這麽好的人,這次她一定要牢牢把握住他!

月瀾靜不要她,父親也不像以往那般待她了,對她愛理不理的,其他人嘲笑她還來不及,她的世界突然變得又陰又冷,只剩下許容軒那抹再次照進來的陽光,她不能再失去那抹溫暖了!

她重新換上笑容道,“電話裏你說要帶我去個地方,是什麽地方啊?”

“上次你在酒吧門口的階梯上摔下去不是弄傷了頭嗎,你不是說一直有些泛暈,去看了好多個醫生也沒用嗎?我認識一個不錯的醫生,想帶你去她那裏看看!”許容軒看了眼她的頭道。

數星期前,在一家酒吧裏遇到拼命買醉的她,告訴自己不要再管她,但看到她從階梯上摔下去他就立馬飛奔到她身邊了,兩人也因此重修舊好了。

“沒有關系的,已經好很多了。”知道他還是很關心她,臉上的笑容不斷加深。不過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醫院裏,她的頭根本就是皮外傷,早就沒事了,一直說疼是希望能增加兩人見面的機會從而增進感情,這不,多次見面下來他們就和好了!

“那就代表還沒完全好,不可馬虎了!”他原就想去百裏香那裏,只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這會正好借著女友頭不舒服的事去那裏探一探!

他從修那裏得知,現在的夏奈兒竟是國際首要通緝犯閻冥魑的徒弟!真是太震驚了!震得他大腦現在也還未平覆!

他和修推算,如果夏奈兒是閻冥魑的人,那麽,平日和她走得很近的那幫人呢?譬如百裏香!據他了解,她們關系是極好的!她會不會也是閻冥魑的人?想要知道的心情非常迫切!

在他眼裏,她醫術高明,又充滿醫德,外表雖冷漠,但內心卻熱心善良!那麽難能可貴的一個人,怎麽會和閻冥魑那種惡魔有關系呢!那麽潔白無瑕的一個人,怎麽會染上那種汙點呢!

“好,我都聽你的!”李舒晴笑靨如花道。

許容軒回她一個溫柔的笑容。以往他總會沈浸在她絕美的笑容下不可自拔,但這會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許容軒現在只想弄清百裏香是個什麽樣的人!

走進藥草香香的院子裏,許容軒一眼就望見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她正蹲著摘藥草。

一段日子不見,她仿佛清瘦不少,能輕易激起他人的保護欲。

看到她擡頭看向自己,他點頭打招呼,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笑,縱然內心深處懷疑她也極有可能是恐怖分子,但卻沒法對她露出嚴肅的表情。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到她,就讓人覺得很舒服!

她給人的氣質很幹凈,就像山間的清泉,怎會與閻冥魑那種人同流合汙呢!他覺得自己或許不該懷疑她的!

百裏香看到他不禁一楞,因為他已消失有段日子。為什麽說消失,因為之前有段時間,他幾乎隔三差五就會出現,帶著人啊,貓啊,狗啊,鳥啊,時不時來她這裏看病,跑得特別勤快,大家都說他是要追她,就在她從一開始的不認為到慢慢也察覺到他的一絲情意時,他就莫名其妙地再也沒出現過!她失落地想,果然是自己多心了!

“這是誰啊?容軒哥是你朋友嗎?”李舒晴突然上前挽住許容軒的手臂,像宣誓所有權似的!他們的對視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她敏銳地察覺出,流竄在他們之間的情意非比尋常!許容軒看著她的眼神帶有溫柔的憐惜之情,而這個女人,她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女人喜歡許容軒!

這個女人五官雖沒有她那麽明艷動人,但也不差,加分的是膚色白皙幹凈,竟一絲瑕疵也沒有!最吸引人的是那份獨有的清雅氣質,好似纖塵不染!

雖然她覺得自己在男人中間肯定比這個女人更吃香,但是許容軒看這個女人的眼神還是讓她很在意!她還不曾見過許容軒對她以外的女人流露過情感。

“是啊,我來給你們介紹,這位是百裏醫生,醫術相當高明!她叫李舒晴,是我女朋友!”許容軒視線在兩個女人間來回,絲毫察覺不出女人間的暗潮洶湧。

百裏香眼中不為人知地閃過一絲黯然,原來他和女朋友覆合了,果然她在自作多情!

不過,李舒晴這女人的所作所為,讓她覺得配不上陽光正直的許容軒!

她又不禁暗暗自嘲,配不配的上哪是旁人說了算的,許容軒自己覺得值得就好,希望這李舒晴不要再辜負他的深情!

“你好!”李舒晴熱情地伸出手,表示自己的友好。

百裏香起身,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便往裏屋走,一面對許容軒淡淡道,“你找我有事嗎?”他沒事應該不會來找她的!她惆悵地想。

李舒晴收回手,倒不覺得尷尬,目光微瞇,似在尋思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

許容軒絲毫不介意,早已熟知她其實是個外冷內熱的女子。“舒晴的額頭摔傷了,去看了好多醫生也不見好,仍是不時會疼痛,我知道你醫術高明,好多疑難雜癥到你這裏都能被治好!”

百裏香看向他,他眼中充滿了對她的讚賞欽佩之情,但僅此而已,不再有別的,她收回視線藏起眼中的失落道,“眼前還有多個病患,可能會等候許久。”

“沒關系。”這正和許容軒心意。

這次前來不僅是為了治好女友的頭疼,更主要是來查探百裏香的底細。所以他需要充足的時間,他知道百裏香有個密室,他的目標就是那個密室,他想那個密室裏一定有很多關於她的秘密!

許容軒把李舒晴帶到等候室裏,李舒晴觀察著許容軒的表情道,“這個醫生好奇怪哦!”

“她性格確實如此,不過,”話語頓了頓才接著道,“她是個好醫生!”他原想說她是個好人,感性上他是相信她為人的,不然每天起早貪黑,不辭辛苦給人治病是為了什麽?若是僅為了謀生賺錢,以她的本事哪家醫院不高薪聘請?更何況據他了解,她收的費用是很低的,有時甚至不收費!

只是理性上,他還是得查探她的底細。

“你跟她很熟?”

“嗯,我早已把她當成朋友,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拿我當朋友!”許容軒如實說出心裏感受,沒發現女友真正的心思。

“真的只把她當朋友?”李舒晴盯著他的眼認真的問。

許容軒這才發現女友的異樣,連忙解釋,“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和她沒什麽的,就算是朋友,也不過是普通朋友。”百裏香對他態度一向冷冷淡淡的,估計連普通朋友也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吧,人家壓根沒當你回事!

看他不像在說謊,而且李舒晴也了解他的性子,他這個人是從來不說假話的,所以她是完全相信他的,只不過精明的她就是喜歡試探,“可是她喜歡你!我也看得出她對我有敵意!”

她看到他聽了這句話後很震驚,但臉上眼中沒有任何異常的情緒波動。這讓她還是滿意的。

但她看不到,他的內心因為她這句話起了絲絲漣漪。

“怎麽可能!我怎麽感覺不到?你不要再胡思亂想啦!我和她真沒什麽,以前沒有,我保證以後也絕不會有!”百裏香怎麽會喜歡他呢?連個基本的笑容都吝嗇給他的人又怎麽會喜歡他呢!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她對你肯定有意思!那如果,我只說如果,她對你有意思的話,你會喜歡她嗎?”

“我的心很小的,只容得下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我的花兒你!”許容軒想也不想就保證道。

聽到花兒時,李舒晴尷尬地笑了笑。她內心是極度排斥這個名字的。

想讓他以後別再叫她花兒,他突然起身說是要去洗手間。

許容軒認為這是查探的最好時機,這個點病人很多,百裏香看起來忙得根本抽不開身。

這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院子前後有兩棟房,前面那棟三層樓的房子是她給病人看病的地方,後面這棟兩層略小的則是她自己,和幾個工作人員一起居住的地方。

現在後面這棟房子裏沒有一個人,也基本不會有人註意到這裏,他輕而易舉避開了所有的視線,來到百裏香的臥室,她的臥室在一樓,下方還有個地下室,是她秘密工作的地方,想要進入那個地下室,只有從她房間裏了。

她房間的門,窗戶雖鎖上了,但他還是很輕松就進去了!可能好友是擅長各種開鎖技能的月瀾修吧,所以他多少也有點解鎖功夫在身上。

她的臥室裏到處可見各種醫書,有兩面墻都大面積做了書架,書架上排滿了書,書桌上也堆滿了書,兩邊床頭櫃都沒放過,床上都快以書為被了!這女人這麽能看書的嗎?這是他第二次進她房間,再一次被震撼到了!

不禁回想起第一次進她房間所發生的事……那天晚上他有事找她,一個小護士說她回臥室了,於是他便去臥室找她。

臥室門半開著,他在門口叫了聲,裏面沒人回應,警察的職業病讓他下意識進去查看,卻奇怪的發現裏頭沒有人!

雖然隨意進入女人臥室不好,不宜久留,但當時已被滿屋子的書震撼到了,不由放慢了腳步,暗暗感慨起這個愛看書的女人!

突然有一部分書架像移門一樣移動起來,原來這書架後面還有個房間,這書架其實是一道門!他因為這特別的設置呆楞了幾秒,然後下意識朝那房間走去,心想這她難道在裏面?

走近,直覺一股熱氣逼來,還夾雜著幾縷清甜的香味,那個房間內霧氣朦朦……怎麽給人浴室的感覺?在他反應過來時,朦朧中一抹赤條條的,凹凸有致的側影已收入眼中,大腦有一瞬間陷入一片空白……那抹身影一有動作,他立馬拔腿就跑!第一次這麽狼狽地逃跑!剛跑到門口,發現有個小護士快步往這邊走來,不知怎麽地竟心虛起來,怕被人誤會什麽,他又回到房間,迅速躲進了床底下!

砰砰!砰砰!砰砰……第一次聽到自己打鼓似的心跳聲!

下一秒,他在床底看到百裏香兩條白皙的小腿從浴室走出來,走向衣櫃,他的跟前。

聽聞輕微的聲音,他想她正在打開衣櫃拿衣服穿。

果然一條粉色的蕾絲內褲映入眼中,她正彎腰擡腳穿內褲!瞳孔不由一震,這畫面沒有一個男人可以無動於衷吧!雖然並沒看到關鍵部位,但是個男人都會情不自禁聯想一下吧!許容軒狠狠閉緊眼,如果可以他想狠打自己腦袋,不經同意瞎想什麽!

門口傳來腳步聲,應該是方才那個護士,她尖叫了一聲,大概是看到了還沒穿好衣服的百裏香。

“抱歉,我看到門沒關就直接進來了……”

“沒關系,你找我有事嗎?”

沒關系?這女人心還真大!洗澡穿衣服都不曉得要關緊門嗎?幸好沒有別的男人靠近,不然不是誰都能像他一樣,撞見方才的畫面不獸性大發的!許容軒趴在床底下暗暗犯嘀咕。

這護士是來請假的,沒說幾句就離開了,離開時百裏香讓她把門帶上。

那雙腳在書桌前坐下,她認真翻閱書籍的模樣下意識浮現在他腦中,唇角露出一抹淡笑,幾不可見,也許連他自己也未察覺。

那雙腳又忽然站起來走到墻邊,近一分鐘不動,在他納悶中,只聞一道熟悉的聲音,就是方才書架移動的聲音,只不過,這次移動的書架不是方才那個!

這房間裏的暗門還真多啊!感慨中,只見那雙腳又進入了一個房間,且很快關了起來。

趁此機會,許容軒趕緊從床底出來。

他沒有多想,迅速離開這個房間是當時唯一的念頭!離開之前,他瞥了眼百裏香剛剛立定的地方——猛地回到現實,他現在就站在這個地方。

眼前有三個開關,他分別試著,其中兩個是房間燈的開關,因為是白天,即使開燈也不會引入註意。

還有最右面一個不出所料是書櫃移門的開關,書櫃一移,背後的浴室就出現了,但這不是他要找的房間。

那個房間的開關究竟在哪裏呢?這裏就只有三個開關,別處也不見有什麽開關似的設計。

明的,暗的,他都研究過了,沒有發現!

他又回到三個開關前,思索著,他清楚地記得她就是站在這個位置打開了那個房間,期間她做了什麽他看不到,只知道她站定了一會,腦中忽然有一個可能閃過……

他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最右面那個開關上,就那麽放著,心裏默默數著,在他數到快六十時,書櫃移動的聲音再次想起,望去,他露出了笑容,果不其然!開關上設計了一個觸摸式開關!太隱秘了,一般人很難察覺!

進入這個好奇已久的房間,他不禁皺眉,因為藥味很濃。

大致觀察了一番,這是個實驗室吧,是個研制什麽藥物的實驗室吧。

落在實驗臺上的目光忽然一驚,隨即拿起臺上一小瓶藥劑仔細觀察,如果他沒記錯,這不是閻冥魑給夏奈兒,不,應該是朝日柔,用來毒害修的那瓶藥物嗎?

為什麽他會知道那藥瓶的模樣,因為他也看了朝日柔和閻冥魑密會的視頻。

片刻後,沒有別的發現的他一臉沈重地從實驗室裏出來。百裏香和朝日柔的關系果然非同一般啊!不然朝日柔怎麽會把這麽重要的藥物交到她手上?

等等,會不會是藥瓶相似?就在他還在為百裏香開脫,認為她和那兩個魔頭沒關系時,有腳步聲靠近這個房間。

眼看出門一定會撞上,他再次躲進床底下。

很快門打開,進來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光看腳就知道是百裏香,還有一個只覺聲音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她們直奔實驗室,實驗室門未關,清晰地傳來她們的對話聲。

“你研究出什麽了沒,這是瓶什麽毒藥!會死人嗎?”

“每日微量服用不至於死,但時間一久,某種毒素積存到一定的量,會使人神智不清,這是我分析部分成分後所得的結論。”

許容軒神色轉厲,思索她們說的應該就是他方才拿起來看的那瓶藥物。

“聽說是給她老公準備的?”

許容軒心想,百裏香口中的她老公應該是指自己的好友月瀾修了!

“嗯,既然要讓月瀾修瘋掉,何不直接餵他一整瓶,還要一滴一滴餵!這月瀾修是多機靈的一人,一次或許不會被發現,但次數多了,難保不會被他發現!”

許容軒瞇眼猜測,這狠心的娘們是四月櫻嗎?想想只有她了!披著夏奈兒皮的朝日柔平日裏就和她兩走得近。

“一瓶一下子餵掉,這副作用怕是會直接要了性命!”

“這月瀾修應該還有利用價值,所以閻冥魑沒有直接要了他性命!對了,為什麽是部分成分,還有一部分成分呢?遇到難題了嗎?”

“我到希望是個難題!”百裏香失望地說著,“還有一部分需要深入研究,必要時還得找個實驗對象。”

“找到了嗎?”

百裏香沒有作聲,但許容軒能聯想到她搖頭的樣子。

靜默一會後,只聽四月櫻突轉話題,“我方才好像看到李舒晴了?她怎麽會來這裏?來看病的嗎?”

“嗯,是許容軒帶來的。”

“他們和好了?”四月櫻驚訝道,“該說李舒晴福氣好呢,有這麽個癡情的男人一直等她!還是這許容軒傻呢?甘心被這女人呼之則來,揮之即去!”

百裏香似是喃喃自語道,“是男人傻吧,連女人裝病都看不出。”

“裝的?那女人又在耍什麽花招!”四月櫻清楚李舒晴的為人,一心思索著她又要對誰使壞,完全沒察覺百裏香鮮見失落的神色。

百裏香沒作聲,但心裏是有數的,是為了許容軒吧。

四月櫻正犯愁,眼珠子突然邪魅一轉,勾唇笑道,“我覺得那女人會是個不錯的實驗對象!”與其在這裏擔心別人會對自己朋友使什麽壞,還不如先下手為強!不知從何時起,她變成了寧願我負他人,也不願他人負自己的人!

聽著她們的對話,許容軒越發覺得背脊發涼,眼中盡顯失望心寒之色。

他們果真不是什麽善茬!他現在至少可以確定她在為朝日柔做事!

四月櫻的最後一句話讓他心提到了嗓子眼,想要即刻離開這裏飛奔到女友身邊,奈何實驗室兩女人正走出來。

百裏香先行離開了,四月櫻卻留了下來,說是在房間等她,顯然還有要事要談的樣子。

許容軒面露焦急,擔心李舒晴會受到傷害,他的花兒怎麽會是女魔頭的對手呢!

可是四月櫻不離開他也很難從這裏出去!所幸的是,沒過多久四月櫻去了洗手間,許容軒趕緊借此機會悄無聲息地離開!

一路狂奔至等候室,李舒晴已不在,問了護士才知道百裏香正在給李舒晴看病中。

當他看到她們時,一小護士正在李舒晴手背上紮針準備註射,而百裏香站在旁邊一副指導的樣子,小護士應該是新手吧,紮得李舒晴快哭了!

李舒晴眼睛都紅了,不知道是疼的,怨的,還是氣的!這個叫百裏香的女人是故意的嗎,找這種菜鳥給她紮針,紮了一針又一針總是紮不準!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還在皮下搗來搗去!但她還是忍著,再疼也忍著,不能在情敵面前失態。

百裏香瞥了李舒晴一眼,這女人還真能忍,始終維持著端莊有禮的態度,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天性如此!

這小護士是新來實習的,紮針技術方面真是慘不忍睹,不把病人紮得千瘡百孔是不會成功紮進去的!所以她一直把小護士安排給那些脾氣比較暴躁,性格比較惡劣的病人!

李舒晴這人在她看來當屬惡劣型,明明沒有病還非謊稱自己有病!既然李舒晴非說自己有病,那她也只好治嘍!

不知紮了多少次,這次總算是紮進去了,李舒晴望著疼痛的手突然笑了,不知容軒看到了會不會心疼她?而這個女醫師看到容軒為她心疼的表情心裏又是何滋味?她想她只是手疼,這個女醫師疼的大概會是心吧!

“你怎麽樣了?”耳邊傳來溫柔關懷的聲音,李舒晴望去,果然許容軒正一臉疼惜的看著自己的手。

“沒事呢!”再回頭捕捉百裏香的神色,果然一抹失意在她臉上劃過。李舒晴內心一陣冷笑。這女醫師果然對許容軒有意呢!那麽,她會讓這女人好好看看許容軒有多愛她!

正想尋問李舒晴病情的許容軒,不經意看到托盤上的一個小藥瓶,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這藥瓶不就是方才實驗室裏看到的那個嗎?這藥瓶不就是朝日柔用來毒害修的那個嗎?怎麽會在這裏?而且已經空了,難道已加入點滴中?

百裏香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驚恐地瞪著眼睛,是在擔憂李舒晴的病嗎?百裏香暗暗一嘆,帶著安慰的口氣開口道,“你放心,你女友沒什麽事…”

哪知話還未說完,一手突然被許容軒抓住,抓得她好疼,不過她無暇顧及,她在意的是許容軒的反常,他正兇狠,極不友善地瞪著自己,像一只被激怒的野獸,而自己就是那個把他激怒的人!

可她一頭霧水,只能傻楞楞地看著他,包括在場的其他兩人。

“你讓我怎麽放心?她都成為你的實驗對象了!”他陰沈的眼定在百裏香臉上,咬牙切齒地說著,同時一秒也不耽擱地利落地拔去李舒晴手背上的針頭。

百裏香錯愕的瞳孔猛地一震,很快得出結論,“你偷聽了我們的話?”聰慧的眼眸裏有著思考,他是無意聽到的,還是有意?

“那不叫偷聽,那是正規調查!”他義正嚴辭道,盯著她的眼神像是在審視一名犯人。

她暗暗深吸一口氣,眼神很快恢覆鎮定,一如往常般淡定道,“我想你對我們有些誤會。”

“誤會?”許容軒拿起托盤裏的小藥瓶,難得失去一貫的冷靜,憤怒道,“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麽?”

“只是營養劑而已。”他對她好兇!神色充滿了厭惡!她的心很難受,但絲毫未表現出來。

“那我怎麽聽說,這藥吃了會神智不清,嚴重的還會死人!”他靠近她耳朵旁,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刀一般銳利的眼眸斜盯著她,似在控訴她的謊言!

她美麗的睫毛微微顫動著,這男人不僅偷聽了她和小櫻的話,還進入了她的實驗室,看來他今天不單單是帶女友過來看病的!

她嘆了口氣道,“你跟我來。”見男人一動不動,似在提防她,研究她的舉動,她又道,“你確定要在這裏說嗎?你確定要把不想幹的人卷進來嗎?”

最後那句,讓他不再思索地跟了上來。

他臉上的冷意和戒備讓她心酸了起來。

許容軒讓李舒晴先行回去,李舒晴雖不願意,也很好奇他們之間的事,但她第一次看到他這麽兇狠的模樣,想必這事對他來說一定很重要,聰明的她絕不會打擾男人做事!她很懂得如何去做一個明白事理的女人!於是她知情達理地離開了。

許容軒跟著百裏香再次來到她的實驗室裏。

還在百裏香臥室,喝著茶翻閱著書籍的四月櫻,看到他眼中充滿了驚訝。

看著百裏香把他帶入實驗室,四月櫻神色變得嚴謹起來。

“你說的那種會讓人死,會讓人瘋的那瓶藥始終在這裏!所以你大可放一百個心,它沒接近過你女朋友!”聲音裏飽含著一絲幾不可聞的委屈。怕他不信,百裏香把藥瓶扔給他,讓他好好看看!

許容軒接過藥,仔細看了看,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搞錯了,兩者只是藥瓶子相近而已。

他太魯莽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麽沖動!

可能是事關女友的安危吧!

還有一種可能他未細想,是百裏香的真實身份讓他震撼,失望,憤怒,從而失去理智,無法恢覆冷靜!

“它是要去接近月瀾修的吧!”他的眼神,聲音冰冷到了極致。

“如果這藥是用來對付月瀾修的,又為何會放在此處呢!更何況,我可沒有這個本事接近月瀾修,把這玩意灌進他肚裏!”百裏香露出自嘲的笑容道。

“你沒有這個本事,不代表你朋友夏奈兒沒這個本事!不,應該說是朝日柔!”許容軒特意加重最後一句。

事已至此,他就把話攤開來說了,他要看看她說的是否真如她表現得那麽無辜!

百裏香和四月櫻皆一震,彼此對視了一眼後就恢覆冷靜,思索著,這許容軒竟已知道夏奈兒就是朝日柔!這麽說來,此次他是刻意來調查她的!若非他認為李舒晴受到了危險,他應該會選擇暗中觀察,不會這麽快和她們攤牌的!

看來他已把她當成十惡不赦的人了!

更讓她犯愁的是,他若知道的話,月瀾修應該也是知道的!那麽小柔現在是什麽處境呢?月瀾修還會善待她嗎?

“方才不是說了嗎?小柔若是想要毒害月瀾修,這瓶藥為何會在此呢!她一定會帶在身邊不是嗎?”四月櫻突然加入他們的談話,聰明的她早已摸清戰況。

“你怎知她身邊不會還有一瓶?”許容軒無法信任道。

四月櫻語塞數秒,看得出無論她說什麽,這男人都不會信她們。不過信不信由他,該說的還是要說,她笑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接下來要說的句句屬實,毒害月瀾修不是小柔本意,更何況,小柔也沒有要毒害月瀾修的意思,行動也沒有!她拿到毒藥後,就放到這裏來了!”

“你確定她沒有行動,還是說你不知道而已?有人親眼看到朝日柔在月瀾修的食物裏下毒!”許容軒根據事實反駁道。

四月櫻楞住,第一反應是好友不會做這種事的!她看得出,好友對月瀾修是有感情的,什麽樣的感情不好說,但絕不會加害他!

“是誰親眼看到了?”百裏香抓住重點問道,“你怎知不是那人看錯了,那人在胡說?”

“誰會拿這種事亂說!”誰看到的,他不知道,修沒和他說。

“有心人,要撥弄是非的人很擅長做這種事!”百裏香不假思索地認為小柔不會做那種事,她對月瀾修是有感情的,她是不會毒害那個男人的,即使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刀!

“我不知道你了解我們到什麽地步,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們沒有加害之心!我們若真是你眼中的壞人,你以為你還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裏?我希望我的朋友和你的朋友能夠好好的!畢竟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孩子不是嗎?”她眼中流露的感情那麽真摯,他很難不動搖。畢竟他也實在不希望她是一個惡毒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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