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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從此多了一個偵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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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從此多了一個偵探哥哥

快中午了,整條街都開門營業了,只有一家偵探事務所還門窗緊閉。

朝日柔駕車來到事務所的大門口,目光不悅地瞇起,月瀾修你最好在裏頭!

會來到這裏是因為,她一直在苦苦尋找的人終於有下落了,原來是被月瀾修藏起來了。

爆炸事件後,她的妹妹雅棠(其實是青棠的妹妹,臨死前托付給她照顧的,她一直當親妹對待)又失蹤了,生死未蔔,她托好友四處尋找卻無果,直到前天才有消息說,極可能被月瀾修當做證人保護起來了。

為了確定那個證人是不是她要找的人,她立馬找上月瀾修,他當時明明說好今早帶她去見那個證人,可是她在家中等了一個上午都不見他人影,電話也打不通,所以只好找到這裏來了!

門口前來按門鈴的人絡繹不絕,卻始終沒人來開門。

門口的信箱已塞不下,信件在旁邊的地上堆了起來,朝日柔隨意看了眼,幾乎每封信上都有愛心貼紙,情書?給月瀾修的嗎?那副尊容也有人瞧得上?不得不說,這世上口味奇特的人還真不少!竟然不止水霧憐一個!

當她得知月瀾修的未婚妻就是水霧憐,水霧憐喜歡的男人就是月瀾修時,可真是吃了好大一驚!

看這情形,屋子的主人許久都沒回來過。要不是她的人昨夜看到月瀾修回來後就再沒出去過,她也會這麽認為。

這家夥八成還在睡覺!思至此,她動作優美有力地踢出右腿,只聞哐當一聲,門不費吹灰之力地開了。

她笑瞇瞇地走了進去,用同樣的方式踢開臥室的門,這家夥果然還躺著做夢呢!

窗簾被拉開,刺眼的陽光如箭般射了進來,驚醒了榻榻米上的人。

“搞什麽…”惺忪的睡眼睜開一秒後,反射性躲進被窩裏,口中不滿地咕噥著。

朝日柔上前不客氣地掀開他的被子,只穿了條內褲的男人就這麽暴露在眼前,她意外地發現,這家夥身材不錯嘛,結實有型,仿佛蘊藏了無數的力量,和他懶散的個性很不符。

惺忪的睡眼再次睜開,目光驚恐地瞪向她,以為他該清醒了,沒想到三秒不到的時間,又閉上眼睛了,“你誰啊,大清早的跑這來耍流氓…”一個哈欠後就沒下文了。

“修哥哥我是你親愛的妹妹啊,快點起床吧,我們不是約好今天要去一個地方嗎?你忘了嗎?”嬌柔的語氣在問最後那句話時,多了一絲寒意。

“是啊,還要帶你去見她呢,慶幸有你們兩個活口,雖然你們都失憶了,但見上一面後,說不定能勾起你們的記憶…”他自言自語嘀咕著,眼睛還是不願睜開。

“那你還不快點起床?”

“好,我馬上起床。”說完又是一個哈欠,手在摸索著什麽,眼睛像是被粘上了似的,怎麽也睜不開,“我的褲子呢,能麻煩你幫我找找褲子嗎?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幫我穿上?”

“懶得穿的話就不要穿嘍,我不介意你就這樣出門的。”懶成這樣真是讓她開了眼界!

原本她懷疑水霧憐背後的男人是否就是這個姓月瀾的,但看到這副德行她瞬間就否定。雖說人不可貌相,但她實在無法想象他能厲害到哪裏去!也就比懶不會輸吧。

“哈,你果然是色狼。”他還在那裏說夢話似的。

“你要說我是頭狼的話我也不否認,不過我不是色狼,”輕柔帶笑的嗓音落在他耳邊,“我可是一頭兇猛的狼哦。”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假,她掐住他大腿最嫩的地方。

一個用力,躺著的男人大叫著彈坐起來,終於從睡夢中徹底清醒過來。

“你幹嘛掐我?”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確認到底是不是他妹妹。

他和夏奈兒是名義上的兄妹,毫無血緣關系,平日裏也玩不到一塊,但他對她的性子多少還是有點了解的,雖然跋扈,不怎麽講理,但絕對到不了這個程度,至少不敢對他動手的!

“不然你是讓我抓你嗎?”朝日柔亮出長長的指甲。

她的指甲很好看,但此時看來更像利器。

他差點忘了,她極有可能是精神分裂,所以這到底分裂出個啥玩意啊?雖然總是笑瞇瞇的,但給他感覺實在不像個好東西,他得小心應付。“別鬧了,哥哥我一晚上沒睡,讓我再睡一會好嗎?”他好聲好氣地請求。

“原來你喜歡被掐啊,這樣的話我一定會掐到你滿意為止的!”她一副樂於助人的表情,看得他汗毛都豎起來了。

怎麽回事,有點變態啊!他識相道,“抱,抱歉,讓您久等了,我馬上就起床!”別以為他真怕她,他是看在爸媽份上才不跟她計較。

走到門口,看到倒在地上的門,不由驚呼,“這是怎麽回事?”

“壞了唄。”

“我當然知道壞了,我是問怎麽壞的?”

“這是你的門,我沒道理幫你調查吧。”

“對!”他微笑道,說得太他媽對了!

“趕緊去漱口,你浪費我很多時間了,與其糾結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還是好好想想之後要怎麽補償我吧。”

啥?無關緊要?他一眼就看出這門是被人踢壞的!他現在嚴重懷疑兇手就是她!還好意思叫他補償她?拉泡屎給她要不要?他現在正想拉屎呢!

朝日柔耐心已經告罄,他進廁所快十幾分鐘了。

長腿再次擡起,又一扇門發出悲鳴。

哐當一聲,倒在月瀾修眼前。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個腿還沒收回去的女人,原本還在想她哪裏來的力氣,會不會是自己冤枉她了,現在親眼見識到了,驚得他頓時失去了該有的反應。

只楞楞地看著她問,“你要幹嘛?”

“想看看你是不是睡著了。”

兩人情緒一個比一個穩,換成其他人肯定有一方受不了發出尖叫了。

“沒有其他稍微溫柔一點的方法了嗎?”

“我覺得這個方法最有效,我到門口去等你。”在受到汙染前,她迅速往外走。

月瀾修敢肯定大門也不保了,它一定是最先受到迫害的!想到這,馬桶是再也坐不下去了。

天殺的女人…

他板起臉,郁悶地走到門口,得知她的車因為隨便亂停被拖走時,不由大快人心地笑了起來。

“看你笑得那麽高興,一定是幫妹妹我想到解決辦法了,那怎麽拿回車子的事就交給你了,所以說嘛有個哥哥真幸福,什麽都不用操心。”朝日柔開口讓他笑聲戛然而止。

之後她只好坐上月瀾修的車,破舊的吉普車飛速地行駛在路上,讓人不由擔心開著開著會不會散架,月瀾修的東西果然和他人一樣,看著就不靠譜!

“我說你車裏有股奇怪的味道。”朝日柔皺眉道。剛開始沒有聞出來,這個味道不是鼻子特尖的人聞不出,或者說沒聞過那個味的人聞不出。

視線被一個香包掛件吸引,她湊上前一聞,“應該是這個香包散發出來的。”

“會有什麽奇怪的味道,裏面應該都是花香。”這是水霧憐送給他的,他記得她說過,都是她親自把花風幹放裏面的,有助於凈化空氣,提神醒腦,防止他開車打瞌睡。

見他露出傷感的表情,她不用問也知道是誰放的了。

只是這其中有一股味,她沒記錯的話,學武之人聞多了對內力很有影響。

水霧憐為什麽要這麽做?她不是應該很愛月瀾修嗎?心中的迷霧越來越濃了。

“可以把它送給我嗎?”她想拿去給她的神醫好友確認下。

“這車裏面的都可以給你,除了這個香包。對了,還有我!”他一本正經地補充道。

朝日柔不屑地呵笑,“我又不是開垃圾場的,要你幹嘛?”

變得這麽伶牙俐齒的嗎?他再次對她刮目相看。

“你這麽喜歡水霧憐的嗎?喜歡她什麽?漂亮?”在朝日柔看來男人都是膚淺的。

月瀾修不否認,也無法否認起初的怦然心動是因為水霧憐長得太美了,美得讓人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她最打動人心的是溫柔和真誠!”這麽優秀的女人主動追求你,不求回報地為你做這做那,他的心就算石頭做的也被融化了。

但,讓他真正起了結婚念頭的是,心中有愧,想要彌補。

他親生父親(已逝)是個警察,被稱神探,破案無數,向來精準高效,但還是辦錯了一件案子,冤枉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水霧憐的父親……

朝日柔又發現月瀾修的一個缺點,那就是眼瞎!那女人最缺乏的就是真誠!最擅長的就是欺騙!

現在大家都以為她死了,警察在海裏找到一具屍體,經DNA驗定已證實是她,但朝日柔絕對不信!這根本就是那女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詐死的原因自然是為了躲過她師父的追殺。

只是,這世上有誰能逃過她師父的耳目?逃過他的制裁?!

水霧憐背後那人嗎?那人真有這麽厲害?那人究竟是誰呢?

“你真了解她的內心?她是在什麽圈子裏生活的,結交了些什麽人,得罪、招惹過哪些人,她都真誠地告訴你了嗎?”他和水霧憐走得那麽近,一定知道她不少秘密,這也是朝日柔想接近他的目的。

他當然有數,吊兒郎當的外表下很難讓人發現他其實也有一顆精明的心。

她家破人亡的悲慘遭遇是從父親被陷害是殺人兇手開始的……他答應過她,一定會幫她找出陷害她父親的人!她此次出事,多半也和那個人有關!

“我怎麽覺得你現在對水霧憐意見很大?你們之前應該相處得還算融洽啊,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不打算告訴我嗎?”月瀾修敏銳地瞇起眼。

“我腦子裏總會閃現她要殺我的片段!她不再那麽柔弱,變得很兇殘!她會不會沒有你認為的那麽簡單?”朝日柔點到為止,提醒他不要太過相信水霧憐這個人。

“我看是你多心了吧,確定不是你在做夢?”他輕輕戳了戳她腦袋道。

“搞不清狀況的人是你,我看是你太缺心眼了!”她狠狠戳了戳他腦袋道。

不知行駛了多久,天色近黃昏。

周邊的建築物逐漸消失,一座座山映入眼中。

最後在一片陰森森的竹林前停下。

“林中機關甚多,你一定要緊緊跟著我,切勿擅自行走!”月瀾修再三叮囑她。

“知道啦。”

竹林最深處,有一棟雄偉的建築,建築前方有一個偌大的花園。

花園裏兩個男人正坐在涼亭裏飲茶。

一個看上去溫柔優雅,一個冷酷得讓人看都不敢看,兩人雖性格相差很遠,卻是無話不說的好友。

見到朝日柔,那個溫柔的男人似乎更溫柔了,連忙笑著起身:“你也來啦?是來找我的嗎?”

月瀾靜?朝日柔有些失神。他那及肩的長發一如既往的半紮半披,看起來不僅不娘,反而越看越順眼。

但她楞怔卻不是這個原因,而是每次看到他總會想起另外一個男人。

但她很清楚,他們只是外表相似,舉止神態完全不同。

青棠外表像是用冰雕出來的,但內心截然相反,是典型的外冷內熱型!而眼前這個男人,表面對你噓寒問暖,關懷備至,內心就不得而知了!

“顯然不是!”她幹脆道,一副你還真是陰魂不散的表情。

月瀾靜很是受傷地嘆了口氣。

“最近你家夥食不好嗎,看把豬瘦的?”李可瀟眼睛在朝日柔身上轉了一圈後,問向月瀾修,一向冰冷的臉上劃過絲絲訝異,“還有你,是在深山老林裏築巢打獵為生了嗎,弄得跟個野人似的!”

“這一副寡王臉的人是誰啊?”朝日柔問月瀾修,目光回視著李可瀟,絲毫不懼怕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足以凍傷人的冷意。

這男人她認識,追她一個好友追了好幾年了都沒追到,給她感覺很沒用!

月瀾修聰明地做起隱形人,你們要吵架自己吵去!

“你說什麽!”李可瀟冷眼一瞪,讓人一點也不懷疑只要她再說一遍他就會把她扔出去。

朝日柔冷嗤著,才不把他當回事。盡管知道他是個□□老大,傳言連牛鬼蛇神遇上他都要避之的厲害角色!

正在這時,後院驀地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

在場之人臉色皆變,一秒也不耽擱地往後院跑去。

朝日柔聽出這是雅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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