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042 她的師父，是頂好頂好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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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042 她的師父，是頂好頂好的師父。……
鹿青青像是被人封印在了時間長河之中, 就連眼皮都被粘住，無法動彈一下。
這份震撼來得實在是太大了。
她知道自己的媚骨體質瞞不過已是化神後期修為的風應珩，這幾日也在不停琢磨對方會不會早就看穿了她拜師是為了治病的事實，到時候該如何向師父交代, 又該如何求師父為自己診治？
她設想了萬種可能, 甚至預估了最壞的情況——風應珩一氣之下不要她這個徒弟了。
畢竟他是人中龍鳳, 心性高潔，無法忍受欺瞞的可能性極高。
唯獨沒料到對方哪怕知道自己拜師動機不純卻毫不在意, 甚至這幾日還為了自己辛苦煉藥。
鹿青青為她之前對風應珩略帶負面的揣測感到懊悔與自責。
她的師父，是個頂好頂好的師父。
腦子和嘴都被萬種湧上的情緒堵住, 不知不覺化作熱流，填滿眼眶。
見自家活潑可愛的徒弟眼圈和鼻頭都紅紅的，風應珩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難怪大師兄說教徒弟就跟養孩子一樣，這份無奈又覆雜的心緒他此刻算是體會到了。
“……怎麽哭了？”
嘴唇動了動, 半晌終於憋出這麽句話。
“師父。”鹿青青吸了吸鼻子，把那股暖意生生壓回去, 千言萬語也只能匯聚成——“謝謝您，考慮如此周到。”
說罷將紫色錦囊中的藥丸取出, 仰頭吞下。
氣息與味道都與桂叔曾經給她的藥丸完全一致。
師父當真是不世之才, 甚至沒給她把過脈, 照樣把克制媚骨體質的丹藥煉制成功。
心中對他的崇敬不由得又添了幾分。
“既然收了你這個徒弟, 自然要盡心對待。”見鹿青青恢覆平靜, 風應珩也放下心來，語氣恢覆如初。
“在徹底解決問題之前, 每隔三個月須服用一次丹藥。”
鹿青青乖乖答應下來。
“你過來。”風應珩喚她，“我給你把把脈。”
鹿青青坐到他對面的小凳上，將手放到脈枕上。
三根手指搭到腕上, 清涼幹爽。一顧靈氣輕盈地鉆入皮膚，探進血脈。
鹿青青放松身體，任憑對方的靈力在她的四肢百骸游走。
風應珩松了松手指，又挪動幾寸，繼續把脈。
好看的眉頭越鎖越緊，面色也越發深沈。
“你這個媚骨，不似天生的，倒像是被施予了某種上古密法。”他收回手，“這種禁制類似於詛咒，恐怕無法用藥力拔除。”
“桂叔也是這麽說的。”鹿青青嘴又快了一回。
不過面對這麽好的師父，她也沒什麽可瞞的。
風應珩聽聞只微微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是位非常厲害的前輩，傳說是罕見的地仙。他常年游走於各個大陸，行蹤不定。你能向他尋到藥，已是大造化。”
鹿青青目瞪口呆。
能成為地仙的修士，無一不是有大機緣的。要麽是功德無量，被天界冊封，要麽是修為可登大道卻自願放棄成仙機會，鎮守人間。
據說地仙與上界的神仙一般，法力無邊，壽比山河，三千世界隨意遨游。
如此神仙居然在靈力稀薄的黎明大陸鬼市擺攤兒，簡直不可思議。
瞧自家徒弟那副瞠目結舌的模樣，風應珩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果然還是年紀小，聽到什麽都覺得稀奇。
鹿青青回過神來的時候，那抹足以令冰雪消融的笑意已消失，她自然沒能得見。
“難怪我後來去見桂叔，小童說他去雲游了。”她恍然大悟，“難怪他老人家剛見到我就知道我的體質特殊。”
“連地仙都只能給你暫時壓制體質的丹藥，可見這個詛咒相當棘手。”風應珩眉頭微蹙，“他老人家可曾說過有沒有其他法子治你。”
鹿青青的臉騰地就紅了。
“有倒是有……”
“為何吞吞吐吐？”風應珩的俊臉上浮現出稍許疑惑。
鹿青青有些不自在：“桂叔……桂叔他說有兩個法子可解。”
風應珩認真看著她。
鹿青青心一橫，幹脆豁出去，“第一個法子便是要跟一百個化神期大能雙｜修。”
風應珩的冰山美人臉先是一僵，隨後罕見地出現了驚愕、無語等覆雜神色。
——當然，只出現了一瞬。
“……說說第二種。”
“第二種便是找到有神族血統的藥修大能為我診治。”鹿青青可憐兮兮，“可徒兒不知哪裏有神族血統的藥修大能，只能拼了命地來太極大陸，想著求雲渺宗的大能為我診治。”
風應珩拿起小小銀勺，在香爐裏撥弄，屋內幽香越發濃郁。
“但你發現我們不為外人診治，所以靈機一動，改變策略，拜入門下？”
風應珩實在聰明，什麽都瞞不過他。
反正都坦白到這個地步了，也不差這麽一點兒。
“師父，我沒有壞心，也沒有其他企圖。千辛萬苦成為您的弟子，我一定會努力修煉，也會好好孝順您的。”
孝順倆字兒讓風應珩額角一抽。
心頭沒來由地有些排斥。
他忽略自己奇奇怪怪的心緒，將手攏進袖中。
“你要是心思邪惡，我也不會收你。你既已入我門下，只管好生修煉，你身上的上古詛咒我會想辦法根治。”
果然，師父就是這麽好。
於是鹿青青就說了。
“師父，您真好。”嗓音柔柔，笑容甜甜。
更像水靈的仙桃了。似乎上頭那層絨毛還閃著細碎的光芒，灼得人有些目眩。
風應珩垂下眼眸，“好了，你把東西拿走，回去休息吧。從明日開始，上午伺弄藥田，下午學習藥典醫理，晚上練習劍道。”
鹿青青認真應下，開開心心離開。
待到她背影消失，風應珩這才盤腿重回矮塌，閉目打坐。
……
極目峰，靜心小院。
這裏原本應是風應珩居住的地方，他很早之前搬去了遠眺閣，這裏空閑了許久，現在成為了鹿青青住的地方。
看得出雲渺宗各峰的建築風格基本保持了一致，古樸、大方又不失精巧細致。
只是靜心小院裏頭草木不算繁盛，種類也少，顯得院子有些空落落的。
風應珩是個細心的人，早就差遣小童將小院打掃幹凈，所有物品全都備齊，甚至正廳的桌上還擺著各式靈果。
鹿青青隨手拿起一串葡萄，顆粒飽滿，晶瑩剔透，散發著果味與靈氣混合在一起的誘人香氣。
摘下一粒放進嘴裏，美味香甜，回味無窮。
一定是之前季微瀾給她帶水果被風應珩瞧見，所以提前準備了。
剛進門就體會到師父的寵愛，心裏頭美滋滋的，比吃了用靈氣澆灌的葡萄更甜。
剛想嘗嘗靈氣山楂，鹿青青就感受到遠處靈力波動。
走到院中，只見雲蒸霞蔚之中現出一塊疾馳而來的飛毯，頗為喜感。
還沒落地，季微瀾便在上頭揮手打招呼，笑得見牙不見眼。
“師妹～”
“今日師父可沒出去。”對方剛走到跟前，鹿青青便打趣道，“等會兒被他抓住，你可別又嚇成鵪鶉。”
“我哪有。”季微瀾嘴硬，“那叫給予小師叔充分的尊重。”
鹿青青也不拆穿他，遞給他一串葡萄，“都快到掌燈時分了，過來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啊。”季微瀾往嘴裏連扔兩顆葡萄，品嘗之後點頭，“挺甜的，哪兒來的？”
鹿青青：“師父給準備的。”
季微瀾睜大雙眼，“小師叔準備的？”
“是啊，怎麽了？”
“他平日裏可從不吃這些玩意啊。”季微瀾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就連酒他都很少飲，說會影響修煉心性。”
鹿青青哦了一聲，面上不顯，心裏頭卻更美了。
“其實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季微瀾拉著鹿青青坐到院中的石凳上，滿臉八卦，“跟著小師叔修煉的第一天，感覺如何？”
“感覺挺好的啊。”鹿青青說，“師父帶我參觀了極目峰，又讓我犁了兩畝地。”
季微瀾：“不準用法術，也不許用靈力？”
鹿青青點頭，“你怎麽知道？”
季微瀾嘆了口氣。
回憶起往事，他一臉悲壯，“那時候我剛煉氣期，恰好我爹出門辦事便讓小師叔帶我幾日。跟著他第一天，他就讓我耕田，累得我渾身打擺子。”
鹿青青沒忍住笑出聲。
“怪不得你這麽怕我師父呢。”
“但你好像一點不怕他？”季微瀾很是不解，“為何？”
“我也不知道。”鹿青青如實回答，“大概因為他對我很好？”
季微瀾無言以對。
“對了。”鹿青青打破短暫的沈默，“季師兄，問你個事兒。”
“什麽事兒？”
“其他門派的招賢大會都結束了吧？”
“都結束了。”季微瀾看她，臉上呈現一種找到了八卦知音的熱情，“你想打聽什麽？”
鹿青青幹脆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說，“今年神襄山招了幾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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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文無關小劇場
風應珩：並非沒有把過脈（深沈臉 ）
鹿青青：…………馬甲多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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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青像是被人封印在了時間長河之中, 就連眼皮都被粘住，無法動彈一下。
這份震撼來得實在是太大了。
她知道自己的媚骨體質瞞不過已是化神後期修為的風應珩，這幾日也在不停琢磨對方會不會早就看穿了她拜師是為了治病的事實，到時候該如何向師父交代, 又該如何求師父為自己診治？
她設想了萬種可能, 甚至預估了最壞的情況——風應珩一氣之下不要她這個徒弟了。
畢竟他是人中龍鳳, 心性高潔，無法忍受欺瞞的可能性極高。
唯獨沒料到對方哪怕知道自己拜師動機不純卻毫不在意, 甚至這幾日還為了自己辛苦煉藥。
鹿青青為她之前對風應珩略帶負面的揣測感到懊悔與自責。
她的師父，是個頂好頂好的師父。
腦子和嘴都被萬種湧上的情緒堵住, 不知不覺化作熱流，填滿眼眶。
見自家活潑可愛的徒弟眼圈和鼻頭都紅紅的，風應珩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難怪大師兄說教徒弟就跟養孩子一樣，這份無奈又覆雜的心緒他此刻算是體會到了。
“……怎麽哭了？”
嘴唇動了動, 半晌終於憋出這麽句話。
“師父。”鹿青青吸了吸鼻子，把那股暖意生生壓回去, 千言萬語也只能匯聚成——“謝謝您，考慮如此周到。”
說罷將紫色錦囊中的藥丸取出, 仰頭吞下。
氣息與味道都與桂叔曾經給她的藥丸完全一致。
師父當真是不世之才, 甚至沒給她把過脈, 照樣把克制媚骨體質的丹藥煉制成功。
心中對他的崇敬不由得又添了幾分。
“既然收了你這個徒弟, 自然要盡心對待。”見鹿青青恢覆平靜, 風應珩也放下心來，語氣恢覆如初。
“在徹底解決問題之前, 每隔三個月須服用一次丹藥。”
鹿青青乖乖答應下來。
“你過來。”風應珩喚她，“我給你把把脈。”
鹿青青坐到他對面的小凳上，將手放到脈枕上。
三根手指搭到腕上, 清涼幹爽。一顧靈氣輕盈地鉆入皮膚，探進血脈。
鹿青青放松身體，任憑對方的靈力在她的四肢百骸游走。
風應珩松了松手指，又挪動幾寸，繼續把脈。
好看的眉頭越鎖越緊，面色也越發深沈。
“你這個媚骨，不似天生的，倒像是被施予了某種上古密法。”他收回手，“這種禁制類似於詛咒，恐怕無法用藥力拔除。”
“桂叔也是這麽說的。”鹿青青嘴又快了一回。
不過面對這麽好的師父，她也沒什麽可瞞的。
風應珩聽聞只微微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是位非常厲害的前輩，傳說是罕見的地仙。他常年游走於各個大陸，行蹤不定。你能向他尋到藥，已是大造化。”
鹿青青目瞪口呆。
能成為地仙的修士，無一不是有大機緣的。要麽是功德無量，被天界冊封，要麽是修為可登大道卻自願放棄成仙機會，鎮守人間。
據說地仙與上界的神仙一般，法力無邊，壽比山河，三千世界隨意遨游。
如此神仙居然在靈力稀薄的黎明大陸鬼市擺攤兒，簡直不可思議。
瞧自家徒弟那副瞠目結舌的模樣，風應珩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果然還是年紀小，聽到什麽都覺得稀奇。
鹿青青回過神來的時候，那抹足以令冰雪消融的笑意已消失，她自然沒能得見。
“難怪我後來去見桂叔，小童說他去雲游了。”她恍然大悟，“難怪他老人家剛見到我就知道我的體質特殊。”
“連地仙都只能給你暫時壓制體質的丹藥，可見這個詛咒相當棘手。”風應珩眉頭微蹙，“他老人家可曾說過有沒有其他法子治你。”
鹿青青的臉騰地就紅了。
“有倒是有……”
“為何吞吞吐吐？”風應珩的俊臉上浮現出稍許疑惑。
鹿青青有些不自在：“桂叔……桂叔他說有兩個法子可解。”
風應珩認真看著她。
鹿青青心一橫，幹脆豁出去，“第一個法子便是要跟一百個化神期大能雙｜修。”
風應珩的冰山美人臉先是一僵，隨後罕見地出現了驚愕、無語等覆雜神色。
——當然，只出現了一瞬。
“……說說第二種。”
“第二種便是找到有神族血統的藥修大能為我診治。”鹿青青可憐兮兮，“可徒兒不知哪裏有神族血統的藥修大能，只能拼了命地來太極大陸，想著求雲渺宗的大能為我診治。”
風應珩拿起小小銀勺，在香爐裏撥弄，屋內幽香越發濃郁。
“但你發現我們不為外人診治，所以靈機一動，改變策略，拜入門下？”
風應珩實在聰明，什麽都瞞不過他。
反正都坦白到這個地步了，也不差這麽一點兒。
“師父，我沒有壞心，也沒有其他企圖。千辛萬苦成為您的弟子，我一定會努力修煉，也會好好孝順您的。”
孝順倆字兒讓風應珩額角一抽。
心頭沒來由地有些排斥。
他忽略自己奇奇怪怪的心緒，將手攏進袖中。
“你要是心思邪惡，我也不會收你。你既已入我門下，只管好生修煉，你身上的上古詛咒我會想辦法根治。”
果然，師父就是這麽好。
於是鹿青青就說了。
“師父，您真好。”嗓音柔柔，笑容甜甜。
更像水靈的仙桃了。似乎上頭那層絨毛還閃著細碎的光芒，灼得人有些目眩。
風應珩垂下眼眸，“好了，你把東西拿走，回去休息吧。從明日開始，上午伺弄藥田，下午學習藥典醫理，晚上練習劍道。”
鹿青青認真應下，開開心心離開。
待到她背影消失，風應珩這才盤腿重回矮塌，閉目打坐。
……
極目峰，靜心小院。
這裏原本應是風應珩居住的地方，他很早之前搬去了遠眺閣，這裏空閑了許久，現在成為了鹿青青住的地方。
看得出雲渺宗各峰的建築風格基本保持了一致，古樸、大方又不失精巧細致。
只是靜心小院裏頭草木不算繁盛，種類也少，顯得院子有些空落落的。
風應珩是個細心的人，早就差遣小童將小院打掃幹凈，所有物品全都備齊，甚至正廳的桌上還擺著各式靈果。
鹿青青隨手拿起一串葡萄，顆粒飽滿，晶瑩剔透，散發著果味與靈氣混合在一起的誘人香氣。
摘下一粒放進嘴裏，美味香甜，回味無窮。
一定是之前季微瀾給她帶水果被風應珩瞧見，所以提前準備了。
剛進門就體會到師父的寵愛，心裏頭美滋滋的，比吃了用靈氣澆灌的葡萄更甜。
剛想嘗嘗靈氣山楂，鹿青青就感受到遠處靈力波動。
走到院中，只見雲蒸霞蔚之中現出一塊疾馳而來的飛毯，頗為喜感。
還沒落地，季微瀾便在上頭揮手打招呼，笑得見牙不見眼。
“師妹～”
“今日師父可沒出去。”對方剛走到跟前，鹿青青便打趣道，“等會兒被他抓住，你可別又嚇成鵪鶉。”
“我哪有。”季微瀾嘴硬，“那叫給予小師叔充分的尊重。”
鹿青青也不拆穿他，遞給他一串葡萄，“都快到掌燈時分了，過來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啊。”季微瀾往嘴裏連扔兩顆葡萄，品嘗之後點頭，“挺甜的，哪兒來的？”
鹿青青：“師父給準備的。”
季微瀾睜大雙眼，“小師叔準備的？”
“是啊，怎麽了？”
“他平日裏可從不吃這些玩意啊。”季微瀾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就連酒他都很少飲，說會影響修煉心性。”
鹿青青哦了一聲，面上不顯，心裏頭卻更美了。
“其實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季微瀾拉著鹿青青坐到院中的石凳上，滿臉八卦，“跟著小師叔修煉的第一天，感覺如何？”
“感覺挺好的啊。”鹿青青說，“師父帶我參觀了極目峰，又讓我犁了兩畝地。”
季微瀾：“不準用法術，也不許用靈力？”
鹿青青點頭，“你怎麽知道？”
季微瀾嘆了口氣。
回憶起往事，他一臉悲壯，“那時候我剛煉氣期，恰好我爹出門辦事便讓小師叔帶我幾日。跟著他第一天，他就讓我耕田，累得我渾身打擺子。”
鹿青青沒忍住笑出聲。
“怪不得你這麽怕我師父呢。”
“但你好像一點不怕他？”季微瀾很是不解，“為何？”
“我也不知道。”鹿青青如實回答，“大概因為他對我很好？”
季微瀾無言以對。
“對了。”鹿青青打破短暫的沈默，“季師兄，問你個事兒。”
“什麽事兒？”
“其他門派的招賢大會都結束了吧？”
“都結束了。”季微瀾看她，臉上呈現一種找到了八卦知音的熱情，“你想打聽什麽？”
鹿青青幹脆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說，“今年神襄山招了幾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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