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035 你的心頭似乎出現了一塊柔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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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035 你的心頭似乎出現了一塊柔軟的……
空間裏變化不大, 畢竟鹿青青最近修為並沒有大的晉升。
點燃幾盞壁燈，幽幽香氣隨著燈芯溢出，氤氳在洞府內，別有一番氛圍。
鹿青青將泥土做的丹爐端端正正擺在面前, 盤腿坐下。
外表平平無奇的爐子, 卻被桂叔珍而重之交給她。
究竟有何奧妙？
算了, 先不想這些。
收起思緒，鹿青青凝神閉目。
——要煉丹, 用火折子打火是不行的，必須清心明目, 運功請來靈火。
這也是普通人無法煉丹的原因。
靈力運轉，聚於指尖。
一簇幽藍色的火苗升起，竟將空間照得光亮無比。
纖纖玉指一彈，丹爐裏的火便燃燒起來, 照得裏頭紅彤彤的。
鹿青青將準備好的幾種靈草按照次序投入爐中，又用靈氣輔助, 丹爐頓時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不消片刻，爐內火焰漸小, 最終熄滅。
“開。”
朱唇輕啟, 丹爐的蓋子驟然飛起, 一粒通體黑色, 隱隱散發光澤的丹藥躍入半空。
鹿青青攤開手掌, 丹藥聽話地落入其中。
果然是上品丹爐，竟能把最為普通的初級丹藥聚氣丹煉出此等成色, 宛如開掛。
緊接著她又煉制了好幾種初級丹藥，成功率高達百分之百。
鹿青青驚了。
她剛穿來那會兒就看過記憶，哪怕原主這種天靈根, 當初學習基礎煉丹術的時候成功率也不過五成。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鹿青青又拿出在法器鋪買的青銅丹爐，將這幾種初級丹藥重新煉制一遍。
雖說成功率也有八成，可煉出的丹藥成色較為一般。
桂叔一出手就給了個神器啊。
他老人家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有如此本事。
看著煉成的丹藥，鹿青青心中既喜又憂。
喜自不用多說，憂的是恐怕這寶貝丹爐在三天後不能拿出來用。
一是桂叔曾告誡過不可讓旁人看到，恐惹禍端；二是雲渺宗的考試肯定嚴格，不會允許考生自帶的丹爐。
思及此，鹿青青決定先用寶貝丹爐找手感，再用普通丹爐反覆練習。
雲渺宗的歷年真題有筆試題目也有煉丹實操題。
上一次招賢大會是五年前舉辦的，雲渺宗出的實操題是讓各位道友按照給出的方子練出冰肌玉骨丹。
此丹藥鹿青青在曾經的師父那裏聽說過，屬於中級丹藥裏非常難煉的一種，有拓展身體潛能輔助修為的大功效。
實操題的後面還簡述了當時考生們的情況。五年前通過筆試的只有六人，最終煉成冰肌玉骨丹的僅一人。
那年雲渺宗也就收了這麽一根獨苗。
這也可以看出他們的收徒理念；寧缺毋濫。
……那就試試這傳說中的冰肌玉骨丹吧。
鹿青青已按照真題上的方子買好了草藥，花了不少靈石。
當時仙草堂的老板還勸她別買那麽多，否則煉不出丹藥浪費材料不說，更浪費靈石。
可鹿青青是個倔性子，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用法術喚出靈泉，凈面凈手，再次盤腿坐下，召出靈火將丹爐點燃，按照丹方依次將草藥投入，又用靈力化成綿綿之風，將所有材料緊密包裹。
很快鹿青青就感受到了難度，哪怕這是桂叔給的神器丹爐，再加上她的靈力，卻依稀有些壓不住力道，裏頭的材料爆裂撞擊爐壁，好幾次差點失控。
為了避免功敗垂成，她努力按照真題上的訣竅，將步驟精細化，將靈力鋪得更細密。
汗水不知不覺浸上額頭，又化作珠子沿著額角落下，最終滴入丹爐，將爐火染出雜色。
鹿青青不敢大意，顧不上擦汗，繼續控制靈力，堅持煉制。
用心的時候時間過得尤其快，最終丹爐內的翻滾平息下來，爐火由藍變紅，最終熄滅。
丹爐的蓋子自動打開，一枚閃著金光的褐色丹藥蹦出來，被鹿青青一把抓住。
藥香撲鼻，聞一口便心曠神怡。
一次成功的喜悅並未沖昏頭腦，鹿青青深知這是丹爐的功勞，而不是自己的實力。
其實此刻已經有些疲憊，但鹿青青舍不得休息，開始了第二次煉制。
這一次心中有了數，加之丹爐的神力，第二枚冰肌玉骨丹也煉制成功。
鹿青青小心翼翼把兩枚丹藥放入瓷瓶——若是靈石花光了，賣了這兩枚成色上佳的丹藥也能賺取至少上千的靈石。
開掛煉丹完畢，該用普通丹爐實打實練習了。
果然普通丹爐遇見鹿青青這個煉丹初學者，一路狀況不斷，第一次差點把丹爐炸｜掉，第二次面前控制住了暴走的草藥們，可惜靈力不均勻，最終煉丹失敗，只剩一團黑炭。
第三次終於成功了，可拿出一看，丹藥煉成了橢圓形，上頭光澤全無，屬於次品中的次品。
事不過三。
鹿青青偏不信邪，開始第四次嘗試。
她吸取教訓，控制靈力，放平心緒，最終成功煉出一粒成色一般的冰肌玉骨丹。
“太不容易了……”
捧著丹藥的手不住發抖，腿也開始哆嗦。
額頭上的汗更是一串串往下滴。
鹿青青知道自己太過發狠忘情，煉丹過了頭，靈力已近虧空。
勉力擡手擦了把額頭和面頰上的汗，趕緊把新鮮出爐的丹藥吞了進去。
冰肌玉骨丹不愧是中級丹藥裏的滋補王者，哪怕成色一般，入口也瞬間融化，春雨般迅速滋養了四肢百骸。
鹿青青舒服地嘆了口氣，癱倒在矮榻上，眼皮逐漸變得沈重，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
星辰漫天，璀璨奪目。
它們綴在幽藍幕布上，閃爍著亙古不變的光芒。
山風狂妄，霸道地掃去片片烏雲，卷起終年不散的雲霧靈氣，卻唯獨在極目峰上頭吃了癟。
任憑它如何狂轟猛襲，峰頂上的黑衣男子依舊發絲不亂，衣角平整。
他擡頭觀星，又撚指掐算，俊美的臉上現出一絲茫然之色。
天邊一道白色身影乘著仙鶴自遠而近，最終將結界撕開一道口子，鉆入觀星臺。
男子跳下仙鶴，大鳥乖巧地站在一旁，用喙整理被罡風吹亂的羽毛。
“小珩，你果然在這裏。”
白衣男子看上去約莫四十上下，面白有須，五官周正，仙氣飄飄，眼中帶笑卻不乏威嚴。
“大師兄找我有事？”黑衣男子負手而立，遙望星空。
“你終於願意收徒了？”白衣男子不答反問。
黑衣男子沒說話。
白衣男子捋須大笑，“去了一趟黎明大陸，果然讓你悟了。想必經歷了不少事情，也遇到了一些人吧？”
黑衣男子轉身，眼睛映出星辰，微微發亮。
亮光模模糊糊勾勒出眉眼彎彎的少女模樣，又瞬間散開，不覆存在。
“師兄何出此言？”他斂眉，神色平淡安靜。
“這麽多年，除了師父和我們幾個，你拒絕任何牽絆，甚至到了有些偏執的程度。你以為這是灑脫，是通達，實則不然。”白衣男子面帶微笑，“天道不止孤獨，也有愛意，牽絆不應是修煉的阻礙，而是促進。你這次回來，我瞧出你的心境有了些許改變，似乎出現了一塊柔軟的地方。”
“是嗎？”黑衣男子的眼神再度浮現出茫然之色。
“當局者迷罷了。”白衣男子面色溫和，“小珩，往小了說，你一身才華，需要繼承人；往大了講，雲渺宗代代相傳方能興盛不息。太過絕對，反而容易生出心魔。”
黑衣男子垂下眼眸，眼中情緒一閃而過，又歸於平靜。
“最近算了好幾卦，都讓我順心而為。”
“算卦之事我不懂，但順心而為那還不簡單？遇到天分心性皆佳又合眼緣的孩子就收下做開門弟子；若沒遇到，便繼續一個人自由自在，遨游天地。”白衣男子撩起袍子，席地而坐，“就像我，想收徒便收了，想結道侶就結了。一大把年紀有了孩子，就欣然接受，現在不也把微瀾拉扯到這麽大。”
黑衣男子嘴角淺淺勾起，俊美容顏被月色鍍得宛如謫仙。
“季真人，我怎麽記得微瀾小時候都不認你這個爹。”
白衣男子訕笑幾聲，擺擺手，“哎呀，那不是跟你嫂子吵架她帶著孩子回了神襄山嘛。風真人，舊事莫提，莫提。”
“…師兄，我知道了。”
半晌後，黑衣男子說了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白衣男子卻似聽懂了，老懷欣慰點點頭。
“也許順勢而為反而能獲得機緣。心魔破除，境界自然得到提升。小珩，你是天縱奇才，但不可鉆牛角尖，更別把自己逼得太緊。”
黑衣男子沈默一陣，微微拱手，“謝師兄點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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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裏變化不大, 畢竟鹿青青最近修為並沒有大的晉升。
點燃幾盞壁燈，幽幽香氣隨著燈芯溢出，氤氳在洞府內，別有一番氛圍。
鹿青青將泥土做的丹爐端端正正擺在面前, 盤腿坐下。
外表平平無奇的爐子, 卻被桂叔珍而重之交給她。
究竟有何奧妙？
算了, 先不想這些。
收起思緒，鹿青青凝神閉目。
——要煉丹, 用火折子打火是不行的，必須清心明目, 運功請來靈火。
這也是普通人無法煉丹的原因。
靈力運轉，聚於指尖。
一簇幽藍色的火苗升起，竟將空間照得光亮無比。
纖纖玉指一彈，丹爐裏的火便燃燒起來, 照得裏頭紅彤彤的。
鹿青青將準備好的幾種靈草按照次序投入爐中，又用靈氣輔助, 丹爐頓時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不消片刻，爐內火焰漸小, 最終熄滅。
“開。”
朱唇輕啟, 丹爐的蓋子驟然飛起, 一粒通體黑色, 隱隱散發光澤的丹藥躍入半空。
鹿青青攤開手掌, 丹藥聽話地落入其中。
果然是上品丹爐，竟能把最為普通的初級丹藥聚氣丹煉出此等成色, 宛如開掛。
緊接著她又煉制了好幾種初級丹藥，成功率高達百分之百。
鹿青青驚了。
她剛穿來那會兒就看過記憶，哪怕原主這種天靈根, 當初學習基礎煉丹術的時候成功率也不過五成。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鹿青青又拿出在法器鋪買的青銅丹爐，將這幾種初級丹藥重新煉制一遍。
雖說成功率也有八成，可煉出的丹藥成色較為一般。
桂叔一出手就給了個神器啊。
他老人家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有如此本事。
看著煉成的丹藥，鹿青青心中既喜又憂。
喜自不用多說，憂的是恐怕這寶貝丹爐在三天後不能拿出來用。
一是桂叔曾告誡過不可讓旁人看到，恐惹禍端；二是雲渺宗的考試肯定嚴格，不會允許考生自帶的丹爐。
思及此，鹿青青決定先用寶貝丹爐找手感，再用普通丹爐反覆練習。
雲渺宗的歷年真題有筆試題目也有煉丹實操題。
上一次招賢大會是五年前舉辦的，雲渺宗出的實操題是讓各位道友按照給出的方子練出冰肌玉骨丹。
此丹藥鹿青青在曾經的師父那裏聽說過，屬於中級丹藥裏非常難煉的一種，有拓展身體潛能輔助修為的大功效。
實操題的後面還簡述了當時考生們的情況。五年前通過筆試的只有六人，最終煉成冰肌玉骨丹的僅一人。
那年雲渺宗也就收了這麽一根獨苗。
這也可以看出他們的收徒理念；寧缺毋濫。
……那就試試這傳說中的冰肌玉骨丹吧。
鹿青青已按照真題上的方子買好了草藥，花了不少靈石。
當時仙草堂的老板還勸她別買那麽多，否則煉不出丹藥浪費材料不說，更浪費靈石。
可鹿青青是個倔性子，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用法術喚出靈泉，凈面凈手，再次盤腿坐下，召出靈火將丹爐點燃，按照丹方依次將草藥投入，又用靈力化成綿綿之風，將所有材料緊密包裹。
很快鹿青青就感受到了難度，哪怕這是桂叔給的神器丹爐，再加上她的靈力，卻依稀有些壓不住力道，裏頭的材料爆裂撞擊爐壁，好幾次差點失控。
為了避免功敗垂成，她努力按照真題上的訣竅，將步驟精細化，將靈力鋪得更細密。
汗水不知不覺浸上額頭，又化作珠子沿著額角落下，最終滴入丹爐，將爐火染出雜色。
鹿青青不敢大意，顧不上擦汗，繼續控制靈力，堅持煉制。
用心的時候時間過得尤其快，最終丹爐內的翻滾平息下來，爐火由藍變紅，最終熄滅。
丹爐的蓋子自動打開，一枚閃著金光的褐色丹藥蹦出來，被鹿青青一把抓住。
藥香撲鼻，聞一口便心曠神怡。
一次成功的喜悅並未沖昏頭腦，鹿青青深知這是丹爐的功勞，而不是自己的實力。
其實此刻已經有些疲憊，但鹿青青舍不得休息，開始了第二次煉制。
這一次心中有了數，加之丹爐的神力，第二枚冰肌玉骨丹也煉制成功。
鹿青青小心翼翼把兩枚丹藥放入瓷瓶——若是靈石花光了，賣了這兩枚成色上佳的丹藥也能賺取至少上千的靈石。
開掛煉丹完畢，該用普通丹爐實打實練習了。
果然普通丹爐遇見鹿青青這個煉丹初學者，一路狀況不斷，第一次差點把丹爐炸｜掉，第二次面前控制住了暴走的草藥們，可惜靈力不均勻，最終煉丹失敗，只剩一團黑炭。
第三次終於成功了，可拿出一看，丹藥煉成了橢圓形，上頭光澤全無，屬於次品中的次品。
事不過三。
鹿青青偏不信邪，開始第四次嘗試。
她吸取教訓，控制靈力，放平心緒，最終成功煉出一粒成色一般的冰肌玉骨丹。
“太不容易了……”
捧著丹藥的手不住發抖，腿也開始哆嗦。
額頭上的汗更是一串串往下滴。
鹿青青知道自己太過發狠忘情，煉丹過了頭，靈力已近虧空。
勉力擡手擦了把額頭和面頰上的汗，趕緊把新鮮出爐的丹藥吞了進去。
冰肌玉骨丹不愧是中級丹藥裏的滋補王者，哪怕成色一般，入口也瞬間融化，春雨般迅速滋養了四肢百骸。
鹿青青舒服地嘆了口氣，癱倒在矮榻上，眼皮逐漸變得沈重，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
星辰漫天，璀璨奪目。
它們綴在幽藍幕布上，閃爍著亙古不變的光芒。
山風狂妄，霸道地掃去片片烏雲，卷起終年不散的雲霧靈氣，卻唯獨在極目峰上頭吃了癟。
任憑它如何狂轟猛襲，峰頂上的黑衣男子依舊發絲不亂，衣角平整。
他擡頭觀星，又撚指掐算，俊美的臉上現出一絲茫然之色。
天邊一道白色身影乘著仙鶴自遠而近，最終將結界撕開一道口子，鉆入觀星臺。
男子跳下仙鶴，大鳥乖巧地站在一旁，用喙整理被罡風吹亂的羽毛。
“小珩，你果然在這裏。”
白衣男子看上去約莫四十上下，面白有須，五官周正，仙氣飄飄，眼中帶笑卻不乏威嚴。
“大師兄找我有事？”黑衣男子負手而立，遙望星空。
“你終於願意收徒了？”白衣男子不答反問。
黑衣男子沒說話。
白衣男子捋須大笑，“去了一趟黎明大陸，果然讓你悟了。想必經歷了不少事情，也遇到了一些人吧？”
黑衣男子轉身，眼睛映出星辰，微微發亮。
亮光模模糊糊勾勒出眉眼彎彎的少女模樣，又瞬間散開，不覆存在。
“師兄何出此言？”他斂眉，神色平淡安靜。
“這麽多年，除了師父和我們幾個，你拒絕任何牽絆，甚至到了有些偏執的程度。你以為這是灑脫，是通達，實則不然。”白衣男子面帶微笑，“天道不止孤獨，也有愛意，牽絆不應是修煉的阻礙，而是促進。你這次回來，我瞧出你的心境有了些許改變，似乎出現了一塊柔軟的地方。”
“是嗎？”黑衣男子的眼神再度浮現出茫然之色。
“當局者迷罷了。”白衣男子面色溫和，“小珩，往小了說，你一身才華，需要繼承人；往大了講，雲渺宗代代相傳方能興盛不息。太過絕對，反而容易生出心魔。”
黑衣男子垂下眼眸，眼中情緒一閃而過，又歸於平靜。
“最近算了好幾卦，都讓我順心而為。”
“算卦之事我不懂，但順心而為那還不簡單？遇到天分心性皆佳又合眼緣的孩子就收下做開門弟子；若沒遇到，便繼續一個人自由自在，遨游天地。”白衣男子撩起袍子，席地而坐，“就像我，想收徒便收了，想結道侶就結了。一大把年紀有了孩子，就欣然接受，現在不也把微瀾拉扯到這麽大。”
黑衣男子嘴角淺淺勾起，俊美容顏被月色鍍得宛如謫仙。
“季真人，我怎麽記得微瀾小時候都不認你這個爹。”
白衣男子訕笑幾聲，擺擺手，“哎呀，那不是跟你嫂子吵架她帶著孩子回了神襄山嘛。風真人，舊事莫提，莫提。”
“…師兄，我知道了。”
半晌後，黑衣男子說了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白衣男子卻似聽懂了，老懷欣慰點點頭。
“也許順勢而為反而能獲得機緣。心魔破除，境界自然得到提升。小珩，你是天縱奇才，但不可鉆牛角尖，更別把自己逼得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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