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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縷千絲全是愛 五顏六色只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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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縷千絲全是愛五顏六色只隨心

柯一可趴在桌子上,豎立的左臂上掛著沈沈的腦袋,他懶懶地揮了揮右手打斷了周盈,“盈兒,謝謝你。”

“謝謝我幹嘛?”

“謝謝你一直幫我。還有七夕那晚……”

周盈搶道:“你喝那麽多,總不能看著你醉倒在馬路上吧。”

“是,是,我喝得太多了……”柯一可擡起頭看著周盈,“總之就是謝謝你,請你吃飯吧?”

“好吧,心領了,先記著,你為了給月姐訂項鏈,花光積蓄不說,你心愛的機車都賣了,你還哪兒有錢。”

“那成吧,先欠著。”說完柯一可凝著細眼補上一句,“對不起!”

“咳咳,你別嚇我,你怎麽了?”

“沒事,昨天晚上一晚上翻來覆去以為月姐會趕我走,想了很多很多。今天月姐打了我又留下我,大喜大悲之間我有些明白。我愛月姐沒錯,但也可以是沈在心底的,不一定非要得到她。昨晚她哭著跑出去的時候,我難受極了,那一刻我死的心都有。或許就像歌裏唱的,有一種愛叫放手。”

“你想通就好,其實也沒那麽嚴重。感情就要無怨無悔的痛快,痛快去愛,痛快去爭取,不管是笑容還是淚水都讓它宣洩一空,不留遺憾。”

“嗯,你說的對,痛痛快快,不留遺憾!”柯一可恢覆了些生氣,“謝了盈兒,麽,啊!”

倆人間習慣的隨意只是今天周盈覺得柯一可多了一分凝滯。

由於錢健君的照顧,塗心悅和她的男朋友有了更多的時間來“一寸寸的光陰”談情說愛。

只是今天她卻撇下了男朋友。

“坐吧,怎麽還想得起我呢?”她剛一走近,薛霽月就打趣地問道。

“咯咯咯……月姐,你是羨慕吧?要不你就和大叔湊合了吧。我很看好你倆哦,天造地設!”

薛霽月嘴上也不饒人,“說吧,找我啥事兒?不會是你安分了幾天又懷念起風花雪月吧?”

“吃慣了滿漢全席,誰還願意吃糠咽菜?”

“那可保不準還想換換口味,家花不如野花香……”

“咯咯咯……月姐,你就別試探我啦,你個小白,在我面前班門弄斧嘛!”塗心悅一語戳得薛霽月目光連連躲閃,才一本正經地說道:“而且現在為他改變我自己,約束我自己,我會覺得很幸福!”

“那我就放心了,說吧,今兒找我啥事兒?”

“前天小瑜姐找我聊天……”塗心悅重覆了一遍顧曲瑜和她聊天的情況,最後她還補上一句,“月姐,我可不是搬弄是非啊!而且小瑜姐其實在工作上也挺幫助我的,我們關系也不錯。只是我總覺得小瑜姐對待感情的做法不對。還有就是,我總感覺她太工於心計,我怕咱倆落入圈套。”

“明白,謝謝你個小機靈鬼……”薛霽月明白塗心悅內心一直向著自己,“其實也怪我,給了你一些推測,讓你先入為主地認為她就是這樣!我和錢總也說過,我並不討厭她,相反我還很佩服她對愛情的執著。而且她本性也很善良,只是太愛所以才如此這般。我還勸錢總正視她的感情。”

“嗯,我聽大叔說了。但是她和我說她沒給大叔用藥,難道是真的?”

“錢總也和我說過,顧曲瑜的理由很充分,不容辯駁的!如果她把給錢總的藥換掉,隨便任何一個藥店都能揭穿這個謊言,以她的聰明會這麽做嗎?”

“那我們都錯了?”

“我們本來都是推測,何來對錯?”

“哦……”塗心悅還是不甘心,“小瑜姐後來話裏話主要還是打聽那天晚上大叔後來有沒有去我房間,這說明她應該知道大叔那天的狀況。”

“和之前一樣都是猜測,小偵探你就別費心啦!你告訴她真實情況了嗎?”

“我不說假話的!而且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也沒打算隱瞞。”

薛霽月笑得如釋重負,“我關心的是她知不知道,她只要知道那天晚上後來發生的事情,就能想明白,以後就更不會有什麽小動作了。”

“有那麽神奇嗎?”塗心悅暫時還沒想明白。

“你慢慢看結果就能驗證啦……”薛霽月又關心起另外的問題,“錢總這幾天是不是對顧曲瑜又恢覆到以前的狀態了?”

“對,這你也知道?”

“我勸的。”

“月姐,你真的不考慮大叔?其實我還是覺得他和你真的很配。他對你又那麽上心,不管是送你包還是送你七夕禮物,真的是聲勢浩大,費盡心思。七夕那天不單有一莊園的玫瑰花,其實還有特別盛大的煙花表演,據說是用煙花在天空講述一段愛情童話故事。”

“我知道,我很感動!所以我才勸錢總正視顧曲瑜的感情,這樣才能看清內心。我也是!……”

昨天隨著塗心悅的離開而歸於日常,今天當所有的悲喜都塵埃落定,薛霽月仍沈浸在自己的手工時光。給劉澈訂做的襯衣已經幾易其稿,仍然沒能拿出手,反倒是裁裁剪剪多了幾件副產品。當每日的快遞又送來幾個小盒子時,時間成熟了。

柯一可默默放下薛霽月的咖啡,沒有打擾她的忙碌,待他要離開時,聽到薛霽月的聲音,“咳咳?”

“月姐?”

“這個你試試……”薛霽月說著遞過來一件疊整齊的白襯衫,上面還放著一個小盒子。

“這,月姐,太,太謝謝了!”柯一可細眼放光,欣喜若狂。

薛霽月詳細解釋著:“正裝襯衫但是比給幹爹做的更收身一些,顯身材、顯年輕。袖扣是一樣的,你不是愛穿襯衫嘛!我剛學的,不許嫌棄!”

“我哪會啊,恨不得穿上都不脫了,我這就去換上。”

“等丘念來了叫他過來,我給他和錢總也各做了一件。”

薛霽月這句話讓柯一可的狂喜打了折扣。

等柯一可換好襯衫出來,效果讓薛霽月非常滿意。雪白的襯衫,修身的剪裁,映襯著他白如凝脂的皮膚更顯素凈,凸顯了他虎體狼腰的身材更為陽剛。戧駁領的正裝設計用正式和優雅感壓住了他那一絲痞氣,讓帥來得更為純粹。

“不錯,不錯!夠帥!”

“主要是您衣服做的好,謝謝月姐!太謝謝了。”柯一可的興奮溢於言表。

晚些時候,丘念和錢健君也都先後收到了這份來自薛霽月的驚喜。

“姐,真的太感謝您。您還費心為我做襯衫。”

“你是我弟,怎麽能少了你的?”薛霽月接著和丘念解釋道:“找時間帶著猗猗去喝酒聊天,本來那天去酒吧就是想幫你,沒想到出了意外。”

“那天我和猗猗跳舞了,不僅拉了手,還摟了她的腰,關系進步很多!”

“傻孩子,有時候對女孩子要主動一點。”

“姐,道理我都懂,只是,只是……”丘念紅著臉,低垂的睫毛掩住目光,掙紮了一會兒她才鼓足勇氣,“只是,我怕……就如同是一枚珍珠,不能用手去直接接觸;潔白的絲綢,總怕把它弄臟。猗猗就像是最純凈的雪、最純白的貝殼沙,我怕任何一點都會汙染了這最美……”

薛霽月聽完笑著說道:“傻弟弟,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您講。”

“有人來向洪謹禪師請教關於汙染的問題:‘像霜雪一樣潔白,如何?’

洪謹禪師答:‘還是汙染!’

又問:‘那什麽才是不汙染?’

洪謹禪師答:‘五顏六色!’”

丘念若有所思,“姐,您的意思是順其自然才是最好嗎?也就是說我不要刻意,自然而然就不存在玷汙或者汙染?”

“不僅如此,只要你心裏幹凈,什麽顏色都是幹凈。你拉了猗猗的手,或者說親了她,你會辜負她嗎?”

“那當然不會!即使不碰她,我也願意一直守在她身邊。”

“那就是了,這段感情裏,你的心是幹凈的,那就都是幹凈的。不要害怕!”

“謝謝姐,我懂了……”

與丘念的幹凈純粹不同,錢健君的想法就多了很多。但是喜悅是首當其沖的,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薛霽月,“小月,這可是太貴重了!我何德何能啊。”

“別客氣啦,幹爹,丘念,咳咳都有。”

“那不一樣,他們一個是長輩,剩餘倆都是你弟弟。”錢健君有意無意把柯一可與丘念歸到一起。

“怎麽朋友間不能送嗎?準你送我一莊園的玫瑰花,不能我還你點心意了嗎?”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我這就去試試。”

上身之後,錢健君就發現給自己的這件襯衫比剛才看見柯一可和丘念的做工要繁覆許多。領子是給人優雅感覺的立翻領;胸前還設計有堆疊的襇,營造出層層疊疊的垂墜感。這讓錢健君更添了幾分欣喜藏在心底。

對於薛霽月而言這些都只是正餐前的開胃菜,只是那道正菜一直還欠些火候,不過這並不妨礙到了周日,她約劉澈周末再次去到養老院。

將近一周過去了,盡管每天薛霽月都還親自給劉澈料理一日三餐,但是只要薛霽月不主動聯系,劉澈絕不占先。包括這次去養老院,也是薛霽月昨天電話問劉澈什麽時候再去養老院,她答應去看季大媽,劉澈這才說出原計劃是今天。

劉澈的舉動讓薛霽月不由得想起“唾沫星兒”的判斷,“醫生愛得太深沈,只要有一絲理性他都不會主動。只有他不能自已的時候,才會表露出一丁點。”

一念及此薛霽月決定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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