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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感情疏不堵 隱言策略醉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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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感情疏不堵隱言策略醉能行

遲疑了片刻錢健君還是選擇坦白,“是的昨晚吃面的時候,還遇到了小瑜。碰巧她也一個人在那兒喝酒。但是我們就只是喝酒聊了會兒。”

薛霽月有些驚訝,梅如故應該只是發了圖片本人沒去,或者去了但因為什麽原因並未和錢健君碰面。同時她也聽明白了錢健君的誤會,“沒事錢總,吃碗面很正常,你不用給我解釋。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不需要公之於眾。”

一聽到這後半句,錢健君徹底慌亂了,他不明白薛霽月為何連他和顧曲瑜聊天的細節都知道。但此時無暇細想,他像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哎……是的,昨天小瑜告訴我,她給我買的就是正常的解酒藥。所以之前一切荒唐行為都是我自己的錯,怪不了別人。”

對於這個說法薛霽月並不懷疑,之前她就想過,顧曲瑜不會留下那麽大的破綻。

“錢總,你不必自責,你沒有什麽荒唐行為!心悅現在可是名花有主,你可不能再給她潑臟水。”薛霽月先唬住錢健君,然後才拿出來自劉澈和“唾沫星兒”的理論勸解道:“至於想法,尤其是潛意識,可能並不美麗,甚至並不道德,往往不齒到讓我們羞於承認,但它真實地存在於每個人。可是沒有哪個國家的法律會因為想法而做出制裁。所以關鍵還是在行為。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看之後。”

難道薛霽月還知道後面去開房了?錢健君聽得直出冷汗。“我知道,我肯定以後絕不再提。而且我以後也一定不會讓自己陷於那種境地。只是昨晚,昨晚……”原本就講究“君子坦蕩蕩”的錢健君稍微踟躕就一氣坦白出來,“小瑜喝多了,我也不能讓她一個人露宿街頭,所以就帶她找了個住處。但也真的是一清二白,不敢妄越雷池。這你可一定要相信我!”

“錢總,照顧女生是男士的責任,這無可厚非!有沒有什麽,你無需向我解釋!”薛霽月看著錢健君直視過來渴望而又不安的眼神,嫣然一笑,“而且,錢總的坦誠我是絕對信任的!”

“那是,真要有什麽,我肯定過不去我自己的坎兒!只是,小月,你昨天真的沒去吃沙茶面?”緩過勁兒的錢健君怎麽想也覺得薛霽月是碰巧在當場,那麽她是跟誰一起去的呢?

“我真沒騙你,我到現在也沒去過那家沙茶面館。”

薛霽月這麽說得不容置疑,錢健君不解地問道:“你若不身當其境那為何對我的情況了若指掌?”

“了若指掌?”薛霽月不明就裏,“我並不知道你昨晚幹嘛去了?我以為你陪孩子們看煙花呢,讓你一個人陪著他們我還很愧疚。是你剛才說出來,我才知道昨晚你還經歷了這麽多……”

錢健君一直直視著薛霽月,他能清楚地看見薛霽月並未刻意表現出來的驚訝。他簡略回顧了一下剛才倆人的交談,還真是自己在疑心的驅使下自主交待的。他不由得感慨頗深,“哎……人不能做虧心事,我這稍有些暗昧,就不打自招!”

“所以我們是朋友!雖然你認真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包含不止一個目的,但你光明磊落,即使夾帶一些小心思也都是堂堂正正的陽謀,讓我很是佩服。”

薛霽月高度讚揚,讓錢健君沾沾自喜,他微笑著謙虛了一下,就用一個疑問把這一頁揭了過去,“心悅說小瑜給我用藥,當時我深信不疑。但是昨天小瑜說得也很有道理,我不認為她倆有誰會騙我,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並不了解具體,而且我覺得錢總也沒必要深究,都已經過去了,你只需要知道她倆不管是誰都不會傷害到你就足夠。尤其是顧曲瑜她對你用情極深,錢總一定要妥善處置。”

“你和小瑜關系不錯?”

“嚴格來說,我不喜歡她!”薛霽月對於之前顧曲瑜主動找她聊天的用心還是有些介懷,更何況還有心理健康咨詢中心的那個未解謎團。

“那我怎麽覺得你經常處處維護她?”

“我佩服她對愛情的執著。她已經愛到快瘋魔了,卻還克制著,只使用智慧,盡量不傷人,說明她本性很善良,這也是我佩服的地方。”

薛霽月捅破窗戶紙,錢健君也恍然大悟,“嗯,你說得很對,之前我從未對她有過懷疑,如果她不擇手段,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其實有時候我很羨慕她,可以為了愛竭盡全力。錢總,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問,為何你可以光明磊落的向我表白,卻一再克制自己接受顧曲瑜?你想沒想過,顧曲瑜其實比我更適合你?”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別人的影子,而且她們是表姐妹!我,我不能是一個禽獸!”

“那這麽說,你還是很在乎你妻子?”

薛霽月直指要害的問話,讓錢健君措手不及,“我,我……我之前說過,我做任何事情都不願意太過分,我……”錢健君支吾了半天,最後擡起激動到顫抖的臉,誠懇地看著薛霽月,“小月,拜托,以後能不能不再提她?我已經離婚了!”

錢健君說著還用抽搐的左手捂向心臟,他最後的話語像飄零的花瓣般無力,這些都讓薛霽月更為堅定自己和李靜姿之前的判斷。

“對不起!”

“沒事,是我的錯。”

錢健君勉強恢覆,喝了一口咖啡。他無聲放下杯子,然後又端起放到嘴邊……隔了許久,重覆了好幾次,錢健君才把所有的恐懼都重新封印,然後調皮地向一直靜靜等待的薛霽月擠出一個笑臉,“對不起,讓你見笑,我好了!”

“為什麽不告訴我?”薛霽月一直納悶為何錢健君只字不提,現在正好問出來。

錢健君皺了皺眉頭,“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不需要大張旗鼓……更何況和你又沒有關系……”

之前薛霽月一直猜測是錢健君選擇了逃避所以不提,現在她明白了錢健君還是怕她誤會,從而為一段失敗的婚姻背負責任。

“那我們回到之前,聊顧曲瑜可以嗎?”

“沒問題,感謝教誨!”

“那好,我繼續……錢總打算怎麽對待顧曲瑜的感情?繼續逃避、克制?”

“不應該嗎?”

薛霽月想起了“唾沫星兒”曾經說過的理論,她原封不動用來提醒錢健君:“堵不如疏。這個道理放諸四海皆準。人往往如此,越是給自己設置禁忌,內心裏卻越想打破禁忌。錢總有沒有可能是用一個禁忌武斷地否決了一切,包括理性。最後反而成為欲望興風作浪的幫兇?”

“嗯……”錢健君陷入沈思!

薛霽月靜靜地等待,不聲不響,直到錢健君兩眼光芒大盛,“你說得太對了小月!我明白了!”

薛霽月會心一笑,“我相信錢總!我和顧曲瑜說過,盡量不要傷害到任何人才是最好的做法,這也是心悅說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今天一並送給錢總,後面就看錢總的智慧了……”

昨晚關於錢健君的很多事情薛霽月不知道,但是昨晚有些事情她是知道的而且想知道更多。錢健君一離開,薛霽月就把林猗猗叫了過來。

“昨晚過得浪漫嗎?”

“月姐,你知道?”

“丘念想給你一個驚喜。”

“還驚喜呢,驚嚇還差不多……”

聽完林猗猗的講述,薛霽月也忍俊不禁。她笑著問林猗猗:“功虧一簣,所以感覺失落?”

“怒其不爭!”

“他要是油嘴滑舌,嬉皮笑臉,你喜歡?”

“過猶不及!”

清楚了林猗猗的真實想法,薛霽月也很輕松,“怎麽說你都有理,我說差不多行了,實在不行你就不能主動一點兒?”

“回憶的時候沒面子!”

“你個犟妮子,和自己要什麽面子?不就是怕婚後沒地位嗎?你覺得丘老夫婦的家教那麽差嗎?很多時候不爭就是爭,你那麽聰明,要不是過不去自己的心結,至於看不明白嗎?”

“總要有一些糊塗,才是人;總要有一些堅持,才是人生!”

“好吧,不和你講道理,講不過,這也不能這麽無限制的僵下去吧?自己說怎麽辦吧?”薛霽月幹脆耍賴。

“您那倆同學不是挺高興的嘛……”

林猗猗離開前留下這沒頭沒腦的半截話,薛霽月懂了,抽空得告訴丘念約林猗猗喝酒去。但是她提到的倆同學,卻讓薛霽月搖頭無奈。昨晚無聊的時候還“騷擾”過程清,無論是問她和曾樂還是和任弘毅,程清都守口如瓶,只推辭說過段時間當面聊。

薛霽月沒有等到程清,卻意外等到了和她相關的另一人。

“您好,薛總,能坐會兒嗎?”

任弘毅依然是一身合體的西服,頭發一絲不茍的分開,露出方正的國字臉和一雙透著精光的眼睛。

“快請坐,這位是?”

對於這位讓閨蜜癡迷的男子,薛霽月本想多打量幾眼,但是今天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您好薛總,我是他愛人,我叫江雪豪。”

“您好,請坐。叫我小月就好。”初次見面薛霽月拱手行禮。

江雪豪有樣學樣地還禮。

她披肩長發,五官立體,穿著月白色泡泡領襯衫,米色長褲,身材嬌小,但氣質精幹。

一落座,江雪豪就表明來意,“薛總,今天來就是為了感謝您對弘毅的救命之恩。”

“您客氣了,我什麽都沒做。主要還是任總的項目好,碰巧丘老在我這兒,直接投資了這個項目。是大家共贏的事情,我可不敢居功。”

“您不必過謙,弘毅都詳細對我講了。不過我也是剛知道,要不然早該登門致謝。”說著江雪豪從包裏掏出一個精美的包裝盒放在桌上推了過來,“這是一點小心意,請您一定收下。”

“這不合適,我是真的沒做什麽,無功不受祿!”

江雪豪直爽地說道:“您放心,不是花錢買的東西,弘毅說丘老告訴他您不喜歡接受貴重禮物。您先打開看看喜歡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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