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名捐獻圖書館 用計說出顧曲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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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名捐獻圖書館用計說出顧曲瑜
“那還能有誰？”塗心悅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會吧？大叔？”
對，只有這個猜測才符合顧曲瑜的性格，才有可能是她真正要掩飾的目的。那麽顧曲瑜應該是懷疑塗心悅看見藥瓶，甚至她已經知道這個事實——畢竟她是那家酒店的貴賓，能享有很多便利。薛霽月盯著塗心悅的大眼睛，“你不也說顧曲瑜對錢總的愛，她自己都無法掩飾。而我只能看。”
兩句話合在一起的涵義很多，但塗心悅懂，“你是說小瑜姐故意讓這些信息結合起來，讓我和你猜測她要掩飾她和心如的關系，從而忽略她當晚和大叔？不，不可能，你是沒看見，大叔當時那醉樣，把你放他床上都沒用，完全不省人事。”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這一切本來都只是猜測，任何可能性都有。”
“那就以後我再多留意觀察，只要不是搶你男朋友就好，月姐，你有男朋友了？”塗心悅的興趣點轉移很快。
“我這情況，有啥男朋友。按你的標準連男性朋友都算不上。”
分析的時候頭頭是道，但送走塗心悅，薛霽月還是徑直去後臺拿起手機。
“小月。”電話提示音響不到三聲，劉澈溫和的聲音就瞬間讓薛霽月安定下來。
“我想來找你。”
劉澈沒問為什麽高興地答應了，“好啊，我在家。我來找你也行。”
“你等我，一會兒見。”
為了方便，劉澈就住在辦公室的套間裏。前面有會客室和催眠室，後面供他起居用。
薛霽月頭回晚上來，屋裏燈不是很亮，顯得黯淡而又孤寂。
“小月，坐。”劉澈聞聲站起來，“有純牛奶，熱著喝還是直接喝？”
“先不喝了，我有事兒想問你。”
“好，那坐下聊。”
“小明，我想和你打聽一個人。”薛霽月盡量緩和著語氣。
劉澈擡起右手捋過頭發簾兒，“嗯，你說。”
“你的客人裏有沒有一個叫顧曲瑜的？”
“這，我……”劉澈難得猶豫。
薛霽月心裏有了答案，幸虧之前和塗心悅分析那麽久，理性的光輝依舊戰勝著沖動，“怎麽她是你的客人？她為什麽來？”
“我不能透露信息，這是職業操守。”
“對我也不能說嗎？”
“我，我……”劉澈語無倫次。
“也對，我也只是個客人。”
“不是，小月，嚴格意義上她不是我的客人。”強大的壓力下劉澈總算找到說服自己的解決之道，“大概有三四個月前，是高主任帶她來的……”
沒有預約的早晨，劉澈安靜地坐在屋裏聽著收音機。直到兩行腳步聲愈來愈近，直抵門口。
劉澈站起身，他聽出其中一個腳步聲是高主任。
果然高主任的聲音隨即傳來。
“劉醫生，這是顧曲瑜顧小姐，是我的客人，總失眠，我幫她治療了一段時間，有一些效果但還不徹底。她想嘗試催眠治療，我推薦了你。”
“劉醫生您好。”一個好聽的女聲傳來，應該是一位年輕女性。
“您好顧小姐。”劉澈先禮貌地回禮，然後面向高主任溫和地說道：“高主任，您的水平遠比我高，沒必要推薦我，而且您知道的我看不見。”
“劉醫生，你就別客氣了，你的水平我了解，顧小姐也知道你的情況，這樣吧，要不你先試著給顧小姐治療一次，然後再定？”
“那好吧。”
劉澈關於記憶的描述停頓在了這裏，“然後呢？”薛霽月忍不住問道。
“然後我發現她根本不信任我，總懷疑我的水平，不停打聽在我這兒治療的客人情況。剛開始還大而化之的問有多少人，後來逐步就問女客人什麽情況，有什麽癥狀，我怎麽治療的，有什麽效果。”
“而你肯定什麽都沒說對吧，小明？”
“那肯定的，為客人保守秘密是我的職責，我寧可放棄她這個客人，也不會透露別人的情況。信譽是和生命一樣重要的。”劉澈說得嚴肅。
“那你把她的情況告訴了我？”
劉澈心安理得地笑道：“她不是我的客人，是高主任的。而且我壓根兒不知道她的秘密。”
“怎麽講？”
“可能是因為她覺得我水平不好，她只來過那一次。而那天我給她催眠，也沒什麽有價值的信息，只是感覺她壓力很大。”解釋完這些，劉澈突然反應過來。他瞬間緊張起來，溫和的聲音都變得急促，“難道她是想打聽你的消息？她是誰，不會危害到你吧？”
看見劉澈的緊張勁兒，薛霽月突然想起了那天林猗猗的話——那能看見他那緊張勁兒嗎？——原來是這番甜蜜滋味。
怕劉澈擔心，薛霽月緊急抓來一個善意的謊言，“沒事兒，顧曲瑜是朋友的朋友，和我也有幾面之緣，不會傷害到我。我一直好奇她怎麽知道我的病情。今天突然得知她也在你們這兒治療失眠，我就想知道是我朋友告訴她我的情況，還是她從你們這兒打聽來的。”
“應該是你朋友說的，因為我們這兒沒幾個人能接觸到你的病歷。而且我們醫生都是有責任保守秘密的。”
“不一定吧。那還有誰能接觸到我的病情？”
“李醫生，你最早跟著她治療，她了解你的情況。只是她應該不會洩密。”
其實之前梅如故說出薛霽月的狀況時，她也懷疑過李靜姿或者錢健君，但現在她更偏向於顧曲瑜這個“表妹”，“蘭，應該不會吧。”
聽到薛霽月語氣不堅定，劉澈解釋道：“不會是李醫生，就算是她說漏嘴，都會主動承認的。就像上次她向你道歉。”
“你倒挺維護她……”薛霽月小聲嘟囔一句又問道：“那還有別人嗎？”
“除了李醫生，還有高主任！”
“高主任？”
“你忘了，我催眠室的攝像機？正常催眠都會錄像，因為我不方便，所以每次導出視頻都是高主任幫我。直到後來你說不用錄像。”
“我沒忘，視頻信息應該很有限。我記得我一旦知道有錄像就會覺得不安全，很難進入催眠狀態。”薛霽月看著劉澈右手背的月牙痕跡補充道：“而且我信任你。”
劉澈的笑容透露出內心的喜悅，他似乎是享受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道：“但是高主任也能看見你病歷。”
“他能看見？”
“嗯。本來你的病歷是我根據錄音手寫的，沒人查閱過。但是差不多也是三四個月前，我們中心統一更換電子系統，所有病歷都保留電子文檔。電子文檔除了主治醫生外，主任也有權限能看見。”
“你找人幫你錄入的？”
“不是，我自己錄入的。我們的系統有語音功能，可以語音操控軟件，還可以語音錄入，速度和說話一樣，特別快。”
“這個功能只能使用你們的那款軟件嗎？”這一下薛霽月突然有了別的興趣。
劉澈下意識用右手捋過額頭，“是的，只能用我們的那款軟件，否則我就可以陪你上網玩兒游戲。”
“小明，你還記得啊，別急，很快應該就能有的。”薛霽月有些失望但還是安慰著劉澈。
原本薛霽月就有一定的判斷，找劉澈只是為求最後的安心，沒想到卻得到意外的消息帶來更多的疑惑。
關於顧曲瑜的那些懷疑現在都不重要，反正不管過程是什麽，她的目的就那麽明確地擺在那裏，有塗心悅盯著也不會失控。倒是另外一個懷疑，薛霽月一出劉澈的院子，就火急火燎用手機上線，想看看“唾沫星兒”在不在。
“月大美女好啊，小生已恭候多時。”
“我點錯了，馬上開車，回聊。”
薛霽月盤算了一路，從離開劉澈房間到現在坐在車上，應該也就5分鐘，看樣子還是上線晚了。“唾沫星兒”打招呼那幾個字也沒異常。如果劉澈就是“唾沫星兒”他為何不承認？
回想和“唾沫星兒”聊天以來，他知道很多連劉澈都不知道秘密和心裏話，更清晰自己對劉澈的真實情感。他差不多每天陪自己開心，渡過很多難以入眠的夜晚，也安撫過很多自己失望的難受的情緒。
劉澈是為了換一個身份更深入的幫助和陪伴？如果真是這樣，薛霽月不僅不會怪他還會感動於他的良苦用心。只是，薛霽月對科技的前沿發展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盡管目前手機有讀屏功能，很多游戲也都有無障礙插件，但想打牌還是有一定難度。
深深地糾結中，薛霽月回到家，再次上線。
只是任她百般試探，“唾沫星兒”都化解於無形。不過最後“唾沫星兒”又拿出一首詞來秀一下文采。
“鷓鴣天淡酒難銷愁幾重，夢回方曉客居中。窈窕玉影一勾月，旖旎芳音半枕風。
星已淺，淚才濃。明宵醉裏可相逢？遲遲又有時十二，新恨仍如舊日同。”
雖然薛霽月現在越來越強烈地感覺“唾沫星兒”就是劉澈，但這詞裏的心境與劉澈的狀態相去甚遠，讓薛霽月的疑惑更多幾分。失望或驚喜不都是平淡生活的調味料嗎？想不通就先擱置，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就像每日都有的銀杏葉。
只是今天在收到銀杏葉的時候，多了一個包裹。看地址是之前薛霽月寄書去的那個山區小學。
打開包裝盒，裏面放著一沓白紙。有的是信，有的是畫，還有折紙，都是山區孩子們表達謝意的。感謝薛霽月給他們帶來書籍，還有那麽多禮物。
剛開始薛霽月感動得熱淚盈眶，可是看著看著就疑竇叢生，自己做的那點兒微不足道的努力，和孩子們感謝的仿佛不是一件事情。最後在紙盒最下面單獨有一個封好的大信封。
裏面是一張光盤和一封來自校長的感謝信。
校長感謝薛霽月出資為這所山區小學修建一座圖書館和教室，並捐獻大量書籍和電腦。光盤裏是圖書館和教室的視頻資料。
這絕對是弄錯了！雖然這麽想，薛霽月還是去後臺的電腦打開光盤。
一座嶄新的三層小樓，外面三個鎏金大字“指月樓”。裏面教室寬敞明亮，課桌、椅子一應俱全。圖書館裏不僅有數十架各種書籍，還有上百臺電腦排放整齊。最後還專門有一面墻，墻上有文字介紹了這棟樓的來歷，及被命名為“指月樓”的原因。一方面是感謝和銘記出資者薛霽月女士，一方面是借用禪宗《指月錄》的名字，知識和真理就是月亮，圖書館和書籍給孩子們指出方向，需要孩子們自己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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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能有誰？”塗心悅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會吧？大叔？”
對，只有這個猜測才符合顧曲瑜的性格，才有可能是她真正要掩飾的目的。那麽顧曲瑜應該是懷疑塗心悅看見藥瓶，甚至她已經知道這個事實——畢竟她是那家酒店的貴賓，能享有很多便利。薛霽月盯著塗心悅的大眼睛，“你不也說顧曲瑜對錢總的愛，她自己都無法掩飾。而我只能看。”
兩句話合在一起的涵義很多，但塗心悅懂，“你是說小瑜姐故意讓這些信息結合起來，讓我和你猜測她要掩飾她和心如的關系，從而忽略她當晚和大叔？不，不可能，你是沒看見，大叔當時那醉樣，把你放他床上都沒用，完全不省人事。”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這一切本來都只是猜測，任何可能性都有。”
“那就以後我再多留意觀察，只要不是搶你男朋友就好，月姐，你有男朋友了？”塗心悅的興趣點轉移很快。
“我這情況，有啥男朋友。按你的標準連男性朋友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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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電話提示音響不到三聲，劉澈溫和的聲音就瞬間讓薛霽月安定下來。
“我想來找你。”
劉澈沒問為什麽高興地答應了，“好啊，我在家。我來找你也行。”
“你等我，一會兒見。”
為了方便，劉澈就住在辦公室的套間裏。前面有會客室和催眠室，後面供他起居用。
薛霽月頭回晚上來，屋裏燈不是很亮，顯得黯淡而又孤寂。
“小月，坐。”劉澈聞聲站起來，“有純牛奶，熱著喝還是直接喝？”
“先不喝了，我有事兒想問你。”
“好，那坐下聊。”
“小明，我想和你打聽一個人。”薛霽月盡量緩和著語氣。
劉澈擡起右手捋過頭發簾兒，“嗯，你說。”
“你的客人裏有沒有一個叫顧曲瑜的？”
“這，我……”劉澈難得猶豫。
薛霽月心裏有了答案，幸虧之前和塗心悅分析那麽久，理性的光輝依舊戰勝著沖動，“怎麽她是你的客人？她為什麽來？”
“我不能透露信息，這是職業操守。”
“對我也不能說嗎？”
“我，我……”劉澈語無倫次。
“也對，我也只是個客人。”
“不是，小月，嚴格意義上她不是我的客人。”強大的壓力下劉澈總算找到說服自己的解決之道，“大概有三四個月前，是高主任帶她來的……”
沒有預約的早晨，劉澈安靜地坐在屋裏聽著收音機。直到兩行腳步聲愈來愈近，直抵門口。
劉澈站起身，他聽出其中一個腳步聲是高主任。
果然高主任的聲音隨即傳來。
“劉醫生，這是顧曲瑜顧小姐，是我的客人，總失眠，我幫她治療了一段時間，有一些效果但還不徹底。她想嘗試催眠治療，我推薦了你。”
“劉醫生您好。”一個好聽的女聲傳來，應該是一位年輕女性。
“您好顧小姐。”劉澈先禮貌地回禮，然後面向高主任溫和地說道：“高主任，您的水平遠比我高，沒必要推薦我，而且您知道的我看不見。”
“劉醫生，你就別客氣了，你的水平我了解，顧小姐也知道你的情況，這樣吧，要不你先試著給顧小姐治療一次，然後再定？”
“那好吧。”
劉澈關於記憶的描述停頓在了這裏，“然後呢？”薛霽月忍不住問道。
“然後我發現她根本不信任我，總懷疑我的水平，不停打聽在我這兒治療的客人情況。剛開始還大而化之的問有多少人，後來逐步就問女客人什麽情況，有什麽癥狀，我怎麽治療的，有什麽效果。”
“而你肯定什麽都沒說對吧，小明？”
“那肯定的，為客人保守秘密是我的職責，我寧可放棄她這個客人，也不會透露別人的情況。信譽是和生命一樣重要的。”劉澈說得嚴肅。
“那你把她的情況告訴了我？”
劉澈心安理得地笑道：“她不是我的客人，是高主任的。而且我壓根兒不知道她的秘密。”
“怎麽講？”
“可能是因為她覺得我水平不好，她只來過那一次。而那天我給她催眠，也沒什麽有價值的信息，只是感覺她壓力很大。”解釋完這些，劉澈突然反應過來。他瞬間緊張起來，溫和的聲音都變得急促，“難道她是想打聽你的消息？她是誰，不會危害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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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你朋友說的，因為我們這兒沒幾個人能接觸到你的病歷。而且我們醫生都是有責任保守秘密的。”
“不一定吧。那還有誰能接觸到我的病情？”
“李醫生，你最早跟著她治療，她了解你的情況。只是她應該不會洩密。”
其實之前梅如故說出薛霽月的狀況時，她也懷疑過李靜姿或者錢健君，但現在她更偏向於顧曲瑜這個“表妹”，“蘭，應該不會吧。”
聽到薛霽月語氣不堅定，劉澈解釋道：“不會是李醫生，就算是她說漏嘴，都會主動承認的。就像上次她向你道歉。”
“你倒挺維護她……”薛霽月小聲嘟囔一句又問道：“那還有別人嗎？”
“除了李醫生，還有高主任！”
“高主任？”
“你忘了，我催眠室的攝像機？正常催眠都會錄像，因為我不方便，所以每次導出視頻都是高主任幫我。直到後來你說不用錄像。”
“我沒忘，視頻信息應該很有限。我記得我一旦知道有錄像就會覺得不安全，很難進入催眠狀態。”薛霽月看著劉澈右手背的月牙痕跡補充道：“而且我信任你。”
劉澈的笑容透露出內心的喜悅，他似乎是享受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道：“但是高主任也能看見你病歷。”
“他能看見？”
“嗯。本來你的病歷是我根據錄音手寫的，沒人查閱過。但是差不多也是三四個月前，我們中心統一更換電子系統，所有病歷都保留電子文檔。電子文檔除了主治醫生外，主任也有權限能看見。”
“你找人幫你錄入的？”
“不是，我自己錄入的。我們的系統有語音功能，可以語音操控軟件，還可以語音錄入，速度和說話一樣，特別快。”
“這個功能只能使用你們的那款軟件嗎？”這一下薛霽月突然有了別的興趣。
劉澈下意識用右手捋過額頭，“是的，只能用我們的那款軟件，否則我就可以陪你上網玩兒游戲。”
“小明，你還記得啊，別急，很快應該就能有的。”薛霽月有些失望但還是安慰著劉澈。
原本薛霽月就有一定的判斷，找劉澈只是為求最後的安心，沒想到卻得到意外的消息帶來更多的疑惑。
關於顧曲瑜的那些懷疑現在都不重要，反正不管過程是什麽，她的目的就那麽明確地擺在那裏，有塗心悅盯著也不會失控。倒是另外一個懷疑，薛霽月一出劉澈的院子，就火急火燎用手機上線，想看看“唾沫星兒”在不在。
“月大美女好啊，小生已恭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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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霽月盤算了一路，從離開劉澈房間到現在坐在車上，應該也就5分鐘，看樣子還是上線晚了。“唾沫星兒”打招呼那幾個字也沒異常。如果劉澈就是“唾沫星兒”他為何不承認？
回想和“唾沫星兒”聊天以來，他知道很多連劉澈都不知道秘密和心裏話，更清晰自己對劉澈的真實情感。他差不多每天陪自己開心，渡過很多難以入眠的夜晚，也安撫過很多自己失望的難受的情緒。
劉澈是為了換一個身份更深入的幫助和陪伴？如果真是這樣，薛霽月不僅不會怪他還會感動於他的良苦用心。只是，薛霽月對科技的前沿發展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盡管目前手機有讀屏功能，很多游戲也都有無障礙插件，但想打牌還是有一定難度。
深深地糾結中，薛霽月回到家，再次上線。
只是任她百般試探，“唾沫星兒”都化解於無形。不過最後“唾沫星兒”又拿出一首詞來秀一下文采。
“鷓鴣天淡酒難銷愁幾重，夢回方曉客居中。窈窕玉影一勾月，旖旎芳音半枕風。
星已淺，淚才濃。明宵醉裏可相逢？遲遲又有時十二，新恨仍如舊日同。”
雖然薛霽月現在越來越強烈地感覺“唾沫星兒”就是劉澈，但這詞裏的心境與劉澈的狀態相去甚遠，讓薛霽月的疑惑更多幾分。失望或驚喜不都是平淡生活的調味料嗎？想不通就先擱置，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就像每日都有的銀杏葉。
只是今天在收到銀杏葉的時候，多了一個包裹。看地址是之前薛霽月寄書去的那個山區小學。
打開包裝盒，裏面放著一沓白紙。有的是信，有的是畫，還有折紙，都是山區孩子們表達謝意的。感謝薛霽月給他們帶來書籍，還有那麽多禮物。
剛開始薛霽月感動得熱淚盈眶，可是看著看著就疑竇叢生，自己做的那點兒微不足道的努力，和孩子們感謝的仿佛不是一件事情。最後在紙盒最下面單獨有一個封好的大信封。
裏面是一張光盤和一封來自校長的感謝信。
校長感謝薛霽月出資為這所山區小學修建一座圖書館和教室，並捐獻大量書籍和電腦。光盤裏是圖書館和教室的視頻資料。
這絕對是弄錯了！雖然這麽想，薛霽月還是去後臺的電腦打開光盤。
一座嶄新的三層小樓，外面三個鎏金大字“指月樓”。裏面教室寬敞明亮，課桌、椅子一應俱全。圖書館裏不僅有數十架各種書籍，還有上百臺電腦排放整齊。最後還專門有一面墻，墻上有文字介紹了這棟樓的來歷，及被命名為“指月樓”的原因。一方面是感謝和銘記出資者薛霽月女士，一方面是借用禪宗《指月錄》的名字，知識和真理就是月亮，圖書館和書籍給孩子們指出方向，需要孩子們自己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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