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蔔前途尋道路 因循舊夢打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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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蔔前途尋道路 因循舊夢打籃球
面對著對方無助的、絕望的提問，薛霽月一時並不知道如何作答。秋雪倒是善解人意地接著說道：“我知道，這事情誰都沒經驗，您肯定也沒有答案。謝謝您聽我絮叨了這麽久。我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該向誰說，這家咖啡廳是我倆最早的避風港，帶給了我們非常多的美好，所以就請假自己來這裏靜一靜。趕巧就冒昧地向您說了這麽多，也不怕您笑話，真的謝謝您。”
起初薛霽月對她二人的印象並不好，可是聽完這麽長的一段獨白，薛霽月看見了一個女人不帶任何矯揉造作的情感，感受到了她最真實的心路歷程。無關對錯，非關男女，那一份真摯和鮮活中蘊含著如此強烈的對命運的控訴和無奈，深深地感染著薛霽月。她雖然沒有經驗，還是勉強尋找著一些寬慰，希冀帶給這無助的心靈哪怕一絲溫暖和倚靠。
“您別客氣，謝謝您信任我，向我傾訴。我倒是很佩服您勇敢地跟著自己的心去活著，這無可厚非；也敬佩您選擇坦白不欺瞞的做法，這需要很大的勇氣。”
薛霽月先是表達了自己的真實看法，然後繼續說道：“其實，您現在也不是完全沒有路。像您所說，您和風現在處於愛情的一個瓶頸期，這是正常的，過了就是海闊天空。而且這也是真愛的一次考驗，現在下定論都為時尚早。”
秋雪點著頭，其實這些答案她都知道，但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更能堅定自己的信心。
“而且，這段時間，您也可以冷靜的思考一下之前的婚姻生活，包括您和您丈夫之前的感情。或許之前種種只是您內心裏小女孩的一次叛逆。”
“考慮這些有用嗎？我還回得去嗎？”
“離婚了都還可以覆婚，更何況還沒有離婚？這同樣也是對真愛的一次考驗，所以情形遠比您想象的要好。”
“希望如您所說，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吧。”
雙方都明知道還有很多困難，但再是荊棘叢生、曲折坎坷甚至不知所終的羊腸小道也好過光潔溜溜的一堵南墻，畢竟日子還是會繼續。
再深的眷戀也拉不回陽光西斜的執著，就像最急的期盼也同樣沒能攪動它穩定的步伐。
秋雪最終融進一片橘色中回歸她想回或者不想回的地方。柯一可也總算開啟了他期盼了一整天的籃球之旅。為了增加烈度，柯一可還叫來了自己球隊的兩位兄弟——身材精瘦，如一頭獵豹的“小飛”和身材壯碩、長相憨憨的“小胖”。
錢健君定的場地距離咖啡廳不到20分鐘車程。是一個室內標準籃球場。錢健君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光水就準備了純凈水、功能性飲料，牛奶等好幾種飲品，而且每一樣的數量都足夠他們幾人享用。因為約好了打完球再去擼串兒，所以還準備了手工巧克力等甜點以備不時之需。籃球畢竟是對抗性運動，急救包也是有備無患。
最出人預料的是，錢健君還為每一位在場的包括“小飛”和“小胖”都準備了深淺兩身運動裝，甚至還有襪子和鞋。按照他的說法是生活需要儀式感，運動也需要儀式感。
最難辦的要數運動鞋，怕大小號不合適，錢健君差不多搬來了一個鞋店，各個號碼都有好幾雙，保證在場每一個人都有合適的號碼。
“反正七天無理由退貨，不怕浪費。”錢健君如是解釋。
薛霽月本想拒絕或者付錢，但因為是每人都有，最終她還是默默地接受了這第一份來自錢健君的禮物。
經過簡單的溝通，大家商定，錢健君、老周、“小飛”、林猗猗一組，柯一可、丘念、“小胖”、周盈一組，進行比賽。至於薛霽月，在大家反覆勸說下，她以自由人身份參加，兩組都可以給她傳球，如果她投進了，算助攻方雙倍得分。
比賽開始，兩邊隊伍一對一防守，正好空下薛霽月可以自由穿插跑位。很快她就溜到籃下，錢健君運球一個擊地傳球，穩穩地把球送到薛霽月身前，薛霽月接球順勢投進，拔得頭籌。
很快柯一可也如法炮制，不過他的動作更花哨，更讓人眼花繚亂。明明已經晃過了擋在身前的錢健君直面籃筐，他卻選擇了從背後把球分給了剛剛跑到籃下的薛霽月。因為角度刁鉆，球略微有點兒高，薛霽月直接跳起來“空中接力”，接球投籃都在空中一氣呵成。那帥氣、嫻熟的動作驚得大家目瞪口呆——這分明是高手啊！
隨著薛霽月頻頻得手，雙方很快都意識到限制她接球，是輸贏的關鍵。於是都從盯人防守改為聯防。這下不管誰進攻誰防守，薛霽月都將面對防守球員。由於大家為了不和她有身體接觸，都保持著安全距離，所以防守也形同虛設，但薛霽月自己卻不再空切籃下了。她游離在外場，只想偶爾倒手傳一下球，當一個工具人。
不管是錢健君還是柯一可都不會把她遺忘。很快球就被交到她手上，一起到來的還有錢健君的聲音，“小月，你來組織。”
沒等反應過來，球已經到了。薛霽月習慣性地放低重心，左腳在前，右腳在後，擡頭目視籃架方向，一手運球，一手隨時準備護球。沒拍幾下，如魚得水的感覺襲上心頭，薛霽月不用看，僅憑指掌間的感覺就能準確地知道球在哪兒，並能如臂使指地精準控球。防守薛霽月的林猗猗也移動過來卡位防守，眼見有防守球員，來自肌肉的記憶直接做出了一個胯下運球，然後緊接著一個變相加速，把林猗猗甩在身後。
柯一可緊急過來補位，正加速中的薛霽月一個急停、然後高高躍起。她在空中向後微微仰身，右小臂豎起，右手五指張開穩穩地托起籃球舉過頭頂，左手虛扶，然後右臂一推，手腕順勢翻轉，籃球從指間投射出去，穿過柯一可的手臂，應聲入網。
這一連串的動作，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以至隨後跳起來想封蓋的柯一可也撲了個空。盡管他努力收手，但還是輕輕碰到了薛霽月左手手背。
“打手，加罰！”如有神助的薛霽月此時才反應過來。
是的她剛才確實是“如有神助”，柯一可身上的一款運動型香水味混著淡淡的汗味，直透腦前葉，把那個清亮的聲音帶到她身邊，
“跳起來向後微仰，這樣不容易被封蓋。”
“對，手掌張開，右手手心空出來，用手指根部控球，托起來。左手扶著，也是保護……”
葉一的聲音和熟悉的味道交織成一縷精魄附在薛霽月的身上，讓她行雲流水地完成了這一套對男生而言都難度極高的動作。
在場所有人都被她帥呆了。除了新來的“小胖”和“小飛”，其他人則更是為薛霽月後來的話而感到驚喜！大家走過來把薛霽月團團圍住。
“小月？”
“月姐？”
“姐？”
“怎麽了？”薛霽月不明就裏。
“打手了！”錢健君磁性的聲音也透露出抑制不住的喜悅。
“對啊，打手了，怎麽了？”薛霽月還沒反應過來。
“疼嗎？”
周盈的關心徹底點破了薛霽月心頭的迷霧。
“對啊。疼嗎？”薛霽月也激動地問自己，還看了看左手。白皙的手背，此時微微有些發紅，剛才確實有些感覺，但細細回味，遠不是之前那種從靈魂深處紮出來的尖銳，刺在心臟上讓人無法忍受。
“你，再試一下？”薛霽月的聲音有些顫抖。
看著被舉在面前的纖纖玉手，柯一可吞了一口唾沫。他擡頭又看了眼薛霽月，得到一個鼓勵的點頭。
“咳咳”，柯一可又清咳了兩聲，才伸出右手食指，在衣服上擦了擦，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嘶……”盡管做足了準備，而且已經很努力地忍耐，薛霽月還是沒忍住露出痛苦的聲音。她疾速縮回左手，捧在右手心放在胸前，像是被紮傷一樣。
更痛的是心裏剛剛升起的希望被撕得粉碎，散成遮天蔽日的灰燼，卻又被流淌在血管裏的不甘凝成一顆顆浸滿了委屈的珠子，泛在眼裏。
“小月，不要心急！不能一蹴而就！不積跬步，何以致千裏？有一個好的開始，就說明路徑是對的，方向是對的，我們可以多加練習，總能有好結果的！”錢健君像一個兄長一樣及時地安慰著薛霽月。
周盈也開口勸道：“月姐，不都說病去如抽絲嘛，咱們慢慢來。”
柯一可緊跟著說道：“沒事兒，月姐，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們天天來打球。”
“姐，既然有一個好的開始，反正我們都喜歡打球，以後常來就是了。總能……疼、疼……”
丘念還沒說完，就止住了，原來是林猗猗跺腳踩了他的腳趾。
“你們都說啥呢？”
截斷了丘念沒新意的重覆，林猗猗給出了與眾不同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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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對方無助的、絕望的提問，薛霽月一時並不知道如何作答。秋雪倒是善解人意地接著說道：“我知道，這事情誰都沒經驗，您肯定也沒有答案。謝謝您聽我絮叨了這麽久。我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該向誰說，這家咖啡廳是我倆最早的避風港，帶給了我們非常多的美好，所以就請假自己來這裏靜一靜。趕巧就冒昧地向您說了這麽多，也不怕您笑話，真的謝謝您。”
起初薛霽月對她二人的印象並不好，可是聽完這麽長的一段獨白，薛霽月看見了一個女人不帶任何矯揉造作的情感，感受到了她最真實的心路歷程。無關對錯，非關男女，那一份真摯和鮮活中蘊含著如此強烈的對命運的控訴和無奈，深深地感染著薛霽月。她雖然沒有經驗，還是勉強尋找著一些寬慰，希冀帶給這無助的心靈哪怕一絲溫暖和倚靠。
“您別客氣，謝謝您信任我，向我傾訴。我倒是很佩服您勇敢地跟著自己的心去活著，這無可厚非；也敬佩您選擇坦白不欺瞞的做法，這需要很大的勇氣。”
薛霽月先是表達了自己的真實看法，然後繼續說道：“其實，您現在也不是完全沒有路。像您所說，您和風現在處於愛情的一個瓶頸期，這是正常的，過了就是海闊天空。而且這也是真愛的一次考驗，現在下定論都為時尚早。”
秋雪點著頭，其實這些答案她都知道，但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更能堅定自己的信心。
“而且，這段時間，您也可以冷靜的思考一下之前的婚姻生活，包括您和您丈夫之前的感情。或許之前種種只是您內心裏小女孩的一次叛逆。”
“考慮這些有用嗎？我還回得去嗎？”
“離婚了都還可以覆婚，更何況還沒有離婚？這同樣也是對真愛的一次考驗，所以情形遠比您想象的要好。”
“希望如您所說，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吧。”
雙方都明知道還有很多困難，但再是荊棘叢生、曲折坎坷甚至不知所終的羊腸小道也好過光潔溜溜的一堵南墻，畢竟日子還是會繼續。
再深的眷戀也拉不回陽光西斜的執著，就像最急的期盼也同樣沒能攪動它穩定的步伐。
秋雪最終融進一片橘色中回歸她想回或者不想回的地方。柯一可也總算開啟了他期盼了一整天的籃球之旅。為了增加烈度，柯一可還叫來了自己球隊的兩位兄弟——身材精瘦，如一頭獵豹的“小飛”和身材壯碩、長相憨憨的“小胖”。
錢健君定的場地距離咖啡廳不到20分鐘車程。是一個室內標準籃球場。錢健君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光水就準備了純凈水、功能性飲料，牛奶等好幾種飲品，而且每一樣的數量都足夠他們幾人享用。因為約好了打完球再去擼串兒，所以還準備了手工巧克力等甜點以備不時之需。籃球畢竟是對抗性運動，急救包也是有備無患。
最出人預料的是，錢健君還為每一位在場的包括“小飛”和“小胖”都準備了深淺兩身運動裝，甚至還有襪子和鞋。按照他的說法是生活需要儀式感，運動也需要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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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霽月本想拒絕或者付錢，但因為是每人都有，最終她還是默默地接受了這第一份來自錢健君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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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柯一可也如法炮制，不過他的動作更花哨，更讓人眼花繚亂。明明已經晃過了擋在身前的錢健君直面籃筐，他卻選擇了從背後把球分給了剛剛跑到籃下的薛霽月。因為角度刁鉆，球略微有點兒高，薛霽月直接跳起來“空中接力”，接球投籃都在空中一氣呵成。那帥氣、嫻熟的動作驚得大家目瞪口呆——這分明是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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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錢健君還是柯一可都不會把她遺忘。很快球就被交到她手上，一起到來的還有錢健君的聲音，“小月，你來組織。”
沒等反應過來，球已經到了。薛霽月習慣性地放低重心，左腳在前，右腳在後，擡頭目視籃架方向，一手運球，一手隨時準備護球。沒拍幾下，如魚得水的感覺襲上心頭，薛霽月不用看，僅憑指掌間的感覺就能準確地知道球在哪兒，並能如臂使指地精準控球。防守薛霽月的林猗猗也移動過來卡位防守，眼見有防守球員，來自肌肉的記憶直接做出了一個胯下運球，然後緊接著一個變相加速，把林猗猗甩在身後。
柯一可緊急過來補位，正加速中的薛霽月一個急停、然後高高躍起。她在空中向後微微仰身，右小臂豎起，右手五指張開穩穩地托起籃球舉過頭頂，左手虛扶，然後右臂一推，手腕順勢翻轉，籃球從指間投射出去，穿過柯一可的手臂，應聲入網。
這一連串的動作，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以至隨後跳起來想封蓋的柯一可也撲了個空。盡管他努力收手，但還是輕輕碰到了薛霽月左手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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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剛才確實是“如有神助”，柯一可身上的一款運動型香水味混著淡淡的汗味，直透腦前葉，把那個清亮的聲音帶到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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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
“月姐？”
“姐？”
“怎麽了？”薛霽月不明就裏。
“打手了！”錢健君磁性的聲音也透露出抑制不住的喜悅。
“對啊，打手了，怎麽了？”薛霽月還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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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疼嗎？”薛霽月也激動地問自己，還看了看左手。白皙的手背，此時微微有些發紅，剛才確實有些感覺，但細細回味，遠不是之前那種從靈魂深處紮出來的尖銳，刺在心臟上讓人無法忍受。
“你，再試一下？”薛霽月的聲音有些顫抖。
看著被舉在面前的纖纖玉手，柯一可吞了一口唾沫。他擡頭又看了眼薛霽月，得到一個鼓勵的點頭。
“咳咳”，柯一可又清咳了兩聲，才伸出右手食指，在衣服上擦了擦，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嘶……”盡管做足了準備，而且已經很努力地忍耐，薛霽月還是沒忍住露出痛苦的聲音。她疾速縮回左手，捧在右手心放在胸前，像是被紮傷一樣。
更痛的是心裏剛剛升起的希望被撕得粉碎，散成遮天蔽日的灰燼，卻又被流淌在血管裏的不甘凝成一顆顆浸滿了委屈的珠子，泛在眼裏。
“小月，不要心急！不能一蹴而就！不積跬步，何以致千裏？有一個好的開始，就說明路徑是對的，方向是對的，我們可以多加練習，總能有好結果的！”錢健君像一個兄長一樣及時地安慰著薛霽月。
周盈也開口勸道：“月姐，不都說病去如抽絲嘛，咱們慢慢來。”
柯一可緊跟著說道：“沒事兒，月姐，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們天天來打球。”
“姐，既然有一個好的開始，反正我們都喜歡打球，以後常來就是了。總能……疼、疼……”
丘念還沒說完，就止住了，原來是林猗猗跺腳踩了他的腳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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