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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球場能傳愛 一網唾沫可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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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球場能傳愛  一網唾沫可釋疑

“你是說,你想換劉醫生?”李靜姿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但薛霽月低垂的目光、支吾的表達和通紅的臉頰告訴她沒聽錯。

很快,她又笑著補充道:“沒事,你是客人,你有權選擇的。”

“蘭,不是這個意思,”這下薛霽月急了擡起頭來解釋道:“我是,我,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是朋友,這個不會變的……”

薛霽月還沒說完,李靜姿就非常暖心地安慰起來,“真的沒事的,如果不是怕你介意男生的話,我早就打算推薦劉醫生給你,他確實是我們這裏水平最高的!”

“蘭,不是專業水平的問題,你足夠好了,我只是,只是……劉醫生是不是眼睛有些……?你知道的,我看人喜歡看眼睛。”

“是的,聽他說是大學的時候生病的原因突然就完全看不見了。別的他沒說過我也沒問。”

“那就沒錯。剛才你不是說我的腦袋需要開窗通風嘛,我就想著怎麽打開一扇窗,正好劉醫生就出現了。而且他有一些視力上的不方便,我就琢磨會不會感覺更安全一些,更容易接受?”薛霽月總算緩和了情緒解釋出來。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啊?嗯,還真可行,虧你想的出來哈!”

……

“後來偶然一次機會她換我們這裏的劉醫生給她治療,因為更有針對性一些。我不方便透露客人的具體情況,但是我可以保證她和錢總不會有什麽的。”出於職業道德,李靜姿把滿滿的回憶就簡略成了兩句話。

梅如故卻不以為然,“話是這麽說,但是她的姿色擺在那裏的,架不住老錢沒準兒會窮追不舍啊,而且會更失神落魄。不是有句話嘛,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再說了,電影上經常有演,就算是同性戀都會被愛情的力量治愈。”

“梅姐啊,您這屬於存在明顯認知錯誤。您是先驗地認為錢總一定會出軌一定會變壞,這我之前就說過你的。現在連認識美女都不行,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錢總身邊的美女是不是都被您記恨上了?”

“也不是啦……”梅如故也不好意思起來,“但確實是行為反常,一個忙得連家都顧不上的人,居然可以閑著好幾天去咖啡廳泡著?”

“誰都有休息的時候,錢總都說了要和您去度假,是您自己不去,人家只能去咖啡廳放松休息會兒,有錯嗎?再說了,咖啡廳又不是什麽私人空間您不方便去,您自己去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嗯,你說的也有些道理。”梅如故點頭稱是,拿定了主意。話題也由此變得輕松起來……

沒事兒的時候,薛霽月總愛泡在自家咖啡廳看看書、聽聽音樂或是就那麽呆著。今天她還特意吩咐柯一可給自己也煎一塊牛排,並且去後廚一直看著制作過程。期間和柯一可討論了廚藝的事情,還問了幾句電影觀感。柯一可沒敢問,薛霽月也沒解釋自己為何缺席。但阻隔在二人間的尷尬也漸漸消解在滋滋外洩的牛肉香味中。所以原定在今天晚些時候的活動,薛霽月還是會準時赴約。

黃昏漸臨,橙色的天光烘托著幸福的味道,紓解了一天的疲憊,釋放出自由的活力,充盈在眼前的這片露天操場上。“夏林市男子三人籃球賽”的決賽正如火如荼地進行。

坐在看臺上的薛霽月,卻並不為周圍熱烈的氣氛所感染,冷靜的如暮光下她身著的綠色,鮮艷而跳脫。她並不喜歡人多的氛圍,所以選擇坐在看臺上遠眺,而不是在場邊圍觀。盡管身邊人不算多,周盈和林猗猗仍伴在左右。

她們能來現場觀看比賽,對柯一可而言已是莫大鼓勵。他今天發揮也相當出色。傳球神出鬼沒,過人眼花繚亂,跑位翩若游龍,出手如有神助,比賽像是他的個人秀場,他就在舞臺中央,享受著掌聲和目光。

他修長的身材、白皙的膚色、飄逸的長發、柔美的長相配上他舒展的動作,引來旁觀陣陣尖叫。她們中間不少人已經不止一次來看比賽,自發組織了一個小群體自稱“可可粉”,還拉出條幅“可可加油!”,“可可必勝!”。

令“可可粉”們傷心的是,柯一可的註意力並不在她們這裏。每次“可可”三分命中,他都會做一個動作以示慶祝——身體筆直地站立,左臂從身側直直伸出,食指像箭頭指向薛霽月的方向,目光也隨之轉過去;右手舉在胸前略高的位置,像引弓扣箭,但卻做出豎起拇指、食指和小拇指,彎曲中指和無名指的手勢。

不知是為了慶祝而多投三分,還是因為三分命中而頻頻慶祝,柯一可下起了一場三分雨,徹底把對手之前連勝的火熱澆熄。他成為場上焦點的同時,也讓薛霽月三位美女成了場外的焦點。

各懷心思的目光不時傳來,風波中央的她們也表現各異。周盈低頭用秀發掩住紅透的蘋果;林猗猗則是瞪向目光中屬於丘念的那一勾;唯有薛霽月視若無睹,看不出任何異樣。

只是她眼中的景象和別人看見的卻是大不相同。

“小葉子加油!”

此起彼伏的聲音充斥耳邊。

還夾雜著一些大膽的表白。

“你是葉子,我是花,永不分離是一家!”

像是在夢中,薛霽月能清楚地從內心感受到那個萬眾矚目的“小葉子”和“可可”剛才的表現一樣,行雲流水、透徹玲瓏,如“羚羊眠掛角、天馬奔絕塵”,但卻看不清楚。

如霧如光,朦朧一片。

在歡呼聲中比賽結束,那雲霧中的“葉子”分開人群像劈開水流,徑直走到薛霽月面前。他親吻了獎牌,然後像騎士般單膝跪地,呈上獎牌獻給薛霽月。

人群一片嘩然……

……人群一片嘩然,還主動分開兩邊,留出一個通道從薛霽月三人的看臺,直到籃球場。

原來比賽已經毫無懸念地結束了。柯一可和他的隊友正在賽場中央慶祝勝利。他們對著薛霽月的方向放聲高唱:“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這裏的表演很精彩……”

不僅唱,他們還集體脫了上衣,秀出肌肉,整齊的舞蹈。左三步、右三步,鴨子一樣的舞步,一看就會,熟悉而又經典的老歌大家都能唱,很快就有不少男生包括丘念都融進他們的隊伍,連剛才的對手也脫去上衣加入其中。

現場的氣氛迅速燃爆。沒有伴奏,沒有BGM,管它在不在調,隨興而又即興的歌唱,自由的有些狂放。

此時夕陽已沒,餘暉仍眷戀天邊,在明亮的燈光後鋪設出由暗橙到灰黑色漸變的遼闊。而燈光下,歌聲、舞蹈和天空都蓋不住的青春,卷起直透雲霄的熱烈,撲向薛霽月三人。

這次她們表情一致——驚呆了!

等回過神來,逃——也是她們一致的選擇!

“連逃跑都那麽美麗”這或許是三抹靚麗留給很多人的想法。

繼之而起的是“哈哈哈哈哈……”肆無忌憚的笑聲,其酣暢勝過比賽,讓年輕的荷爾蒙溢滿天地,照亮夜空,也灼燒著逃跑三人的臉頰,桃花朵朵,無聲自開。

黃昏時的“大逃亡”可謂驚心動魄,但是剛才和母親的視頻,也“危機四伏”。不知道是不是母親的反射弧比較長,都過去好幾天了才反應過來,那天視頻中作為配角閃現過的一個包,似乎有些面熟。

母親要求再看看那個包,薛霽月又是裝傻充楞又是貍貓換太子的,加上老爹在旁邊插科打諢,好容易哄得老娘先擱置了可疑線索……

“呼……”掛斷視頻,薛霽月長舒一口氣,借一口單一麥芽威士忌的醇香壓一壓驚。

心情平靜後,各種思緒雨後春筍般露頭。那就幹脆一“網”打盡吧。

“哈嘍美女,早啊!”

不出意外,“噴你一臉唾沫星兒”迅速發來問候。

“早!”

“看樣子,美女自認為完滿解決問題了!但是弟弟死灰覆燃了。”“何以見得?”

對於“唾沫星兒”的分析能力,薛霽月已經見怪不怪了。反倒是以“貧”為人設的“唾沫星兒”,居然一上來就憑空給出一個的判斷,讓薛霽月有些好奇。

依然是長篇大論,依然是那麽迅速地回覆。“美女昨天沒上線,應該是去看電影了,而且解決得不錯,回來美美地睡了一覺。今天又這麽早上線,同樣只回覆了小生一個‘早!’沒有任何多餘的感情色彩,沒有寒暄也沒有哪怕削微一點點的問候,看樣子還是心緒不寧。於是貧道掐指一算,肯定是月大美女解決問題手段過於委婉,或者說弟弟是打不死的小強,不到黃河心不死,到了黃河還不死,所以今天又變著法兒的表白了。不知山人說的對也不對?”

嗯,這才是熟悉的配方。薛霽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我該怎麽辦呢?”她大方地承認了,並且主動征求意見。

“這有什麽怎麽辦的,如果喜歡就從了!如果不喜歡就不從。關鍵不還是在月大美女自己到底喜歡還是不喜歡呢?反正換我就從了,又帥又青春又浪漫,本身又不討厭,交往一下有啥不好。”

“唾沫星兒”不著正型的話,又鼓動起落日賽場上濃郁的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盡管眼前就是那想想就臉紅的場面,但薛霽月仍然堅持道:“我是不討厭他!但僅僅是姐弟那種感情!沒有絲毫男女之情的!我不喜歡比我年齡小的!而且還小不少!”

“哇,這麽多‘!’月大美女是堅定給我看呢,還是給自己看呢?Anyway,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喜歡弟弟,但是弟弟喜歡姐姐啊。”

“不是都說男人會一直喜歡十八歲的少女嗎?”

“那是你不懂男人!其實每個男人心裏都住著一個媽寶。俄狄浦斯情結月大美女了解一下?”

“那不就是戀母情結嗎。你是說可有戀母情結?”

“是的,就是戀母情結,只是俄狄浦斯情結,不是聽著高大上一點嘛。不過不是弟弟一個人有俄狄浦斯情結,而是都有俄狄普斯情結,只是表現方式不一,程度不一。”

“你這話就矛盾了,既然每個人都有所謂俄狄浦斯情結,那為啥成功上位的小三各個都是年輕貌美。”

“哎呀,月大美女,這個問題說來就是一門學科了!可是,就這麽巧,恰好鄙人可以化繁為簡,提綱挈領的給月大美女解釋一二。我所說的這些情結可以稱為‘原欲’,它是有影響,但是因為輿論、道德、理性等各方面因素並不一定能付諸現實。於是它會偽裝自己發揮效用,甚至會出現與目標相悖的表象。比如喜歡看異性袒體裸露的傾向,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有一些(嗯這是先賢說的,不是小生杜撰),如果這種‘觀看’的欲望只局限於羞羞的部分,那是有心理疾病甚至會犯罪呢,但是如果轉向全身體態,那就叫藝術。到最後還可能因為藝術斬斷那些原欲的初心。當然了,人之所以為人,某種層面上來說,就是因為我們的行為偏離了最初的目的。比如我們不只因為渴了才飲水,不只為了繁殖而親親是吧。俄狄浦斯情結可以潛藏在弟弟的潛意識中,讓他表現為審美上的偏好,或是一些行為上的無意識。但正好有你這樣美麗的老板娘的存在,就天時地利人和的讓他這種情結釋放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唾沫星兒”發過來一大段理論,看的薛霽月雲山霧罩的。“那還成我的錯了?還有,我不是老板娘,我也就是一個店長。”

“好吧好吧,月店長,沒有誰對誰錯,這都是自然現象,天地不仁。”

“餵,你只會用肺說話嗎,關鍵是怎麽辦?”薛霽月開著玩笑,只是她沒發現不知不覺間她已習慣問問“唾沫星兒”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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