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奇妙的因果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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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奇妙的因果關系
“這次的訪談實在是太平淡了，都找不到宣傳爆點，你快回去再改一版。”
“哦，好的，好的！”
還沒來得及在腦中將反饋的人和人名關聯上，山田浩一只顧著趕緊轉身往工位跑。只是拉長的走廊和奇怪的背景音顯得有些突兀，等他佇足看清時，再看到的只是黑暗中漸漸清晰的吸頂燈的形狀，圓盤旁邊還有一個前天拍蚊子時留下的拖鞋底印記。
慢慢清醒過來，才註意到放在旁邊的手機正歡快地鬧鈴。
撈過手機，刺眼的led光亮把昏暗的房間照亮了，他瞇起眼睛看著上面的7：00嘖了一聲。
昨天晚上忘記關鬧鐘了。
有些煩躁地順便關掉後續幾個鬧鐘，翻了個身閉上眼。夢的餘韻縈繞在心頭，讓心率無法回到入睡的節奏。幾分鐘後掙紮失敗，他一鼓作氣從床上坐起來，從床頭櫃上拿過電腦，翻開了屏幕。
忙完《年一》直播後好好睡個懶覺的計劃就這麽流產了。
作為一個已經工作3年，可以獨立處理項目的節目策劃，對節目內容這麽擔心真的不能怪山田浩一的心理素質不夠強。在直播節目結束後的現場，居然會聽到現場嘉賓對外采片段的輸出內容不滿意，這件事實在是很難讓他不介懷。
昨晚在節目結束的後臺，山田浩一正正最後確認著現場收尾工作，一句現場的閑聊就抓住了他的註意力。
“我還以為這次的外采可以看到深聊羽生結弦的戀情呢。”
他努力不擡頭去看是誰在說，刻意地反覆翻動著手裏的資料，聽著對方的話，表情如常，心裏彈幕卻早已滿天飛。
“是呀，最近這麽火熱的話題呢。”
這話的言下之意不就是說他們節目組為什麽沒提麽？山田浩一不悅地又翻了一頁手裏的資料。這些藝人就是這樣不著調，不看前因後果的就在著不冤枉人，他去采訪的時候最近那些熱議事件可是一件都沒有發生！
當時對接羽生結弦時，他的戀情剛剛公開，卻幾乎時避而不談。對接那位長谷川更是嚴防死守。方案來來回回磨了好幾輪，最後才讓他想到了這麽個回顧全競技生涯的訪談記錄的方式，把【婚姻觀】這個擦邊球給塞了進去。
“我也是很期待呢，尤其是昨天宣傳還專門把【婚姻觀】拿出來講，誰知道也只有這麽幾句話。節目組真是太會拿捏大家的好奇心了呢～”
你們怎麽不想想我多麽不容易呢？山田浩一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開始吐槽。他也不想做這種虛假宣傳，可是他也知道現在大家都在期待看到什麽，不宣傳【婚姻觀】他的KPI怎麽完成啊？
“節目組也挺不容易的，本來我還想著或許可以現場連線呢？這樣節目組不方便的，我們現場直播說不定還能幫忙問問呢～”
呵，說來簡單。
山田浩一已經聽不下去了，這幾個藝人的對話已經進入到胡亂口嗨的階段。他們各自大膽地講著如果羽生結弦落在他們手裏，要怎麽樣讓他把自己的戀情交代得明明白白，相互之間還不斷肯定對方，讓現場彌漫著一種莫名其妙的自信愉快氛圍之中。
前幾天就應該好好的軟磨硬泡一下，讓羽生結弦那邊同意現場連線，讓你們這群人感受一下從小面對媒體的王者是什麽水準。
采訪那天，山田浩一剛布置好機位布景，羽生結弦就已經在旁邊候場。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工作人員與他正說著話，他就這樣掛著典型的羽生結弦笑容認真回應著，眼角帶著自然的彎曲，仿佛一位鄰家大男孩，親和力十足。他的笑容像陽光般照亮了周圍，雙手交握在身前一臉乖巧的模樣，只不過腳下悄悄的時不時活動著腳腕子，調皮的模樣給人一種無比親近的感覺。
“今天的采訪就拜托了。”他元氣滿滿的向四周的工作人員問候，便踩著小碎步子進入了攝像機的取材範圍。
臺本推進得很順利，直到按到流程cue到婚戀話題時，羽生結弦的眼睛明顯比之前笑得更彎了一些，他歪了歪腦袋，微妙的停頓和拉長的尾音，讓山田莫名地有一些緊張。
“羽生桑，您還記得以前對於婚姻觀提問的回答嗎？”
“誒～大概記得一點呢。”他勾著嘴角回答，卻不再繼續。
“我們查閱以前的資料，看到了以前提到了戀愛會讓粉絲們失望，覺得被背叛這件事。現在你怎麽看呢？”山田挺直腰背，拿出了自己專業的狀態，繼續往下引導著話題。
“嗯～確實是有說過呢……不過，我當時好像也說過，我也不是什麽愛豆啦……相比於我的戀愛和婚姻，我能夠一直為粉絲們滑冰，給他們展現出好的節目，大概更重要吧。fufufu～”他說完，自己fufu地笑著自言自語了一句，“啊，我剛剛才說的，能激發出好的滑冰熱情的婚姻或者戀愛……”
山田不太明白這句笑意裏的嘟噥是怎麽來的，但是他抓到了一個追問的機會。
“那冒昧的問一句，是因為芭蕾對花滑有激發的作用，才選擇與芭蕾舞者戀愛的嗎？”
“這個聽起來很像哲學陷阱呢～山田桑～”羽生結弦的回答依舊是滿面的笑容，玩笑一般的調皮語氣。
只不過那句緊接在語句後的那聲稱謂，不僅廢掉了這句回答，還讓山田浩一現在坐在床上回想到，都覺得脊背發涼。
他撓了撓腦袋，振作了一下精神，開始看這次節目的評論。
“哎……果然啊……”
他大約地掃了一眼，對於用【婚姻觀】做宣傳的抱怨果然是不少。只不過這裏面，還有一些期待著節目組能有私藏存貨，晚一些可以再播出來的。
真想回覆一下，沒有了。如果有，他絕對會讓剪出來，而不是在這裏挨罵的。
還好有一個高讚評論掛到了最前排，引起了一些其他的討論。
【自由的由醬：我就猜到這個宣發只是一個博眼球的作用，不過合理推測一下，節目組是不是運氣不太好，如果是最近去采訪的話，說不定羽生選手會願意大聊特聊呢～也不知道現在羽生選手在做什麽，節目組要不現在去采訪一下？】
關於羽生選手現在正在做什麽的討論，在這個節目的評論區裏討論得熱火朝天，手握答案的人剛剛敲了幾個字，猶豫了幾秒還是刪去了答案。
“媽媽，你在看什麽？”裕太坐在診療床上，湊著腦袋往媽媽的手機那邊望著。他的腳還在敷藥，坐在這裏有些無聊，另一只還健康的腳，一直不老實地動著，把他早已坐不住的心思暴露無遺。
“沒什麽，你就乖乖坐著，要不媽媽去給你買些飯團來做早餐吧。”三谷太太起身，向旁邊的診療床那邊欠了欠身子，客氣道，“羽生桑，需要給您和……您女朋友也帶一份早餐嗎？”
“啊，不用不用～”同樣躺在診療床上的羽生結弦笑著擺了擺手，他的膝蓋上還紮著針灸，他這一動，夾在針灸上的脈沖電線也跟著抖動。
“不用了，您太客氣了。”樂按住了羽生結弦的胳膊，代替他向身邊的三谷太太鞠躬婉拒她的好意。
“哪裏，今天如果不是兩位不介意我們打擾，裕太這摔的可能要錯過急性期的處理了。”她感恩地鞠了一躬。今天早上裕太一大早著急去門口看郵箱的禮物有沒有送到，在家門口的一塊結冰的水泥地上摔了個結實的屁股蹲，把膝蓋給扭得動彈不得。她第一時間就想帶著孩子來找森本醫生，可是到了門口看到暫停接診的掛牌，才意識到早上這個時間是羽生選手預約的時間。
可是這清晨的時間又不知道該往哪兒去，一時緊張之下她還是不顧地敲了門。
“裕太沒事情就好啦～這真的是很小的事情。其實是我給大家添麻煩了才對。”羽生結弦躺著說這些話，總覺得有些怪怪的，想撐起上身，又被按住了。
“三谷太太您太客氣了，裕太這個處理得及時，不影響後面的花滑訓練更重要呢～”樂接替了羽生結弦的話。
“那我先去，裕太這邊就拜托了。”
三谷太太離開後，診療室裏又安靜了下來，裕太百無聊賴地到處亂看，也沒有人搭理他。羽生結弦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樂在一邊捧著iPad在看著什麽。
“姐姐，你在看什麽呀？”小腦袋努力往樂那邊湊，也沒有看清楚，倒是因為不老實地亂動，把搭在腿傷的藥包給弄掉了，藥包落地之前被樂穩穩的接住了，“哇，姐姐你好厲害。”
“你可別亂動了，我把iPad借給你看漫畫吧。”樂看出了裕太的無聊，把iPad裏的漫畫調出來遞給他。
“誒，漫畫也是看的花滑的呀。姐姐，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花滑呀？因為喜歡花滑所以要和羽生選手結婚嗎？”裕太一臉天真地擡頭望著樂，肉嘟嘟的臉讓這句奇怪邏輯的話顯得並不討厭，反而有些可愛。
樂看了一眼旁邊閉著眼的羽生結弦，睫毛明顯的顫動暴露了他裝睡的事實。她笑了笑，食指抵住自己的嘴唇，小聲回答著。
“還沒有要結婚呢。”
“誒～那你們如果不結婚的話，姐姐要不跟我結婚吧！我也會花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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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好的！”
還沒來得及在腦中將反饋的人和人名關聯上，山田浩一只顧著趕緊轉身往工位跑。只是拉長的走廊和奇怪的背景音顯得有些突兀，等他佇足看清時，再看到的只是黑暗中漸漸清晰的吸頂燈的形狀，圓盤旁邊還有一個前天拍蚊子時留下的拖鞋底印記。
慢慢清醒過來，才註意到放在旁邊的手機正歡快地鬧鈴。
撈過手機，刺眼的led光亮把昏暗的房間照亮了，他瞇起眼睛看著上面的7：00嘖了一聲。
昨天晚上忘記關鬧鐘了。
有些煩躁地順便關掉後續幾個鬧鐘，翻了個身閉上眼。夢的餘韻縈繞在心頭，讓心率無法回到入睡的節奏。幾分鐘後掙紮失敗，他一鼓作氣從床上坐起來，從床頭櫃上拿過電腦，翻開了屏幕。
忙完《年一》直播後好好睡個懶覺的計劃就這麽流產了。
作為一個已經工作3年，可以獨立處理項目的節目策劃，對節目內容這麽擔心真的不能怪山田浩一的心理素質不夠強。在直播節目結束後的現場，居然會聽到現場嘉賓對外采片段的輸出內容不滿意，這件事實在是很難讓他不介懷。
昨晚在節目結束的後臺，山田浩一正正最後確認著現場收尾工作，一句現場的閑聊就抓住了他的註意力。
“我還以為這次的外采可以看到深聊羽生結弦的戀情呢。”
他努力不擡頭去看是誰在說，刻意地反覆翻動著手裏的資料，聽著對方的話，表情如常，心裏彈幕卻早已滿天飛。
“是呀，最近這麽火熱的話題呢。”
這話的言下之意不就是說他們節目組為什麽沒提麽？山田浩一不悅地又翻了一頁手裏的資料。這些藝人就是這樣不著調，不看前因後果的就在著不冤枉人，他去采訪的時候最近那些熱議事件可是一件都沒有發生！
當時對接羽生結弦時，他的戀情剛剛公開，卻幾乎時避而不談。對接那位長谷川更是嚴防死守。方案來來回回磨了好幾輪，最後才讓他想到了這麽個回顧全競技生涯的訪談記錄的方式，把【婚姻觀】這個擦邊球給塞了進去。
“我也是很期待呢，尤其是昨天宣傳還專門把【婚姻觀】拿出來講，誰知道也只有這麽幾句話。節目組真是太會拿捏大家的好奇心了呢～”
你們怎麽不想想我多麽不容易呢？山田浩一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開始吐槽。他也不想做這種虛假宣傳，可是他也知道現在大家都在期待看到什麽，不宣傳【婚姻觀】他的KPI怎麽完成啊？
“節目組也挺不容易的，本來我還想著或許可以現場連線呢？這樣節目組不方便的，我們現場直播說不定還能幫忙問問呢～”
呵，說來簡單。
山田浩一已經聽不下去了，這幾個藝人的對話已經進入到胡亂口嗨的階段。他們各自大膽地講著如果羽生結弦落在他們手裏，要怎麽樣讓他把自己的戀情交代得明明白白，相互之間還不斷肯定對方，讓現場彌漫著一種莫名其妙的自信愉快氛圍之中。
前幾天就應該好好的軟磨硬泡一下，讓羽生結弦那邊同意現場連線，讓你們這群人感受一下從小面對媒體的王者是什麽水準。
采訪那天，山田浩一剛布置好機位布景，羽生結弦就已經在旁邊候場。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工作人員與他正說著話，他就這樣掛著典型的羽生結弦笑容認真回應著，眼角帶著自然的彎曲，仿佛一位鄰家大男孩，親和力十足。他的笑容像陽光般照亮了周圍，雙手交握在身前一臉乖巧的模樣，只不過腳下悄悄的時不時活動著腳腕子，調皮的模樣給人一種無比親近的感覺。
“今天的采訪就拜托了。”他元氣滿滿的向四周的工作人員問候，便踩著小碎步子進入了攝像機的取材範圍。
臺本推進得很順利，直到按到流程cue到婚戀話題時，羽生結弦的眼睛明顯比之前笑得更彎了一些，他歪了歪腦袋，微妙的停頓和拉長的尾音，讓山田莫名地有一些緊張。
“羽生桑，您還記得以前對於婚姻觀提問的回答嗎？”
“誒～大概記得一點呢。”他勾著嘴角回答，卻不再繼續。
“我們查閱以前的資料，看到了以前提到了戀愛會讓粉絲們失望，覺得被背叛這件事。現在你怎麽看呢？”山田挺直腰背，拿出了自己專業的狀態，繼續往下引導著話題。
“嗯～確實是有說過呢……不過，我當時好像也說過，我也不是什麽愛豆啦……相比於我的戀愛和婚姻，我能夠一直為粉絲們滑冰，給他們展現出好的節目，大概更重要吧。fufufu～”他說完，自己fufu地笑著自言自語了一句，“啊，我剛剛才說的，能激發出好的滑冰熱情的婚姻或者戀愛……”
山田不太明白這句笑意裏的嘟噥是怎麽來的，但是他抓到了一個追問的機會。
“那冒昧的問一句，是因為芭蕾對花滑有激發的作用，才選擇與芭蕾舞者戀愛的嗎？”
“這個聽起來很像哲學陷阱呢～山田桑～”羽生結弦的回答依舊是滿面的笑容，玩笑一般的調皮語氣。
只不過那句緊接在語句後的那聲稱謂，不僅廢掉了這句回答，還讓山田浩一現在坐在床上回想到，都覺得脊背發涼。
他撓了撓腦袋，振作了一下精神，開始看這次節目的評論。
“哎……果然啊……”
他大約地掃了一眼，對於用【婚姻觀】做宣傳的抱怨果然是不少。只不過這裏面，還有一些期待著節目組能有私藏存貨，晚一些可以再播出來的。
真想回覆一下，沒有了。如果有，他絕對會讓剪出來，而不是在這裏挨罵的。
還好有一個高讚評論掛到了最前排，引起了一些其他的討論。
【自由的由醬：我就猜到這個宣發只是一個博眼球的作用，不過合理推測一下，節目組是不是運氣不太好，如果是最近去采訪的話，說不定羽生選手會願意大聊特聊呢～也不知道現在羽生選手在做什麽，節目組要不現在去采訪一下？】
關於羽生選手現在正在做什麽的討論，在這個節目的評論區裏討論得熱火朝天，手握答案的人剛剛敲了幾個字，猶豫了幾秒還是刪去了答案。
“媽媽，你在看什麽？”裕太坐在診療床上，湊著腦袋往媽媽的手機那邊望著。他的腳還在敷藥，坐在這裏有些無聊，另一只還健康的腳，一直不老實地動著，把他早已坐不住的心思暴露無遺。
“沒什麽，你就乖乖坐著，要不媽媽去給你買些飯團來做早餐吧。”三谷太太起身，向旁邊的診療床那邊欠了欠身子，客氣道，“羽生桑，需要給您和……您女朋友也帶一份早餐嗎？”
“啊，不用不用～”同樣躺在診療床上的羽生結弦笑著擺了擺手，他的膝蓋上還紮著針灸，他這一動，夾在針灸上的脈沖電線也跟著抖動。
“不用了，您太客氣了。”樂按住了羽生結弦的胳膊，代替他向身邊的三谷太太鞠躬婉拒她的好意。
“哪裏，今天如果不是兩位不介意我們打擾，裕太這摔的可能要錯過急性期的處理了。”她感恩地鞠了一躬。今天早上裕太一大早著急去門口看郵箱的禮物有沒有送到，在家門口的一塊結冰的水泥地上摔了個結實的屁股蹲，把膝蓋給扭得動彈不得。她第一時間就想帶著孩子來找森本醫生，可是到了門口看到暫停接診的掛牌，才意識到早上這個時間是羽生選手預約的時間。
可是這清晨的時間又不知道該往哪兒去，一時緊張之下她還是不顧地敲了門。
“裕太沒事情就好啦～這真的是很小的事情。其實是我給大家添麻煩了才對。”羽生結弦躺著說這些話，總覺得有些怪怪的，想撐起上身，又被按住了。
“三谷太太您太客氣了，裕太這個處理得及時，不影響後面的花滑訓練更重要呢～”樂接替了羽生結弦的話。
“那我先去，裕太這邊就拜托了。”
三谷太太離開後，診療室裏又安靜了下來，裕太百無聊賴地到處亂看，也沒有人搭理他。羽生結弦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樂在一邊捧著iPad在看著什麽。
“姐姐，你在看什麽呀？”小腦袋努力往樂那邊湊，也沒有看清楚，倒是因為不老實地亂動，把搭在腿傷的藥包給弄掉了，藥包落地之前被樂穩穩的接住了，“哇，姐姐你好厲害。”
“你可別亂動了，我把iPad借給你看漫畫吧。”樂看出了裕太的無聊，把iPad裏的漫畫調出來遞給他。
“誒，漫畫也是看的花滑的呀。姐姐，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花滑呀？因為喜歡花滑所以要和羽生選手結婚嗎？”裕太一臉天真地擡頭望著樂，肉嘟嘟的臉讓這句奇怪邏輯的話顯得並不討厭，反而有些可愛。
樂看了一眼旁邊閉著眼的羽生結弦，睫毛明顯的顫動暴露了他裝睡的事實。她笑了笑，食指抵住自己的嘴唇，小聲回答著。
“還沒有要結婚呢。”
“誒～那你們如果不結婚的話，姐姐要不跟我結婚吧！我也會花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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