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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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賭局
10月在橫濱已經是晚秋，夜幕降臨的時間越來越提前，尤其是今天還是下雨……
樂站在公司門口的屋檐下，探頭往停車場望了望，沒有看到等待的車。低頭又看了一眼手機，羽生結弦發來的消息框上顯示著“10分鐘前”。
【Yuzu：我這邊已經出發了，樂可以準備出門啦～】
應該快到了吧……
她如此想著，關掉了對話框。
雨水順著屋檐落下，在地面和臺階上跌出細密的水花。樂看著這淅淅瀝瀝地水珠，指尖按在手機側邊的按鈕上，把耳機裏的音樂暫停，就這樣站在屋檐下聽起了雨聲。雨聲細碎綿長，是天然的ASMA音效，讓超負荷運轉的大腦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最近實在是太忙了。
作為編導的本職工作還在繼續，回歸舞蹈演員身份的茶花女排練也不輕松，除去練習舞蹈本身，她還有許多其他的功課需要額外準備。一口氣需要演完一場近3小時的舞劇，對於許久沒有上臺的樂而言，她的體能和技巧都面臨了不小的挑戰。不僅如此，序章和Gift的準備工作也如火如荼地推進著，這讓她每天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三份來用才好。
見縫插針就是樂現在最擅長的高效工作方式，但偶爾也會像現在這樣，想要忙裏偷閑一小會兒，讓大腦打個盹。
只不過這寶貴的片刻放空，很快就被打破了。
“誒，杉之原？你怎麽在這裏？”幾個同劇組的同事結伴出來，熱鬧的交談在看到門口的杉之原樂時戛然而止，其中一人與幾人交換了個眼神才湊上去發問。
“啊……在等人。”因為耳機裏並沒有聲音，樂也懶得摘下耳機，就這麽轉頭回答。
“哦哦～”幾人不約而同地揚起聲調拖著長音，剛剛率先開口的人，先擠了擠眼睛，“是在等戶原嗎？那進去等吧，我看他預約了理療。”
“不是呢……”樂正要解釋，一道光亮從停車場照過來，閃了兩下。她望過去，是車牌號熟悉的黑色本田，“我先走了，你們是要出去聚餐吧？玩的開心哦～”她說完，轉身就跑進了雨中，在大家的註視下奔向那個明顯是在等她的車。
屋檐下的幾個人，看著那輛車走遠，各自心裏帶著想法。這種時候總有人會率先說出。
“那車是誰的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其中一個人聳肩回答道，“可能是男朋友吧？我記得杉之原是有個男朋友的來著？”
“不是分手了嗎？”有人驚訝地打斷這個猜測。
“啊？有這回事嗎？”
“應該是的吧，她最近和戶原走那麽近，應該是在一起了吧？你看了他們倆今天的排練了嗎？那簡直眼神拉絲！”推測的人刻意加強了自己的語氣，以強調斷言的可靠性。
“你們可別太小看杉之原，誰告訴你一定要先分手再交往新的對象？”
說話的人暧昧地挑眉，同行的幾人自然也發出意味深長的感嘆。話題並沒有結束，以每個人提供兩句“補充證詞”，成為了這次她們下班聚餐的主要話題。
話題的兩位核心主角並不知道自己在一場八卦裏就這麽被分手了，或許就算是他們當面聽到，也只能聳聳肩轉身忙碌自己的。畢竟現在，坐在雨中行駛的車內，也是各自抱著電腦和iPad在忙碌著。長谷川在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後座的兩人，默默地在遠遠的在紅燈前就開始降低車速，讓車行駛得更穩些。
紅綠燈上倒數的數字穩步變化，長谷川看著居然有些焦躁。大概是因為剛剛在舞團停車場轉彎的瞬間，他從倒車鏡的倒影裏清楚的看到了那幾位女士說話的樣子，相互探頭，虛捂著嘴笑的樣子，看著格外的……讓人不舒服。
作為有經紀公司工作經驗的人，長谷川直覺這情況並不是在聊什麽正事兒。
他又擡眼看了一眼後視鏡，正好與擡頭思考的羽生結弦對視上了。
“亨雄桑，是有什麽事嗎？”羽生結弦歪頭問道。
“咳……沒……”長谷川清了清嗓子，繼續開車，行駛過一個路口，他斟酌著還是開了口，“羽生桑，希望你不要怪我多管閑事，畢竟我也是你的助理……”
長谷川猶猶豫豫的鋪墊讓羽生結弦笑了起來。他搖了搖手，笑著讓長谷川不要這麽拘謹，有什麽就直說就好。
“還有，說過啦，叫我結弦就好~”他說著合上了自己腿上的電腦，坐直的身子微微往前探去，想著長谷川這般不果斷，大概是想提一些請假之類的私事兒吧。只不過他錯了，根本不是長谷川的私事兒，也不是什麽他客套話裏所謂的閑事兒，而是實實在在的正事兒。
成年職場人為什麽不能直接一點呢？
羽生結弦坐在家裏的沙發上，手裏捏著長谷川給他的資料，心中忍不住想吐槽這句話。
手裏的是關於他和樂的戀情公開預案，各種情形下的方案都做了一份，考慮得十分周全。裏面還把他過往的各種八卦新聞都搜羅了，作為重要的情景推演參考資料。
“這是在看什麽，一臉嚴肅的……”樂過來坐到他旁邊，湊過來看著他手裏的資料，逐字念了上面醒目的字，“純粹捏造的案例參考，2016年……這是什麽東西？”
“長谷川做的公關預案……”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有些疲憊地閉了閉眼，畢竟看了這些過去的案例，總有種死去的記憶在攻擊自己的感覺，“不看這些，我都快忘記媒體和輿論傳言能多麽五花八門了。”
2016年新年剛過沒幾天，他就在新聞上看到讓自己瞳孔地震的標題。他一度以為是和樂約著去新年參拜，和偶爾半夜相約在舞蹈室被人拍到了，讓他狠狠緊張了一把。好在，整個故事都和樂毫無關系。正篇文章讀起來，除了人名用字母模糊化之外，所有的內容都寫得繪聲繪色擲地有聲的，只是從他的角度來看，這簡直如同一篇同人文一般……
然而就這樣的一個原創謠言，也讓他狠狠的感受了一把謠言的力量……
“所以我才說我很討厭記者啊……”樂接過了他手裏的資料，一邊低頭翻看一邊發自肺腑地讚同羽生結弦剛剛的言論。記者的春秋筆法，她也是深深的體會過的，“不過，需要這麽覆雜嗎？反正不管怎麽樣都會說，不聽就好了吧……”
這是她的經驗總結出的最佳應對方案，也是長谷川寫在她當年案例的總結裏的。
【不要試圖通過記者媒體去向大眾解釋什麽，很可能越描越黑。】
他還挺懂。
樂在心中默默的感慨。
其實哪裏只是媒體呢？流言根本不需要記者這種專職的人來做。比如現在，自從接下了瑪格麗特的角色，那些竊竊私語就沒有停止過。與其辯駁，不如好好珍惜這個機會，演好角色才是最重要的。
“我是可以不聽，畢竟這麽多年，什麽沒被說過……”羽生結弦轉頭看著身邊低頭認真看資料的樂，嘆了口氣。如果因為自己而連累樂的話，他還能不能保持冷靜就難說了。胡思亂想的情緒還沒有脫韁，就因為臉頰痛給拉了回來。
樂放下了手裏的資料，雙手捏著羽生結弦的臉頰。
“你又嘆什麽氣？是不是又在想什麽連累不連累的事情了？”她皺著眉頭，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都給你說了，我現在好歹也算個公眾人物吧，雖然影響力不如你。但是，到底是誰先招來狗仔也說不準呢。”
“這還用想？”他捂著被捏痛的臉頰，被激起了莫名的勝負欲。
“哼，這誰知道呢？要不我們打個賭，看是誰先被報道的。”
“肯定是我。”
“買定離手。”
在等方案回覆的長谷川心裏還在忐忑，如果他知道自己操心的小情侶居然在拿他的擔憂打賭，他絕對不會熬三個大夜來寫方案的。
熬了三個大夜的工作成果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反饋的社畜，不止長谷川一個人。公寓附近的便利店裏，金井次朗借用便利店的衛生間洗了把臉，又去店裏買了兩個飯團，坐到門口的長凳上三兩口解決了今天已經算得上宵夜的晚餐。
這已經是他蹲守在這裏的第二天了。
三天前，他在新幹線車站裏偶然遇見了羽生結弦，雖然他很低調地戴著帽子和口罩，一身黑色的休閑裝看起來與普通的大學生無異。但作為娛記的職業直覺還是讓他多看了兩眼，於是就這樣順利的抓拍到了一張羽生結弦的側顏。
然而，當他興沖沖地拿著自己拍到的素材回到辦公室，在小組的日會上展示出自己的成果，沒有得到任何的認可。
“金井啊，你要知道羽生結弦現在退役了，他最近大概是害怕被人忘記，到處上節目刷存在感呢。而且聽說也經常到處奔波找合作，你在車站拍到他，不算什麽能寫的東西。”小組裏的前輩雙手抱臂，靠在椅背上，一副不屑的樣子。
“可是前輩，上次你不是說，追娛樂新聞不用像正經新聞那麽覆雜，素材只是引子……”金井忍不住為自己辯駁，最終卻也只換來了前輩的奚落。
想到這裏，他就更不服氣了。明明完全沒有素材的情況，他們也寫過稿子，怎麽輪到他了，都拍到照片了，還不讓他寫。
氣憤地咬了一口手裏的巧克力棒，他掏出手機刷一下推特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不知道是不是手機監聽到了他的心聲，藍色小鳥啵地一聲更新了頁面，首頁上的一條消息直接讓他瞪大了眼睛。
【舞娘追劇專用：天吶！翻手機照片時發現了重點。K團的周年慶到底是什麽福地！我不僅看到了久違的杉之原樂重新登臺，還在散場的時候疑似看到了羽生結弦！！！不過應該不對吧，周年慶演出那天，羽生結弦應該在仙臺才對，畢竟第二天不是直播節目嘛……可能是我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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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在橫濱已經是晚秋，夜幕降臨的時間越來越提前，尤其是今天還是下雨……
樂站在公司門口的屋檐下，探頭往停車場望了望，沒有看到等待的車。低頭又看了一眼手機，羽生結弦發來的消息框上顯示著“10分鐘前”。
【Yuzu：我這邊已經出發了，樂可以準備出門啦～】
應該快到了吧……
她如此想著，關掉了對話框。
雨水順著屋檐落下，在地面和臺階上跌出細密的水花。樂看著這淅淅瀝瀝地水珠，指尖按在手機側邊的按鈕上，把耳機裏的音樂暫停，就這樣站在屋檐下聽起了雨聲。雨聲細碎綿長，是天然的ASMA音效，讓超負荷運轉的大腦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最近實在是太忙了。
作為編導的本職工作還在繼續，回歸舞蹈演員身份的茶花女排練也不輕松，除去練習舞蹈本身，她還有許多其他的功課需要額外準備。一口氣需要演完一場近3小時的舞劇，對於許久沒有上臺的樂而言，她的體能和技巧都面臨了不小的挑戰。不僅如此，序章和Gift的準備工作也如火如荼地推進著，這讓她每天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三份來用才好。
見縫插針就是樂現在最擅長的高效工作方式，但偶爾也會像現在這樣，想要忙裏偷閑一小會兒，讓大腦打個盹。
只不過這寶貴的片刻放空，很快就被打破了。
“誒，杉之原？你怎麽在這裏？”幾個同劇組的同事結伴出來，熱鬧的交談在看到門口的杉之原樂時戛然而止，其中一人與幾人交換了個眼神才湊上去發問。
“啊……在等人。”因為耳機裏並沒有聲音，樂也懶得摘下耳機，就這麽轉頭回答。
“哦哦～”幾人不約而同地揚起聲調拖著長音，剛剛率先開口的人，先擠了擠眼睛，“是在等戶原嗎？那進去等吧，我看他預約了理療。”
“不是呢……”樂正要解釋，一道光亮從停車場照過來，閃了兩下。她望過去，是車牌號熟悉的黑色本田，“我先走了，你們是要出去聚餐吧？玩的開心哦～”她說完，轉身就跑進了雨中，在大家的註視下奔向那個明顯是在等她的車。
屋檐下的幾個人，看著那輛車走遠，各自心裏帶著想法。這種時候總有人會率先說出。
“那車是誰的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其中一個人聳肩回答道，“可能是男朋友吧？我記得杉之原是有個男朋友的來著？”
“不是分手了嗎？”有人驚訝地打斷這個猜測。
“啊？有這回事嗎？”
“應該是的吧，她最近和戶原走那麽近，應該是在一起了吧？你看了他們倆今天的排練了嗎？那簡直眼神拉絲！”推測的人刻意加強了自己的語氣，以強調斷言的可靠性。
“你們可別太小看杉之原，誰告訴你一定要先分手再交往新的對象？”
說話的人暧昧地挑眉，同行的幾人自然也發出意味深長的感嘆。話題並沒有結束，以每個人提供兩句“補充證詞”，成為了這次她們下班聚餐的主要話題。
話題的兩位核心主角並不知道自己在一場八卦裏就這麽被分手了，或許就算是他們當面聽到，也只能聳聳肩轉身忙碌自己的。畢竟現在，坐在雨中行駛的車內，也是各自抱著電腦和iPad在忙碌著。長谷川在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後座的兩人，默默地在遠遠的在紅燈前就開始降低車速，讓車行駛得更穩些。
紅綠燈上倒數的數字穩步變化，長谷川看著居然有些焦躁。大概是因為剛剛在舞團停車場轉彎的瞬間，他從倒車鏡的倒影裏清楚的看到了那幾位女士說話的樣子，相互探頭，虛捂著嘴笑的樣子，看著格外的……讓人不舒服。
作為有經紀公司工作經驗的人，長谷川直覺這情況並不是在聊什麽正事兒。
他又擡眼看了一眼後視鏡，正好與擡頭思考的羽生結弦對視上了。
“亨雄桑，是有什麽事嗎？”羽生結弦歪頭問道。
“咳……沒……”長谷川清了清嗓子，繼續開車，行駛過一個路口，他斟酌著還是開了口，“羽生桑，希望你不要怪我多管閑事，畢竟我也是你的助理……”
長谷川猶猶豫豫的鋪墊讓羽生結弦笑了起來。他搖了搖手，笑著讓長谷川不要這麽拘謹，有什麽就直說就好。
“還有，說過啦，叫我結弦就好~”他說著合上了自己腿上的電腦，坐直的身子微微往前探去，想著長谷川這般不果斷，大概是想提一些請假之類的私事兒吧。只不過他錯了，根本不是長谷川的私事兒，也不是什麽他客套話裏所謂的閑事兒，而是實實在在的正事兒。
成年職場人為什麽不能直接一點呢？
羽生結弦坐在家裏的沙發上，手裏捏著長谷川給他的資料，心中忍不住想吐槽這句話。
手裏的是關於他和樂的戀情公開預案，各種情形下的方案都做了一份，考慮得十分周全。裏面還把他過往的各種八卦新聞都搜羅了，作為重要的情景推演參考資料。
“這是在看什麽，一臉嚴肅的……”樂過來坐到他旁邊，湊過來看著他手裏的資料，逐字念了上面醒目的字，“純粹捏造的案例參考，2016年……這是什麽東西？”
“長谷川做的公關預案……”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有些疲憊地閉了閉眼，畢竟看了這些過去的案例，總有種死去的記憶在攻擊自己的感覺，“不看這些，我都快忘記媒體和輿論傳言能多麽五花八門了。”
2016年新年剛過沒幾天，他就在新聞上看到讓自己瞳孔地震的標題。他一度以為是和樂約著去新年參拜，和偶爾半夜相約在舞蹈室被人拍到了，讓他狠狠緊張了一把。好在，整個故事都和樂毫無關系。正篇文章讀起來，除了人名用字母模糊化之外，所有的內容都寫得繪聲繪色擲地有聲的，只是從他的角度來看，這簡直如同一篇同人文一般……
然而就這樣的一個原創謠言，也讓他狠狠的感受了一把謠言的力量……
“所以我才說我很討厭記者啊……”樂接過了他手裏的資料，一邊低頭翻看一邊發自肺腑地讚同羽生結弦剛剛的言論。記者的春秋筆法，她也是深深的體會過的，“不過，需要這麽覆雜嗎？反正不管怎麽樣都會說，不聽就好了吧……”
這是她的經驗總結出的最佳應對方案，也是長谷川寫在她當年案例的總結裏的。
【不要試圖通過記者媒體去向大眾解釋什麽，很可能越描越黑。】
他還挺懂。
樂在心中默默的感慨。
其實哪裏只是媒體呢？流言根本不需要記者這種專職的人來做。比如現在，自從接下了瑪格麗特的角色，那些竊竊私語就沒有停止過。與其辯駁，不如好好珍惜這個機會，演好角色才是最重要的。
“我是可以不聽，畢竟這麽多年，什麽沒被說過……”羽生結弦轉頭看著身邊低頭認真看資料的樂，嘆了口氣。如果因為自己而連累樂的話，他還能不能保持冷靜就難說了。胡思亂想的情緒還沒有脫韁，就因為臉頰痛給拉了回來。
樂放下了手裏的資料，雙手捏著羽生結弦的臉頰。
“你又嘆什麽氣？是不是又在想什麽連累不連累的事情了？”她皺著眉頭，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都給你說了，我現在好歹也算個公眾人物吧，雖然影響力不如你。但是，到底是誰先招來狗仔也說不準呢。”
“這還用想？”他捂著被捏痛的臉頰，被激起了莫名的勝負欲。
“哼，這誰知道呢？要不我們打個賭，看是誰先被報道的。”
“肯定是我。”
“買定離手。”
在等方案回覆的長谷川心裏還在忐忑，如果他知道自己操心的小情侶居然在拿他的擔憂打賭，他絕對不會熬三個大夜來寫方案的。
熬了三個大夜的工作成果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反饋的社畜，不止長谷川一個人。公寓附近的便利店裏，金井次朗借用便利店的衛生間洗了把臉，又去店裏買了兩個飯團，坐到門口的長凳上三兩口解決了今天已經算得上宵夜的晚餐。
這已經是他蹲守在這裏的第二天了。
三天前，他在新幹線車站裏偶然遇見了羽生結弦，雖然他很低調地戴著帽子和口罩，一身黑色的休閑裝看起來與普通的大學生無異。但作為娛記的職業直覺還是讓他多看了兩眼，於是就這樣順利的抓拍到了一張羽生結弦的側顏。
然而，當他興沖沖地拿著自己拍到的素材回到辦公室，在小組的日會上展示出自己的成果，沒有得到任何的認可。
“金井啊，你要知道羽生結弦現在退役了，他最近大概是害怕被人忘記，到處上節目刷存在感呢。而且聽說也經常到處奔波找合作，你在車站拍到他，不算什麽能寫的東西。”小組裏的前輩雙手抱臂，靠在椅背上，一副不屑的樣子。
“可是前輩，上次你不是說，追娛樂新聞不用像正經新聞那麽覆雜，素材只是引子……”金井忍不住為自己辯駁，最終卻也只換來了前輩的奚落。
想到這裏，他就更不服氣了。明明完全沒有素材的情況，他們也寫過稿子，怎麽輪到他了，都拍到照片了，還不讓他寫。
氣憤地咬了一口手裏的巧克力棒，他掏出手機刷一下推特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不知道是不是手機監聽到了他的心聲，藍色小鳥啵地一聲更新了頁面，首頁上的一條消息直接讓他瞪大了眼睛。
【舞娘追劇專用：天吶！翻手機照片時發現了重點。K團的周年慶到底是什麽福地！我不僅看到了久違的杉之原樂重新登臺，還在散場的時候疑似看到了羽生結弦！！！不過應該不對吧，周年慶演出那天，羽生結弦應該在仙臺才對，畢竟第二天不是直播節目嘛……可能是我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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