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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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偏差
羽生結弦向來是一個有規劃有計劃的人，但是有時候，計劃也會趕不上變化快。
比如現在，他看著小介遞來的一盒手工膏藥貼，心裏一點按工期收貨的滿足感也沒有。
“幹嘛呀，你要的50片膏藥，我可是按工期要求完成了。快感謝我，什麽時候把芭蕾小姐姐介紹給我啊？”小介晃了晃手裏的盒子，向羽生結弦擠了擠眼睛。
“介紹給你有用嗎？人家芭蕾小姐姐在橫濱，和你隔得遠著呢。”羽生結弦一把抽過他手裏的盒子，劈裏啪啦地打開自己的小行李箱，把這盒膏藥貼扔了進去。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好幾天才做好的膏藥貼就這樣被粗暴對待，小介也不好多說什麽。剛剛羽生結弦的話，哪裏是在說要給他介紹的那尚不知姓名的芭蕾小姐姐呢？分明是在說他自己的芭蕾小姐姐。
今天已經是周日了，但是杉之原樂沒有回來。
森本小介還記得，周四的那天羽生結弦說自己將周五的訓練時間提前到8點，並且已經和冰場預約好了。那時候他眼裏的興奮和期待，就像以前他在賽季最後一場比賽的gala時，期待結束後能吃到自己喜歡的巧克力時一樣。但是周五，他結束了訓練過來按摩時，臉色並不好。
“你是不是要趕著去車站接樂醬？那我今天就簡單給你放松一下？”小介看了看時間，挽起袖子向他詢問。趴在按摩床上的羽生結弦卻駁回了他的安排，讓他按照平時的方式做按摩。
“我不去車站。”
只是這麽一句話，小介便明白了。咱們的國寶選手被自家女朋友放鴿子了。
“樂醬這次是什麽原因？又是被工作絆住了？”其實這個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從樂醬到橫濱去工作，現在已經有一個月了，每個周末都說要回來，但每個周末也都落空。
舞劇的排練，投資方的會談，演出季的臨時合作，等等。
“她說是投資方來訪，周六晚上有宴請，周日有一天的公開排練。她實在是走不開……”聲音從趴著的胳膊肘中間悶悶的傳出來，飽含著不滿。
“她走不開，你現在休賽季，要不你去找她唄。”
“我也這麽說啊！”提到這個羽生結弦就有些生氣，他嗖地一下從按摩床上坐起來，“但是樂說，她現在住的公寓私密性不好，隔音還差，讓我別過去。”
關隔音效果什麽事兒？以小介往常的習慣，肯定要抓著這點好好的損一損，但看在羽生結弦實在心情不佳的份兒上，他將這句吐槽悶在了心裏。
那天他不僅僅聽羽生結弦倒了一通苦水，還盡力的在安慰他，並且依舊準時完成了之前承諾的50份膏藥貼。
但是顯然，這兩天下來，羽生結弦的心情並沒有好轉。
“你與其在我這兒陰陽怪氣，不如抓緊把你在橫濱的住處安排好。”小介拍了拍羽生結弦的肩膀，離開了按摩室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
“這不是在弄嘛……”羽生結弦無奈地嘆口氣道。
從杉之原樂第二周不回來後，羽生結弦就默默的開始準備在橫濱找個據點了。他十分慶幸K團的所在地在橫濱，那是他以前訓練過的地方，冰場的管理員也是熟悉的人，過去住也不會影響他的日常訓練。
只是找一個距離冰場和舞團都方便的公寓並不容易，租房手續也比想象中需要更多的時間。
森本小介心不在焉的整理著今天還沒整理完的診療記錄，羽生結弦的沈默讓診所裏突然安靜了下來，這份安靜讓小介努力按捺住的好奇心更加放大了。
畢竟今天在羽生結弦來之前，他剛剛推特上刷到了一個厲害的剪輯視頻。
好想知道8G沖浪的羽生選手有沒有刷到這樣厲害的視頻啊！
忍不住又擡眼望了望還在按摩室裏的人。他正坐在按摩床上活動身體，看起來很淡定的樣子，雖然明顯情緒不高。但以自己對他的了解，如果他有看到視頻，一定不會是現在這個狀態。
“小介。”
一聲名字喊得他一激靈，立刻掩耳盜鈴地低頭繼續看自己手裏的記錄本。
“你看我好幾次了，要說什麽直說。”他活動著脖子從按摩室裏出來，拖了個凳子坐在小介的桌前，一副不問出個所以然來不會罷休的架勢。
“啊……就是，我看到樂醬的視頻。”小介撓了撓腦袋，選擇迂回試探。
“你看了啊！”坐在對面的羽生結弦突然興奮地一拍桌子，眼神裏滿是得意的光芒，“是不是很棒？這個作品的BGM還是我剪的呢！”
這與眾不同的反應讓小介迷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思索了片刻，怎麽也覺得不對勁。是不是哪裏沒有對上號？
“你說的是……那個……”森本小介歪著腦袋，活動手指似乎想從空氣裏尋找到合適的措辭，“就是，對，人魚，美人魚的那個視頻？”
“不然呢？”羽生結弦皺眉。
“BGM是你剪的？”
“對啊。這有什麽很奇怪的嗎？”羽生結弦揚起下巴，高傲的瞥了一眼處在驚訝之中的森本小介。
不過就是剪一個音樂有什麽了不起的，嚴格的說這個作品的故事靈感都是來自他呢！想到這裏他更加得意地挺直了腰背。
三周前，羽生結弦補覺結束起床收拾房間時，收到了樂發來的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在舞蹈室裏的自拍照，夕陽從她身側的窗子進來親吻她的臉頰，畫面顯得恬靜而溫柔。就連她那一頭如海後媚拉一般的紅色長發，襯得她更加膚白，甚至連五官都顯得更顯精致立體。
等等？紅色？？？
羽生結弦立刻放下了自己手裏的吸塵器，雙手捧著手機迅速地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Yuzu：現在下班了嗎？視頻？】
消息發過去沒一會兒，樂就撥了個視頻過來。視頻裏她的頭發依舊是黑色，與昨晚視頻時無異。
“怎麽了嗎？照片不好看嗎？”樂看著羽生結弦在鏡頭裏一臉覆雜的表情，猜到了照片給他帶來的沖擊，故意問道。
他在這頭，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
“好看是好看的，但是！”他的這個轉折接得非常快，拖著長音刻意加重了語氣，如果可以恨不得打出加粗的文字泡，“看看圖就行了，不用真的染。”
樂在發型的折騰上總是有那麽點奇怪的期待和執念。因為以前一直在舞團做演員，發型上的限制比較多。所以結束舞蹈演員的身份到東京的第一件事，她就剪短了一頭長發，還染淺了發色，讓羽生結弦惋惜不已。他很喜歡看到她散下發髻時，微卷的發絲如瀑般搭在她的肩背，白皙的脖子在頭發下若隱若現，像畫一般賞心悅目。
後面因為她發現還是長發方便挽起，慢慢的又蓄起了長發。滿足過自己小小叛逆的心情後，她也還是認為黑發更適合自己，這讓羽生結弦很是欣慰。
可是現在……這紅色……
“不是說好看嗎？今天同事都說好看呢~”樂故意逗他。
“怎麽突然用濾鏡試發色？”他決定還是避開她的提問。
“今天排練結束以後，和幾個演員同事在舞蹈室裏聊天，說起發色的事情。她們說現在有非常真實的濾鏡，可以嘗試一下比較大膽的顏色。”她笑著給他講今天和同事發生的故事。
演員為了方便角色造型，盡量的不會去做太過突兀的造型，現在這些以假亂真的科技手段，就也算是一種解饞吧。
“不過我不是演員，要不我去染一個吧。很多編導都會弄很前衛的發型呢，顯得有個性！”樂故意逗他，看著他在視頻裏糾結的皺起眉的樣子，就覺得有意思。
“其實……好看確實挺好看的，很像美人魚。”他糾結地開口，“你要是真的喜歡……就……就去染吧！”
“誒~你也這麽說啊，同事們也說像愛麗公主……可是你也知道，我喜歡的公主是貝兒來著~”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直到由美媽媽喊他去吃晚飯才作罷。掛斷視頻前，樂也沒有再提起過要換發色的事情，想來也就是一時興起在逗他的。羽生結弦坐在餐桌前，又拿出手機翻出剛剛她發來的照片，仔細端詳著。
仔細看看，這夕陽的光影氛圍極好，讓她看起來真的像是在岸邊礁石上隨時要化作泡沫消失的人魚公主似的。
【Yuzu：樂，你之前糾結的vlog第一個作品，要不要試試就以人魚為主題？我給你找找音樂。】
就這樣，樂的第一個社交賬號的第一個視頻，就是名為搖晃的人魚的現代舞作品。配著羽生結弦幫她剪輯的音樂，她演繹得神秘而空靈。
這讓羽生結弦怎麽不驕傲？他還用小號悄悄搶了個沙發。
“看不出來啊，羽生選手，你出息了啊！”小介拍著大腿感慨著。
“算不上什麽，Seimei也是我自己剪的音樂呀。”羽生結弦謙虛的擺了擺手。
“誰跟你說音樂？我是說，沒想到你能為了樂醬的藝術，自我犧牲到這個地步，大氣！佩服！”小介嘴上說還不夠，還要誇張地豎起大拇指。
“你到底說什麽呢？我沒犧牲什麽啊……”他有點意識到或許兩個人說的不是同一件事了，”我說的是樂的SNS發布的第一個作品。”
“樂的SNS？她還在她自己的SNS上發作品了？賬號是啥，我關註一下。”
“那你說的什麽？”
“我是說這個。我先說明啊！我搜樂醬的詞條純粹是我作為一個朋友的基本關心，可不是要扒什麽黑歷史。”小介把自己的手機推到羽生結弦的面前，雙手投降狀舉到耳邊，以示清白。
他皺著眉頭看著屏幕上的視頻。
視頻明顯是剪輯的，素材就是樂醬的《搖晃的人魚》，但除了她發布的正篇，似乎還有一些其他的鏡頭。這個MAD換了音樂，加了濾鏡，在詭譎空靈的音樂裏，原本溫柔神秘的人魚公主搖身一變，成為了大海裏的塞壬。故事的改變還不止如此，還被添加了角色。
而這個添加的人物，這個被塞壬魅惑的水手，羽生結弦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不是戶原和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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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結弦向來是一個有規劃有計劃的人，但是有時候，計劃也會趕不上變化快。
比如現在，他看著小介遞來的一盒手工膏藥貼，心裏一點按工期收貨的滿足感也沒有。
“幹嘛呀，你要的50片膏藥，我可是按工期要求完成了。快感謝我，什麽時候把芭蕾小姐姐介紹給我啊？”小介晃了晃手裏的盒子，向羽生結弦擠了擠眼睛。
“介紹給你有用嗎？人家芭蕾小姐姐在橫濱，和你隔得遠著呢。”羽生結弦一把抽過他手裏的盒子，劈裏啪啦地打開自己的小行李箱，把這盒膏藥貼扔了進去。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好幾天才做好的膏藥貼就這樣被粗暴對待，小介也不好多說什麽。剛剛羽生結弦的話，哪裏是在說要給他介紹的那尚不知姓名的芭蕾小姐姐呢？分明是在說他自己的芭蕾小姐姐。
今天已經是周日了，但是杉之原樂沒有回來。
森本小介還記得，周四的那天羽生結弦說自己將周五的訓練時間提前到8點，並且已經和冰場預約好了。那時候他眼裏的興奮和期待，就像以前他在賽季最後一場比賽的gala時，期待結束後能吃到自己喜歡的巧克力時一樣。但是周五，他結束了訓練過來按摩時，臉色並不好。
“你是不是要趕著去車站接樂醬？那我今天就簡單給你放松一下？”小介看了看時間，挽起袖子向他詢問。趴在按摩床上的羽生結弦卻駁回了他的安排，讓他按照平時的方式做按摩。
“我不去車站。”
只是這麽一句話，小介便明白了。咱們的國寶選手被自家女朋友放鴿子了。
“樂醬這次是什麽原因？又是被工作絆住了？”其實這個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從樂醬到橫濱去工作，現在已經有一個月了，每個周末都說要回來，但每個周末也都落空。
舞劇的排練，投資方的會談，演出季的臨時合作，等等。
“她說是投資方來訪，周六晚上有宴請，周日有一天的公開排練。她實在是走不開……”聲音從趴著的胳膊肘中間悶悶的傳出來，飽含著不滿。
“她走不開，你現在休賽季，要不你去找她唄。”
“我也這麽說啊！”提到這個羽生結弦就有些生氣，他嗖地一下從按摩床上坐起來，“但是樂說，她現在住的公寓私密性不好，隔音還差，讓我別過去。”
關隔音效果什麽事兒？以小介往常的習慣，肯定要抓著這點好好的損一損，但看在羽生結弦實在心情不佳的份兒上，他將這句吐槽悶在了心裏。
那天他不僅僅聽羽生結弦倒了一通苦水，還盡力的在安慰他，並且依舊準時完成了之前承諾的50份膏藥貼。
但是顯然，這兩天下來，羽生結弦的心情並沒有好轉。
“你與其在我這兒陰陽怪氣，不如抓緊把你在橫濱的住處安排好。”小介拍了拍羽生結弦的肩膀，離開了按摩室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
“這不是在弄嘛……”羽生結弦無奈地嘆口氣道。
從杉之原樂第二周不回來後，羽生結弦就默默的開始準備在橫濱找個據點了。他十分慶幸K團的所在地在橫濱，那是他以前訓練過的地方，冰場的管理員也是熟悉的人，過去住也不會影響他的日常訓練。
只是找一個距離冰場和舞團都方便的公寓並不容易，租房手續也比想象中需要更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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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今天在羽生結弦來之前，他剛剛推特上刷到了一個厲害的剪輯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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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又擡眼望了望還在按摩室裏的人。他正坐在按摩床上活動身體，看起來很淡定的樣子，雖然明顯情緒不高。但以自己對他的了解，如果他有看到視頻，一定不會是現在這個狀態。
“小介。”
一聲名字喊得他一激靈，立刻掩耳盜鈴地低頭繼續看自己手裏的記錄本。
“你看我好幾次了，要說什麽直說。”他活動著脖子從按摩室裏出來，拖了個凳子坐在小介的桌前，一副不問出個所以然來不會罷休的架勢。
“啊……就是，我看到樂醬的視頻。”小介撓了撓腦袋，選擇迂回試探。
“你看了啊！”坐在對面的羽生結弦突然興奮地一拍桌子，眼神裏滿是得意的光芒，“是不是很棒？這個作品的BGM還是我剪的呢！”
這與眾不同的反應讓小介迷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思索了片刻，怎麽也覺得不對勁。是不是哪裏沒有對上號？
“你說的是……那個……”森本小介歪著腦袋，活動手指似乎想從空氣裏尋找到合適的措辭，“就是，對，人魚，美人魚的那個視頻？”
“不然呢？”羽生結弦皺眉。
“BGM是你剪的？”
“對啊。這有什麽很奇怪的嗎？”羽生結弦揚起下巴，高傲的瞥了一眼處在驚訝之中的森本小介。
不過就是剪一個音樂有什麽了不起的，嚴格的說這個作品的故事靈感都是來自他呢！想到這裏他更加得意地挺直了腰背。
三周前，羽生結弦補覺結束起床收拾房間時，收到了樂發來的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在舞蹈室裏的自拍照，夕陽從她身側的窗子進來親吻她的臉頰，畫面顯得恬靜而溫柔。就連她那一頭如海後媚拉一般的紅色長發，襯得她更加膚白，甚至連五官都顯得更顯精致立體。
等等？紅色？？？
羽生結弦立刻放下了自己手裏的吸塵器，雙手捧著手機迅速地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Yuzu：現在下班了嗎？視頻？】
消息發過去沒一會兒，樂就撥了個視頻過來。視頻裏她的頭發依舊是黑色，與昨晚視頻時無異。
“怎麽了嗎？照片不好看嗎？”樂看著羽生結弦在鏡頭裏一臉覆雜的表情，猜到了照片給他帶來的沖擊，故意問道。
他在這頭，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
“好看是好看的，但是！”他的這個轉折接得非常快，拖著長音刻意加重了語氣，如果可以恨不得打出加粗的文字泡，“看看圖就行了，不用真的染。”
樂在發型的折騰上總是有那麽點奇怪的期待和執念。因為以前一直在舞團做演員，發型上的限制比較多。所以結束舞蹈演員的身份到東京的第一件事，她就剪短了一頭長發，還染淺了發色，讓羽生結弦惋惜不已。他很喜歡看到她散下發髻時，微卷的發絲如瀑般搭在她的肩背，白皙的脖子在頭發下若隱若現，像畫一般賞心悅目。
後面因為她發現還是長發方便挽起，慢慢的又蓄起了長發。滿足過自己小小叛逆的心情後，她也還是認為黑發更適合自己，這讓羽生結弦很是欣慰。
可是現在……這紅色……
“不是說好看嗎？今天同事都說好看呢~”樂故意逗他。
“怎麽突然用濾鏡試發色？”他決定還是避開她的提問。
“今天排練結束以後，和幾個演員同事在舞蹈室裏聊天，說起發色的事情。她們說現在有非常真實的濾鏡，可以嘗試一下比較大膽的顏色。”她笑著給他講今天和同事發生的故事。
演員為了方便角色造型，盡量的不會去做太過突兀的造型，現在這些以假亂真的科技手段，就也算是一種解饞吧。
“不過我不是演員，要不我去染一個吧。很多編導都會弄很前衛的發型呢，顯得有個性！”樂故意逗他，看著他在視頻裏糾結的皺起眉的樣子，就覺得有意思。
“其實……好看確實挺好看的，很像美人魚。”他糾結地開口，“你要是真的喜歡……就……就去染吧！”
“誒~你也這麽說啊，同事們也說像愛麗公主……可是你也知道，我喜歡的公主是貝兒來著~”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直到由美媽媽喊他去吃晚飯才作罷。掛斷視頻前，樂也沒有再提起過要換發色的事情，想來也就是一時興起在逗他的。羽生結弦坐在餐桌前，又拿出手機翻出剛剛她發來的照片，仔細端詳著。
仔細看看，這夕陽的光影氛圍極好，讓她看起來真的像是在岸邊礁石上隨時要化作泡沫消失的人魚公主似的。
【Yuzu：樂，你之前糾結的vlog第一個作品，要不要試試就以人魚為主題？我給你找找音樂。】
就這樣，樂的第一個社交賬號的第一個視頻，就是名為搖晃的人魚的現代舞作品。配著羽生結弦幫她剪輯的音樂，她演繹得神秘而空靈。
這讓羽生結弦怎麽不驕傲？他還用小號悄悄搶了個沙發。
“看不出來啊，羽生選手，你出息了啊！”小介拍著大腿感慨著。
“算不上什麽，Seimei也是我自己剪的音樂呀。”羽生結弦謙虛的擺了擺手。
“誰跟你說音樂？我是說，沒想到你能為了樂醬的藝術，自我犧牲到這個地步，大氣！佩服！”小介嘴上說還不夠，還要誇張地豎起大拇指。
“你到底說什麽呢？我沒犧牲什麽啊……”他有點意識到或許兩個人說的不是同一件事了，”我說的是樂的SNS發布的第一個作品。”
“樂的SNS？她還在她自己的SNS上發作品了？賬號是啥，我關註一下。”
“那你說的什麽？”
“我是說這個。我先說明啊！我搜樂醬的詞條純粹是我作為一個朋友的基本關心，可不是要扒什麽黑歷史。”小介把自己的手機推到羽生結弦的面前，雙手投降狀舉到耳邊，以示清白。
他皺著眉頭看著屏幕上的視頻。
視頻明顯是剪輯的，素材就是樂醬的《搖晃的人魚》，但除了她發布的正篇，似乎還有一些其他的鏡頭。這個MAD換了音樂，加了濾鏡，在詭譎空靈的音樂裏，原本溫柔神秘的人魚公主搖身一變，成為了大海裏的塞壬。故事的改變還不止如此，還被添加了角色。
而這個添加的人物，這個被塞壬魅惑的水手，羽生結弦一眼就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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