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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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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

想到這個,我整個人完全呆滯了。

“你有什麽證據!”就在這時,純血老爺們中再次傳來一聲質疑。

大家循聲望去,發現說話的人居然是布萊克夫人。

她今天的打扮很低調,只穿著一件棕色的鬥篷,但她會出現在這裏就格外讓人意外。

尤其她還發問了!

這說明她很在乎這個問題,但當大家看到那個陪在“重生生命”身邊的黑發少年的時候,似乎又能明白她的在意——畢竟她親兒子跟在人家身後啊!

鄧不利多聞言,把左手揣入自己的右手袖子,從那個寬大的袖子中抽出了一根接骨木魔杖。

他舉著那根魔杖,說:“這是屬於格林德沃的。”

“但你打敗了他,這是你的了!”沃爾布加說。

鄧不利多笑笑,說:“是的,但我沒有完全打敗他。”

他望著我,說:“可是老魔杖完全認同艾德,艾德可以使用他,因為他把艾德認作了原來的主人,也認作了我。”

“不信的話,你們都可以試試,看誰能用它發出一個熒光閃爍?”他說著,居然還俏皮地歪了一下頭。

完了!老魔杖成DNA檢測儀了!

我這會兒忍不住倒退一步,尤其是怕鄧不利多把老魔杖往我這兒遞過來。

見鬼!

我這輩子都不要碰它!

沃爾布加被說服了,她想到了那天在萊斯特蘭奇見到的大火,還有那些繳械咒、防護咒,那丫頭就是拿著老魔杖用得行雲流水。

他們是巫師,他們清楚魔杖和巫師之間的聯系,正如沒有一個巫師的魔杖會一樣這個道理,魔杖,就是巫師的指紋!

頓時,我感覺看向我的視線更多了,也更熱切了!

我本來以為鄧不利多嘴裏的亮相,撐死就是我是巴沙特家族的什麽人,跟格林德沃有什麽八桿子打不到一起的親戚關系,但是我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啊!

什麽叫我不是女性分娩的產物?

你tm強調這個讓我覺得基佬的味道真的很濃啊!

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你告訴我我tm不來了!!

“艾德小姐!!請問你有什麽想說的!!”

就在我尷尬萬分的時候,麗塔居然還來給我火上澆油,帶著她的攝影師擠過來,但是奎寧和小巴蒂瞬間舉起了魔杖指著她。

她頓時僵住,腳步沒再前進,反而對著我訕笑。

終於到了我說話的時候。

雖然我已經被震驚到失語,心底還有一種被鄧不利多惡作劇了的隱隱不爽。

但是那麽多雙眼睛看著,我只能深吸一口氣,面向麗塔。

“其實我不是很在意我到底是誰生的,哪兒來的。”

我開口就是對他們各種熱衷、熱情或者是冷落、議論態度的否定。

“因為作為一個生命,我是沒辦法替我自己選擇的,就像坐在這裏的人,有的人是純血,有的人是混血,有的人是麻種,我們都沒辦法選擇自己的血脈。”

“我作為一個生命,可以選擇的是我存在以後,想過什麽生活,想做什麽事,想跟什麽人在一起。”

“所以我對人的評價往往也不會從他無法選擇的方面入手,”我挑眉,眼神不著痕跡地掠過純血家族那群人的臉,並看到他們臉變黑了一瞬,我笑了笑,繼續說,“他有高貴的血脈,噢,我就要追隨他,我就信任他,我就要愛上他…大家不覺得聽起來很蠢麽?”

“我的意思是你們也不要這麽來看待我。”在某些老爺們隱忍的底線,我盡情起舞。

而西裏斯望著站在人群中侃侃而談的少女,聽著她不亞於撩虎須的話語,欣賞著他父母惱怒卻又不得不強行因為她的身份隱忍的表情,心情一度極度愉快。

“但是我不覺得純血主義的榮耀是完全錯誤的。”說到這兒,我開始轉折。

“我認識的很多同學都是來自神聖28家族,醜話說在前頭,他們基本都養尊處優,不太愛吃苦,還比較愛慕虛榮,但是也有很多優點,比如他們都很有教養,走路、吃飯儀態優雅,比起我剛入學的時候,對魔法的認知更多,而且他們都對自己的家庭有一種神聖的信仰,堅信他們會很出色。”

“客觀來說,我覺得這種堅實的信仰和自信就是源遠流長的家族歷史給他們的,他們比起一般人就是更有底蘊。”

當艾德想說好聽的話的時候,她又可以說得非常自然,毫不諂媚,讓純血老爺們漆黑的臉色稍微明亮一些。

“所以我認同他們的驕傲,我認同對家族的維護、對私有財富的專屬權,但還是回到我說的那句話,我對人的評價,不是看他的出身,是看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本人是否出色。”

“我欣賞強大的巫師,他們創造絢麗的魔法,而這就是巫師區別於麻瓜、可以發自內心自豪的東西。”

“所以我討厭任何損傷魔法發展的舉動,”我的手指不自覺又轉動起她自己的魔杖,隨之嗤笑一聲,“最近發生了很多這類事件不是麽,巫師之間,自相殘殺,為了一些你和我都不能決定的理由。”

“真是莫名其妙。”

“再這樣下去巫師死光算了,世界就被麻瓜統治了。”

“for the greater good,”我拔高音調,叫出了這個屬於大前輩的口號,“看你們怎麽理解這句話了,在這個時候,我的理解就是停止這種毫無意義的行為。當然,我知道有人會不讚同——”

“不過我無所謂。”

我翹起下巴,與我的同胞們站在一起,篤定淡然地說,“對錯是贏的人決定的。”

她反對清除泥巴種!

是的,我聽到了!

但是她是巫粹黨的遺民,這很正常,當年那個人也沒有說要殺光泥巴種啊!

for the greater good!

你們說她會想要推翻《國際保密法》麽?

她現在就在法律執行司,該死,居然讓她混到了威森加摩裏!

這不是重點,現在的重點是她跟那個人——世界只能有一個Dark Lord!

站隊吧!

——純血老爺們打著激烈的眉眼官司!

沃爾布加瞪著在跟紐特和尼可勒梅交談的年輕女巫,對身邊的奧賴恩說:“我們家還有的選麽?!!”

她的眼神利劍般刺向了跟在年輕女巫背後的黑發男巫,口吻裏全是怨氣,奧賴恩只好安慰她:“起碼雷爾在她面前確實很有面子,你看,她在介紹斯卡曼德認識雷爾。”

艾德在對待自己人的事情上還是毫無保留的,起碼她逢人就會介紹自己相對看重的人。

“你得承認,多認識一些人,對雷爾是有好處的。”奧賴恩說。

布萊克不能只依賴莊園、土地、金子活下去吧!

沃爾布加嗤笑一聲,說:“不過就是這個小野種運氣好。”

居然恰好撞上這樣的大運,拿到了這樣一個背景。

“但是她是純血,”奧賴恩口吻嚴肅,這暴露他確實是一個絕對的、狹隘純血主義,因為他接下來的話更大膽,他說,“不管她怎麽說的、怎麽想的,她都是純血,可是那個人就不一樣了,你還記得他讀書時候的姓氏麽?他是一個混血!”

沃爾布加被他說的臉色一黯,是的,黑魔王是個混血,雖然他的理念更合他們的口味,但他不過就是個混血!

但即便如此,沃爾布加也無法說服自己就這樣站到一個黃毛丫頭背後,尤其——尤其還是這樣一個小□□!

這麽想著,沃爾布加的視線終於轉向了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到的一張臉上。

西裏斯.布萊克。

這個叛徒還是那個老樣子,跟波特家的小子混在一群泥巴種和混血裏,葷素不忌!

這個叛徒恐怕以為別人看不出來,但沃爾布加知道他一直在悄悄接近那個小□□的人際圈。

沃爾布加瞇起眼,眼神在艾德與西裏斯中間來回游移,試圖研究出這兩個人之間的箭頭關系。

關鍵是她默默看了那麽久,只能看出那個叛徒對那個小□□偷偷摸摸,小□□所有的心思都在帶著雷爾跟別人交際上,估計壓根就沒有註意到這個叛徒。

作為女人,沃爾布加的想象力很快就幫她形成了一個奇怪的三角關系。

她的眉頭從那一刻開始就沒有松開過!

荒唐!

太荒唐了!

荒唐得她都不知道從哪個地方開始罵!

就是因為不知道從哪裏開始罵,所以無處發洩,這讓布萊克夫人格外惱怒,一股一股怒氣在胸口積蓄,甚至令她覺得頭暈。

叛徒也就算了!

都是廢物!

哥哥是廢物,弟弟也是廢物!

偏生就是在這個時候,另一個女人跟沃爾布加想到一塊兒去了,甚至傾情當了她的嘴替——

“噢,艾德小姐,能采訪您一個問題麽,只耽誤您10分鐘,不,5分鐘!”

就在我剛跟勒梅聊完我對煉金術的一些小小心得的時候,一個滿頭卷曲金發的女人插入我們中間,很粗魯,卻很機靈,我看到她背後飄浮著的羽毛筆和羊皮紙,隨即意識到麗塔蟲子又來找我了。

“可以啊。”我笑著點點頭。

來哈利波特的世界怎麽能不體驗一下被蟲子記者采訪的滋味呢?

我做好了被她刁難的準備,但沒想到她懟到我面前就只想問這樣一個問題:“噢,艾德小姐您也到是適婚的年齡,請問您有relationship麽?”

外國人問你有沒有對象就是問你有沒有一段relationship。

我腦子裏閃過西裏斯那張臉,然後堅定地對她說:“沒有,我單身。”

我這話一出口,在我不遠處的地方就有個人一巴掌壓扁了一塊小蛋糕!

但是我壓根沒發現。

“噢!噢,不好意思。”波特尷尬地對著驚恐地看著小蛋糕的家養小精靈道歉,然後壓住西裏斯,說,“西裏斯你大氣點!”

“你沒聽見麽?她單——!”西裏斯拔高了音調,詹姆眼疾手快,在別人看過來之先捂住了西裏斯的嘴。

“哈?單身~”麗塔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隨後眼神在雷古勒斯身上停留了良久,雷古勒斯微微蹙眉,往她那裏直勾勾看了回去。

於是她迅速收回眼光,對我假笑:“艾德小姐這麽優秀,在校期間應該也有很多人追吧?”

我有點不太懂她為什麽要說我在校的事,因為摸不著頭腦,就想到什麽說什麽:“沒有,我讀書的時候很嚇人,同學們都比較怕我,至於追我的,不好意思一個都沒有,我讀書期間連情書都沒拿到過。”

這就比較令人意外了,我看到尼克勒梅夫婦露出了同情我的眼神。

因為沒人拆穿胡說八道,我就開始盡情亂講了——

“我三四年級的時候對一個格蘭芬多的女同學很有好感,還跟當時喜歡她的幾個男生起過很多沖突,還有吵架,但是最後發現那個女同學還是異性戀,所以就一直當著好朋友,現在我們都畢業了,她也談了男朋友,都快結婚了,她還請我去參加她的婚禮呢。”

說著,我還露出很遺憾,又有點小傷心的表情。

頓時——我感覺我對面漂浮的那支筆停住了。

連帶著我這一群的人聲都消失了。

我擡眼看了一下大家的表情——

紐特!紐特特別顯眼,他居然瞪著鄧不利多,仿佛在說“這一定是你的鍋”。

而我身後的斯萊特林們都低下了頭,包括雷爾,雷爾有種不想看我的尷尬。

至於麗塔,她大概是萬萬沒想到我會胡說八道到這個地步,也可能是巫師界太保守了,同性戀對異性戀的沖擊太大,她居然張圓了嘴巴,到現在還沒合上。

至於我背後,我不知道還有兩個人也張圓了嘴。

西裏斯蒙了一瞬,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而詹姆則從一開始的不可置信,慢慢扭曲成了惱火,他瞬間松開西裏斯,說:“我就知道我當時的感覺是對的!艾德布朗克她就是想跟我搶莉莉!!!好哇——!!”

他說著擼起袖子,就要沖上去,西裏斯眼疾手快從他腋下穿過手,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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