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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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嚴
我笑起來，說：“不一定，我也不知道。”
少女的聲音一點都不沈穩，但卻有著她這個年紀的輕盈和活力，還有一種，勝過她同齡人的氣定神閑：“5歲之前我都在孤兒院。”
我這麽說，精密捕捉著湯姆學長的神色。
“我沒有父母，在孤兒院長大，中途被麻瓜領養過，但他們自己生了孩子之後就不要我了，好在我很幸運，是一個女巫，11歲，來到了霍格沃茨。”
我的經歷在經過一些小小的修改後，與湯姆學長的前半生有了驚人的相似。
他站起了身，一點一點從高臺上向我走來，並用詠嘆調的聲音幫我敘述下去——
“你進入了霍格沃茨，為魔法而著迷，然後你發現你比尋常人要更有天賦，隨著你慢慢長大，你的魔力也越來越強盛，你超越了你的同齡人，榮耀註定降臨在你的身上。”
這是非常不簡單的評價。
貝拉克裏斯特聽得神情扭曲，看起來她恨不得現在把我殺了放血，拆骨卸肉。
但我知道，這是湯姆學長在說他自己。
“不過，你這樣的孩子，怎麽會到現在才被我看到呢？”他語調一轉，往我的臉上看過來。
“應該更早，應該在你更小的時候，就有人發現你了。”
說著，他對著他背後的方向一甩魔杖！
一個縮在人群中的食死徒直接被他吸到了手中，就跟飛來咒召喚的物品一樣！黑魔王掀開了他的鬥篷，用魔杖指著他的頭，毫不留情地搜尋起他的記憶來！
這種審視記憶的手段很殘忍，容易給人造成嚴重的大腦損傷，我有些看不過眼，但是此時也不能說些什麽。
我瞄了一眼那個人的臉，噢，是比我大兩屆的人，以前還邀請過我呢，現在畢業了果然全身心投入食死徒事業了。
我好整以暇地等著湯姆學長的結論。
沒讓我等多久，他突然甩開了那個人，那個人跟個破娃娃一樣摔在地上，看得我“嘖嘖”兩聲：好歹也是純血老爺，怎麽混成這個樣子。
他驚恐又無知地看了我一眼。
隨後伏地魔的臉上浮現了陰鷙的神色，他像看垃圾一樣看著那個人，說：“因為妒忌，妒忌布朗克小姐的才華會奪走我的關註麽？”
對方瑟瑟發抖起來，並迅速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懇求他的寬恕。
但很快，湯姆學長甩開了他，他目光灼灼地瞪著我，扯開一絲血腥的微笑，說：“不——不是他的錯，是你——”
我笑了起來，並聽到他說：“你篡改了他的認知。”
我對他眨眨眼，說：“如何？你一開始都看不出來呢。”
“放肆！”貝拉克裏斯特忍無可忍，大叫一聲！
“閉嘴！貝拉！”伏地魔喝止了貝拉！
不可否認，他被愚弄了，甚至可能在幾年前就被一個小家夥愚弄了！這讓他非常生氣，可是貝拉沒有資格逾越到他前面來！
而我適度火上澆油，我說：“知道我為什麽不願意見你麽，你看看，你身邊都是這種瘋瘋癲癲的人。”
我輕蔑掃了一眼貝拉，說：“而且你的人提供給我的說辭也一點都不吸引人，財富，地位，黑魔法？”
我拿著魔杖轉了手花，歪頭，繼續道：“我沒那麽廉價，為這點小恩小惠就獻上忠誠。”
少女狂妄的話令在座的純血老爺們臉色都很難看，因為他們就是為這點“小恩小惠”獻上了忠誠！
沃爾布加顯然很生氣，一個血統不明的，很有可能是野種的家夥，也敢騎到他們頭上，她氣得腮幫子都在發抖，但她的丈夫兼堂弟——奧賴恩卻握住了她的手，並偏過頭，輕聲說：“看她手裏的魔杖。”
出於對丈夫的信賴，沃爾布加才從惱怒中分出一絲心神，把註意力放在少女的手中——
“……老魔杖？”她瞇起眼。
這時她的怒氣稍微平覆了一些，雖然不知道這個小野種是怎麽得到的老魔杖，但能夠擁有死亡聖器確實能解釋為何她把財富地位黑魔法都看作小恩小惠。
伏地魔也註意到了少女手中的魔杖。
或者說他一開始就看到了，因為這魔杖跟她不是很配，它太長了。
可是在她手中非常順從。
老魔杖只會效忠打敗了他前一個主人的人，而目前據他所知，老魔杖目前的主人是鄧不利多。
“你得到了它。”他專註地盯上了我的手。
我知道，湯姆更想問的是我怎麽得到了它，他肯定是不覺得我能打敗鄧不利多的。
“鄧不利多說它本就屬於我。”我笑瞇瞇地告訴他。
話音落下，兩排的純血老爺們神色各異。
我想他們都開始揣摩我這句話的意思了。
而湯姆的面色一沈，看著我的眼神越發不善，他退開一步，說：“很好，很好。”
“那麽你今天不是來為我獻上忠誠的，對麽？”
他的表情變得冰冷，眼神變得仇恨，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力量因為恨意驟然濃郁。
我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我只是把玩著老魔杖，說：“我是斯萊特林的級長，今天是萬聖節，我的學生集體從學校裏消失，我很不高興。”
說著，我的眼睛直勾勾地對上湯姆，說著讓成年人都覺得可笑的借口：“學生就得上學，這是規矩。”
“噢，規矩。”他陰測測的一笑，隨後掃了一眼各個家族背後站著的年輕人，對我咧開嗜血的笑容：“那麽你說——他們是會遵從你的規矩，還是我的規矩呢？”
話音落下，場面的優勝似乎迅速回到了他那一邊。
我能感覺到氣氛的變化，更能感覺到那些成年人仿佛重獲自信，是啊，孩子們的父母就在這裏，我有什麽資格越過他們的父母控制他們去留呢？
我帶走他們，難道他們的父母不會出手？難道伏地魔不會出手？
雷古勒斯眼神晦澀，他註視著脊背筆挺的艾德，他由衷地仰慕、欽佩她，她孤身一人來到這裏，大放厥詞，她好像一點都不害怕，可是此刻，他說服不了自己走向她，他甚至擔心她無法從這裏離開。
我很鎮定。
我回頭看了看那些眼熟的同學們，他們在我看過來的時候，一半人求救般的看著我，一半人迅速回避我的眼神，噢，其中就有斯內普。
我說：“我知道，斯萊特林的特點就是識時務。”
“您也知道，有時候吧，斯萊特林的忠誠很不值錢，他們只喜歡做最有利自己的事，站在哪一邊，未必是真心誠服，而是覺得從您身上有利可圖。”
純血老爺們不喜歡把這種規則說出來，他們紛紛瞪著我，認為我粗魯沒教養。
但是湯姆學長沒否認，他心知肚明。
“所以你能提供什麽呢？”他嗤笑一聲，問我。
我轉過身，重新面對他，說：“尊嚴。”
他冷笑一聲，仿佛在聽一個笑話。
他不清楚這個詞的分量，斯萊特林的人習慣了踐踏別人的尊嚴，並把這當做是一種榮譽，但沒有人喜歡被踐踏，尤其還是本身就高自尊的斯萊特林群體。
我舉起手中的魔杖。
“跟我站在一起的人，不必畏懼仰視我，不會被我打上牲畜的印章，不會被我隨意用鉆心剜骨折磨，他們是我的兄弟、姐妹、同胞，不是我的奴隸。我尊重他們的意志、自由和人格，我與他們共享我的知識、才華和力量。”
“他們生來榮耀。”
“而我絕不讓榮耀湮滅。”
話罷，在湯姆學長扭曲的神情中，我的魔杖尖端竄出了一縷藍色的火焰。
我揮舞手臂，優雅地繞身一周，頓時，一股耀眼的藍色火焰以我為圓心在萊斯特蘭奇的莊園大廳裏燃燒了起來！
“火盾護身！”
有人識貨，瞬間叫出了咒語的名字！
這個咒語需要龐大的力量支撐，並且融合了赤膽忠心咒語，只有對施咒者絕對忠誠的人才能穿過火焰來到我的身邊，其餘人，都會被這種邪惡貪婪的火焰以摧枯拉朽之勢燒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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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起來，說：“不一定，我也不知道。”
少女的聲音一點都不沈穩，但卻有著她這個年紀的輕盈和活力，還有一種，勝過她同齡人的氣定神閑：“5歲之前我都在孤兒院。”
我這麽說，精密捕捉著湯姆學長的神色。
“我沒有父母，在孤兒院長大，中途被麻瓜領養過，但他們自己生了孩子之後就不要我了，好在我很幸運，是一個女巫，11歲，來到了霍格沃茨。”
我的經歷在經過一些小小的修改後，與湯姆學長的前半生有了驚人的相似。
他站起了身，一點一點從高臺上向我走來，並用詠嘆調的聲音幫我敘述下去——
“你進入了霍格沃茨，為魔法而著迷，然後你發現你比尋常人要更有天賦，隨著你慢慢長大，你的魔力也越來越強盛，你超越了你的同齡人，榮耀註定降臨在你的身上。”
這是非常不簡單的評價。
貝拉克裏斯特聽得神情扭曲，看起來她恨不得現在把我殺了放血，拆骨卸肉。
但我知道，這是湯姆學長在說他自己。
“不過，你這樣的孩子，怎麽會到現在才被我看到呢？”他語調一轉，往我的臉上看過來。
“應該更早，應該在你更小的時候，就有人發現你了。”
說著，他對著他背後的方向一甩魔杖！
一個縮在人群中的食死徒直接被他吸到了手中，就跟飛來咒召喚的物品一樣！黑魔王掀開了他的鬥篷，用魔杖指著他的頭，毫不留情地搜尋起他的記憶來！
這種審視記憶的手段很殘忍，容易給人造成嚴重的大腦損傷，我有些看不過眼，但是此時也不能說些什麽。
我瞄了一眼那個人的臉，噢，是比我大兩屆的人，以前還邀請過我呢，現在畢業了果然全身心投入食死徒事業了。
我好整以暇地等著湯姆學長的結論。
沒讓我等多久，他突然甩開了那個人，那個人跟個破娃娃一樣摔在地上，看得我“嘖嘖”兩聲：好歹也是純血老爺，怎麽混成這個樣子。
他驚恐又無知地看了我一眼。
隨後伏地魔的臉上浮現了陰鷙的神色，他像看垃圾一樣看著那個人，說：“因為妒忌，妒忌布朗克小姐的才華會奪走我的關註麽？”
對方瑟瑟發抖起來，並迅速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懇求他的寬恕。
但很快，湯姆學長甩開了他，他目光灼灼地瞪著我，扯開一絲血腥的微笑，說：“不——不是他的錯，是你——”
我笑了起來，並聽到他說：“你篡改了他的認知。”
我對他眨眨眼，說：“如何？你一開始都看不出來呢。”
“放肆！”貝拉克裏斯特忍無可忍，大叫一聲！
“閉嘴！貝拉！”伏地魔喝止了貝拉！
不可否認，他被愚弄了，甚至可能在幾年前就被一個小家夥愚弄了！這讓他非常生氣，可是貝拉沒有資格逾越到他前面來！
而我適度火上澆油，我說：“知道我為什麽不願意見你麽，你看看，你身邊都是這種瘋瘋癲癲的人。”
我輕蔑掃了一眼貝拉，說：“而且你的人提供給我的說辭也一點都不吸引人，財富，地位，黑魔法？”
我拿著魔杖轉了手花，歪頭，繼續道：“我沒那麽廉價，為這點小恩小惠就獻上忠誠。”
少女狂妄的話令在座的純血老爺們臉色都很難看，因為他們就是為這點“小恩小惠”獻上了忠誠！
沃爾布加顯然很生氣，一個血統不明的，很有可能是野種的家夥，也敢騎到他們頭上，她氣得腮幫子都在發抖，但她的丈夫兼堂弟——奧賴恩卻握住了她的手，並偏過頭，輕聲說：“看她手裏的魔杖。”
出於對丈夫的信賴，沃爾布加才從惱怒中分出一絲心神，把註意力放在少女的手中——
“……老魔杖？”她瞇起眼。
這時她的怒氣稍微平覆了一些，雖然不知道這個小野種是怎麽得到的老魔杖，但能夠擁有死亡聖器確實能解釋為何她把財富地位黑魔法都看作小恩小惠。
伏地魔也註意到了少女手中的魔杖。
或者說他一開始就看到了，因為這魔杖跟她不是很配，它太長了。
可是在她手中非常順從。
老魔杖只會效忠打敗了他前一個主人的人，而目前據他所知，老魔杖目前的主人是鄧不利多。
“你得到了它。”他專註地盯上了我的手。
我知道，湯姆更想問的是我怎麽得到了它，他肯定是不覺得我能打敗鄧不利多的。
“鄧不利多說它本就屬於我。”我笑瞇瞇地告訴他。
話音落下，兩排的純血老爺們神色各異。
我想他們都開始揣摩我這句話的意思了。
而湯姆的面色一沈，看著我的眼神越發不善，他退開一步，說：“很好，很好。”
“那麽你今天不是來為我獻上忠誠的，對麽？”
他的表情變得冰冷，眼神變得仇恨，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力量因為恨意驟然濃郁。
我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我只是把玩著老魔杖，說：“我是斯萊特林的級長，今天是萬聖節，我的學生集體從學校裏消失，我很不高興。”
說著，我的眼睛直勾勾地對上湯姆，說著讓成年人都覺得可笑的借口：“學生就得上學，這是規矩。”
“噢，規矩。”他陰測測的一笑，隨後掃了一眼各個家族背後站著的年輕人，對我咧開嗜血的笑容：“那麽你說——他們是會遵從你的規矩，還是我的規矩呢？”
話音落下，場面的優勝似乎迅速回到了他那一邊。
我能感覺到氣氛的變化，更能感覺到那些成年人仿佛重獲自信，是啊，孩子們的父母就在這裏，我有什麽資格越過他們的父母控制他們去留呢？
我帶走他們，難道他們的父母不會出手？難道伏地魔不會出手？
雷古勒斯眼神晦澀，他註視著脊背筆挺的艾德，他由衷地仰慕、欽佩她，她孤身一人來到這裏，大放厥詞，她好像一點都不害怕，可是此刻，他說服不了自己走向她，他甚至擔心她無法從這裏離開。
我很鎮定。
我回頭看了看那些眼熟的同學們，他們在我看過來的時候，一半人求救般的看著我，一半人迅速回避我的眼神，噢，其中就有斯內普。
我說：“我知道，斯萊特林的特點就是識時務。”
“您也知道，有時候吧，斯萊特林的忠誠很不值錢，他們只喜歡做最有利自己的事，站在哪一邊，未必是真心誠服，而是覺得從您身上有利可圖。”
純血老爺們不喜歡把這種規則說出來，他們紛紛瞪著我，認為我粗魯沒教養。
但是湯姆學長沒否認，他心知肚明。
“所以你能提供什麽呢？”他嗤笑一聲，問我。
我轉過身，重新面對他，說：“尊嚴。”
他冷笑一聲，仿佛在聽一個笑話。
他不清楚這個詞的分量，斯萊特林的人習慣了踐踏別人的尊嚴，並把這當做是一種榮譽，但沒有人喜歡被踐踏，尤其還是本身就高自尊的斯萊特林群體。
我舉起手中的魔杖。
“跟我站在一起的人，不必畏懼仰視我，不會被我打上牲畜的印章，不會被我隨意用鉆心剜骨折磨，他們是我的兄弟、姐妹、同胞，不是我的奴隸。我尊重他們的意志、自由和人格，我與他們共享我的知識、才華和力量。”
“他們生來榮耀。”
“而我絕不讓榮耀湮滅。”
話罷，在湯姆學長扭曲的神情中，我的魔杖尖端竄出了一縷藍色的火焰。
我揮舞手臂，優雅地繞身一周，頓時，一股耀眼的藍色火焰以我為圓心在萊斯特蘭奇的莊園大廳裏燃燒了起來！
“火盾護身！”
有人識貨，瞬間叫出了咒語的名字！
這個咒語需要龐大的力量支撐，並且融合了赤膽忠心咒語，只有對施咒者絕對忠誠的人才能穿過火焰來到我的身邊，其餘人，都會被這種邪惡貪婪的火焰以摧枯拉朽之勢燒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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