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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當然是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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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當然是要他死

最不應該的就是把他跟梁晉生放在了一起,他跟梁晉生之間過節太深,當年差點你死我活。

在梁晉生的影響下,梁雋臣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池煜一顆浮躁的心在關鍵時候冷靜了下來。

一切準備就緒的手段忽然也就停了下來。

眼看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南城,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一直等著梁靖出手反撲的梁晉生也發現了異常。

深夜,沈思綿還看到梁晉生在書房裏待著,他的周圍也是煙霧繚繞。

他在抽煙。

梁晉生已經很久沒有在自己面前抽煙了,平常在他身上也基本聞不到煙兒,她以為梁晉生已經戒掉了。

書房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面向中庭,中庭種植了好些花草,打理的很精致,擡眼看出去的時候,能適當緩解疲勞。

只是這一眼他看到了站在中庭裏正在看著自己的沈思綿。

大晚上的,忽然看到一個女人披頭散發的站在那兒,多少是有點嚇人的。

沈思綿那雙眼睛幽幽的盯著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梁晉生擡手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進來。

兩人四目相對了片刻,沈思綿便轉頭離開了中庭。

梁晉生也不確定沈思綿會不會進來,桌上的文件資料也沒收拾。

五分鐘後,書房門的被推開了。

梁晉生掀起眼皮瞧了一眼,迫使自己收回了視線,這幾天在家裏,很大一部分時間,都跟沈思綿在床上廝混。

也許是前段時間不怎麽在家,禁欲太久,在一起之後就有點放縱自我。

沈思綿手裏端著一杯茶進來,不輕不重的在他的書桌一角放下。

“你最近每天都在書房呆到很晚。”沈思綿的目光在桌上一堆的文件中掃了一眼,視線一下子就被定格了。

那是池煜和他的公司。

梁晉生察覺到沈思綿的目光,順手將文件翻了個面:“沒事別來書房,雖然是夏天,你穿的未免太清涼了。”

沈思綿好像在有意無意的引誘自己,不明顯,梁晉生還是能感覺到。

“你不喜歡?”沈思綿的思緒始終有些游離,勉強回應著梁晉生。

梁晉生嗤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就是把你睡爛了,你也不能從我這裏知道關於池煜的半點信息。”

池煜的公司和資料能被擺上他的書桌,說明他已經在對付她了,只是沈思綿現在和金絲雀沒什麽差別,根本沒有人能將外面的信息傳達給她。

更不會有人會告訴她外面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麽。

“你想對他做什麽?”

沈思綿這種病態的執迷不悟,從來沒有變過。

梁晉生緩緩摘下眼鏡,修長的指節輕輕撐著眉心:“我能做什麽,當然是要他的命。”

可惜這次池煜聰明的不是一點點,居然看懂了眼前的局面。

梁晉生直白的態度令沈思綿臉色大變,她緊緊攥著拳頭:“梁晉生,你不能這樣。”

“我不能怎樣?”梁晉生眼色滲著涼意,“你現在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是梁夫人,是我梁晉生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有什麽資格為其他男人擔心。”

沈思綿呼吸一窒,她有些站不穩。

“是你逼我嫁給你的,如果不是你拿孩子威脅我,我一天都不想跟你在一起。”

許是說到池煜,沈思綿的情緒不受控制了。

她紅著眼,滿眼委屈和不甘,似乎呆在梁晉生身邊是多委屈的事。

“他也是我的孩子,什麽叫我拿孩子威脅你。”

“他不是!”沈思綿越說情緒越激動,雙眼都開始有點猩紅。

沈思綿因為情緒波動,呼吸急促了不少,胸口起伏的十分劇烈。

每次說到這件事,梁晉生就有種無力感。

沈思綿記憶錯亂,不是她的錯,他是真的沒有必要為這個總是跟她爭辯。

梁晉生沒有再說話,沈思綿卻一直瞪著他:“梁晉生……”

她的話還沒說完,意識就沒有征兆的散開了,身子一軟,眼看著就要往後倒去。

梁晉生心頭一驚,起身急忙扶住了她,沈思綿就這麽直挺挺的倒進了自己懷中。

剛剛所有的情緒在沈思綿暈倒的瞬間都化為了烏有。

梁晉生緊緊抱著懷中的人,深吸了口氣平覆自己的情緒。

“阿童,叫醫生過來。”梁晉生抱著沈思綿從書房裏出來後在中庭喊了一聲。

南院又是燈火通明的一夜,不眠不休的一夜。

梁晉生因為沈思綿抽不開身,眼下南城越發的平靜,關於梁雋臣的很多事也就落在了梁念頭上。

等著徐淵墨下班的梁念在教室外面百無聊賴的來回踱步,心裏的愁緒寫了滿臉。

學生們下課後在外面見到梁念都很恭敬的喊她一聲師母。

梁念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也不敢應答,只能堆著一臉假笑。

學生陸陸續續都走完了,梁念推開門就要沖進去要個抱抱。

不料進門才跑了幾步,就看到年輕的女學生正拿著電腦在跟徐淵墨請教問題。

盛夏時節的女學生穿的清涼性感,一低頭,什麽都能看光了。

梁念看到那白花花的胸脯幾乎快要貼在了電腦鍵盤上,她看的直冒火。

“徐教授,還要加班嗎?”梁念忍著不悅,夾著嗓子沖徐淵墨說話。

徐淵墨聞聲看向了她,清冷的眸子在看到她一瞬間,漸漸染上溫和。

“抱歉,讓你等了這麽久。”徐淵墨一邊跟梁念道歉,一邊合上了女學生的電腦。

“我今天的工作已經結束了,這個課題,你可以問別的同學,我只看成果。”說罷,徐淵墨拿著自己的書本轉身朝梁念走了過去。

女學生長得不差,但和梁念比起來,還是差很多,穿戴的也都是名牌,反正什麽貴穿什麽,恨不得把有錢兩個字寫在臉上。

梁念再怎麽是個草包,也不可能像這樣整暴發戶樣式兒,實在是上不了臺面。

“師母這麽年輕,不知道是什麽學歷,能和徐教授結婚,一定是哪個名校的高材生吧。”

徐淵墨微微蹙眉,回頭看了女學生一眼,語氣中帶著斥責:“蘇瑤。”

梁念最討厭誰拿學歷說事,南城上流社會誰不知道她就是個普通大學畢業的,甚至都沒去國外鍍金,在高材生名媛一片的上流社會中,她這個學歷跟文盲沒什麽區別,很拿不出手。

梁念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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