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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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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病

那幫人每次搞完事後似乎都會消停一會兒,公司裏的員工們除了新來沒多久的人心惶惶,其他人都見怪不怪,繼續工作。

在顏悅和其團隊加班加點下,重制的福利抑制劑還有送去醫院售賣和使用的藥品也很快打包成盒。衛鳴訣特意前往工廠表彰,順便視察。

“這些天辛苦你了,最近工廠裏如果有什麽事直接微信上找我,不管多小的事,只要覺得不對勁,都和我說。”看著眼前因為加班熬夜而面色不太好的Omega,衛鳴訣道:“你做得很好,等福利發放完,醫院也接收這些藥劑之後,給你帶薪放一周假,好好休息吧,這個月績效也會給你往上漲。”

顏悅疲憊地笑了笑隨後道謝道:“謝謝衛總。”

沒一會兒,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麽,按了按太陽穴看向衛鳴訣,“對了衛總,您之前讓我檢查並銷毀上一批抑制劑,我查了很多遍發現少了幾支,我不知道是我這邊統計錯誤還是……”

“沒有錯,確實少了幾支。”就是給鄒喻清的那幾支。想到這,衛鳴訣的眼神便暗了片刻。

不管是從公司還是直接從工廠拿抑制劑都需要登記,但這缺少的幾支根本不可能在記錄裏查到,沒人會那麽傻。

“是吧?”顏悅有些驚訝,隨後微微一笑,“我還以為是我算錯了,查了好幾遍。”

衛鳴訣的表情也柔和了一些,他看向眼前優秀的Omega,“顏悅,你一直在工廠,有註意到有誰拿過嗎?不知道也沒關系。”

顏悅蹙起眉想了一會兒,最後搖了搖頭。雖然就是這個月發生的事,可工廠人那麽多,流程那麽覆雜,她壓根註意不到什麽。

本以為沒有任何消息只能毫無收獲地回公司,可剛出工廠大門,背後就傳來顏悅的喊聲,“衛總等一下!”

衛鳴訣回過身,看向那有些氣喘籲籲的Omega,“別急,慢慢說。”

“我剛才突然想到,就是……”顏悅看起來欲言又止,很為難的樣子,但最後還是抿了抿嘴堅定地看向衛鳴訣,“黃哥在月初的時候有來過這裏,說是易感期快到了需要拿幾支抑制劑,後來他就一直沒來了。我不是說懷疑黃哥,只是突然想到這件事情,您也可以問小陽,當時她也在的,我們是覺得和黃哥共事那麽久了,所以也沒在意這件事,要不我現在就去查一下登記記錄,然後給您準確的反饋。”

“黃巖?”聽到這個姓,衛鳴訣眉頭皺了起來,看到顏悅點了點頭,他面色又冷了下來,“知道了,你查一下,辛苦。”

“好的衛總,那我先進去了。”微微鞠了一躬,顏悅轉身走進廠裏準備開始查登記記錄。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那幾支抑制劑十有八九就是黃巖拿的。可黃巖和張警官之間又是從何時有聯系的呢?三年前的事發生之後,市裏就有一根暗線就已經在悄然延伸嗎?已經過去三年了,這根線到底伸得有多遠?

坐上車煩躁地錘了下方向盤,衛鳴訣呼了一口氣,隨後開車駛向為民小區。

先去看看鄒喻清再說吧。

*

鄒喻清躺在床上正和慕雲嘮著嗑,當時只請了一天假,後來又多申請了幾天,也許慕雲感到好奇,就來向他八卦。這個Omega一直對所有事都充滿好奇,很可愛。

剛收到微信消息的時候,他是有些哭笑不得的,因為這位同事問他是不是請假出去旅游了,還說她也想這樣,可惜沒辦法一下請一周,最後發了“哭哭”的表情包。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覆,想了想才發送道:沒有旅游,只是在準備哥哥的婚禮,馬上就能回公司上班。

這也確實,還有半個月就是鄒喻洋和衛明羽的婚禮了,這個時候說是在準備,也合情合理。

慕雲也很快反應過來,發了個“震驚”的表情,隨後打字道:我差點忘了!總覺得你和衛總是一對所以才……(這是可以說的嗎!)

看到括號裏的話,鄒喻清覺得又無奈又好笑,也回了個表情包搪塞過去後便放下手機看向門外。

這好像變成了他的習慣,這讓他對自己有些無語。

總不能聽到別人說衛鳴訣喜歡他,就真的相信了吧。衛鳴訣可是對他做了很多無法挽回的事情。

雖然是這麽想,但鄒喻清還是會不由自主想到衛鳴訣對他還不錯的時候。

這是病,從家庭分裂之後,他很少能感受到別人的關心和愛,所以才會在感受到10%的時候便對此產生“感激”與“自我說服”。

旁人眼裏的他們到底是什麽樣的呢?為什麽那麽多人會產生誤解?還在想著,他便看到門開了,那個說好第二天會來就真的來了的人正提著一袋粥,看上去有些憔悴。

“公司事很多嗎?”鄒喻清開口道。

這是鄒喻清這幾天第一次主動和他搭話,衛鳴訣的眼睛都瞪大了些,隨後勾起唇角,“你在擔心我?”

翻了個白眼,鄒喻清撇嘴道:“我在擔心自己,萬一公司出什麽事沒辦法發工資了怎麽辦?”

衛鳴訣笑了,他熟門熟路拿出一只碗,把粥倒進去後遞給鄒喻清,“這你不用擔心,工資不可能發不出來。”

也許是這幾天一直在想關於衛鳴訣的事,看到那Alpha的一整套動作,鄒喻清抿起了嘴。

衛鳴訣,現在是在照顧他的吧?這大老板還給他買粥盛碗裏,挺體貼的。

可一切都是衛鳴訣造成的。鄒喻清清醒過來,搖了搖頭。

看到床上的Alpha似乎在否認自己的話,衛鳴訣挑了挑眉,“怎麽了,不相信雙明的實力?快吃吧,你應該還沒吃吧?”

“嗯。”鄒喻清沒客氣,接過了碗。

最近他快被自己心裏的想法折磨瘋了,關鍵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對衛鳴訣是什麽看法,這個男人總是給他一個甜棗再給一巴掌,任性至極。

吃了幾口粥,他把碗放在被子上,看向衛鳴訣,可他楞是好幾秒都沒有開口,認真的眼神加上沈默的表情讓衛鳴訣都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了?”衛鳴訣笑問道,“就算公司破產了,也會把工資發你的,真的。”他以為鄒喻清還在擔心工資的事。

鄒喻清無語地閉了閉眼,隨後開口,“不是這個。”深呼了口氣,他問:“衛鳴訣,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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