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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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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的

衛鳴訣回到了辦公室,這會兒辦公室已經沒有人了,梁樹告訴他鄒喻洋安撫好衛明羽後就匆匆走了,而後梁樹把辦公室裏的窗都打開後就送衛明羽回了大宅。

即使開了窗,人也走了挺久了,可衛鳴訣依然聞到了屬於別的Alpha的苦味,夾雜著弟弟熟悉的甜味,讓他一陣反胃。

同樣是Alpha,怎麽鄒喻清的信息素卻令他如此上癮?回味起一小時前聞到的薄荷味,衛鳴訣又一下放松下來,把夏凡叫了進來。

“夏凡,你現在在公司每個部門工作群裏問一下缺不缺人手。”

這會兒已經快下班了,夏凡本準備下班後和梁樹一起喝一杯,卻突然被叫了進來,更沒想到衛鳴訣會讓他去做這種事,一時間有些茫然,但很快回答道:“最近質管部和行政部都在招人,您是要帶人進來嗎?”

公司很多事情也是他在管理,所以他能很快想到哪些部門缺人,也不用做多餘的工作了。

“行政部好像挺合適的,行,你先下班吧。”衛鳴訣沒有正面回答夏凡的問題,而是思考了幾秒後喃喃道。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夏凡還是點了點頭出了門,還好沒花多少時間,不然又要讓梁樹等久了。之前就是這樣,每次約了喝酒,但他總會被衛鳴訣突然召喚,然後讓梁樹等最起碼一個小時。

換上一身黑色短袖,夏凡開著車來到一家清吧,那是他和梁樹經常約酒的地方,比起充滿色欲或是嘈雜的酒吧,他們更傾向於能安靜喝酒聊天的清吧。

“喲,今天鳴訣那麽快就把你放出來了?收到你消息我還以為又得自己先喝幾杯了呢。”見到夏凡後,梁樹朝他揮了揮手笑道,“他找你什麽事?又有人在下面搞事情了?”

夏凡坐在座位上先是點了一杯酒,隨後搖了搖頭,“沒有,他問我公司裏有哪個部門缺人手,估計是要帶新人進來吧。”

“新人?最近也沒看他身邊有新人啊,應該是要把那個Alpha接進來吧。”梁樹喝了口酒猜測著,“看鳴訣對那個Alpha挺感興趣的樣子,也可能是想補償?畢竟認錯人又做了那種事情。”

“你是說鄒喻清?”夏凡一下坐直了,他皺起眉頭看向梁樹,“應該不是,他來能幹什麽?”

“能幹什麽?撫慰死神啊,你沒發現死神對鄒喻清的信息素很上頭嗎,而且他本來就更喜歡Alpha,他想得到的就一定會想方設法得到。”梁樹一邊說一邊看著夏凡的反應,“你沒發現嗎,鳴訣現在最想得到的是什麽?”

最想得到的是什麽嗎?夏凡低著頭,下嘴唇被他死死地咬著。他當然發現了,那一夜過後,衛鳴訣每次叫他都是問他關於鄒喻清的事情,還時不時就去找那個Alpha,現在聽梁樹這麽說,不出意外要帶進來的新人就是鄒喻清了。

“就算衛總想,鄒喻清肯定也不會願意的,他很恨我們。”說完,夏凡心情煩悶的喝了一大口酒。一切都要怪他自己,如果不是他抓錯了人,衛鳴訣也不會被鄒喻清吸引,他的心情也不會如此煩躁。

“跟著鳴訣那麽久了,你覺得他會輕易放棄?鄒喻清有選擇的餘地嗎?”梁樹盯著夏凡左眼眼尾的淚痣繼續問道,“只要鳴訣想,那結局一定是他想要的。”

聽著梁樹的話,夏凡更郁悶了,一口喝完手上的酒後又讓調酒師調了一杯,接著側臉看向梁樹,面無表情道:“你也對他感興趣嗎?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提他。”

“當然不是,我可對他沒興趣。”梁樹舉起手否認道,他一直看著夏凡,從踏進衛家第一眼看到在衛鳴訣身邊的夏凡開始,視線就無法移開了。

“那就不要說他了,說說你那邊吧,小少爺還好嗎?”夏凡接過調酒師遞來的酒又接著喝了一口。

夏凡喝酒喝多了不會上臉,但神情會顯得有些醉態,那雙桃花眼會變得濕漉漉的,深情極了。這個時候的夏凡看起來有些脆弱,每到這個時候,梁樹都很想把眼前這個Alpha攬入懷中,可他沒有辦法,沒有一個Alpha喜歡被當成Omega,何況他只是個平庸的Beta。

沒有Alpha想被Beta擁抱。

“小少爺挺好的,我不太好。”無奈的笑了笑,梁樹假裝很難過道:“他被死神兇了有鄒喻洋安撫,我可沒有,我只能和兄弟喝酒消愁啊。”

“我不也一樣嗎。”夏凡瞥了梁樹一眼,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了五歲的男人在那裏哭唧唧,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來!幹杯,希望死神少折磨我們,公司裏也不要再出現破事兒了。”說罷,梁樹舉起酒杯笑著看向夏凡。

見梁樹興致勃勃想和自己幹杯,夏凡也只好無奈地舉起酒杯。暖色的燈光下,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梁樹偷偷看向夏凡,愛意又在心裏多埋下一天。

與此同時,衛鳴訣也在房間裏喝著紅酒,他身穿黑色浴袍,頭發半幹地坐在靠背座椅上,看著手機裏夏凡先前查到的有關鄒喻清的內容,眼中閃著光。

真的好久沒有這麽想得到的人了,嘴角剛上揚沒一會兒,門外突然傳來不小的動靜。

衛鳴訣收起還未展露完全的笑意,把紅酒放在桌上按了按太陽穴走出了門,就看到自己那倒黴弟弟又在不知道幹什麽了。

“又想去找你那嬌弱的Alpha了?懷孕了還不消停?”衛鳴訣蹙眉看著衛明羽腳邊被打碎的花瓶,“還不離那些碎玻璃遠點?”

“喻洋才不嬌弱呢。”衛明羽看起來有點不開心了,但又因為最近害怕自家哥哥,所以慫慫的不敢直視衛鳴訣。

“呵。”衛鳴訣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不屑的笑了一聲,“所以你現在在幹什麽?大晚上不睡覺搞破壞抗議是吧?”

看著自家哥哥靠在門框側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衛明羽慢慢走出碎玻璃堆,低頭道:“我是不小心碰到的,又不是故意的。”

“哦,那可以理解成你是想悄悄出去找他然後不小心打碎了花瓶被我發現了嗎?”衛鳴訣直直地盯著衛明羽,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確實是這樣的,衛明羽百口莫辯,但又不想乖乖認錯,於是大聲道:“是啊,我就是想去找喻洋,但是你又不讓我出去!憑什麽啊,憑什麽你想找喻洋的弟弟就可以隨時去找,我就不行?”

衛鳴訣沒想到衛明羽會提到鄒喻清,眉頭蹙得更緊了,看得衛明羽縮了縮脖子,聲音放輕繼續道:“哥,你是想追喻洋的弟弟嗎?如果是的話其實我和喻洋結婚能解決很多麻煩的,你也能一直有理由去見他呀,畢竟我和喻洋結婚後,我們就都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衛鳴訣楞了楞,似是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笑意愈來愈深。他看向衛明羽輕咳了一聲,不再那麽嚴肅道:“別貧了,今天就不要折騰了,明天讓他到這裏來見你就行。”

也許是沒想到自家哥哥會說出這種話,衛明羽一下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後便沖到衛鳴訣身前抱住了自家哥哥撒嬌道了個謝,隨後蹦蹦跳跳地回房間了。

這弟弟是來討債的吧。衛鳴訣無奈地看著自家弟弟的背影,搖了搖頭後也回到房間繼續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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