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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曇婆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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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曇婆羅花

符清蘇不知道符阿月的心思,只以為符阿月是放心不下她。

符清蘇三人騎著馬,剛出山谷,天空頓時電閃雷鳴,狂風大作。

符清蘇望著上空,心中隱隱約約的不安。

就連符阿月都隱約覺得不安,湊到符清蘇身邊,“清蘇。”

符清蘇安撫符阿月,“放心有我在,沒事的。”

嘴上符清蘇是說著沒事,可是心中的不安像根釘子似的深深的紮入在符清蘇的心中。

現在為覃國的百姓求雨是最重要的,她相信巫靈一族有雨神的庇護,一定會沒事的。

兩個月後。

符清蘇和符阿月跟隨楊鳴禹步行至覃國的國都酈城。

聽聞楊鳴禹帶來巫靈族的聖女,覃國的皇帝要見符清蘇,符清蘇拒絕,她出谷的目的是為幫覃國百姓求雨的,想盡快幫助他們求雨,只要降下大雨,她也很快能夠回去。

拒絕之後,符清蘇帶著符阿月出府,見到酈城的百姓,基本上每個人都是嘴唇幹裂或脫皮,虛弱無力。

但有些卻不大一樣。

水源緊張,那些富人的日子仍舊過得如同不曾缺過水一樣的。

見此情形,符清蘇跟符阿月都沒有心思在繼續走下去,直接回府邸。

一回到府邸,楊鳴禹派來服侍她們的婢女阿薇,見她們回來,趕忙迎上去。

阿薇知道符清蘇見到覃國百姓的慘狀。

安慰符清蘇,“符姑娘,大旱之事,本是天災,我等人在天災面前,無任何能力,如今你來了,相信我們覃國會恢覆往日生機。”

“只要恢覆回往日生機,現在的日子都將會結束的。”

只要符清蘇求雨,上蒼降下大雨,百姓會得救的。

“清蘇,阿薇說的對,只要有降下大雨,百姓們才有水可喝。”

誰都知道,要靠那群達官貴族施舍水給百姓們根本不可能,更何況就算願意幫,能幫多少人,只能天降大雨,才能真正的解決百姓無水可喝的局面。

“是我狹隘了。”

符清蘇忽然想清楚了,確實像他們所說的,唯有天降大雨,方是真正的解決百姓們無水可喝的局面。

在這之後,符清蘇找到楊鳴禹,問他幾時能夠開始祈雨。

楊鳴禹一臉為難,可是他跟符清蘇保證,會盡快的,符清蘇雖然不知道楊鳴禹為何遲遲不讓她開始祈雨,可看得出來楊鳴禹是真的心憂覃國百姓安慰,便願意再等等。

讓符清蘇沒想到這一等又等十多天,符清蘇才開口問楊鳴禹到底是什麽原因,還不讓她祈雨。

楊鳴禹不想讓符清蘇知道,但到現在這地步,楊鳴禹只能將實情告訴符清蘇。

是皇帝不讓符清蘇祈雨。

符清蘇不解,為何不讓她祈雨,如果覃國大旱,百姓死傷無數,而且楊鳴禹找到巫靈一族的目的不是讓他們祈雨的嗎?不是皇帝允許的嗎?如今卻告訴她,皇帝不允許祈雨。

這是為何。

符清蘇百思不得其解。

楊鳴禹告訴符清蘇,是因為皇帝召見符清蘇,符清蘇拒見。

聞言,符清蘇竟覺得荒唐。

到底是百姓重要,還是見她最重要。

怪不得會有大旱,和皇帝大有關系。

為了飽受大旱災苦的百姓,符清蘇答應皇帝的召見。

跟隨著楊鳴禹去晉見覃國皇帝楊隆冶。、

符清蘇依舊穿著巫靈一族的服飾,一身靑衣,衣領、袖口、裙擺均繡著巫靈一族雨紋等等紋飾。

步入宮殿中,符清蘇明顯的察覺殿中所有人的目光皆拒聚集於她的身上,符清蘇不慌,依舊和楊鳴禹並肩向著前面邁著步伐。

不過在前方有一道貪婪的目光,讓符清蘇微微不悅,不過符清蘇忍住脾氣,畢竟她是為覃國百姓而來的。

符清蘇跟隨者楊鳴禹一起拜見楊隆冶。

楊隆冶一開口並不是詢問符清蘇祈雨之事,反而是在問符清蘇真有神力。

符清蘇卻說不是,侍奉雨神這是他們一族的使命,他們的力量來自雨神。

楊隆冶見符清蘇沒正面回答,又問了一些其他的,是否見到神,是否知道怎麽變成神,或者怎麽長生不老。

符清蘇隱約察覺到楊隆冶的目的,均說不知。

符清蘇也確實是不知道。

她雖身懷靈力,靈力是雨神所賜,她只管侍奉雨神。

其餘,符清蘇並不想知道。

皇帝沈下臉,楊鳴禹見狀,連忙開口,說現在是求雨之事是最重要的,可是皇帝似並不在乎,還是另外一個大臣勸說皇帝,現在求雨之事是最重要的。

至於其餘的事情,等求雨之事了解,再來說其他事情。

皇帝聞言,露出一抹讓人符清蘇不解的笑。

符清蘇知道此行,定是不平安,甚至符清蘇現在就可以帶著符阿月逃離這裏,可是為了那些百姓,符清蘇決定留下來。

私底下,符清蘇卻讓符阿月先離開。

符阿月不願意,其一是楊鳴禹在這,其二她不能丟下符清蘇一個人走。

就算有危險,符阿月都要和符清蘇一起擔著。

可符清蘇不願意,她不願意讓符阿月留下來。

“阿月,你要是留下來,會有性命之憂的。”

“性命之憂,怎麽會這樣子,不是讓我們幫忙求雨的嗎?”符阿月想不明白,怎麽會危及到她們的性命。

明明她們只是來求雨的。

怎麽會危及到她們性命。

符阿月怎麽想都想不明白。

“皇帝並不在乎百姓有沒有水可以喝,他更在乎的是不是能得到他自己要的東西。”

符清蘇不知道皇帝想要什麽,可是她知道皇帝不在乎百姓生死,更在乎的是自己。

“清蘇,我們現在就走吧!”符阿月第一反應就是和符清蘇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甚至符阿月想帶楊鳴禹一起離開。

“阿月,我不能走,我不能置百姓於死地。”

皇帝可以不在乎,符清蘇不能不在乎無辜百姓。

做不到看著大家因為無水可喝,最後死去。

她真的做不到。

“阿月,你現在就走。”

符清蘇不走,符阿月就必須走。

符阿月搖著頭,不答應,“我不離開,就算要離開,也是我們一起離開。”

一起來的,就要一起離開。

“我不是說了,我不能走。”

符清蘇不能走。

“那、那要是真的有性命危險,我和你一起擔著。”

要是真的有性命危險,符阿月願意和符清蘇一起擔著,一起死。

“你真傻啊!”

符清蘇嘆了口氣。

只能隨符阿月了!

待到求雨的那一天,符清蘇乘著馬車,來到提前準備好的祭臺上。

覃國的皇帝和王公大臣們早就已在祭臺的四周或坐或站,官兵們在四周圍著。

在官兵之外,便是矚目的百姓。

符清蘇面帶嚴肅,一步一步的走向祭臺上,符清蘇望著晴空萬裏的天空。

開始祈雨。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註視符清蘇,目光跟隨著符清蘇的祈雨的動作。

忽然原本晴空萬裏的藍天,頓時布滿烏雲,狂風呼呼作響。

“要大雨了。”

百姓中有人激動的大喊起來。

“太好。

“終於要下大雨了。”

天空閃過一道雷光,傾盆大雨從天而降,許久未接觸到雨的覃國眾人,紛紛興奮任由大雨淋濕他們,每個人臉上都閃著喜悅和生的希望。

符清蘇站在祭臺上,雨水早就淋濕了符清蘇全身,可符清蘇臉上卻帶著笑容,她是為百姓們開心。

開心他們可以活著。

在這次求雨之後,大雨連續下了十來日,符清蘇推算過,覃國不會有大旱了。

既然大旱已解,她們沒有留下的必要。

在離開之際,符清蘇和阿月所在的院子被團團包圍住,儼然是一副她們是重犯。

楊鳴禹和一名身穿官服的男人出現在符清蘇面前,符清蘇認得,是覃國皇帝跟前的人,陸大恒。

“兩位這是作何。”

符清蘇反問他們。

特別是符清蘇和楊鳴禹說過的,她和符阿月要離開覃國,回到族裏去,當時楊鳴禹答應了的,如今卻要攔住她們的去路。

楊鳴禹欲言又止,似是愧疚,直接別過臉,倒是站在他身旁的陸大恒笑嘻嘻的開口。

“符姑娘,皇上派我和楊大人來,是希望符姑娘你這等有本事的人能留在覃國。”

“你若是留在覃國,你想要什麽我們都能給你。”

符清蘇微微的鄒起眉頭,“我不需要這些東西,我也不想留在覃國。”

符清蘇只想離開覃國,回到巫靈族去,巫靈族才是她該待的地方。

陸大恒早知道符清蘇會這麽回答,就許諾符清蘇只要願意留在覃國,將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符清蘇仍舊選擇要離開。

“這樣啊!”陸大恒裝模作樣的惋惜起來。

“既然蘇姑娘你執意要走,我們也攔不住,不過蘇姑娘你走可以,但必須答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符清蘇知道,要是想平安離開,就必須答應他們條件。

陸大恒臉上的嬉皮笑臉收起來,反而面帶嚴肅,“傳言,你們巫靈一族,除了能祈求上蒼降下大雨,你們巫靈一族還有一寶物名喚優曇婆羅花,可讓人長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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