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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百年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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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百年之約

深夜,公寓中。

見符清蘇站在一個陣法中。

嘴中呢喃著咒語,手上的手訣不停的變換著,公寓中刮起狂風,公寓中物件被吹倒在地,窗簾也隨著狂風飛揚著。

之後狂風突然停止,仿佛沒有發生過一樣,但符清蘇面前,卻出現一道與鬼門關不一樣的大門。

大門上方屹立一個巨大的骨頭,石門兩面刻畫著詭異驚悚的雕像。

刺耳的石磨聲響起,石門緩緩的自動打開。

符清蘇眼神平靜望著石門內泛著幽紫色路。

符清蘇不是鬼,不能通過鬼門關直接進入地府,只能通過冥路到達地府。

待符清蘇直接踏進入門內,在踏入的瞬間石門也關閉,而在四周頓時出現了多爽貪婪的眼睛,都恨不得能夠啃食調符清蘇身上的血肉。

盡管符清蘇身為渡者,但無法震懾住這群困於冥路的孤魂野鬼和惡鬼。

一只腐爛的鬼手從地上竄出抓住符清蘇的腳裸,一道白光立即落在鬼手上,鬼手吃痛的立即縮回去。

而後,又幾只惡鬼沖向符清蘇,符清蘇自手中揮出白光,有些躲開了,有些沒躲開,背後有兩只鬼朝著符清蘇張牙舞爪,符清蘇避過,又揮出白光打在他們身上,有些被打痛了,都不敢對符清蘇伸手,有些不信對付不了符清蘇,仍舊向著符清蘇發齊攻勢。

見鬼越來越多,符清蘇直接掐手訣,自她周身發出一道白光,將所有的鬼給震飛。

眼中布滿寒霜,警告惡鬼們,“再敢覬覦我,我會讓你們連鬼都做不成。”

要是再想對她虎視眈眈,符清蘇接下來就會讓他們再體驗一次死亡的滋味,只不過他們會連鬼都做不成。

果然,符清蘇的話一出,有些惡鬼有退意,本來就清楚自己不是符清蘇的對手,可是符清蘇的靈魂太香了,香到他們忍不住出手。

因為有符清蘇這句話,倒是沒什麽鬼敢對符清蘇動手的,但仍有有仗著自己道行高的鬼對符清蘇,一一都被符清蘇打回去,甚至有兩三只惡鬼,真的被符清蘇給打的魂飛魄散。

這下徹底鎮住這群惡鬼了,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符請蘇離開。

陰曹地府。

一大門前,豎立著陰曹地府四個大字。

在大門前,排著等待進入地府中的鬼魂,而在四周有十來名陰差在維持秩序和巡邏。

符清蘇在巡查一圈,終於找到她想要找的人。

直接穿過群鬼中。

在巡邏的鬼差發現符清蘇,就要上前攔截符清蘇,就被另外的一名鬼差給阻止了。

“阿大,快攔住那女子。”

只是名叫阿大的鬼差擺手,“阿鶴,她叫符清蘇,是我們地府的渡者。”

又示意阿鶴看符清蘇去的方向,“你看到沒,崔判官在那裏,符清蘇是來找崔判官的。”

“崔玦。”

符清蘇叫住崔玦。

崔玦正翻書薄查看著,聽見聲音後,看向符清蘇,“符清蘇。”

恍了一下神,又很快確定面前的人是符清蘇。

“符清蘇,你怎麽會到地府,又是通過冥路的。”

崔玦知道符清蘇不能直接通過鬼門關進入地,必然是通過冥路進入地府的。

“沒錯。”符清蘇倒是直接承認。

“因何事踏入地府。”

自從符清蘇為渡者來,甚少踏入地府,距離上一次踏入地府已經是五百年,今日再次踏入地府,又是所為何事。

“你可不能給我們找麻煩事情。”

上回符清蘇踏入地府,就為了一個鬼去第六層銅柱地獄找人,任何鬼怪進入十八層地獄,刑期未滿不得出十八層地獄。

自然不能隨意進入。

可是符清蘇卻為了別人,硬生生闖進第六層地獄把人給帶走了。

讓他們極其頭疼。

符清蘇自然知道崔玦所指何事,“上回的事情,對不住了。”

道歉倒是道的幹脆,但崔玦卻無奈嘆氣。

“說吧!為什麽事情而來。”

崔玦只希望符清蘇不要給他們弄些讓他們四個大判官甚至閻王頭疼的事情來。

心裏默默的祈禱著。

“我想找一個人,他應該沒被關進十八層地獄受型,你大可放心。”

符清蘇承認,上回闖入十八層地獄是她的不錯,不過符清蘇從不認為她有做錯什麽。

成為渡者,消除在人間鬼魂的執念,是她的責任,她也不希望那只鬼因為執念留在人間最後落得魂飛魄散。

“你越是這麽說,我倒是心慌慌的。”

甚至崔玦都已經在心裏最好準備,要為此次後果負責的。

“都跟你說不會連累你們受罰的,你左耳右出。”符清蘇都說了多遍,崔玦就是不信。

“我也懶得跟你多說了。”

符清蘇懶得跟崔玦廢話。

“你幫查查一個叫陸鼎勳的男鬼,是民國出生的。”

符清蘇將陸鼎勳的信息告訴崔玦。

崔玦這下倒也是利索,翻出生死簿,右手張開,勾魂筆就出現在崔玦手中,崔玦在生死簿寫上陸鼎勳的名字,陸鼎勳的生前死後之事就出在生死簿。

“怎麽樣,陸鼎勳投胎了嗎?”符清蘇最擔心的事情,就是陸鼎勳早就已經投胎。

若是陸鼎勳投胎,姚芳菲傷心是一定的,就不知姚芳菲會不會繼續傻傻的等著陸鼎勳來接她一起走奈何橋。

“我倒是難得看你這般緊張。”

許多年了,崔玦從來沒有見過符清蘇這般緊張過。

“因為有個傻的,付出青春年華,獨自一人熬過孤寂,卻只為等一個死了的人來帶她一起走奈何橋。”

從二十歲等了上百年,卻沒有等陸鼎勳,她該怎麽辦。

“人也好,鬼也好,都有七情六欲,他們生有執念,留在人間不願意回地府,就算最後消散,都是他們的選擇。”

作為地府的判官,崔玦看過的東西、見過的人都比符清蘇多得多。

既然是他們選擇,他人又有何法。

“陸鼎勳到底還在不在地府。”

符清蘇想知道他到底在不在地府。

“你跟我來。”崔玦轉身就準備離開。

發現符清蘇不解的望著他,繼續開口,“你不是要找陸鼎勳嗎?我現在就帶你去找他。”

符清蘇眼神一閃,連忙跟在崔玦身後進入地府。

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到了一座橋前,崔玦才停下來,符清蘇看了放在橋邊上的石頭,上面刻著奈何橋三個字。

“崔玦,你怎麽帶我來這裏。”

“在百年前,有個渾身是血穿著軍服的男人來到奈何橋,遲遲不肯過奈何橋,他說他在等一個人,一直奈何橋前徘徊,孟婆無聊的時候,找他聊天,問他為什麽不過奈何橋,他說他怕他要是過了奈何橋,就沒辦法等到他的心愛之人。”

崔玦指著一個角落,“他叫陸鼎勳。”

符清蘇循著看過去,男人還是犧牲時的模樣,頭上、臉上、衣服全部是血跡,衣服甚至都是彈孔。

“他們一直都在等著彼此。”

若是能解決陸鼎勳的事情,崔玦挺樂見其成,也慶幸,符清蘇這次的話說的沒錯,沒有給他們惹麻煩事。

符清蘇來到陸鼎勳面前,原本低著頭,卻看到眼前出現一雙鞋子,擡頭望去,是一名長得很漂亮的女人。

心裏奇怪,為什麽女人要一直盯著他看。

“姑娘,你為什麽一直看著我。”

“姚芳菲一直在等你。”符清蘇直接說出姚芳菲的名字。

在聽到姚芳菲三個字的時候,陸鼎勳沾滿血的臉上,表情變來變去。

“芳菲,你認識芳菲,芳菲現在什麽地方。”

陸鼎勳恨不得現在就能夠去找姚芳菲。

“姚芳菲一直在你們的家等著你去接她,接她一起走過奈何橋。”

其實符清蘇心底還是很觸動、很欣慰他們都彼此等著對方,沒有辜負對方的一片心意。

百年前陰陽相隔,百年後的今天,他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一起走過奈何橋。

“我們的家。”

陸鼎勳很疑惑,他們的家,當初他準備和姚芳菲結婚,確實是買了一座院子。

如果芳菲嫁人的話,怎麽不可能在他們的家中,應當在她夫家的,就算沒住她夫家,也該用我們的家代替,除非。

如果陸鼎勳沒猜錯的話,“芳菲一直沒有嫁人嗎?”

“對,沒有嫁人。”符清蘇如實回答。

陸鼎勳苦笑起來,“她怎麽傻,太傻了,不值得,我不值得她這麽對我。”

一想到這麽多年來,姚芳菲會受的苦處,陸鼎勳心裏就一陣發疼。

“不止你覺得不值得,所有人都覺得不值得,唯有姚芳菲覺得值,要堅持等你。”

沒有人一個都覺得姚芳華花費一生年華去等一個早就死去的人,唯有姚芳菲一直覺得值得。

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請小姐你帶我去見芳菲。”他要履行他的諾言。

“崔玦,我要帶他走。”

符清蘇要帶陸鼎勳出地府去找姚芳菲。

“帶走是可以,但得要送他們回到地府。”

崔玦可以讓符清蘇帶走陸鼎勳,可符清蘇也必須將人帶回來。

“你放心。”

這點符清蘇能保證。

崔玦讓開路,示意符清蘇帶走陸鼎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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