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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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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女念

蘇巫制香店,平時下午四五點的時候,都是彭曉薇在店裏面照看著。

碰巧的事,彭曉薇和顧思雨以及許琳琳和班上十多名同學約好要去綏安市玩幾天,因此這幾天都是符清蘇守在店裏面。

要是在平時,符清蘇早就沒待在店裏面,但是彭曉薇去玩之前,和符清蘇說過,有個客戶約好今天要來拿定好制香。

符清蘇作為店鋪的老板,自然得要等人來取。

在桌前的香爐飄著淡淡的煙霧,符清蘇一邊等人,一邊坐在位置上調著香。

“有人在嗎?”

這時,店裏面進來兩個女孩,符清蘇從位置起身,邁著步子到兩人面前。

“兩位是來取香的還是來買的。”

進入制香店,無非是來買和取香的。

符清蘇的突然出現讓倆人小小一驚,可瞧見符清蘇那張能和女明星媲美的臉蛋,都覺得很驚艷。

其中一名女孩調整情緒,才開口回答,“我是來取香的,之前在店裏面訂了香的。”

女孩還將收據給符清蘇。

符清蘇看了一眼收據,“你等我一下,我現在給你取香。”

符清蘇回去取香給女孩,沒一會兒就將香交到女孩手中。

“這是你要的茉梅香。”

女孩接過,聞了一下,是她要的香,“是這個沒錯。”

“那就沒錯了。”

符清蘇暗暗的想著,終於可以關店了。

女孩想將香給另外一名女孩聞聞,卻見那名女孩子魂不守舍的,女孩頓時也有些發愁。

“露露,都已經報警了,警察肯定能夠找到你朋友的。”

那名女孩子談了口氣,“希望快點找到人。”

“肯定能的。”女孩安慰著她。

“咦!老板,你怎麽一直盯著露露看啊!”

女孩發現符清蘇一直看著露露。

符清蘇卻搖了搖頭,“沒有。”

“兩位還需要其他東西嗎?不需要的話,本店就要關門了。”

“沒有了,露露我們回去了。”

女孩拉過露露的手,走出制香店。

倆人都沒有註意符清蘇一直盯著她們離去的身影。

之所以符清蘇會一直看著叫露露的女孩,是因為符清蘇在露露身上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就在剛剛,符清蘇透過露露,見到露露要找的人。

她看見一村子的牛棚中瞧見一名臉龐稚嫩的女孩脖子被一條鐵鏈鎖著,身上全是臟汙和青紫,眼神呆滯。

符清蘇瞇了瞇眼睛,符清蘇很不歡喜,甚至生氣。

不過,現在不是符清蘇生氣的時候,那個地方很奇怪。

有一股很強大的執念,並不是一般的鬼怪散發出來的。

那股執念有渴望、恨意、怨氣、痛苦、不甘種種執念。

為什麽會這樣子。

符清蘇還是第一次遇見。

又想到全是臟汙和青紫的女孩。

沒一會兒,符清蘇將店門關上。

夜晚,符清蘇站在窗戶前,不知道在想什麽,隨後符清蘇手裏浮現著淡淡的白光,白光自符清蘇手中飛起,朝著千裏之外飛去,驟然消失在黑夜中。

在白光飛走的瞬間,符清蘇身後出現一個男人。

男人漫不經心的開口,“多管閑事的本性,還是沒變。”

符清蘇將手給收回來,撇了一眼身後的男人一眼,緩緩說道:“我這也不算插手。”

地府有規定渡者不能隨意插手人間之事。

因為世間萬物,因果循環,若是隨意插手,那就會有改變,是好事好不知。

男人懶洋洋的依靠著椅子,表情有點奇怪又屢次憋著笑,“嗯!好像也不算,畢竟把人變得不能人道了。”

想到符清蘇別人變得不能人道,男人就忍俊不禁。

符清蘇為了不讓女孩繼續遭受殘害,是直接將侵害她的男人變得不能人道。

就連如果還有下想碰女生,也會落得不能人道。

“魏明灝你不是掌管賞善司的嗎?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名女孩受罪。”

四大判官之一,掌管賞善司,能掌管賞善司,魏明灝就從來不是壞人。

明知女孩身處那等環境,他能坐視不管。

魏明灝輕輕一笑,“嗯!沒錯,那拐賣她的男子該罰,你做的對。”

符清蘇不打算繼續續和他說這件事情下去。

反而是問魏灝明會在她這,“今日你怎麽會到我這裏來。”

一說起這事情,魏明灝就嘆氣,“本來和鐘逵去捉一個死都不願意回地府的鬼,沒捉著,我怕被閻王責怪,幹脆跑你這來躲一躲。”

“居然還能有你們出馬都捉不到的鬼。”

兩個判官一起捉的鬼,居然都捉不到。

還真是少見。

魏明灝攤攤手,“那只鬼不是我和鐘逵想捉就能捉的。”

“為什麽會捉不到。”符清蘇很好奇,是什麽樣鬼會讓他們捉不到。

魏明灝表情變得嚴肅,“那只鬼生前是帝王,就算是死了,身上有殘留的龍氣能護著他。”

“只要是他不願意跟我們下地府的話,我根本就帶不了他回地府。”

想到那只鬼,魏明灝就頭疼。

“生前是帝王,怪不得派你們去,而不是讓牛頭馬面去。”

一只生前曾經是帝王的鬼,還身懷龍氣,怪不得魏明灝頭疼的很。

符清蘇自酒櫃臺上取下一瓶酒,將酒倒在高腳杯上。

魏明灝都不用符清蘇招呼,自個兒就坐到符清蘇身邊喝起酒來。

“不願意跟你們回地府,是因為執念。”

不願意回地府,就是有執念。

“沒錯。”魏明灝喝了一口酒。

“你們大可消除了執念,自然就會跟你們回去的。”

不願意回去,那就想消除執念,鬼自然會跟他們回地府的。

“若是那麽容易,我和鐘逵就不會空手而歸。”

生有執念,便是有牽掛,而也更難消除。

更何況,已過千年,怎麽能消除他的執念。

又想到身側的人,魏明灝放下杯子,“ 優曇婆羅花未開之前,你都有機會。”

符清蘇搖晃著酒杯的手停住了,“我會等優曇婆羅花開的。”

“你這又何苦。”

若不是和符清蘇相處久了,魏明灝絕對不勸符清蘇的。

符清蘇沒有回答,而是一口一口的喝著酒。

魏灝明無奈的嘆了口氣。

微風吹起白色的窗簾,公寓中就剩下符清蘇一人,在她旁邊有一個空杯。

制香店中,符清蘇將制好的香放到櫃子上。

“老板就不能便宜點嗎?”

“不能。”

符清蘇毫不猶豫拒絕胖子了。

自剛開門,進入制香店的客人就是只有胖子,胖子看中一款香,一直跟符清蘇講價。

符清蘇則是一直堅持著。

“我店鋪中所有香都是明碼標價的,不接受講價。”

符清蘇的制香店,所有的香都是明碼標價的。

若是嫌貴,大可出門。

“你們店的香我都用不了幾次就用完了,又賣的這麽貴,價格實在太不劃算了。”胖子還是孜孜不倦的說著。

就是不想用那麽貴的錢買香,覺得不劃算。

胖子又非常喜歡蘇巫制香店的香。

符清蘇卻懶得搭理胖子,“出了店左拐,往下走十五分鐘,有一家制香店,能買到你心儀的價格。”

符清蘇好心的給胖子指了另外一家店。

“你,怪不得你店都沒什麽人,就你這態度能有客人才怪。”

胖子惱羞成怒。

從上午到現在,就只有他一個客人,就沒見過其他人。

“生意不好,我樂意。”

生意好不好,符清蘇不在意。

至於胖子這種客人,符清蘇半點都不想招待。

“請你出去。”符清蘇直接趕人了。

“哼,走就走,你以為我稀罕你們店的香。”

胖子氣的出了店門口,都還罵罵咧咧的。

符清蘇臉色也不太好看。

開店,難免會遇上一些鬧心的客戶。

符清蘇本就不想和這些客人碰上,才會要招員工的,要不然她這店鋪就她一人都可以管理好。

想到彭曉薇,符清蘇微微皺起眉頭,“曉薇怎麽還沒來上班。”

彭曉薇說過今天就回來上班的,平時這個時候,彭曉薇人早就到了。

都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符清蘇還沒有見到彭曉薇的人。

彭曉薇不是不守時的人。

可遲遲不來,難不成出事了。

“該不會是曉薇出事了。”

要不然,彭曉薇絕對不會遲到的。

“鈴鈴鈴鈴鈴。”

符清蘇的手機響了,符清蘇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來電顯示,是彭曉薇給她打過來的。

按下接聽鍵,“曉薇,你。”

符清蘇話還未完整說出,彭曉薇就跟符清蘇求救。

“符小姐,出事了,求求你救救我和我同學。”彭曉薇抽泣著,哭著讓符清蘇救他們。

符清蘇瞇了瞇眼睛,“怎麽回事 。”

“我們走不出去,求救電話都打不出,思雨和琳琳都和走散了,我好不容易才終於打通你電話。”

彭曉薇一邊說著一邊流著眼淚。

“別哭,你們在哪裏?我去找你們。”

符清蘇安撫著彭曉薇。

“我們在。”

“滋滋滋滋滋。”

“嘟嘟嘟嘟嘟嘟。”

電話直接被掛斷了。

“餵餵餵,符小姐。”彭曉薇見電話斷了。

又重新撥打符清蘇的電話,可是這一次電話卻根本就撥打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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