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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是你手裏沒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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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是你手裏沒劍?

茶香縈繞,說書人尾音未斷,真如齡凰所說,畫中一世不過現實一瞬。

秦齊剛站穩,就看見慕久麟一擡手把畫卷握在手中,沒了往日裏誰說什麽都不放心上的氣度,周身氣溫冷得嚇人,他掀起眼皮往左右看了一眼:“我禦劍宗還有弟子在畫中,此物我會拿回禦劍宗,你們誰有異議?”

一邊說著,一邊握住了腰間的劍,大有誰敢有異議就先問過他的劍的意思。

秦齊茫然看了看周圍,這才發現他已經從畫中世界出來。欸?怎麽出來的?怎麽一眨眼就回到這裏了?

慕久麟這臭小子說的什麽?禦劍宗還有人在畫裏?

秦齊一個一個點過去,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大師兄呢!他那麽大一個大師兄呢!

可能是慕久麟臉色著實難看,也可能是畫仙宗基本上全軍覆沒,只有一個人從畫裏出來,構不成反對的資格,無人反對他的決定。

傅流光站出來,笑著拱手:“此次出來,還要多虧了禦劍宗的仙友,如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同我說一聲,我巫宗也不是忘恩負義之鼠輩。”

慕久麟點頭謝過,握緊畫卷向外走,在茶樓門口被一幫畫仙宗打扮模樣的人攔住了。

秦齊認出為首的人,行了禮,叫了一聲:“珞蘅真人。”

珞蘅真人略過他,徑直走向慕久麟:“小仙友,這是我畫仙宗法寶,還請你歸還。”

慕久麟眉眼壓下,冷冷道:“真人,我師兄在裏面,因此,我會將此物交給師尊。”

珞蘅真人耐心勸說:“此事確實是我弟子貪玩偷取法寶造成的,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將裏面的弟子悉數放出,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慕久麟:“我信不過你,只信禦劍宗的人。”

珞蘅真人被他一噎,有些無奈:“你……”

誰不知道他們禦劍宗做事向來直白,能用武力解決的不會想其他方法,這幅飛天樓要是落到那群禦劍宗的瘋子手裏,就廢了。

她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法寶,雖說畫靈失控做了點壞事,但也不是不能馴服,可廢了就是廢了,她的心血就白花了。

況且她也有弟子在畫中,她亦心疼得很,肯定是要救出來的。

珞蘅目光變了變,沈靜下來,垂在身側的一只手緩緩運氣,靈氣凝結成氣團,震懾道:“小仙友,你現在信不信我不重要,這幅畫我必須帶走。”

慕久麟也毫不猶豫,抽出衡水,衡水出鞘剎那,連珞蘅真人都楞了一下:“衡水劍?衡水劍認你為主?”

傅流光瞇了瞇眼睛,打量起慕久麟。

要是葉南鵲在場一定會吐槽一下這種老套劇情,好啦好啦,所有人都會被男主震驚到,男主什麽話都不用說就會有一堆路人烘托,這就是傳說中的側面描寫了。

珞蘅真人上前一步:“你叫什麽名字?”

遙遙一個聲音傳來:“他是我禦劍宗弟子慕久麟,不過入門幾月,珞蘅真人何必跟一個小輩大動幹戈?”

秦齊熱淚盈眶就快撲上去抱大腿了:“掌門師伯,師尊。”

秦齊這小子也是有很大的優點的,例如愛告狀。

方才就是他在一片混亂中偷偷給江采玉發了傳音求救,搬出了江采玉和游必徊這兩尊大佛。

珞蘅真人不卑不亢道:“江采玉,這是我的東西,你叫你的徒弟還給我,三日後、不、一日後,我一定讓葉南鵲毫發無損地出來。”

慕久麟害怕江采玉被她說動,緊張地叫了一聲“師尊”。

江采玉看了眼珞蘅真人,反問慕久麟:“你還在等什麽?是你手裏沒劍?還是沒有力氣了?”

反應過來江采玉話中的意思,慕久麟當即把飛天樓往空中一拋,珞蘅飛身去搶,卻被江采玉就纏住。

長輩打架,小輩們也差點掐起來。一片混亂中,慕久麟迎頭劈下,衡水一道刺目金光閃過,珞蘅眼睜睜看著畫裂成幾塊,心痛道:“這可是上品天字號!江采玉你暴殄天物!”

從裂縫中掉下來幾人,其中一人就是葉南鵲。

葉南鵲正在畫中經歷這飛天樓倒塌的動亂,轉眼就來了個時空縫隙一樣的東西把他給漏下來了。

他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兜頭就是秦齊一個大擁抱:“師兄,師兄你嚇死我了嗚嗚嗚嗚嗚。”

被如此熱情灼燒著,葉南鵲忍不住老臉一紅,拍拍秦齊的腦袋:“乖、乖,我這不是出來了嘛,一點兒事也沒有嘛。”

其餘幾人也從地上爬起來,薛少炎更是被珞蘅真人拎住了耳朵:“敢偷你師尊的東西出來鬥毆,你小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你知道這個飛天樓畫靈是怎麽回事嘛你就敢用,你師尊都都沒弄明白,用就算了還被蠱惑困在裏面了,還沒你師弟意志力堅定……”

說著說著,氣極上腳踹了一腳。

最頂級修真門派的教育方式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手段。

葉南鵲推開秦齊準備看好戲,餘光瞥到一旁的慕久麟怔怔地看著他。

怎麽幾分鐘沒見這孩子跟傻了一樣。

防止秦齊吃醋,葉南鵲默默挪著步子過去:“慕師弟,你怎麽了?”

慕久麟盯著他的臉,臉色蒼白:“我只是、我只是有點害怕,怕見不到師兄。”

葉南鵲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沒事。”

珞蘅真人訓完了學生,哼了一聲走過,經過慕久麟身旁時側目看了他一眼:“慕久麟,我記下了。江采玉,你們禦劍宗的孩子真是越來越有種了。”

看似生氣,實則帶了幾分欣賞。

葉南鵲不明所以地低聲問了一句:“你幹什麽了她就記住你了?”

慕久麟面色蒼白,眼神清澈無辜,還略有些哽咽:“我只是想快點救師兄出來,所以不小心劈開了飛天樓,師兄,我的頭好疼,能不能在你肩上靠一下……”

嘴上是在詢問,動作可一點不慢。葉南鵲還沒回答就感到肩膀一沈,肩上多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他一楞,手在毛茸茸的腦袋上空停留了一下,緩緩放下去,連同聲音也放輕了:“這是怎麽了?”

游必徊和江采玉都走了過來。

江采玉只看了慕久麟一眼:“他動用衡水太急躁,靈力一下損耗過多,睡一覺就好。”

又看向葉南鵲,視線停頓了兩秒鐘:“你的頭發為何散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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