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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未知的東西才更加讓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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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未知的東西才更加讓人恐懼

“未知的東西才更加讓人恐懼。”

*

有了團團以後好像生活也變得沒有那麽無聊了,大概是餵過它吃東西的緣故,它似乎將我當作了媽媽,總喜歡對我撒嬌。我怕它待在屋子裏無聊,傍晚氣溫降下來一些後帶著它去花園裏溜達。

我坐在秋千上看著它在草地上興奮的跑來跑去,像是進入了游樂場一般,又像是初入世界的孩童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我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它的同時,它探頭探腦地蹲在月季花枝下,頂著蔥郁的綠葉也在窺探著我。

我被團團可愛的模樣逗的心頭一軟,朝著它招招手,只見它歪著腦袋看著我,隨後瞇著眼睛躺下翻著肚皮,我看過一些科普,似乎只有對自己極其信任的對象,貓咪才會暴露自己最柔軟的地方,可是我明明才和它認識一天,或許動物才會有這種純粹的信任,像是篤定我不會傷害它一般。

我想的入神,連星期二什麽時候到了身邊都未察覺,“先生,太子叫您過去。”

“去哪兒?”我回過神來下意識的便問,星期二微微一怔,隨後道:“我帶您過去。”

我點點頭,看了眼不知道什麽時候跳到石桌上正在呼呼大睡的團團一眼,思索一番後還是決定讓它在呆著,反正也不會有什麽人過來這邊,花園裏也被我放了它的食碗和水碗,估計我一會兒就會回來。

“走吧。”我氣什麽跟著星期二離開,穿過幾條長廊,路過幾座陌生的宮宇,視線裏的景象漸漸變得熟悉,我站在熟悉的太子宮前,原來這裏離我住的地方那麽遠。

我曾經在這裏住了好幾年,這裏的一切仿佛都沒有變過,一時之間我甚至有些恍惚自己是否還是趙鶴州的陪讀。

我跟在星期二之後,熟悉的石板路兩邊種著深翠的綠竹,趙鶴州偏愛漢式風格,連走廊裏都掛著搖搖曳曳著的紙燈籠,庭院裏依舊汪著一泉池水,水中特意著幾株開的正艷麗的黑化,夜間的涼風吹過,一陣荷香四溢。

我一時之間看的出神,依稀記得年少的時候在池邊乘涼,愜意的看著星空。

“先生?”

我回過神,沖星期二笑了笑,“沒事,走吧。”

星期二沒說什麽,繼續領著我去趙鶴州的書房。我站在熟悉的門前,見他敲了敲門,門內傳來清冷的一聲:“請進。”

門被星期二打開,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讓自己放松一般,踏入刻在記憶中的房內。趙鶴州坐在桌前似乎還在處理公事,見我進來擡起頭,房門被星期二貼心的關上,整個空間中只剩下我和趙鶴州兩人,鼻尖縈繞著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我微微垂下頭一直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在趙鶴州先開了口:“聽星期二說你要養貓?”

我微微一怔點點頭,難不成他真的不願意?

趙鶴州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只是冷漠開口:“明天有個晚宴,你也參加。”

不是詢問是通知,我並沒有拒絕的權利,“是什麽……”話還沒說話只見趙鶴州皺著眉頭打斷我,“你參加就行。”

我抿著唇深吸一口氣,“好。”

趙鶴州沒有再說話,繼續低著頭看著公文,仿佛我已經化身為空氣,我默默地轉開打開門走了出門,星期二正規矩的守在門口等著我。

“回去吧。”我看著星期二笑了笑,星期二點點頭正陪著我往外走,誰會到在院中迎面對上知桓,他看見我在這裏似乎有些差異,但很快換上溫柔的笑,“要回去了嗎?”

我點了點頭,他照舊一般把我當作小孩子一般揉了揉我的頭發,“等我有空就去看你。”

“好。”

知桓沒再說什麽,從我身邊擦肩而過,我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進趙鶴州的書房,門被緊緊地關上,一股異樣的情緒在心底冉起,酸酸楚楚的像是被一群小蟲子叮咬一樣。可下一秒我便調整好情緒,將那些不該有的想法踢出腦海。

回到花園的時候發現團團竟然不在,我心下有些慌張,和星期二將花園裏裏外外都找了一遍都沒發現蹤跡,可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它竟然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上的毯子上,發出輕微的鼾聲。

懸著的心立刻落下,我有些無奈的戳了戳它的腦袋,這東西這麽小竟然會自己找回來,也不知道該說它聰明還是該說它調皮。

星期二像是知道我要參加明日的晚宴一般,晚餐過後便替我拿來了西裝禮服,“先生明天穿這個吧?”

“你知道明天是什麽宴會嗎?”

星期二搖搖頭又點點頭,“好像是接風宴。”

我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宮中的宴會繁多,這是一種皇家的娛樂方式,並不是每一場宴會都很正式,有時候像是一種消遣,有時候又更像是維護貴族的體面。

“你知道接風宴有哪些人參加嗎?替誰接風?”

星期二聽完我的話搖了搖頭,“要我去問問嗎?”

我想了想還是算了,趙鶴州並不想我多問,若是被他知道估計會生氣,既然他要我當個花瓶擺設出場,應該也不需要我去社交,我乖乖的露個面應該就沒事了。

但要我出席的用意是什麽呢?在趙鶴州眼中我應該是見不得人的才是,我想不明白他的用意,索性不再去費腦筋,一切聽安排就是了。

晚宴的地點是西南方向的小廳裏,我住的地方離那裏並不近,我換上星期二給我準備好的米色西裝站在鏡子前,星期二替我打好灰色的斜紋領帶,胸前的口袋中疊好一條深藍色的絲巾。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白皙的面容上仿佛染著一層病態,不是健康的膚色,仿若慘白一般,卻映襯的唇色更加鮮紅,像是被人反覆吮吸了一樣,我下意識的伸手,卻在觸碰到唇瓣的時候仿佛觸電似的放下,面上迅速不著痕跡的染了一層淡淡的紅色,我緩緩地吐息讓自己別胡思亂想。

“先生,我們該出發了,去晚了不好。”星期二出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看著他點了點頭,既然一定要面對,那還有什麽可害怕的。

【作者有話說】

來啦!這兩天在長沙!長沙菜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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