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收起你虛偽的眼淚

關燈
第17章 收起你虛偽的眼淚

“收起你虛偽的眼淚”

*

狹小密閉的空間充斥著趙鶴州信息素的氣味,極度冷冽的檀木香味充斥著我的鼻腔,仿佛要鉆入我的大腦,我如同求救一般的抓住這個s級alpha的後背,大概是過於用力我聽見趙鶴州悶哼一聲,緊接著他毫不留情的抓住我的雙手高舉過頭頂,鐐銬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警醒我一樣。

我張了張嘴試圖發出一絲示弱的聲音,可身體仿佛被人控制住,眼前驟然一黑,剛剛適應黑暗而生的一絲微光在此刻也驟然泯滅,我仿佛一只掉入陷阱的小獸,此刻只能有獵人隨意擺布。

真的落入獵人的手中小獸才感覺到一絲害怕,因為這個匍匐在它身上的獵人正在用強大的精神力控制著它的意志,它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而獵人遲遲未動,似乎在思考著該從哪裏下手會更好。

要先剝掉它的皮毛,一層一層讓它如剛初生一般,沒有毛發的保護皮膚會暴露在空氣中,而獵人觸碰過的地方變得灼燒滾燙。小獸根本沒有力氣掙紮也不敢掙紮,它驚慌的發出嗚咽的聲音,那是一種下意識的求饒。

而獵人此刻仿佛也化身成為一只巨蛇,它露出猙獰的毒牙,吐露出猩紅的蛇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響,緊接著順著小獸爪上的皮膚,一寸一寸被蛇信舔舐著,鋒利的毒牙似有若無的掃過小獸的肌膚,意識被一寸一寸的消耗,本能的求生意志讓小獸不自覺地弓起身體,可兇惡的巨蛇眼神冰冷,它用巨大的身體將小獸纏繞,痛楚貫穿了小獸的身體,它發出哭泣版的尖叫,但巨蛇怎麽可能心軟,它毫不留情的品嘗著自己的食物。

身體裏緊繃的琴弦仿佛被一根根挑斷,獸身被獵人折成不可思議的姿態,它仿佛此刻化身為一尾離了水的魚,任由它怎麽翻滾跳動也逃不出待宰殺的命運。

空氣變得燥熱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巨蛇才食不知味的起身又化成了獵人的模樣,而被他拆骨剝皮的小獸早就奄奄一息失去了意識。

我再次恢覆意識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幾天,身體虛弱的連手都擡不起來,旁邊的侍從見我醒了立刻迎了上來,“知先生,您終於醒了。”

我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可嗓子疼的根本發不出任何身體,侍從倒了一杯溫水湊到我的唇邊,我努力的忍著疼痛喝下兩口,終於能開口說話,“這是哪?”

侍從放下水杯沖我禮貌的笑了笑,“知先生您是在宮中,已經昏睡兩天了。”

我垂下眼眸沒有說話,只聽見他再次笑著同我道:“我是太子派來伺候您的,我叫星期二。”

我微微有些詫異,仔細一瞧,原來他不是真的人類,是智能機器人。

“辛苦了。”我溫柔的沖他笑了笑,盡管聲音沙啞的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清,“我想去下浴室。”

星期二立馬走到我面前攙扶著我下了床,我原本有些抗拒,可腳剛一落地身體便軟了下去,好在星期二一直扶著我才沒有讓我跌落在地。

星期二很有禮數的等候在門外,我扶著墻壁慢步走到鏡前,面容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發絲淩亂的耷拉在額前,身上已經被換上一身幹凈柔軟的白色睡衣。

我解開上衣的幾粒紐扣,艷紅的血色立刻映入了眼簾,大概是因為已經過去兩天的緣故,那些齒痕已經結痂,褐紅色的血塊凝固在肌膚上。一塊血痂並沒有那麽恐怖,可當我解開上衣發現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沒有一塊好地,大大小小的血痕和淤青遍布了全身。

腦中閃過一絲昏睡前的畫面,我被精神力控制的無法動彈,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我痛苦的叫喊在他耳中仿佛化為動聽的樂章,讓他徹底成為一只失去理智的野獸。

我調整好心緒簡單的洗漱了一番,走出浴室的時候星期二已經準備好了午餐,我跟著他的指引坐在餐桌前,午餐準備的很豐盛,但多是清淡為主。

“您的身體還需要調養,這是根據您的身體情況特地為您準備的健康餐。”

“謝謝。”我拿起餐勺嘗了一口,味道比想象中的要好。大概是太餓了,一桌的餐食我竟然吃了大半。

“趙……”我意識到這是在宮中,不好直呼他的姓名:“太子呢?”我看向星期二詢問道。

“太子在處理公務。”

看來他已經控制好信息素,所以我做的是對的,他被我救回來了。我心下松了口氣,只要能救他我做什麽都可以。

用完餐後我在星期二的指導下服了藥,大概是藥物的作用,服下沒多久便覺得昏昏沈沈,許是這兩天躺多了,渾身都有些乏力,“我出去走走吧。”我站起身想著出去散散步,誰料卻被星期二攔住,“太子說您不能出房間。”

我微微一怔,看著他依舊面帶微笑的臉,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我點點頭應了一聲,他只是個機器人一切都是趙鶴州給他下的指令。

我不過是從一個囚牢轉換到另一個囚牢而已,我坐在沙發上茫然的發著呆,星期二不動聲色的陪著我,他仿佛感知到我的情緒,試圖安慰我:“或許我可以幫您請示一下太子,是否可以出去。”

我緩緩地搖搖頭,“不用了。”他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目的,而我又有什麽說不的權力。

沒等我思考太多,宋夏至便領著一行人來到房間,大概是有人向她匯報了我的清醒,她見到我沒有絲毫的意外,“怎麽樣?身體還好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沖她頷首,她並沒有絲毫的掩飾簡明扼要的說著此次的目的,“抱歉,我需要您的血液做一些實驗。”

我望向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伸出手臂,她微微一怔沖身後的助手示意。精良的機器套在我的手臂上,宋夏至似乎是怕我疼,開口吸引我的註意力:“如果研究出藥物,之後你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機器的操作很快,不過片刻身體內的血液便被抽取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抽取的太多,處理好傷口後我覺得一陣目眩,宋夏至許是見我面色又蒼白了幾分,抱著萬分歉意說道:“我知道現在不是抽取您血液做實驗的好時機,但是太子希望我們能早日研究出解決辦法……”

我點點頭,“我沒事的。”

她並沒有再多說什麽,領著一行人離開。

宋夏至走後我又躺回了床上,不知道是藥物的作用還是因為身體裏又流失了一些血液,我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可睡了沒多久我又醒了過來,屋內沒有開燈變得一片漆黑,我環顧四周試圖發聲卻怎麽也開不了口,身體仿佛被定在了原地,我驚恐的向上看去,借著不知道從哪裏發出的一點點微光,看清天花板上垂下了的一條條黑色的觸手,它們搖曳著爭先恐後的向我靠近,排山倒海的害怕沖毀了我所有的理智,我想要逃跑和尖叫可身體仿佛不受我控制一般,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臂擡起,主動的伸向那垂落下來的觸手,冰涼的觸感讓我心底一驚,那些觸手仿佛有感知能力齊刷刷的向我湧來,我被它們燃燒著包裹著,腥臭的粘液粘在我的皮膚上,我仿佛被拋入了銷魂蝕骨的黑暗裏……

我仿佛在做一場激烈的運動,而這場過於激烈的運動網羅著我本就疲憊的身體,我疲憊又無助的睜開眼睛,半夢半醒之間才發現剛剛的一切不過是夢境。

“醒了?”

屋內沒有開過於明亮的燈光,只有一盞床頭的小燈閃爍著,昏黃的燈光下,坐在不遠處的alpha的迷輪廓和面容染上了一種清冷的俊美,只是深邃而沒有情感的湛藍色雙眸,讓他過於俊逸的面容上染上一絲鋒利,目光淡淡的掃了過來,像是一簇寒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下意識的便往後縮了縮身體,惶然無措的看向他點點頭。

“所以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麽?”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冰一樣,投入我的身體。

“我沒有……”我下意識的便要去反駁,誰料被他的一眸冷光掃過,便默默地閉上了嘴巴。

他似乎覺得有些好笑,閑庭信步的起身走到床邊,骨節分明的手指完全握住我的下顎,逼著我和他對視,“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預設好的?給我下藥,看著我失控,再到非你不可?”

“不是的……”

他冷笑一聲,松手的力道將我甩向一邊,“難道不是你給我下的藥?不是你知情不報?”

我默默地低垂下頭,是我知情不報……也是我給他下的藥,但我……但我不清楚那個藥會讓他信息素失控,我沒有想過要害他變成這樣,可是……可是如今我怎麽能跟他說出口,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他,他會信嗎?

我握緊雙拳仿佛給自己打氣一般,鼓足了勇氣開口,“因為我喜歡你……但我不是故意,我不是故意讓你……”可話還沒有說話便被他打斷。

“收起你那虛偽的眼淚。”趙鶴州冷漠的俯視著我,我微微一怔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離,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臉頰,上面不知道何時掛滿了淚水,我立馬用衣袖擦了擦,不讓自己在他面前掉淚。

可眼淚哪有那麽容易控制的住,我越是不想讓它們落下,它們越是洶湧的往外擁擠著,我紅著眼圈顫抖著唇看向趙鶴州,只見他嫌惡的看了我一眼冷漠離去。

【作者有話說】

來啦來啦~

久等了!還有人在看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