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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喜歡一個人,我卑劣的占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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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喜歡一個人,我卑劣的占有了他

“我喜歡一個人,我卑劣的占有了他。”

*

又做噩夢了。

這是第三次了,我伸手開了床頭的小燈,擦了擦額上的汗珠,看著睡在一旁的alpha,心終於安定下來。

我躡手躡腳的下了床,又在自己的頸側噴了一些香水,是百合香味。

我是個沒有信息素的omega,一個沒有信息素的omega連beta都不如,是這個社會最低賤的存在。

而剛剛躺在我身邊的alpha,是這個世界最尊貴的皇太子,也是極少數的S級alpha。

alpha也分等級的,最高的就是S級,他們一般都會有驚人的意志力,超強的精神力,甚至是可以和發情期對抗的存在,整個藍星的S級alpha屈指可數。

但我很幸運的,遇到了一個,並卑劣的占有了他。

除了我沒有人知道他是誰,連他自己也忘了,他被我用另一重身份偷偷的藏了起來,我如同一個小偷,偷走了原本屬於他的生活,偷走了屬於他的人生,可我就是……就是一個這樣可惡卑鄙的人不是嗎……

我垂下眼眸,眼淚不知何時落了下來,為什麽會哭……我明明不是和我最喜歡的人在一起了嗎,為什麽還會這麽傷心呢……是因為我心裏清楚的明白,他喜歡的不是我嗎?

“怎麽哭了?”賀知州睡眼朦朧,他朝我伸出手,摸索到我的臉上,溫柔的擦拭掉我臉上的眼淚,我吸了吸鼻子搖搖頭,盡管他已經失明,但我依舊不想讓他感覺到我的狼狽。我想要別過頭卻被他強硬的捏住的下巴,他那雙不覆往日清明的藍色雙眸緊緊地盯著我,仿佛在這一刻他是可以看見的,看見我的不安我的無措,甚至我內心的骯臟。

“為什麽哭?”

我抿了抿唇,想要開口解釋,可吐出來的只有哽咽的啜泣,“我……”

他尋著聲音熟練的找到我的雙唇,貼上來輕輕地吻了吻,“做噩夢了?”

我點點頭輕聲的應了一句:“嗯。”

“別怕,只是夢而已。”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夢嗎……我伸手拉住賀知州的衣袖,擡起頭在淚眼朦朧中看向他,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就像是我看不清我們兩人的前路。

“賀知州,我想聽你說愛我。”

聽到我的話賀知州勾著唇淡淡地笑了笑,他溫柔的將我摟在懷裏,仿佛我是他此生最愛的珍寶,“我愛你,我愛你,無論你想聽多少遍我都願意說……我愛你……我愛你……”

我靠在他懷中閉上了眼睛,眼淚將他的衣衫沁濕,我的雙手攀扶著他的頸項,在昏黃的燈光下仰頭親吻他裸露在外的肌膚,如果這是一段夢,那我希望這段夢永遠不要醒,我寧願沈醉在夢裏,哪怕是偷來的片刻歡愉。

*

大概是昨夜哭的太久耗費了太多的體力,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日上三竿,我扶著酸痛的腰下了床,頂級Alpha的體力是驚人的,罪魁禍首此刻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而我只能慘兮兮的雙腿打顫走到浴室裏洗漱一番,再回到餐桌上的時候賀知州已經吃完了早餐,大概是感知到我的靠近,他面上多了一絲溫柔。

“藥吃過了嗎?”我坐在餐桌前詢問到,見他點頭我才放心下來。自他受傷以後已經過去大半個月,我小心翼翼的照顧著他,除了眼睛還未完全覆明,其餘並沒有什麽大礙,只是只有我自己明白,我日思夜想的擔心和害怕到底是什麽。

“你今天不去烘培坊嗎?”賀知州扶著餐桌起身,我趕忙上前扶著他坐到沙發上,隨後打開電視讓他聽著聲音。

“要去的,不過今天學生少,我早些回來。”我看著賀知州俊逸卻略顯蒼白的面容不動聲色道,他點點頭捏捏我的手心示意我寬心,“你放心,我在家不會出去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午餐準備好放在冰箱裏,又叮囑了一些他獨自在家的註意事項,我才敢背著包走出門。

我做賊般的戴好帽子和眼鏡,低著頭走在路上。我住的一片並不是富人區,但也不是貧民區,而是介於中間的灰色地帶,所以反而更是魚龍混雜治安也不好,但這裏的房租便宜,且這裏什麽人都有,所以他們不會在意一個沒有信息素的Omega,也不會瞧不起一個沒有信息素的Omega。

街上沒有人會註意到不起眼的我,我繞過幾條小路,穿過幾個暗門,在一個巷子最深處推開一扇黑漆漆的門,門上的風鈴隨著我的動作而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屋內只有一盞老舊的霓虹燈在閃爍著,房間裏逼仄又潮濕,空氣中是消散不去的黴味和刺鼻消毒水的氣味,我掩著鼻息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摘下兜帽按下吧臺上的鈴鐺,等待片刻熟悉的桌子移開,一條暗道的門在墻上顯現出來,我背著包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穿過長廊依舊是陰暗潮濕的氣息,我順著消毒水的氣味順利的來到了熟悉的實驗室,正戴著手套安心做實驗的beta頭也不擡,顯然已經料到了我會過來。

“藥吃完了?”

我囁嚅著唇,摘下口罩淡淡地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他面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仿佛隨時隨地會暈厥倒地,我緊張地捏著背包坐在了不遠處的椅子上,“嗯……今天是最後一餐。”

“還要給他吃嗎?”他依舊沒有擡頭,只是認真的看著手中的玻璃瓶器皿,緋色的液體順著他手中滴管落下,吧嗒一聲落在了瓶裏。我低頭看著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指,大概是因為太過用力的在捏住背包,透過皮膚我清晰的看到自己手背上的血管,我呆呆地看著,仿佛能看到體內流動的血液,如同走馬燈一般流淌著,帶動著我腦海中的回憶,映照出我掩藏在內心的醜惡與卑劣。

*

明京的雨下了整整三日,大雨仿佛要沖刷掉掩蓋在這座城市裏不為人知的骯臟一般。我蜷縮在屋內的沙發上吃著蛋糕,屋外的驚雷和電視機裏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將我嚇了一跳,手中的杯子蛋糕順勢落在了地毯上,我赤著腳落地,將掉落在地毯上的蛋糕收拾了幹凈。

屋外的驚雷還在高鳴,聽說第七區的邊境開戰了,好像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反叛軍,估計那人又要忙起來了……他是聯盟皇太子,七大區最高指揮官的繼承人,而我只是一個棄子,在灰色地段蜷縮茍活著,不知道如果我死了,會不會有人為我傷心。

我收拾著家裏的衛生,假裝自己很忙碌,畢竟要給自己找些事做的,否則我不知道我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麽意義。收拾完垃圾後屋外的雨似乎已經停下了,我將家裏的垃圾用大大小小的塑料袋裝了起來,穿上鞋子慢步去垃圾場,像是扔掉垃圾的同時也可以扔掉自己的壞情緒。

空氣裏還飄著散不去的水氣,我吸了吸鼻子,水氣中似乎彌散著淡淡的香氣,是檀木的氣味……清冷高貴的檀木,仿佛立於雪山之巔上。我忍不住輕嗅了幾口,隨後嘆了口氣將手中的垃圾放在已經堆滿的垃圾桶旁。

不知道是不是那檀木香味與記憶中的氣味有些重疊,還是我太久沒有嗅到這種好聞的氣息,竟讓我生出了尋找那氣味源頭的沖動。大約是暴雨加上深夜的緣故,狹窄的街道上並沒有任何人影,我壓抑住心下的慌亂,如同獵狗一般找尋著讓我悸動的氣息,直到檀木的味道越來越重,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鐵銹味。

我心下一晃,借著昏黃的燈光小心翼翼的巷子裏探去……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我不由的慌張起來,我捏住自己的衣擺,順著倒地的那位男人的雙腳向上看去……我倒吸一口涼氣,瞳孔下意識的放大,我將快要溢出口的驚呼聲吞咽下去,快步走到暈厥倒地的男人身邊,他太過高大而我又過於孱弱,我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來的力氣,將他扛在肩頭,扶著他一步一步往自己家走……

我當下沒有任何的思緒,存在於腦海中唯一的想法便是,救他,就算我丟掉性命也必須要救他。

*

回憶結束,我找到屬於自己的思緒,接過遞到手邊的藥塞進背包裏,照例將費用轉了過去,“謝謝。”

做實驗的beta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並未再說什麽。其實我認識他的時間並不短,他也算是我的“家庭”醫生,因著我的“病情”特殊,一個沒有信息素的omega,這種事情傳出去,對於一個家庭來說是毀滅性的新聞,更不用說還是我那樣的家庭……父親和母親不願意走漏一絲絲消息,於是找到眼前的男人為我“看病”,一來二回我和他也算是老熟人了。

他叫鄭初九,是明京有名的地下醫生,為什麽說他是地下醫生,因為他治療的對象都是些見不得光的人,譬如我,譬如被我藏起來的賀知州。

他收錢就會替人辦事,只要給錢任何事都可以辦,所以他不會過問我賀知州是誰,不會過問我為什麽要給賀知州吃那些藥,更不會窺探我掩藏在內心的卑劣秘密。

【作者有話說】

抱歉拖了這麽久才來更新!因為一些現實事情的處理所以消失這麽久,很對不起在等我更新的讀者!這篇文在申請榜單之前會日更,有榜單之後就根據榜單字數來更新!嗚嗚嗚謝謝大家的支持和喜歡!《危險品》的番外後期也會放上來的~愛你們!

這篇文雷點依舊很多,受很弱攻特別渣,狗血ao文,會有孩子,但不是常規手段有,因為無法寫生子(生子文沒有榜單)所以加了一些特殊設定,不是通過胚胎繁育!如果雷的話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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