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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夢,不會有機會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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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夢,不會有機會成真。……

94.

收到伏特加發過來的消息時, 我才看到了一個搞笑視頻打算群發給黑衣組織的人,結果看到伏特加的消息, 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伏特加:英子,大哥剛才差點出事了!】

短短一行字,像一道驚雷劈在我混沌的腦海裏。

誰?

琴酒?

誰差點出事?

琴酒?!

伏特加謊報軍情,嚇唬我玩呢吧?

心裏知道琴酒肯定不會出事,不過我還是第一時間就給琴酒打電話,結果無人接聽,只有自動掛斷, 我不死心地打了很多個,最後一次, 只響了兩聲, 就被.幹脆利落地掛斷了。

他掛我電話?!

為什麽不接?是受傷了沒辦法接?還是情況危急到不能接?

我就處於一種又放心又擔心的糾結狀態, 跟只無頭蒼蠅一樣在客廳裏轉圈,最後就選擇了到處打聽——準確來說, 並非到處, 肯定不知道的我也不會問。

……我甚至差點打電話到了boss那裏。

直到我撥通了波本的電話 ,他的聲音略顯急促, 不過依舊鎮定,一聽就知道琴酒沒出什麽大事。

而且是還沒等我開口問, 波本就先一步語速飛快地說:“我知道你要問什麽,琴酒沒事。”

“沒事?”我重覆著這兩個字,“那伏特加為什麽說他差點出事?發生什麽事了?”

“是萊伊。”波本的聲音沈了下去, 語氣裏有幾分古怪,“他是FBI的臥底。”

我一楞,就聽到波本繼續快速說道:“他策劃了一次針對琴酒的圍捕行動,但被朗姆提前發現了。琴酒提前撤離沒有事, 現在組織正在全力追捕萊伊。”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我誰都聯系不上?

劇情終於走到了赤井秀一身份暴露,那接下來呢?

好奇怪,明明知道琴酒沒有出事,我應該放心才是,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在擔心什麽。

琴酒抽空給我回了電話,簡單解釋之前不接是因為在和高層開會,沒辦法看手機,他說他要忙著去抓萊伊,讓我在家裏等他。

這是琴酒說的嗷,他讓我在家裏等他,所以我並非是有心不去上班的哦。

……嘿嘿。

95.

你們試過從天黑等到天亮的滋味嗎?……不對,你們試過從天亮等到天黑的滋味嗎?

說真的,每次等琴酒做任務回來的時候,我都感覺很煎熬。

終於,等到了門開啟的聲音,我馬上沖向了門口。

剛回來的琴酒和以前沒什麽區別,不過,我倒是沒和以前一樣在他回來的時候直接跳起來掛到他身上撒嬌,而是脫口而出地問:“你沒事吧?”

並非搞笑,這是真的擔心琴酒出事。

就算我知道無論是原劇情裏還是波本的轉述裏,琴酒都是在FBI開始行動前就撤離了,沒有受到一點傷,不過我還是很擔心。

所以,我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開始在他身上胡亂摸索檢查,甚至踮起腳尖,想去查看他的後背和肩膀這些我看不到的地方。

琴酒似乎被我這反常的的舉動弄得怔了一下。他低下頭,靜靜地註視著圍著他打轉,緊張得不得了的我。

他沒有動,也沒有阻止我的動作,只是任由我在他身上到處翻閱檢查,直到……

哦莫,這堅實的胸膛!

哦莫,這線條流暢的手臂!

哦莫,這緊窄的腰腹!

哦莫,讓我再摸摸!

就在這時,一只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大手伸了過來,精準地抓住了我越來越不正經的爪子。

然後,他強勢地……不容拒絕地……將手指穿過了我的指縫,與我十指緊緊相扣。

他的手掌寬大而有力,完全包裹住我的手,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我擡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裏。那裏似乎……不再是全然的冰冷,而是漾開了一點很淡很淡的、幾乎難以捕捉的……笑意?

“怎麽?”他低沈的聲音響起,“怕我出事?”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沒有回避,坦誠地點了點頭:“嗯……怕。”

我頓了頓,組織著語言,試圖更準確地表達自己那種覆雜的心情:“我知道……你很強,非常強。每次你出任務,我其實……並不太擔心你會真的有生命危險。”

這是實話,我對他的能力有種近乎盲目的信任。畢竟他可是琴酒誒!

而且,有劇情在,他怎麽可能會故事真正開始前出事?

“但是……”我握緊了他與我交扣的手指,聲音低了下去,“我不想看到你受傷……哪怕只是擦傷,也不想。”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琴酒身上的傷疤固然性感,但是我真的不想再每次等他回來之後,發現他身體上又增添一道……幾道新的傷痕了。

光是想象子彈擦過他皮膚的畫面,都讓我心裏難受得發緊。

共情能力太強的我,甚至都有點感覺到痛了。

琴酒垂眸看著我,眼底似乎有什麽情緒極快地掠過,快得讓我無法捕捉。他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我的手又收緊了些許,另一只手擡起來,摸了摸我的狗頭。

他什麽也沒說,只是拉我到懷裏,又拍了拍我的後背,這就已經差不多安撫住我難得脆弱的小情緒了。

96.

等琴酒帶著一身溫熱的水汽和我精心挑選的沐浴露味道從浴室出來時,我已經整理好了心情,正坐在沙發上邊玩手機邊等他。

他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銀色的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肌肉賁張的胸膛和腹肌滑落,沒入浴巾邊緣。

他走到沙發邊,沒有坐下,而是直接伸手,將我撈了起來,然後自己坐下,讓我坐在他堅實的大腿上。

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我的腰,將我固定在他懷裏。

“想問什麽?”他低頭,下巴輕輕抵著我的發頂。

我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令人安心的熱度和心跳,像模像樣地問:“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波本只說萊伊是FBI,想抓你,被朗姆發現了。”

那什麽,雖然我熟知劇情,可是劇情在這裏也只是一筆帶過啊!

我!要!聽!八!卦!

我明晃晃地表達著我的渴望,盡管這所謂的八卦和我男朋友的生命安全有很大關系。

只是可惜,琴酒真不是會講故事的人,他簡明扼要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就算加上了後面他們怎麽追捕萊伊的事情,也一點都不生動不說,極其冷靜客觀,不帶任何情緒,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已經不能說是仿佛人機了,AI配音都比他有感情。

哪怕之前折磨過琴酒讓他給我講睡前故事的時候就知道他不適合講故事,不過我還是決定以後開始培養一下琴酒講故事的能力,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就讓琴酒重溫一下講睡前故事的感覺?

我正研究著今晚怎麽撒嬌讓他講睡前故事呢,琴酒看向我的目光忽然帶了些許的探究意味。

“你……”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是不是早就知道,萊伊是FBI?”

我一呆。

他怎麽會這麽問?是懷疑我嗎?還是……只是隨口一問?

我尋思著我也沒暴露過啊!

我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疑惑和委屈,語氣裏滿是理 直氣壯的無辜,反問道:“我為什麽要知道?”

琴酒看著我,沈默了幾秒。然後,他極輕地扯了下嘴角,表情總讓人感覺有點什麽。

“是啊……”他低聲重覆了一遍我的話,像是在對自己說,“我為什麽要覺得……你知道。”

他這話說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我心裏卻暗暗松了口氣。

看來他並沒有確鑿證據,只是某種直覺或者試探。

好啊,又試探我!這都第幾次了?

一會兒就拿這個要挾琴酒給我講睡前故事!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看不出什麽情緒的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忽然浮上心頭。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道,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忐忑:

“你……是不是要把我抓進審訊室?”

問完這句話,我自己都楞住了。

我為什麽會這麽想?是因為萊伊曾經接近過我?還是因為蘇格蘭暴露的時候我和琴酒曾經談論過審訊室?還是因為……

琴酒聞言,眉梢梢動,看著我的眼神裏帶著一種奇異的光芒。

“我為什麽要抓你進去?”他反問我的語氣平靜無波。

我晃了下神,喃喃地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他解釋:“我不知道……但是我總覺得……我好像……會被萊伊牽連進審訊室。”

這種感覺很荒謬,卻異常清晰。

我的直覺曾經應驗過無數次,這次也會是嗎?

琴酒聽著我這沒頭沒腦的話,長睫有一瞬間的停頓。他擡起手,骨節分明的長指輕輕梳理著我搖頭搖得有些淩亂的頭發,慢悠悠地開口:“按理說……應該是的。”

……這樣搞得他這種看似溫柔的動作有點像試圖把我淩遲的溫柔刀?好像形容得不夠貼切,反正就那個差不多的意思。

“但是,”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和……明晃晃的縱容,“我不想讓你進去。”

他頓了頓,指尖滑過我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你和萊伊,也沒有任何值得審訊的關系。”他的語氣篤定,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如果真有人該進審訊室……”

他的聲音冷了下去,墨綠色的眼眸裏閃過冰冷的殺意。

“應該……另有其人。”

我立刻捕捉到了他話裏的指向性,幾乎是脫口而出:“是……朗姆嗎?”

琴酒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充滿不屑的冷嗤:“嗯。”

“一直動歪心思,拼命捧那個FBI臥底的,不就是他?”

沒等我細想,琴酒環在我腰間的手臂突然收緊了些許。他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我的頸側。

“問題問完了?”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啞,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暗示。

我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以及那驟然升高的體溫。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危機和權力博弈,此刻似乎正是荷爾蒙急需釋放的時刻。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明明只是貼著,看似沒有和以前一樣下一步動作,但是……他剛洗完澡,其實我也才洗完沒多久。受裹著熊隔著純棉的睡衣輕輕按壓的話……

會控制不住洩出些許細碎的聲音,斷斷續續,但因為嘴巴被牢牢堵著,連這點可憐的聲響都顯得含混不清。下意識地想張口,卻恰好給了他可乘之機,被迫被勾住起舞。

眼尾不受控制地漫上緋紅,紐扣被慢條斯理地,一顆,接著一顆,解開了。微涼的空氣剛剛觸及驟然暴露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下一秒,滾燙的掌心便覆了上來,嚴絲合縫地熨帖住那片微微起伏的細膩肌膚。所有未成言的嗚聲與抗議,終究徹底溺斃在了更深的交纏之中。

97.

深夜。

我累得幾乎散架,連手指都懶得動彈一下,沈沈睡去。

黑甜夢鄉裏,我忽然感覺腰間的力道大得幾乎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我迷迷糊糊地被他弄醒,睡意朦朧地咕噥了一聲:“……怎麽了?”

身後的男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臉深深埋在我的頸窩裏,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仿佛要將我揉碎,嵌入他的骨血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我幾乎又要睡過去的時候,他才開口,聲音裏……還帶著對他來說堪稱罕見的恍惚,在我耳邊輕輕說道:

“……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噩夢?琴酒也會做噩夢嗎?

我努力睜開沈重的眼皮,在一片黑暗中轉過頭,試圖看清他的表情,卻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和那雙在暗夜裏依舊亮得驚人的墨綠色眼眸。

“夢到什麽了?”我含糊地問,聲音裏帶著濃重的睡意。

他又沈默了片刻,然後,我感覺到他貼著我後背的胸膛,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

“……夢到……”他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是囈語,“我真的把你帶進了審訊室。”

“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啦。”我眉心跳了一下,不過還是睡衣更濃一些,拍拍他的手說,“安啦,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你怎麽可能送我進審訊室?”

琴酒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更緊地抱住了我,那力道大得幾乎讓我感到疼痛。他的唇貼在我的後頸,留下一個又一個滾燙而濕濡的吻。

98.

在懷中的人再次沈沈睡去之後,銀發男人閉了閉眼,眼前似乎還能浮現光怪陸離的夢中勉強記住的一些片段。

他輕輕吻上開門英子棕色的發頂,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99.

夢到了帶進審訊室,然後呢?

然後好像發生了很多事。

然後好像……

……

夢不會成真。

夢,不會有機會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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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被安排調崗,最近這幾天在做交接,新人真的讓我感覺天塌了以及反覆懷疑這樣真的可以嗎?……不管了,做完交接我就能奔向新工位了[爆哭]不過代價是要連上九天班[小醜]

看看我的休息和本文完結哪個更先到來[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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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補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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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欠債:

作收:1

長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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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養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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