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第八十章 他真的,我哭死。我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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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八十章 他真的,我哭死。我裝的。……

47.

Brandy.

白蘭地。

色澤金黃醇厚, 氣息馥郁迷人的一款蒸餾酒。

琴酒將這條鐫刻著酒名的手鏈送給我,是什麽意思呢?他總不能還認為我是能夠獲得代號的可塑之才吧?

可是, 重點是白蘭地可是六大基酒之一,跟它並列的是金酒、伏特加、朗姆酒、龍舌蘭和威士忌。

按照黑衣組織的取名習慣,就算我靠著和琴酒的裙帶關系和組織二代孤兒的血緣關系走後門,不經過任何考核,保送成了代號成員,我也不可能夠格擁有“白蘭地”這個代號吧?

我配嗎?這個問題答案顯而易見。

對哦,說起來, 這麽重要的酒名,為什麽黑衣組織裏就沒有人叫呢?未免太蹊蹺了也。

是的, 問題就出在這裏這裏, 黑衣組織裏沒有“白蘭地”這個代號。作為六大基酒之一, 黑衣組織經營了這麽多年,居然沒有給人取“白蘭地”的代號。

發現這個被我忽視已久的奇怪的情況之後, 我也思考了許久。

根據我的推理, 答案應該有三種可能性:

第一個,是BOSS老年癡呆了, 記憶衰退,單純忘了世界上還有白蘭地這種酒了。

第二個, 是BOSS極度討厭白蘭地這種酒,或者對白蘭地過敏,所以不給下屬取這個代號。

第三個, 則是曾經有人叫過這個代號,只是後來因故被封存或抹去了。

這三種可能都有一定道理,而我個人更傾向於……最後一個。

原因更加簡單,要是BOSS真的討厭白蘭地, 琴酒也不會把刻著“Brandy”的手鏈送給我——除非他沒發現手鏈上刻著單詞。但這種疏忽,發生在素來謹慎縝密的琴酒身上,概率微乎其微。

於是,思緒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那就是,琴酒為什麽要送刻著“Brandy”的手鏈給我?

真的是因為琴酒還覺得我能成為代號成員,並且提前給我想好了白蘭地這麽個一聽就不是小卡拉米的代號?他濾鏡沒那麽大,也不會是這麽放縱的人。

而且,我更清晰地記得,這條手鏈是琴酒出去做任務的時候打獵回來送我的禮物。

我也記得,琴酒回來接我的時候在我耳邊低語的那句:“我給你報仇了。”

我還記得,萊伊透露的,在那場大規模活動中,琴酒所說的有他必須親手了結的人。

當時,我將這些線索串聯,推測的是,琴酒那麽重視那次行動,連貝爾摩德都來了,更不用說把科恩、基安蒂和三瓶威士忌等等都一起叫上,堪比未來劇場版的豪華陣容……在這種情況下琴酒還親自點名有兩個人必須他親自動手,是為了給我報仇。

報我那從未謀面的、已故的父母的仇。

因為按照黑衣組織的常規邏輯,會由組織撫養長大的孤兒,父母肯定雙亡這個自然不必說,會被撫養的最重要的前提,還是為了黑衣組織犧牲,或者至少沒有背叛黑衣組織。

比如梅洛的父母,就是執行任務時和敵人同歸於盡,所以黑衣組織把她養大,還讓她繼承了母親的代號“梅洛”。

也比如宮野明美和雪莉的父母,他們盡管發現了黑衣組織的研究不對,但是也是死於實驗室火災,而不是真正的背叛組織,再加上期待他們能完成父母的研究,所以盡管黑衣組織刻意讓她們姐妹兩個互為人質,也還是讓她們長大,也讓雪莉擁有了代號。

我以前接收到的信息(再加上我個人的加工與理解),猜測的一直都是我父母是在執行任務時去世,所以我被黑衣組織養大;又因為他們只是普普通通的小嘍啰,所以我連名字都沒有,只有數字代號,還是成年被分配到polestar酒吧的時候我給自己取的名字。

數字代號,都是黑衣組織從孤兒院裏收養來的孤兒和父母都是外圍成員、擁有的也是假身份的失怙孩子才有的。

如果說現在進行信息更新,那應該就是,我的父母確實是在執行任務時雙雙去世,罪魁禍首就是前段時間被黑衣組織黑吃黑的那個組織,這個沒錯。錯誤的地方是他們兩個並非小嘍啰,至少有一方是有代號的,代號還是白蘭地?

可是這樣的話,就又有奇怪的地方了。

我要是真的是白蘭地的女兒,我又為什麽在過去的成長歷程中,只有數字代號,也從未聽說過我的父母到底是誰,以及白蘭地這個代號。

其實再仔細想想,作為一個一開始接受訓練的時候就是廢物,成年後更是廢物的外圍成員,能夠獲得黑衣組織高層的可以說是另眼相待,甚至連boss和朗姆都對我不錯,也的確不對勁……至少其他和我看似一樣身份還表現比我出色的都沒有這種待遇。

白蘭地……

白蘭地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如果ta真的是我的父母之一的話,又為什麽黑衣組織會對ta的存在諱莫如深,連所謂親生女兒的我都不知道?

可惡,真的最討厭需要動腦子的事情了!

被琴酒慣得越來越懶的我,真的在發現手鏈的秘密之後,就一直按耐不住想要找琴酒要個答案了。

再次強調一下,琴酒把這個手鏈送給我,他一定是知道什麽吧?萊伊都能查到的東西——盡管我第一直覺是朗姆有給他開小竈,琴酒一定早就知道,他不會不知道這條手鏈是我父母……

等下,還用說父母嗎?這麽漂亮的手鏈,女款的,肯定是我媽媽的呀!那不出意外的話,我媽媽就是白蘭地?好家夥,怪不得梅洛對我一見鐘情,啊,不是,日久生情,好像也不對,別管了,反正就是怪不得我們兩個那麽投緣,原來都是因為媽媽有代號嗎?

唔,倒也不排除白蘭地代號是我爸爸的,送我媽媽就是為了打個烙印之類的……

但是我個人更傾向於白蘭地代號是我媽媽的哈。

以上先不考慮,主要是琴酒啦。琴酒早就知道真相的話,那麽他把這條手鏈送給我,是覺得我能發現,還是覺得我不能發現呢?

或者說,他希望我發現了就去問他呢?還是預料我不會察覺,抑或保持沈默呢?

我不敢問。

我承認我是個膽小鬼咯。我最近和琴酒的相處漸入佳境,我有點擔心突然問出來會有影響。

如果是好的影響……好的影響,壞的影響,現在的我,都無法承受,至於為什麽……

也或許是因為,本來就格外依賴琴酒的我,現如今已經不知不覺間將更多的安全感和歸屬感,都系於他一身。

我怕他不要我,怕他又一次因為我的冒失而展現出冷酷的一面,或許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我賭不起。琴酒說的沒錯,我就是小白眼狼。

我也同樣害怕……要是琴酒真的……真的毀人設到不要腦子了真的喜歡上我了甚至是愛上我了,這份愛又能有多少?如果比不上黑衣組織,情理之中。可是萬一,萬分之一,千萬分之一,如果分量一樣呢?

更不用提,我也沒有思考過我對琴酒的感情,我對琴酒的愛又有多少。肯定是已經超越了過去,但是至少現在,我還不敢對他認真地說,我討厭這個組織,我想離開。

我一直都盼望著離開。

所以,倒不如繼續現在的狀態。

我承認這是逃避,但是沒到黑衣組織生死存亡,或者是需要琴酒在我和組織之間二選一的時候,我還是不想改變。

正當我被紛亂的思緒攪得心神不寧,在琴酒懷中無意識地微微顫抖時,沈睡中的他似乎感應到了我的不安。

他環在我腰間的臂膀收攏了些,緊接著,那只原本隨意搭在我身側的手,擡起來,帶著睡夢中的朦朧和本能,一下一下,輕輕地拍撫著我的後背。

看嘛,現在這個樣子就很好。

我往他懷裏更深地縮了縮,終於抵擋不住睡意的侵襲,陷入了無夢的沈睡。

48.

盼望著盼望著,春天的腳步近了(劃掉),賓加終於被我盼回國了。

一回國,沒要我去機場接的賓加連時差都沒倒,頂著肩膀上的落雪就推開了polestar酒吧的門。

我眼睛瞬間一亮,驚喜地喊道:“你懂我的歡喜!”

賓加顯然沒聽懂,楞了一下,下意識地拍落肩上的雪花:“什麽?”

我笑完了眼睛,超級開心跑過去,圍著他轉了一圈:“你怎麽知道的?”

賓加更加一頭霧水,眉頭微蹙:“你在說什麽啊?我不在的時候你的詞語庫擴充了嗎?”

“什麽叫‘詞語庫擴充’啊?你把我當你研究的計算機程序了嗎?”我翻了個白眼,“難道不是你感應到我想玩打雪仗了,特意陪我來玩的嗎?”

賓加也學著我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就是我個人感覺,他翻起來有點meanmean的,絕對不是因為他否定了我哦。

“我才下飛機,怎麽知道你想打雪仗?”

“不管,那你來酒吧就是想我了,想我就要陪我打雪仗。”我氣鼓鼓地耍賴。

“我是聽說萊伊經常來這裏,我倒要看看這家夥什麽樣子。”

賓加,他真的,我哭死。

我裝的。

我不禁扶額苦笑:“那你失望了,他今天不在。”

賓加嗤笑了一聲:“看來是知道我要回來,提前躲起來了。”

實際上萊伊估計都不知道賓加今天回來,算了,看在他好不容易回來的份上,我沒忍心打擊他的自信。

是的,我就是如此善良一女的。

事實證明,好人有好報。

賓加摸了摸鼻子,低聲咳了一下,目光飄向玻璃外被積雪覆蓋的街道:“去哪裏打雪仗?”

48.

“啊啊啊啊啊這不公平!”我又一次被賓加撂倒在雪地上,幹脆放棄了爬起來,在雪地上用四肢使勁劃拉,“卑鄙!你居然使用體術!這是作弊!”

賓加好整以暇地蹲在我旁邊,看著我的狼狽相,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拜托,是你要我陪你打雪仗的?總不能我不反擊,就任憑你用雪球砸我吧?”

說著,他還伸手彈了彈落在我額前劉海上的雪粒。

停止胡亂劃拉,我眨了眨沾了雪花的睫毛,無辜地看著他:“不可以嗎?”

賓加斂起笑:“不可以。”

我們倆在雪地裏大眼瞪小眼,對視了不到一分鐘,最終還是賓加先敗下陣來。他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點認命:“好吧,我讓你砸幾個消消氣。”

“讓我消氣,還有個辦法。”我依舊躺在地上,對著他勾了勾食指,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幫我查個人。”

賓加訝異地挑起眉:“還需我幫你查人?琴酒幹什麽吃的。”

他的語氣裏帶著點終於能壓過琴酒一頭的期待。

“和琴酒有什麽關系?你幫不幫吧?”我盯著他。

“幫!當然幫!”一想到能超過琴酒,賓加頓時充滿幹勁,“說吧,想讓我幫你幹掉誰?”

我:“……不是,大哥,我們可不可以文明一點?我是會讓你殺人的人嗎?”

看吧,我們黑衣組織的人,就是這麽簡單粗暴,查人等於殺人,非常離譜之。

賓加頓了頓,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滿眼覆雜地看著我:“哦,倒也是。”

“餵餵餵,你這個眼神是什麽意思?”我才要生氣,頓時覺得渾身一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嘶,突然好冷,雪地裏待久了?”

賓加的視線從我的臉上移開,落在了緩緩走過來的兩個黑衣人身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慢悠悠地說:“我看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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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才發現之前的編號錯了,既然無人發現,我就偷偷改,嘿嘿[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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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反思,大哥為何總是疑似捉奸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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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太過溫馨,今天的更新……(對手指)[可憐][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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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欠債:

營養液:1

作收:1

長評:2

加更再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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