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第十七章 “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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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還不走?”

38.

我的眼睛亮晶晶的,要不是沒那個條件,估計都能把身後的尾巴搖出花來。我用力點頭,笑容大到都能咧到耳後根。

可以說,這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以來,最開心的一次。

可能是被我的快樂感染了,琴酒的語氣裏都帶了幾分愉悅:“什麽事這麽開心?”

“當然是因為大哥回來啦!大哥,我們已經有三天零五個小時二十八秒沒有見面了。都說度日如年,我這是度秒如年,沒有大哥的日子我怎麽過?我略過錯過難過愛過恨過忍過暈過熬過睡過,我閉門思過得過且過一笑而過擦肩而過當面錯過,我大人不記小人過……誒,別打我啊,大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眼看著琴酒的眉頭不悅地蹙起來了,我直接切斷話茬,熟練地抱著腦袋護住頭頂跑掉。

嘻嘻,我當然是騙琴酒的啦!

我開心的是萩原研二還活著。

爆.炸確實如約而至,但是新聞報道是沒有人員傷亡,這其中還包括了過去拆除炸.彈的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察。

擔心有什麽瞞報謊報,我還聯系了內部人員確定。那家夥對我倒沒有什麽懷疑,可能因為我們認識的時候正是我研究東京房價的時候,他還以為我是看好了被炸掉的那棟公寓的房子才會問得細了一些。

這個想法有點離譜吧?我也覺得,但是都沒需要我誤導,這個想法是他自己腦補出來的,我就只是默認而已。

畢竟,怎麽樣也不會想到,從小到大都是在黑衣組織裏長大的,除了黑衣組織的人之外都不怎麽認識的我,會真的關心起有沒有警察受傷吧?他更不會想到,我還關註的是具體的人。

再細一點的情況就不知道了,比如為什麽爆.炸和原著劇情一樣,但是卻沒人受傷,他們為什麽會提前撤離那棟公寓大樓……

黑衣組織埋進去的臥底不是爆.炸物處理班的,更沒有參與今天的行動,他最多就是能告訴我確實警察也沒有出事的,就只是炸.彈犯還逍遙法外而已。

什麽都不知道,反而讓我有點飄飄然,至於原因嘛——

好吧,我開心的不只是萩原研二還活著,還有劇情改變了,是不是因為我呢?

既然不知道具體原因,那讓我往自己身上邀功合情合理吧?

盡管沒有見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本人,沒有當面按照我的劇本演繹一番,但是我匆匆離開前甩下的話被那兩個好心警察轉告成功了?

區區一句話就能扭轉一個人……一群人的命運,我可真厲害啊!

這麽厲害的開門英子,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那既然我這麽厲害,是不是我也可以……?

一顆心又在蠢蠢欲動了。

39.

開心得蠢蠢欲動也不妨礙我繼續幹活,啊,我是指把琴酒的衣服掛起來。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琴酒他……有一個衣櫃的黑風衣,還是一模一樣的黑風衣。沒錯,就是因為存貨很多,所以琴酒才會一出場就是黑風衣,不論春夏秋冬,直接就把黑風衣跟他自己形象焊死。

不過也合情合理,要是只有一件黑風衣,穿來穿去,豈不是穿包漿了?這一點也不符合琴酒形象嘛!

而且我懷疑琴酒買很多黑風衣,就是他懶得洗衣服,更懶得把衣服送去幹洗店。反正他經常執行任務,難免衣服臟了或者是沾上血,比起想辦法把汙跡搞掉,對財大氣粗的琴酒來說,還不如直接扔了換新的。

這件衣服我估計是執行任務之後琴酒他新換的,看上去沒什麽臟東西,我也沒在上面聞到血腥味,完全可以掛起來明天繼續穿,也算是該省省該花花了。

我拍拍掛好的黑風衣,剛打算回到琴酒身邊,手卻好像打到了硬硬的東西。

不是伯.萊.塔的觸感,聽起來有點像鐵盒子的聲音,似乎形狀還是圓形的。圓形的鐵盒子?琴酒衣服裏為什麽會有這個?

我疑惑地歪了下腦袋,手指蠢蠢欲動想要掏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又擔心是什麽任務物品或者是什麽組織的東西,總之不能碰,碰了可能會有危險之類的。

再說了,琴酒的口袋,這是我能隨便翻的嗎?

哦,橋豆麻袋,為什麽不是呢?

我恍然大悟地用拳頭敲上掌心,破案了,真相只有一個!心機之蛙一直摸肚子!

琴酒都能放心把裝了東西的衣服交給我,那就是不怕我翻東西,甚至有可能就是讓我去翻的。

“大哥,你衣服口袋裏好像有東西,我可以拿出來嗎?”嘴上這麽征詢琴酒的回答,實際上我的手已經誠實地摸進了黑色風衣的口袋,並且成功地把東西拿出來了。

是一個圓形的鐵盒子,盒子頂部是粉色的包裝,正中央是一個櫻花的圖案,外面圍了一圈片假名。

好眼熟的東西,我下意識瞇起眼睛,把盒子放在耳邊晃了晃,聽到裏面劈裏啪啦的聲音,應該是裝了很多小東西。

“大哥?這是什麽?”其實已經猜到是什麽了,但是我還是噔噔噔跑到琴酒門前,很禮貌地敲了三下門,大聲問。

“什麽?”

也是,隔著門板哪裏知道我在說什麽。我想都沒想,就不管琴酒沒說“請進”——呵呵,琴酒能說“請進”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很沒素質地就推開了門,捧著小盒子問:“這是金平糖嗎?是大哥你給我帶回來的大阪特——”

“大阪特產”這四個字沒能說全,比起把話說全,我先更本能地咽了下口水。

無他,如果你也是和我一樣,推開門就看到衣服脫到一半的琴酒,你也會呆呆地咽口水的。

銀發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黑色毛衣下擺上,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剛好把毛衣從腰間掀起,於是猝不及防撞入我視線的就是他的小腹。皮膚緊實,是常不見天日的冷白,在燈光的照射下幾乎泛著釉質的光澤。

腹肌的輪廓清晰又深刻,如同被最鋒利的刻刀精心雕琢過,不是那種健身房和蛋白粉堆砌出來的浮誇,而是長久訓練造就的蘊含純粹爆發力的精悍線條。上面數道長短不一、深淺也不一的暗色傷疤破壞了堪稱雄性完美身體的表象,卻詭異地釋放出一種更強烈、更原始的誘惑力。

那種刀尖上行走,與死亡擦肩而過的誘惑。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下,從他緊窄的腰線上到淩厲的人魚線,再最終沒入下方的褲腰邊緣。

我的目光是真的赤裸裸,但是琴酒卻動作沒有任何停頓地飛快脫掉了毛衣,銀色的長發遮住飽滿的胸肌輪廓。

這叫什麽,猶抱琵琶半遮面——

“蠢貨。”琴酒冷嗤一聲,隨手把衣服扔到地上,修長的手指已然探向腰間,精準地挑開皮帶扣,發出輕微的、金屬咬合的“哢噠”聲。

他擡眼,深綠色的眼眸如同獵豹鎖住獵物蓄勢待發一樣盯住我,警告我:“還不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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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你這丫頭是真有福氣[害羞][害羞][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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