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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 “你為什麽會覺得,組織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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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 “你為什麽會覺得,組織讓我……

28.

就是吧,盡管我之後能睡好覺了——我將此稱之為被琴酒罵舒服了,可是我還是想不通,琴酒為什麽會這麽不對勁。

弄明白這點對我真的很重要,我不想繼續做噩夢夢到自己又要搬回酒吧的閣樓啦!

而且噩夢的原因和噩夢裏出現的對象還是琴酒,這就說明我一直以來對抗噩夢所用的琴酒照片完全派不上用場,還有加重噩夢的嫌疑。

為了我的良好睡眠和未來的美好生活,搞明白琴酒不對勁的原因和讓他對勁起來,接受讓我住在他家裏或者住在伏特加家裏或者隨便住在哪個有電梯的公寓裏,真的十分重要!

估計是我的腦子真的不太好使,我想啊想,就連上班的時候都在想,甚至都開始扯劉海了——因為頭發紮起來了,不然抓頭發比較省力,不用擡胳膊哈。

總之,我怎麽想也沒想明白。

我鼓了鼓腮,拒絕了同事讓我嘗嘗他新研制出來的酒的請求。

“為什麽?因為上班我有五不做。首先,會做的我不做,學不到新東西我可不做。第二,不會做的我不做,告訴我,我都不會做我怎麽做?第三,急的事情我不做,呵呵,急了我容易出錯。第四,不急的事情我不做,不急用得著我做什麽?第五,不想做的事情我不做,不想做我為什麽要做?”

同事一楞:“那這個酒?”

“還不懂嗎?不想做的事情我為什麽要做?”我詫異地挑起眉梢,正視我面前這個剛來報道第二天的同事。

這麽沒有眼力見是怎麽混進來的?

“這、這樣嗎?”男人尷尬地笑了兩聲,但還是依依不饒地笑著說,“這點面子都不給嗎?我裏面可沒加東西。”

我微微瞇了一下眼睛,意有所指地說:“我當然信你不會在裏面加東西。”

“當、當然了。”男人話沒說完,身邊就突然多了兩個人。

男人沒能繼續開口,目送著他被那兩個人帶到了後面,眼神在從隱秘角度才能看到的兩邊人抵在男人腰間的東西上劃過,我無奈地動了動嘴唇。

怎麽想的,動手動到我手上。

將一切都看在眼裏,一點動作都沒有的侍應生終於走到了我旁邊,搖著頭說:“這下知道為什麽組織一定要安排人過來了吧?”

“社招的果然不行。”我聳聳肩,“看來不引人註意和自身安全無法兼得啊。”

其實還是我主動提出來從外面招人的。

Polestar酒吧的工作人員無一例外,都是黑衣組織的人,一直都沒有往外面貼過招聘廣告。我還想過這樣會不會太紮眼了,畢竟東京的警察應該也不是廢物。酒吧再怎麽對外營業,再怎麽是黑衣組織的據點,估計也得怕被警方盯上。所以我特意跟琴酒他們提了好多次,要不要從外面假裝找點人,不讓他們接觸組織機密,但是總得做做樣子之類的。

我的想法很天真,我自己也知道,我不過就是還想測試一下,酒吧的存在有沒有引起警方的註意。

如果引起了,那沒準招進來的人裏會有警方的臥底?

我的這兩點小心思琴酒也知道,被我磨了快一個月,他算是默許了,只是不許我自己招人,招人的工作交給了其他人,估計是怕我見色起意,看到好看的就放進來。

好消息是招進來的沒有好看的。

壞消息是招進來的不僅不好看,還都有問題。

這個最有問題,都敢對我下手了。

也不知道是東京這個地方就沒什麽好人,還是負責面試的人一點也不懂識人,就奔著別招警察去了,沒考慮別的。

“他也真是餓了,連我都能下手。”我忍不住吐槽。

侍應生噗嗤一笑:“啊拉,小可愛可別這麽說。你可是很招人喜歡,不然怎麽會你一個眼神就有人過來?”

本來也就是一說,對自己自信心爆棚的我嘿嘿一笑:“謙虛謙虛嘛,而且就算沒人過來,你也會保護我的呀~貝爾摩德,我好想你哦!”

我熟練地撲進貝爾摩德懷裏,蹭了蹭被裹胸束縛住但蹭起來也很舒服的部位,笑得如同偷腥的貓。

呃,不對,本來就算得上是偷腥的貓?

貝爾摩德也熟練地揉著我的頭:“怎麽,在琴酒那裏睡得不舒服?看你眼下塗了很多遮瑕。”

我一楞:“誒?卡粉了嗎?”

“當然沒有,只是我能看出來而已。”搬到琴酒家第二天就被我發信息炫耀過的貝爾摩德若有所思,“看來我沒說錯,琴酒家裏真的睡得不舒服?”

“唔,不是啦,只是有點想不明白的事情。”我撇撇嘴,又忍不住做夢,“不舒服的話可以去你家住嗎?”

“我當然願意讓小可愛和我一起睡,就是怕有人會不開心。”貝爾摩德意有所指地一下一下摸著我的後腦勺,“有什麽想不明白的,可以問問我哦。”

“也對,我確實不適合動腦。”我向來不會掩飾自己的無能,尤其是在黑衣組織的人面前。

“不是這個意思。”貝爾摩德噗嗤一笑,“嘛,只是我很願意為小可愛答疑解惑。”

28.

猶豫了很久,我還是沒有選擇直接問貝爾摩德。

我可不是什麽傻白甜,也明白黑衣組織的成員大多只是表面和諧。琴酒和貝爾摩德看上去關系不錯,也不影響他們會看對方笑話,也包括了會給對方挖坑。畢竟黑衣組織的資源就那麽多,作為頭部成員的他們兩個,自然也是有合作也有競爭。

我有些暗自猜測,或許琴酒不爽是因為,同意我搬進來只是黑衣組織的要求,可是他並不想?這樣的話,就不能跟貝爾摩德說了。

可是,這又和琴酒的狀態不太吻合,要是只是因為黑衣組織的要求,就無法解釋後面的不對勁。這樣的話,就更不能和貝爾摩德說了。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參考貝爾摩德的建議(?),直接A到了琴酒面前。

在琴酒面前真的無法有秘密的我咬著下唇,叫住了準備回房間的琴酒:“吶,大哥,你是不是被組織安排,才同意我搬進來啊?”

琴酒轉回身,走到了我面前:“嗯?”

被琴酒的動作帶得下意識往後退,直到退到墻上無處可退,我咽了下口水,嗓子都有些堵:“不是的話,大哥你為什麽同意讓我搬進來?你好像,你好像,不是很開心。”

琴酒盯著我,微弱的光下,仿佛蓄勢而動的獵豹盯住垂死掙紮的獵物。

他冷笑一聲:“你為什麽會覺得,組織讓我幹什麽,我就會幹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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