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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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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汪汪!

昨晚以後, 文鈺就收拾了家當住到了潘羨臣家裏。阿斯蘭搬新家了,這個家比媽媽家大,比外婆家小, 大小剛剛好。剛入住, 它就興奮不已地在它的新地盤上巡查著,這兒嗅嗅,那兒碰碰。

文鈺把行李箱放下、打開, 從裏面拿出一樣又一樣東西,她也不問潘羨臣,只憑著自己的想法去擺放。有些東西好稀奇, 是專屬於女性的用具, 潘羨臣都沒見過。不一會兒, 家裏的客廳、洗手臺、浴室、臥室等等地方就充滿了五顏六色的新物品。

潘羨臣倚著墻看她忙東忙西,想到自己曾經的幻夢在這一刻竟然成真, 他的心中就立刻被滿滿的幸福填滿。他走過去, 想幫忙, 拿起洗手臺上的一個粉色的、圓圓的、表面上有小尖刺的東西問文鈺:“這是什麽?”

文鈺介紹:“洗臉儀, 會震動的, 可以把臉洗得更幹凈。”

“哦,那要放哪裏?”

“就放那裏, 我剛剛都放好了, 你亂動什麽?”

“……”

潘羨臣默默地把洗臉儀放回原位。

他又低頭看了下行李箱裏的其他東西,撿起一根梳子, 掂量著重量, 說:“這梳子怎麽這麽沈?”

文鈺回頭一看,一把奪過他手裏的東西,說:“你別摔了它!這個直發梳很貴的!看見沒?這裏可以充電, 熱了以後梳一下,頭發就變直了。”

潘羨臣:“……”

從來沒聽說過,梳子還可以充電。

緊接著,文鈺又拿出一堆瓶瓶罐罐,整整齊齊、分門別類地在洗手臺上碼放好。潘羨臣支著下巴分析道:“這些都是你的化妝品?這麽多嗎?”

文鈺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這些都是護膚品,化妝品我要放在梳妝臺上。你家有梳妝臺嗎?”

潘羨臣:“……沒有,但可以買一個。”

再然後,文鈺開始整理擺放在客廳裏的東西,比如小音響、香薰蠟燭、氛圍燈之類。這些東西為了吸引女性顧客,造型一個比一個奇特,有些已經完全脫離了商品本來的屬性,成為一個喪失了功能只剩下好看的無用擺件。

潘羨臣抱著狗坐在客廳沙發上,緊皺著眉看著文鈺擺東西。他的神色是迷惑的,腦子是混亂的,但他已經不好奇了,反正女人買的東西總有女人買它的道理,對吧?

整理了很長時間,文鈺終於把所有東西歸位,行李箱空了。她拍拍手,很有成就感地說:“好啦!”

潘羨臣從沙發上蹭地起立:“行,終於輪到我了。”

他走過去,掐著文鈺的腰,想去親她的嘴。文鈺推著他的下巴避開,說:“你忘了?車上還有兩箱我的衣服!”

“不管,我要先親。”

“不行!先把衣服整理好!”

“先親!”

“先整理衣服!”

阿斯蘭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男女,下半身緊緊貼在一起,上半身卻像同性磁極相斥一樣分開,兩個人合體組成了大寫的英文字母Y。阿斯蘭好不解,阿斯蘭忽然明白,阿斯蘭猛撲過去,阿斯蘭啃潘羨臣的屁股。

文鈺被松開了,哈哈大笑地指著一人一狗纏打在一起的場面,囂張地命令潘羨臣:“先整理衣服!不然我放狗咬你!”

兩人一狗亂鬧一通,過了好幾個小時,才把文鈺的全部身家拾掇好。

晚飯是潘羨臣大展身手,文鈺吃得飽飽的。吃完飯,他們牽著阿斯蘭去附近的公園散步。公園裏有很多飯後來消食的市民,也不乏一些遛狗的人。角角落落裏有一些膩歪在一起的小情侶,他們手牽著手,也有的抱在一起,好甜蜜。

文鈺和潘羨臣也是其中之一,他們的幸福是那麽平凡和普通,又是那麽特別和獨一無二。

回家以後,阿斯蘭被放逐,文鈺先進浴室洗澡。她喜歡潘羨臣家裏的大浴缸,可以把她整個人都裝進去,溫水包裹著她,仿佛能洗去她所有的煩悶和憊怠。

她安靜地躺在水裏,浴室窗臺上的小音響在隨機播放著什麽輕柔的音樂。哢噠一聲,門忽然開了,潘羨臣不著片縷地走進來,和她浸泡在同一片水域裏。

文鈺用手捂住眼睛,驚呼道:“你為什麽不穿衣服啊?!”

潘羨臣有理有據:“洗澡穿什麽衣服?”

“……那也不能就這樣、這樣……就這樣走進來……”文鈺羞紅了臉,腦子裏拼命搜羅著要用什麽大逆不道的詞匯來形容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嗯,想不到,只能俗人俗語,“……你那個晃來晃去的,都被我看光了!”

潘羨臣把雙臂舒適地展開在浴缸兩側,一滴滴水順著他修長的手臂和手指滴落在地板上,他目光灼熱地盯著文鈺,反擊道:“你現在呢?也晃來晃去的,都被我看光了。”

文鈺匆忙地把雙手拿下來,蓋到自己的胸口上。

潘羨臣為她的反應感到好笑。都來來回回看光、摸光、親光的人了,居然還會這樣一葉障目。文鈺看著他一臉壞水的樣子就知道他此時腦子裏在想些什麽黃色廢料,氣得她舀起一捧水就潑灑過去,接著氣勢洶洶地警告道:“不準在這裏!”

文鈺的臉被泡得濕潤潤、紅通通的,看起來沒什麽危險性,潘羨臣完全沒有被她警告到,學著她也舀了一捧水過去,說:“那你選,今晚在哪裏?”

他的手比她大好多,這麽滿滿地一舀,像一個巨大的水巴掌似的撲在文鈺的臉上,文鈺被撲懵了,臉蛋被撲痛了,楞了好幾秒,真的生氣了,不想再和潘羨臣多說一句話,利落地起身、跨出浴缸,披起浴巾就走出了浴室。

潘羨臣:“……?”

睡到床上,文鈺背對著潘羨臣。潘羨臣手伸過去試探,被狠狠地拍開;腿過去蹭一蹭,被一腳猛踹;索性用蠻力壓制,但文鈺不知哪裏來的神力,居然比過年的豬還難摁。

咚的一聲,潘羨臣被拱到了床下,敲在了地板上。

文鈺閉著眼睛生悶氣,過了一會兒,睜開眼睛,潘羨臣居然趴到了她這邊的床沿上,對她說:“對不起,我以後不會用水潑你了。我想和你一起睡覺,可以嗎?”

“不可以。”文鈺斬釘截鐵地說,“你今晚肯定睡不到我。”

潘羨臣好難過、好遺憾地嘆了一口氣,今晚他本來計劃著試一試書房的。但是別說書房了,今晚他連臥室的床都上不去。又是咚的一聲,臥室門關了,潘羨臣被文鈺丟出門外,他今晚的睡覺地點是次臥。

躺在次臥冷冰冰的床上,潘羨臣衷心地給寧鎧發了一條微信:我懂你,你結婚後真的很不容易。

半夜和胡晶晶結束一輪又一輪的寧鎧掏出手機,用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看著潘羨臣幾小時前發來的莫名其妙的微信。搞不懂。發什麽神經。

天漸漸亮了,早上的氣溫低下來了,天氣慢慢地轉涼。文鈺的假期快結束了,最後幾天她沒有什麽計劃,只是待在家裏刷劇、看書、逗狗、發呆打發時間。嚴芊芊已經出國了,偶爾會給她發個微信或打個電話,她的近況就是阿勁沒了她換了個妹妹坐他機車後座,文鈺聽嚴芊芊在電話裏罵了阿勁整整半小時。

葉一諾經常跑到竇朗的城市去,她的近況就更簡單幹脆了:要不是在酒店,要不是在去酒店的路上。從酒店出來後,葉一諾還會和文鈺報個平安,順便詢問一下文鈺是否和潘總睡了,感覺如何,猛不猛,她是否分析對了。

文鈺關掉手機,拒絕回覆垃圾微信。

最近潘羨臣很少加班,除了吃飯、遛狗,他在家的大部分時間都和文鈺攪和在床上。他是為達目的會動用各種手段的人,文鈺在這方面不是他的對手,所以無論是客廳的沙發、地板上的地毯還是書房的桌子,他都帶著她一一領略。這套房子,遍布著他們的氣味和痕跡。

潘羨臣把文鈺放在主衛的洗手臺上,乒乒乓乓,臺子上的瓶瓶罐罐被他們的身體撞擊倒了,有東西砸碎在地上,他們也顧不上。這時候正是最激烈的時候,他們理智盡失,幾乎是要把洗手臺整個掀翻的架勢。全家只有阿斯蘭在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它機警地循聲趕到,但卻被關在門外,只能不斷地用爪子撓門和用狗叫喚醒裏面那對忘情男女的良知。

結束以後,潘羨臣猛地把門打開,阿斯蘭擡頭張望。一人一狗死死對視。

潘羨臣手指著阿斯蘭威脅:“再叫?把你嘴巴用膠帶封起來。”

阿斯蘭懶得理他,闖進主衛找文鈺。不對,很不對。這裏有一股很奇怪的氣味,濃郁得阿斯蘭的狗鼻子都快聞掉了。

潘羨臣走進來,阿斯蘭便回頭惡狠狠地瞪著他。這股濃濃的氣味他身上還有!都是他!把這裏弄得臭烘烘的!阿斯蘭撲到文鈺的懷裏,想要舔舔文鈺的臉,但鼻子一湊過去,同樣的那股濃濃的氣味撲面而來。

怎麽連平時最香最幹凈它最喜歡的媽媽也變成這樣啦?

阿斯蘭耷拉著耳朵,皺成了八字眉,喉嚨裏發出嗚嗚嚶嚶的聲音。文鈺聽得一陣心軟,忙用手撫摸它的頭和背。

潘羨臣一把拎起它的後脖子,教訓道:“男孩子撒什麽嬌?”

阿斯蘭不管,阿斯蘭就要把腦袋鉆進文鈺的懷裏貼貼。潘羨臣看著它這副狗樣子,再聯想到剛剛它瞪他時的那副嘴臉,罵道:“阿斯蘭,綠茶狗。”

一男一狗在爭奪文鈺身邊的座位權。吃飯的時候,阿斯蘭要和文鈺貼在一起;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阿斯蘭要和文鈺貼在一起;床上睡覺的時候,阿斯蘭也要和文鈺貼在一起。

潘羨臣把狗子拎下床,說:“你瘋了?要睡你爸的位置?”

阿斯蘭說:“汪汪!”

文鈺靠坐在床頭,勸架:“要不就讓它睡一晚唄?”

潘羨臣難以置信:“你也瘋了?”

阿斯蘭:“汪汪!”

潘羨臣現在恨不得把阿斯蘭送到千裏之外。他把狗趕出臥室,關門之前對阿斯蘭說:“別汪汪了。爸爸媽媽一會兒有急事,你不準過來打擾。”

這樣狗飛狗跳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後來,文鈺銷假了,到了她回單位上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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